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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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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吓了一跳精神高度紧张害怕有风吹草动惊着假山石里面的野鸳鸯振翅而飞,又不知道那个蔓延上来的冰凉是人是鬼,本应扭头看看是何人所为,但心里实在好奇有胆子在宫廷内做出这种事的人,但这对野鸳鸯越发的胆大包天语言间更是把摄政王牵扯了进来,更说了不成体统的污言秽语。
细细碎碎的声音从石洞中传出,男声夹杂着几分嘲笑的意味,忘乎所以“摄政王…大权在握…年老…不娶…又不让…是断…还身…守身如玉……不逛花…楼…稚…不行。”
暂时忍耐不处置后得到激烈精彩程度堪比真假千金双双对比之后父母发现全部儿女都不是亲生的。
自己果然是个傀儡皇帝,群众传播的力量总比被欺瞒的人灵通,这就是群众的力量。
也许是说累了声量渐渐变小,闻征身子大半探出了去,不耐烦的轻轻拍开了后面多次落在肩上的手:有什么事等我听完再说,好吗。
如蛇一般的窒息感再次蔓延上了脖子,闻征僵着身体绷紧,心快要从胸膛处跳处来,脑袋里自动拨放乱想的一系列脑补。
但青天白日,天子脚下怎会有猛鬼。
坦然回头望何了长发飘飘,绛唇映日见过的眼熟美人不复当初凶戾,美人身量纤长高挑着玉冠锦装。
“为何来此处。”
仰头而望美人,眼中带着羡慕随即低下头沮丧,刚刚的后遗味还在追击着味蕾,内心全是来到另一个陌生地方的紧张,忍不住向面前的人倾吐一快。
“闷,想出来。”
燕璟看着怯懦的小皇帝软绵绵的回话,看向他眼神东躲西藏,左右张望着就是不看他,回话的声音还没有鸟大的别扭。
刚开始的尴尬不已已经打破,但突然回想起来,眼前的人是自己的臣子,好像并不需要解释,眼神余量着四爪蟒袍,话都说出口了。
“真的。”
万丈高楼平地起,突然脚下一空后颈被提溜起来双脚离地,才发现自己好像变小了好多,努力挣扎想要自己晃下来,奈何另一只手堪比铁钳:朕不想回去。
“陛下病刚好不能受凉,尽快回去吧。”
“可是朕还想听。”
这回倒是胆大包天,平时和自己对话紧张得像贼子见官,现如今还敢反驳了:臣这就把他俩人给陛下处理了。”
“诶?”
被人抱在怀中,眼前的景色突然变换,不适应的扭动两下,没一会儿就看见了眼熟的宫殿,和一大堆整整齐齐呼拉一下跪下的宫侍。
他这一会儿只穿着一开始醒时的寝衣,相比旁边胆大包天敢穿蟒袍,穿的像模像样的臣子,他想起了之前的被阻,相比起来宫侍不像在跪他。
闻征此时此刻被放下站稳,齐齐跪下的
众人也令他震憾不已,远处投来一束光,也照不亮跪下人眼里的麻木疲惫。
美人也坦然的受礼,好似本应如此,闻征此刻旁边与美人并肩而立,可也觉得宫侍们不是在跪拜他。
恍惚之间又听到溺水时的声音絮絮叨叨的不断念相信他……相信他……信他。
“摄…”后面的话就再也听不清什么,美人冷肃凶唳的气质,积压已久的威严,让宫侍们胆感心惊时知趣的噤声。
宫侍们低头跪了许久,安静的一根针落到地面轻响都可以听见。
“心软了?他们都是因为你才被罚的。”
听到的嗓音冷酷无情,好似能将人审判,一个罪名定了终身,又能给他人翻盘翻身,只在一念之间。
闻征亲眼目睹了大棒加身的行刑,只想逃避,可求饶声、哭喊顺着风钻进了耳中,无罪的他也觉得自己有错。
“这就不行了,太傅那腐儒的课陛下可有去听,去记,也是那家伙教不了你什么东西。”
“那你说朕该怎么做?怎么对待他们?”乱臣贼子乱朕江山,欺朕子民,礼制愈越,带剑入宫权利熏心的欺压皇权
高高在上的两位尊贵的人交谈可定宫侍生死,言语之间就像是随意的决定,要不要留下来玩闹乐子。
闻征只觉得自己被不明的眼神深深地盯住,那一双狭长含情的眼睛好像在说有手就会的东西,你还需要教?
真是令人生气!
