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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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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欠她吗?
“呵...”女人喉咙里吐出一声轻嗤,吓得青年立马垂眼,他摸不透谢蕴的性子。
若说好,谢蕴好的又没那么彻底,真正的好人是不会仍由他昨晚蜷缩在壁炉前的吧。可你要说她不好,她会给他吃,给他穿,教他怎么洗漱。
“要是别人遇到你这种情况早就不遗余力地把有利于他的东西牢牢抓到手里了。”
女人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言易依稀觉得不是恼怒了的模样,便再次抬眼去看。
这一看却叫他愈发看不懂了。
“有些东西不抓牢可能这辈子就抓不住了”,谢蕴没看他,目光越过他不知聚焦在何处:“要想在此方世界活得痛快些就得抓住能抓住的一切,懂了吗?”
青年没轻易点头,最后几个字落下的时候女人的眼里好像渗出了什么,看得他心里难受。
半晌,谢蕴自己回了神,揉着眉心往后退:“跟你讲这些做什么,脚的尺寸快些量。”
站直了身体又道:“放心,不要你还。”
哼!青年生气转头,小声道:“就是要了我也未必还得起。”
青年的声音不大却还是没法瞒住她,摇着头叹道:“小孩子心性。”
量好尺寸的青年被谢蕴丢了套睡衣,指了个房间给打发了。
终于睡了个好觉的青年从床上神清气爽的起来,走到楼下只看到桌面上放着一份特意做好的餐点。
在楼下巡视了一圈也没见着人,言易带着疑惑在桌旁坐下吃早点。
因为实在无事可做,便又寻到了第一晚蜷缩的地方,壁炉的上方是书架。
想着以后就要在这个世界生存,了解此方的历史文化也是应当,就随手抽了本书来看。
一打开却叫他摸不着头脑,这个玉珏一样形状的东西是什么?上面还刻着规律的圈纹,看上去就和树桩上的年轮一样。
年轮的圈数可以看出树的年龄,那这个银色的东西呢?也能凭着圈数数出年龄吗?
青年想着,站在原地对着唱片上的的纹路一圈圈数起来。
才数了二十道就觉得眼花,无数圆圈好像重叠到了一起,复有散开,时隐时现的模样好像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谢蕴笑他就算了,这薄薄一片的物什也敢欺负他?他今个儿非要把它活了多少岁给算明白了。
青年屡战屡败,越挫越勇,站的腰酸腿软了就把东西带到沙发上数,主打一个不数清楚不罢休。
谢蕴晨跑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光景,身着青色睡衣的青年端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地捧着唱片,细致地观察着上面的纹路,就像是在看什么价值难得的古玩一样。
“你在做什么?”
青年算的认真,没发觉身边来了人,被女人的声音给打了个措手不及,好不容易算到圆环中心的成果就这么功亏一篑。
一时间气闷不已,咬牙切齿地看着谢蕴道:“我在算它到底有几岁,结果你一出声,全乱了!”
几岁?唱片能有几岁?
谢蕴不解凑到言易跟前,确定青年手上除了光屏外什么也没拿,指着青年刚刚打开唱片的外壳解释道:“你要是想知道它的发行年份,那上面就有写。”
什么?既然是算好的吗?难道此物是什么生物的切片不成?
青年狐疑地拿起外壳,念出上面的时间:“1973。”
谢蕴擦着脖子,凑到青年身边:“那这个唱片就是1973年发行的了。”
女人刚运动完身上除了沐浴露的味道外还夹杂着些什么,不像从校场上操练完的将军身上那般都是酸臭的汗味,是有些奇怪但是还有点好闻的味道,随着女人的靠近一阵一阵的传过来。
青年闻着一阵耳热,推搡着女人的肩膀,义正言辞道:“女男授受不亲,还望娘子自重。”
谢蕴本来没觉着有什么,青年这样一说,逗弄的心思就这么起来了,低头循着青年的眼睛看去:“是吗?那公子可知道娘子在此方世界还有妻主的意思。”
什...什么?
青年骤然瞪大了眼睛,像是无法相信刚刚听到了什么。
谢蕴看到了预期的表情,笑意不自觉地挂到嘴角。
“谁...谁叫你妻主了!”
