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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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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启动时的推背感吓得青年下意识抓住安全带,喊道:“谢蕴!”
谢蕴握着方向盘没法安抚人只能道:“别怕。”
许是女人沉静的声音真带了什么魔力,言易试着放松身体倒真也没那么怕了。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象和一栋栋高楼大厦,惊呼道:“谢蕴!这些建筑是什么?好高——简直超出我平生所见,皇宫最高的楼都不及它高。”
“还有他们坐的两个轮子的又是什么?为何有的需要脚踩有的不需要?”
“谢蕴...”
“谢蕴...”
言易好像化身为了十万个为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走的,甚至连路边的灯都要问两句。
得亏谢蕴好脾气,车技也高,到真能一边开车一边分出心思来答。(温馨提示:大家不要学哈~好好开车,不左顾右盼。)
一路惊喜的见闻太多,青年下车时的步子都跳脱了不少。
过于开心的后果就是他又刮蹭到了,一时间捂又不敢捂,喊着泪苦不堪言。
谢蕴把车交给接待员一个回头就见青年又红了眼眶,一时有些讶异。
虽说知道他爱哭,但爱哭成这样可确定是闻所未闻。
也没哄人的心思,先一步抬腿招呼道:“跟好了。”
因着不是在周末,商场的人不算多,谢蕴带着人最先去的就是男士内裤的专卖店。
毕竟贴身的衣物能先拿来应应急,谢蕴粗略地扫视了青年一圈,也不好叫人现在脱了量,便估摸着拿了几个尺寸带回去试。
至于衣服,既然是要带出去的人,谢蕴也不吝啬,带着人往店里定制,自己起身挑些暂时穿的衣物。
刚带人进去时,店员的眼神就亮了亮。无他,实在是这两人都太好看了。
谢蕴就不说了,怎么连谢蕴带来的人都那么好看。
两个店员对视一眼都想起了昨天的公告,对言易的身份也有了猜测。
店员小姐姐拿着软尺就像为言易量却吓得青年往后大退了几步。
“谢蕴...”
听着青年有些颤抖的音色,谢蕴抬眼望人,看到青年眼底的惶恐和爬上脸上的红霞。
她顿了下,才想到:是了,店员都是女孩子,言易一个女尊国男子,害怕羞耻也是正常的。
探了口气,对店员伸出手道:“我来吧。”
“好...好的。”店员一愣,将软尺交到谢蕴手中,背后悄悄给小姐妹使起了眼色。
谢蕴拿了软尺还是怕青年不自在便道:“板子给我,我记录好了给你们,你们先挑些他能穿的。”
店员忙不迭应好,两人拉着手火速离开“战场”。
“那个小哥哥好害羞啊,我不过靠近了他一点点就脸红了。”
“别说,他脸红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谢蕴,真的!我要被他萌疯了!”
“他们肯定是情侣!!!好期待综艺开播啊啊啊!他们的互动一定很甜!”
...
那边店员差点没笑成姨母,这边青年僵着身子愣由谢蕴摆弄。
女人指尖每一次的贴近都会让他的呼吸乱上一寸,脸颊红上一分。
捏着软尺环上青年腰身,看着软尺刻度的谢蕴眉头一挑,知道青年腰细却没想到这么细,接着往下量,软尺贴上臀瓣的一刻,很明显地看到了青年浑身抖了下,竟有些站不稳的向旁边靠去。
伸手在青年无处安放的手臂上拍了拍:“别动。”
言易呜咽一声,应道:“是。”
他还是觉得太超过了,以往也不是没有人替他量衣可都是男子,如今这般让女子替他量衣,还是神女,怕是他脑袋掉上八百回都不够谢罪的。
谢蕴量完看到青年羞得眼里都洇了水汽,突起了打趣的念头。
“量衣都这么害羞,那待会定制鞋子怎么办?”
言易一惊,磕磕绊绊道:“鞋也是女子量吗?”
谢蕴一愣,这她就不知道了,于是摇头道:“我也不确定。”
可青年却慌了,抓着她的胳膊满眼恳求:“男子的脚只有妻主能碰...”
青年话未说完,谢蕴已然懂了。
想起今早被踢了一脚就红脸的青年,突然反应过来:“那今早...”
