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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入住 一起上学。 ...


  •   四十左右到家,梁望纯在妈妈的注视下主动开口:“书包我帮你背。”

      江祐行正摘耳机,手在半空停顿两秒:“不……”

      梁望纯拿着外套背上书包,冲前座挥了挥手:“江叔我先走了。”

      桑媛看着儿子一件校服短袖就从车上下来:“怎么把外套脱了,本来就降温,夜风还凉,想感冒是不是?”

      “没这么脆皮。”梁望纯捏着鼻子,“妈我先上去了。”

      进了单元门习惯性地从书包侧兜摸纸擦鼻子,是一袋湿巾,刚擦了一下又开始打喷嚏,梁望纯把袋子翻过来,
      百分之七十五度酒精湿巾。

      梁同学一进家门飞奔到卫生间洗脸,桑媛和江祐行进门的时候刚好卡点洗完,头发上带着水珠,鼻子有点红。
      “妈。”

      梁望纯倒了杯水,指了指客厅沙发:“你书包我给你放沙发上了。”

      江祐行经过的时候单手搭了下梁望纯的肩:“谢了,不过下次别跑那么急。”

      梁望纯透过玻璃杯的底部看着江祐行拿了一包酒精湿巾重新放回了书包侧兜,一口水含在嘴里差点没呛死。
      啪的一声,面子掉了。

      桑媛把簪子摘了下来,用一个淡粉色的鲨鱼夹夹起了长发,看着自家拄着桌子咳嗽的傻儿子:“小行,我们先去你房间,你看看缺什么就和阿姨说。”

      “祐行你隔壁就是梁望纯,你多看着他点儿,别让他总是闯祸。”

      “妈我什么时候闯祸了?”

      “你没闯祸。”
      “你在这里看着小行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我先去把菜收拾一下。”

      “……”

      房间里就剩下两个人,梁望纯没说什么,摸出根荔枝棒棒糖扔到嘴里,背靠着桌子看人收拾行李。

      江祐行东西很少,衣服颜色大多黑灰色系,偶尔有几件白色的。而且梁望纯发现,这人是不是有强迫症?

      衣服摆这么整齐干什么?

      看着人把行李箱里的最后一件衣服挂好关上柜子开始看手机,梁望纯揉着腰看了眼手表,“你收拾完了?”

      “嗯。”

      “那我先走了。”
      还没两秒,门又被拉开,江祐行看了看人亮着的手表,心率121。
      梁望纯没管人看傻子一样的目光,揉了揉手腕拎起行李箱:“我待会儿再走。”与此同时走廊传来脚步声,江祐行看着梁望纯把行李箱拎到角落,在门敲响的前一秒拎着箱子就位。

      江祐行关了手机,随手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走到门边去开门,按门把时捎带着提醒了一下那位拎着箱子傻站着的人:“行李箱有轱辘,它可以滑。”
      梁望纯笑了笑,冲人用中指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用嘴型无声骂了一句。

      桑媛进门正好看见自己儿子慢动作式放行李箱,评价了一句:“角度选的很好啊芋圆,可以摆拍了。”

      “……”

      桑媛没管儿子那一抽一抽的脸,看向走到柜边站着的江祐行:“阿姨洗了点青提,一会儿洗洗手吃。”

      “妈我的呢?”

      “冰箱里呢。”
      桑媛把盘子放到桌子上:“小行你收拾吧,阿姨先走了。”

      “谢谢阿姨。”江祐行看着人下楼,把门轻关上,回头就看到梁望纯往嘴里塞青提。

      江祐行把耳机放回耳机盒拿到一旁充电,看着人不知道从哪拿了一个通明的玻璃盒,往里面抓了一把。

      “你洗手了么?”

      “洗脸了。”

      “……”

      梁望纯拿着盒子,冲坐在椅子上的人摆了摆手:“走了。”

      “………………”

      两步回到屋里,梁望纯披上外套挽起袖子窝回到椅子上,准备写会儿作业。刚把东西摆好,隔壁的门被打开,从没关严的缝隙里可以看到洒在走廊上的灯。

      楼下传来桑媛的声音:“小行去哪里啊?”

      “桑姨我爸让我去拿个东西。”

      “去吧,拿上桌上的电梯卡。”

      后面声音偏向模糊,大概已经出门,只隐隐听见应了一声好。

      选择前十道写完,卧室门被敲了两声,梁望纯摘了眼镜,揉着耳朵趿上拖鞋去开门。

      “干什么?”

      “你不感觉你丢了什么东西么?”