小皇帝的双唇艳如木棉,双目清澈如叮咚溪流,声音就像被圈养笼中的雀鸟,神情疑惑,真怀疑人怎么在冷宫活这么大的,在宫里仅凭着天真可没办法活那么久。
不过念及小皇帝的成长经历,久居深宫在皇宫这个华丽的金笼子里面可不也就差不多,伸手揉了揉不及腰高的小孩:这次臣就听从陛下的指令放过他们。
借着有事转身离去。
“那我和你还会有以后吗?小皇帝在宫内大声喊道。
“嗯。”
闻征笑得畅快,可惜人已走远,压根看不到了。
镇北王府一盏油灯的书房,两人正在密谈,一坐在紫檀木椅上书写,另一人行礼:“王爷,您让属下去的请巫祝来了,可要见见。”
“带人上来。”
日轮与夜轮交班,闻征闲了几天瞎逛,只不过有些地方一过去就被阻拦的不见进,想着也不会再被人逮着,无聊的满世界乱跑,只不过这处像个迷宫。
答应他来见的人也见不着,让他只能半夜翻身跳窗出去。
眼望去看见他的乱臣贼子和另一个穿着 胡里花哨衣服的人,正走在路的尽头,内心只感觉糟了,怕不是宫侍们又得被罚,抄了近道回到了这几天居住的不知名的宫殿。
准备临时抱佛脚,狂补大致应该知道的东西和当初那个乱臣贼子的关系,从宫侍中得知摄政王少年英才力压群雄,现如今朝廷的大致政策都由摄政王决定,朕便知晓了果然是个傀儡皇帝。
“见过陛下。”嗓音清净空灵,有一种灵魂都被洗涤的感觉,此刻仔细打量好富贵的装扮,却觉得在这个人身上本应如此,额头上点缀着红宝石,在这个炎热的季节,还穿着厚重的兽皮,手上戴着天青色的手串,耳后夹着不知名鸟类的羽毛,
现如今那个乱臣贼子说从远地献上一位人才给君王献舞,实在令人觉得难安好心,惧怕自己是否会遇上秦舞阳荆轲之流,乱臣贼子迫不得已,江山无主,只能出来统领大局救大周于生死之间,三辞三让被迫无奈的在群臣拥簇下黄袍加身。
夜色映佳人越看越朦胧,几分雄心意尽陷泥沼中,乱臣贼子摄政王燕璟在一旁,只好目不转睛的盯着人看。
行动间行云流水招式大开大合,身段柔软,神情坚毅,腹有文墨,脚踏步罡踏斗,金鸡独立,念念不止:
“唵,萨嚩怛他蘖多,嚩卢枳帝,唵,三跋啰三跋啰,吽。”
“地境冥冥,邪祟伏藏。吾仗巫祝灵力,召唤四方神祇。魂灵归来,莫滞于邪秽之处。
灵炁浩渺,秽气皆散。诸般邪魅退散,魂魄归返本家。自那阴幽之境,还于阳世居处。邪物不得相扰,恶鬼不可阻拦。从吾祝咒,速离此间。”
闻征听不懂,尽管眼前被进献的有识之士吐字清晰,可呢喃的语调快速律动只能让人辨别,这是其中的一种文字唱词,以及里面包含的情感展翅而出。
但与跳大神有几分相似还是明白的,只是内心想着这个世界秦始皇没有出生吗?书同文去哪了。
藏头露尾不敢露出真面目的小人,只好用面具掩盖着自己显得不得光的现实吧,好手好脚的,何必……又想及他显露出来的富贵,让他完成了他自己的表演,以及期待对方接下来的游说。
昔日燕人卢生曾言亡秦者胡,许负相面定薄姬之子为皇,吕公相面泗水亭长刘邦有贵人相,这片大地之中,永远不缺有能之士。
更何况眼前这个人确实很有架把式,神刀舞得虎虎生威,毫不拖泥带水利落,一手持刀一手托镜。
真是刀刀凶狠有夺取之意,飞沙走石尘扬四散,腰马合一齐头并进誓不罢休,青铜镜反射着远处射来的光线,气息融洽不喘不歇。
桌上尽是美酒瓜果绿蚁酒,伴着歌舞确实有几分偏安江南的腰缠万贯,自己随时可以腰缠万贯大笔一挥撒钱的浮空感。
当那步步为营大刀劈头盖脸就朝头上砍下来的时候,闻征挺身而出狠下心肠,拽着旁边的人就跑了出去,飞奔个不停生拖硬拽,拖不动泥牛入海的人。
“想死吗?”
越跑越轻,什么其他的都抛之脑后,眼睛里只有对生的渴望与向往,身旁掠过一道一道墙景,墙景被甩在身后。
可不知道应该跑去哪,只有御正殿住得久一些,其他都是些前路彷徨的地,两个交叉口在前路长得不分你我,气喘吁吁道:“你选一个。”
朕如果死了的话到地下正好怨你,让朕走进了死胡同巷口,算了,算朕命有此劫。
没等到对方回答,只好不再犹豫随便挑了一个岔路口,躲避那个刺客的追杀。
“胆子这么大,陛下可是另有奇遇,还是说陛下并非是臣朝夕相处的陛下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