话音未落就见青年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小声应道:“我本就为神女而生,被您碰了也没关系。”
谢蕴看着眼前低着头只留一个毛茸茸脑瓜子的人却犯了愁。
“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在这里可以自由选择想要相伴一生的人。上个世界的种种便忘了吧。”
听到谢蕴的话,言易只觉得浑身上下血液倒流,冷的可怕。
他何尝不知道谢蕴对他无意,可此方世界他真的无处可去了。
按下心中惶惶,不想在惹女人不快,乖巧地应道:“是。”
谢蕴见人应了不再多言,将尺寸交到店员手里,挑了几个样式便带青年走了。
原本想连青年的鞋子一并定制,想到青年刚刚的话,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决定要了量尺寸的工具,回家量完再让人一并送回。
谢蕴做的每一件事都被言易看在眼里,他不明白明明不属意他为何又要对他那么好,甚至细致入微,知道他不愿意量尺寸便费心要了工具回去。
他那地方哪有这么好的女娘,这让他如何忍得住不动心。
青年沉浸在思绪里并未看路,猝不及防就撞上女人的背身。
“对不...”慌忙就要道歉,谢蕴却先一步止了他的话头问道:“你这头发愿意剪吗?”
言易回想了一下一路上见到的男子,好像真没有几个留有长发的,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也就犹豫了一瞬,就听谢蕴又道:“不用全剪,稍短一些就好,好打理。”
今早她属实是吹累了。
闻言言易不在纠结,点头道:“好。”
谢蕴坐在沙发上看理发师给言易剪发时并未将头发弄到地上,而是特意抓起来放到一旁,意识到了什么开口道:“剪下来的头发拿个东西装好我带回去。”
许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面向镜子的青年惊异地朝她看了一眼。
理发师也愣住了,虽然可惜这么好的头发留不下来做假发,却还是点头应道:“好。”
言易身上的每一寸都要献祭给神明,平常连一点磕碰都要用上好的药打揉,一丝印子都不能留,更别说这头发了,被养的乌黑亮丽,也难怪理发师会动心。
谢蕴说完自己都顿了下,她也不清楚为何要那样说,只是觉得言易的头发被留下来后会被做成假发戴到别人头上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青年的头发没剪多短,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从中截断一半告别过去一半留给新生。
谢蕴静静听着也没说话,只是看着青年眼里满满浮起对未来的希望,不由地松了口气。
说到底,獬豸坊创造的根本意义就是让这些时空者即使回不了家也能好好的在此方世界生活,言易能对未来抱有希冀,再好不过。
回家途中,青年好像放开了点小孩般趴在窗边往外看。
汽车窗户是单向的她不担心言易惹人笑话,只是没由来觉着他憨态可掬。
“言易。”
“嗯?”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窗外的景象移开,青年看向正在开车的人。
“上综艺的时候跟着我,有什么不懂的就站着不动,等我过去。”
金熹已经跟他解释过了综艺是什么,虽然还不是很了解,但大概就是在一个场地里和别人认识完成公务,然后这些东西会通过一个叫做摄影机的东西变成戏台给别人看。
反正不管是什么,他只要跟紧谢蕴就对了。
在这个陆离光怪的世界,唯有谢蕴也只有谢蕴是他知晓的了。
回了家,谢蕴拿出四四方方的布递给他去穿,他拿在手里却觉得烫手,怎么小的布料能遮到哪里去?
这么小的布料即使是青楼男子也不会穿,却要他穿...实在是...实在是...有伤风化。
言易等了片刻不见人来接,只好道:“这的人都穿这个,若是不会我来教你。”
从储物柜里翻出一个不知谁送的棉花熊,当着青年的面拿出内裤给熊穿上一气呵成。
看着和熊紧贴在一起的裤子,言易失神的想:这么严实合缝,真的不是惩罚淫/荡男子的刑具吗?
咽了咽口水在女人不容置疑的眼神下,赴死般拿了裤子往浴室里走。
谢蕴眼光很准,拿得大小中最小的已然适合,但他拿出被上了笼守贞,这裤头就不够看了。
羞着脸朝门口唤了句:“谢蕴...有些紧。”
谢蕴听到青年带哭腔的声音一顿,这么紧的吗?都疼哭了,连忙拿了最大号过去。
谢蕴自然不知青年是被骤然裹紧的篓子给疼哭的,他是国师,身上即使是这物用的也是最好的工艺和耗材。
不仅可以调节松紧还十分小巧,顶端更是坠了一颗绿玛瑙做点缀。若是男子犯了错,只要轻轻一拨就能让男子时时忍受“簪花”之苦。
言易作为国师,更是天下男子之师,管束男子的礼仪规制自是做到极度。
稍有失控就会被按着罚进暗室,他的身体要供奉给神明自是不能责打,普通教训男子的手段用不上便只能关,只能饿,饿上几顿也就乖了。
看着微微起翘的绿玛瑙,青年惊觉竟是这般没规矩了,狠了狠心给自己拨到最狠的一档去。
扣下去的瞬间,青年就疼得弯了身子,连脚背都狠狠抓紧,额间浮起密密麻麻的细汗。
恰逢其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不能让谢蕴等太久,想着言易踉跄着走向门口,一时重心不稳按下门把直冲谢蕴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