      “不感觉。”

      “微信该回一回了。”江祐行把手机屏幕转过来,按开屏保。

      “我草?”梁望纯愣了愣接过来,熟悉的消息堆叠。

      “耳机。”

      梁望纯抬眼,接过抛过来的耳机,看着对面的人关上了房门。

      “?”

      懵了一瞬后关上门窝回椅子,梁望纯把手机扔到床上,刚从抽屉里摸出笔,床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梁望纯啧了一声把笔放回到桌子上,微微弯腰从身后的床上够手机。

      拉链没拉,里面白色夏季校服的第一颗扣子没扣,可以隐隐看到锁骨的边缘。红绳坠着的平安扣的形状随着弯腰的动作在单薄的夏季校服上凸出,肩胛骨的弧度透过外套隐隐可见,宽大的校服里埋着少年这个年纪单薄但不瘦弱的身型。

      梁望纯看了眼来电号码,是个生号,顿了几秒按下接听,把手机抵在耳边,双方沉默了好一会儿。

      “哥,我就不该等着你先说话。”电话那头传来蒋愿寒吊儿郎当的声音。

      梁望纯把笔竖起来立在桌子上,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靠在椅背上,肚子上放了一个抱枕。

      “到家了?”

      蒋二宝咕咚咕咚喝水。

      “刚到。”

      “嗯。”梁望纯果断挂了电话,戴上耳机,重新把界面扫了一圈调回音乐,这时候微信跳出一条消息,梁望纯熄屏的手顿了顿,

      爱心陀螺·我是帅哥(蒋愿寒):哥,你怎么挂了,我还没说完呢。

      梁望纯看着窗台水缸里的五个球,食指动了动,给人调了消息免打扰。顺道按了下关机键,把手机熄屏。
      上回放月假,梁望纯出门有事,把自己养得五条小金鱼交给蒋二宝,让人帮忙照顾。结果回来发现五条小金鱼都被喂成了球状。以至于现在梁望纯一看到蒋愿寒就想把水盆扣人脑袋上。

      理科的那四张卷子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题都是理科办公室联名出的,网上连答案的影都没有,有也都是盗版。梁望纯揪着抱枕的一角,等完成卷子桌子上的电子表已经显示凌晨一点半,抱枕已经被揪瘪了。

      耳机里的音乐很柔,是那种驱杂清神的舒缓调。梁望纯起身去卫生间抹了把脸,回来随手从桌子上的那一沓卷子中抽出一张,额头碎发上的水珠顺着发丝滑落到卷子上,洇出一个圆圆的水痕。梁望纯眯了眯眼看向标题,是英语时文。

      梁望纯揉了揉后颈,把耳机摘下来放到一边儿,揉着耳朵转笔看题。

      等写完所有作业,看了眼表,已经接近两点。

      梁望纯按着太阳穴,把笔盖上帽扔回抽屉,窝到椅子里看手机,班长沈呈刚发了一个朋友圈,伤感文案加数学卷子最后一题的特写。

      你说爱它终会有结果,可是真心换来的,却是我一次一次地被伤害,一次一次的崩溃。

      梁望纯手指动了动,点了一个赞。
      省理竞赛班的人在外班眼里是不可触及的神,在本班人眼里是精神病聚集地,是一群被理科和竞赛磨没了头脑的傻孩子。

      外面传来水落铁上的叮当声,梁望纯身子没动,摸过一本书挑开窗帘,窗外树影婆娑,小区的路灯下照出了细细的雨帘。

      梁望纯把手机扔桌上,刚关上灯打算睡觉,手机界面亮了一下,跳出一条新的微信消息。

      拿过来看了眼,是桑媛发的。

      梁望纯的妈:小芋圆,你江叔把司机小张留下来了,明天你和小行一起走。

      刚刚关了灯,屋里的光线陷入模糊,只剩下手机的光和床边小夜灯的暖光。梁望纯盘腿坐在床上,被子滑到腰腹,堆出层叠的几何褶皱。夏季校服的两个扣都开了,锁骨上的那颗红痣暴露在空气中。

      整个房间寂静的没边儿,梁望纯轻嗤一声,回了一个我赶地铁。

      床咯吱几声,外面雨声喧嚣,吵得人睡不着,闭上眼就能回想到当年打架变成泥球的形象。梁望纯从床上随手摸到件卫衣套上,重新开灯,摸出笔和最后一道题继续瞪眼。

      都是敌人,打倒一个是一个。

      ·

      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漏出了一个小角,和着冷月星光一起映入无尽的淡蓝,昨夜刚刚下过雨,空气中洇着青草泥土香和潮湿的阴雨气。