青年羞恼地样子实在有趣,谢蕴不由靠近了几分故意道:“是吗?我可没说你叫我妻主了。”
“你!”青年哑然,将手中的唱片往谢蕴手里一丢,气呼呼地坐回沙发。
谢蕴摸摸鼻子,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言易,发觉玩笑开大了。
拿了唱片走到青年身边坐下,问道:“你要是想听,我现在把唱片放给你听。”
“听?”青年张大眼睛:“这个东西还能发声不成?它难道不是什么动物的切片吗?”
谢蕴这才意识到言易还不知道这是何物,那他刚刚所说的算它年份...
“你以为这是什么?”
“我以为这是什么跟年轮一样的东西,数着能算出年份。你们这些人不就是喜欢收藏一些奇怪的物品,彰显自己与旁人都不一样吗?”
谢蕴听着哭笑不得,青年这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对言易招手道:“过来,我告诉你这个怎么用。”
言易听着心里也有几分好奇,慢慢挪到女人跟前。
谢蕴带着青年走到壁炉边的位置,下边摆着一个喇叭花样的唱片机。
在言易好奇的目光下,谢蕴把唱片放到唱片机下拨动。
刹那间,唱片在唱片机上旋转,流出悠扬的音乐。
言易不可置信地凑近唱片机,想要伸手去摸被谢蕴按住了手腕。
“别动,这样容易伤到手。要是想让它停下来,把上面的唱针拿起来就好。”
谢蕴说着,把东西拿起来,唱片机果然不在发出声响。
“好神奇...”青年说着,将脸凑的极近,像是要用目光看透唱片机运转的实质一样。
见此,谢蕴突然想到:是不是要请个老师帮青年把九年义务教育所教的内容全部习得一遍,不然现在走出去给被别人叫“文盲”了。
“不过是把已经作出来的歌曲刻在胶片上罢了,此方世界还可以把看到的景象投影在电视机上,想看看吗?”
青年听着忙不迭点头:“想看。”
谢蕴将唱片收好,带着青年回到沙发。
“这个叫做遥控器,你按右上角的红色按钮就可以打开前面这个四四方方的东西...”
女人的声音在耳边流淌,遇到他不懂的,或是没听明白的,谢蕴就会停下来思索片刻后用他能理解的话再次缓缓道出,即使连续重复问上三四次,女人脸上也丝毫不见厌烦。
其实...谢蕴人真挺好的。
言易无厘头地想到,就见眼前那个四四方方焦躁电视机的东西跳出的身边这人的脸,只是神色状态气质都全然不同。
谢蕴看到是自己所演的电视剧下意识想跳台却被青年止住了动作。
“那个人也是你吗?”
谢蕴看向屏幕内灰头土脸,面露怯光的女人道:“是也不是。”
言易不解,“什么意思?”
谢蕴暂停了电视,缓缓道来:“昨日不是跟你说可以进娱乐圈,娱乐圈内的各个工作内容也不尽相同。像是演员,歌手,模特等。”
“歌手,就类似于你口中的乐伎;而演员也就是我之前做过的工作,说白了就是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演出他的一辈子,然后再呈现给其他人。”
青年听着,恍然大悟道:“就跟戏班子差不多?”
谢蕴听着点头道:“对。”
这下青年更不解了:“可是戏班子都是些不入流的人才会去,你明明有权又有势,为什么还要去戏班子?”
这就是文化差异了,谢蕴靠着沙发,思索着如何解释能让青年更快理解,于是道:“这里的戏班子同你们那边有点不一样,如果你有名气的话,作为演员的收入,可以超过很多普通人。”
言易听着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你现在的钱都是通过演戏挣来的吗?”
谢蕴摇头:“演戏只是增加了我一部分收入,但并不是我所有钱财的来源。而且我已经离开娱乐圈很久了。”
“那为什么还要参加那什么...综艺?”
听到青年问到这,谢蕴一时间没有立刻回答。
刚刚还好奇宝宝上线的言易瞬间变得踌躇:“是...是不是不该问的?”
是他得意忘形了,以为谢蕴回答了他几个问题就会把所有事情都同他讲。
谢蕴没看出青年的不安,摇头道:“没有,这些你本来也就该知道的。”
“这个世界的磁场有不太稳定,时不时就会出现像你这样从别的时空来的人。但并不是所有到这的人都跟你一样,手无缚鸡之力。他们有一些人身上带有不同的能力,这种能力被我们统称为'异能',而你们也被我们称为'时空者'。”
“为了不让那些有异能的人,扰乱这个世界的秩序,这个世界原本的人也渐渐生出了一些异能。而我们后天要参加那个综艺的原因,就是因为里面其中一人可能也有异能,我们要去排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