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哥哥 在清 ...
-
在清晨,日光已经照耀在大地了,院中的花草之上还挂着几滴清澈的露水。但大多数的家庭已经开始吃早饭了。由于宋老爷还得上朝就早早用了早膳离开了,所以用早膳时,就只剩宋宣仪,赵凌秀和那个宋许了。
在饭桌上,呈现着一股诡异的安静,大家都在安静地吃饭,宋许很想看赵凌秀能被人压抑,但他也不想主动去惹事。
宋宣仪是第一个吃完的,她行礼道别后就去了前院里。她此时坐在那小亭子的石椅上一个人下着棋,虽说是下棋,可婉鸢却一步也看不懂,而且她下得过于锋芒毕露了。
“宣仪,原来还会下棋啊?”此时宋许突然走了过来。他穿着修身的紫袍,腰上的玉佩随着走动摇曳着,他虽然与宋宣仪出生相差不了几分钟,长的也很相似,可明显脸更锋利些,全身的气质也完全不同,充满了神秘。
宋宣仪抬头默默应着,然后接着低头下着棋,当宋许走近时,他才看到棋局的模样,一脸复杂,他感觉这妹妹在下的不是普通的棋,默默后退一步,但宋宣仪并未注意到,宋许便当无事发生,坐了下去微微一笑:“要不阿兄教你一种下棋法?”此时宋宣仪才停下思考,抬头认真地看着他。宋许忍不住自豪一笑,将宋宣仪下的棋算收拾好,然后教她下棋,宋宣仪看着她自己输了的两把终究没忍住好奇地问:“阿兄,这是何棋法?”
“五子棋!”宋许终究年纪没多大,忍不住骄傲起来,随后解释起来他为何赢了,宋宣仪没想到这棋竟会如此简单,可接连的失败,就忍不住询问:“阿兄,这是何人想出的?”
“是傅家公子,”说完后宋许也忍不住疑惑“那傅家公子原本家族并不出名,自身也不怎么聪慧,可在那次被山匪追击掉崖后性情大变,莫不是脑子开窍了,越来越聪慧了,在过几年他应当定会入朝为官的吧。”宋宣仪倒是没想到外表那么神秘的宋许,竟然这么好聊天。但她自己也对那傅家公子好奇起来了。
在宋宣仪又多试了几把后,终于能反客为主,赢上几把了。
在宋许即将离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凑近宋宣仪轻声提醒她,毕竟看起来宋宣仪对他并未有敌意:“宣仪,我劝你一句,防着母亲未必对你有害,她可不像表面那么和善。”在宋宣仪多次点头表示记住了后,他才喻言难尽地离开了。
在宋许刚离开没多久时,宋宣仪已经将棋局收了起来,她可不想在这时碰到赵玲秀,毕竟她本身就是在想宋许愿意与她交流吗而在他回院中必经的院子里。既然已经聊完了,也没什么必要留在这了。
婉鸢自然地接过棋局,然后凑到宋宣仪身边:“少爷竟然与表面如两个人一般。”她真心为宋宣仪高兴,盼望着日后兄妹关系能亲切起来。宋宣仪只是淡淡一笑,既然宋许与赵玲秀不是一伙的,而且不想牵扯家宅斗争,日后就算与赵玲秀对立起来也方便很多。她们正快离开亭子时,身后传来了个女人的声音。
“宣仪怎么在这呀,这外面大太阳照着,可多热呢”她穿着纱布比较薄光滑的衣服,抬着的手上拿着吧扇子,正扇着风,又挡着射进眼中的光线。
宋宣仪擦了擦额头上莫须有的汗珠赞同着她的话:“是啊,母亲,这的确好热,宣仪可就先回去了,母亲记得也早些回去吧。”
“宣仪也及笄了吧,那往后便也得多出席出席宴会吧,后日正好太子殿下举办了赏庆祝小殿下的满月酒,记得与我和你的哥哥一同前往。”赵玲秀说完便离开了。宋宣仪在无人的落“勾了勾唇,她自己倒是误打误撞正好达成目标了,不劳烦这几日出去都是挑些人来人往的街道去,还去那些高门贵族手下的店铺去,却让人送到宋府了。往后仗着这层身份应当会做事情轻松些。
如今已经立秋了,夜晚上有了些凉爽的风,稍微缓解了白日里的炎热,明亮的月光下,树叶也被风吹的微微作响,有一片不知怎得掉下的叶子,正巧落在盖住宋宣仪的扇子上。宋宣仪一动不动的躺在摇椅上,仿佛是睡着了一般。此时拿着冰镇饮料的婉鸢刚进入院子,看到这幕,便悄悄前进,将饮料轻轻放在桌子上,继续小心翼翼的前行,突然出声,想惊吓住宋宣仪,可宋宣仪并没有任何反应,自然是静静的躺着。婉鸢便突然着急起来了些,凑近,直至耳边都是宋宣仪轻轻的呼吸声时,宋宣仪突然将扇子拿开,露出了脸,二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婉鸢突然反应过来,被惊吓到,后退了几步。
宋宣仪立马坐了起来,拿起扇子给自己扇了扇风。仿佛真的刚被吓到了般开口:“婉鸢,下次莫不要再吓我了。”比起婉鸢她自己,宋宣仪反而更加恐怖。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将饮料递给了宋宣仪。宋宣仪接过,淡淡一笑便喝了上去。冰冰凉凉的,给口干舌燥的二人,都解热了很多,而且是天天的,一看就是加了西瓜和花香的。
“看来婉鸢是又制药出了新的事物了,那她一定要记下来,学会啊。”宋宣仪就这么默默的想着。此时她注意到了婉鸢是一直看着月亮的,此时离中秋还有些时日,月亮也并未有多圆,并未有多圆满。
“家。”婉鸢喃喃着,却未注意到一个属于女孩子温暖温柔的怀抱的到来,其实婉鸢并未比宋宣仪小多少,儿时家人便因旱灾而饿死了,当时就是接近中秋。中秋,中秋,中秋,那时不知死了多少人,原来代表团圆的物品竟然也会让人阴阳两隔。宋宣仪未经历过,不知如何开口安慰,便一直轻轻拍着她,提醒着婉鸢,她在。
他们仿佛是知己知彼的挚友一般,只是碍于这层身份,无法说出口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