      一场秋雨一场寒,北方的天气像个娃娃脸,室外温度明显降了一个大格。梁望纯带着刚起床的尸气往头上扣了顶帽子,拎着书包在玄关处换鞋,大门咔擦打开的时候差点撞到他的脑门。

      梁望纯条件反射的身子微微后仰躲过袭击,单肩背上书包,带着刚睡醒的懵抬眼看向门口站着的人。

      梁望纯看到人的那一刻,因为打哈欠而生理性要留出的眼泪被憋屈地收到了眼尾,彻底不困了。

      江祐行手里握着瓶水,身上换了件白色卫衣,袖子挽到了手肘处,发丝有些汗湿,被人撸到了脑后,俨然一副刚刚晨跑后的模样。整个人身上透着户外的清凉,喉结处沁着一层薄汗。

      但梁望纯只看出了他身上大写的三个字,

      我不爽。

      两人的眼睛对上,空气中弥漫着大写的尴尬。

      “你是新任门神?”

      “……”

      “你这么说话没被人揍过么?”

      “没。”

      梁望纯拇指拽着书包带,把书包往上提了提,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翻了翻相册,然后把屏幕冲向江祐行。

      图片上是一个作揖的火柴人,“人机老爷,您是傻鸟吗?”

      “……”江祐行抿了抿薄唇,一言难尽地看向某人。

      梁望纯看人吃瘪,心里特别爽。他把校服外套的领子往上拎了拎,遮住半张脸,在里面闷声笑发财。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江祐行保持面瘫,摸出手机扫了一下和手一起颤动的图片,滑了几下屏幕,然后把手机伸到笑得肩颈都在抖的人面前。

      梁望纯把眼抬起,看了看伸过来的手机,然后立刻不笑了。

      一个火柴人严肃地拿着砖头,下面是一行字,
      谁笑谁傻逼。

      江祐行手指动了动,翻了下一张照片,祭出了大招,那块砖头已经被火柴人扔了出去,下面的字是:
      再笑,再笑我呼死你。

      梁望纯喉结动了动,木着一张脸冲面前的人比出了中指。

      “让让。”江祐行自动忽略掉那个中指,把手机收回来,按了锁屏。

      “抱歉,门神的职责所在。”梁望纯冲着面前的人微微颔首,白色篮球鞋的鞋带散在地上,梁望纯把腿抬了抬,半靠在墙上,防止自己把鞋带踩在脚下。

      “……”

      “你回头。”

      “傻鸟才回。”

      “芋圆。”

      梁望纯嘶了一声,鞋带尖成功被自己踩了一脚。等回过头,果然看到桑媛站在楼梯上。

      “妈。”

      江祐行脸色很淡,把手肘处的袖子放下来,拎着冰水从让开的缝隙进屋,带起一片清凉的薄荷香。
      “傻鸟。”

      日了狗了。
      梁傻鸟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金属硌着骨节,满脸不爽。

      桑媛拽了拽儿子的袖子:“等会儿小行。”

      “我……”
      “等。”
      梁望纯无声吁了一口气,捏着耳垂把书包扔到沙发上,往下压了压藏蓝色棒球帽的帽檐。“让他快点。”

      “哎好儿子。”

      梁望纯看着手机上的转账提醒,按了关机键。

      江祐行动作很快,和梁望纯嚣张的红色书包风格不同,他全身上下就白色和黑色两个色系。江祐行下楼到客厅的时候被桑媛拦住,梁望纯耳里塞着耳机,没听见两人说什么,反正人是停下了,视线也随之投到了沙发上闲云野鹤般坐着的梁望纯身上。

      梁望纯十指相扣枕在脑后,长腿在茶几和沙发形成的逼仄空间中微屈,抬起下颌和人视线对上。

      桑媛笑着给每人塞了一个苹果,“去上学吧,路上注意安全。”

      “桑姨再见。”

      梁望纯发狠地咬了一口金苹果,木着脸起身背上书包,先一步跨出了门。司机小张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身上是万年不变的黑色夹克。

      “小张叔。”梁望纯咬着苹果喊人,司机小张从两人小时候就接两人上下学,可以说是老相识,看着两人长大的。

      “望纯都长这么高了。”

      梁望纯笑了笑:“那可不。”身边的人侧背着书包经过时,忽然低下头:“没我高。”
      说完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上去。

      梁望纯懵了一瞬,拍了拍校裤上的土,绕到另一侧开了车门,先卸下书包摆到中间,形成三八线。

      梁望纯咬着苹果,把校服拉链拉上,旁边的人垂着眼看手机,拇指偶尔在屏幕上滑动一下。黑色的牛仔外套敞着怀,也不觉得冷。

      车窗上有几道昨夜残余的水痕,江祐行刷了没几分钟手机就靠在后面闭目养神,耳机里放得英语听力。

      三十分钟后,小张把车平稳地停到校门口的空车位,梁望纯挥了挥手下车,去扔啃干净的苹果核。

      等回头,刚刚闭目养神的人已经进了校门,等梁望纯刷脸进校,江祐行借着腿长,已经拐过明政楼,被风吹起的宽大外套拂过楼梯拐角,消失在了视线里。

      ·

      风不知道什么时候逆向吹来,柔和地拂过教学楼灯火通明的玻璃,勾过人的五官,带着少年的气息吹向校外的人间烟火。

      梁望纯冻着一张脸上楼,省理班在明德楼顶层,教室里零零星星地堆着几个喝冰美式补作业的牲畜,其中一个就有蒋愿寒。

      蒋愿寒左右手同上,正在补语文,梁望纯屈起食指敲了敲桌子,发出“笃”的轻响,给二宝吓得抓起卷子就往桌斗里塞。

      “嘶——”
      “艹,哥,你吓死我了。”蒋愿寒把卷起来的卷子重新铺平,歪着脖子透过他哥的阴影冲前面吼了一嗓子。

      “小芋头哥,你卷子受了点伤害,要不我再给你扯一张去。”

      前面补英语的女生用左手冲后面比了一个中指,气壮山河的吼了一声“滚蛋。”

      蒋愿寒蹭了蹭鼻尖,把语文卷子叠好放回到桌斗,抬眼看向他哥。

      “哥?你……”

      梁望纯正垂着眼往手腕上套护腕,书包被随手甩到了桌子上。

      “羽毛球拍。”

      蒋愿寒愣了愣,起身从教室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他哥金贵的拍子。

      “走,去体育馆。”

      “……”
      你大爷就是你大爷,大爷的话不能不听。

      两人最终没去体育馆,教学楼两边凸出的部分围起一片空地,中间画着线,旁边窗户是打印室。

      “我艹,哥,我没惹你吧。”

      蒋愿寒双手撑地瘫在地上,拍放到腿上,感觉自己跑了一公里。

      梁望纯把校服外套脱了搭在肩上,袖子挽起,靠近内腕的地方可以看到隐隐凸起的青筋,额头碎发已经汗湿,被呼撸到脑后,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

      “我靠了。”

      梁望纯瞥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蒋愿寒,从旁边公共座椅上拿起水拧开瓶盖灌了一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体力这么差,还得练。”

      “不是,哥您打球八百个心眼子。”蒋愿寒捡起地上的毛冲他哥挥了挥,“您一直往刁钻的地方打,我跑右边您打左边,还带打转向灯的。我不是蒋二宝,我都成蒋二狗了,溜来溜去还没脾气。”
      “还有,哥您最后扣的那一下,真帅。就下次别从我脑袋顶过,我怕。”
      蒋二狗整好领子,用手背抹了把额上的汗下了结论,“大爷您打得是斗气球。”

      梁望纯拿出充电宝插上数据线给手机充电。这个点儿刘姥姥应该在大门口抓校服拉链,没空来教学楼晃悠。

      蒋愿寒瘫在地上半支着身子扯领子扇风,“一会儿上完早自习我要啃六个包子,刚才还只是饿,现在变成了又累又饿。”

      梁望纯扔给二宝一张纸巾,示意他擦汗。

      “……”

      “不对啊哥。”

      梁望纯正在摘护腕,听到后微微抬眼,“怎么不对?”

      “之前你虽然也是顶着锅炉脸进班,但今天怎么这么冻人?”

      梁大爷准确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笑了笑。“谁是锅炉脸?”

      蒋愿摸了摸鼻尖,从地上蹦起来往体育馆外面跑,

      “我是,我是!”

      “……”

      “二狗你狗日的给我等着!”

      “诶,我艹,江哥救我。”

      江祐行刚挂了电话就被人抻了个趔趄:“怎么了?”

      “我哥要揍我。”蒋愿寒把手里的拍塞到江祐行手里,“江哥你和我哥来一局。”

      江祐行拿了拍看向走过来的人,那人叼了根棒棒糖,随手把拍扔了过来:“搁你书包里。”

      江祐行把拍放进身后的书包,看着江林风打过来的电话,拍了拍蒋愿寒的肩膀:“等体育课。”

      蒋愿寒揉了揉鼻子,从打印室开着的窗户翻了进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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