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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陈夫子的秘密 美黎整整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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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黎整整睡了两天,她伤势实在是太重了,还没等几人搀扶回丁刀帮就已经晕倒了。
林巾抹去脸上白粉,和几人道了别以后就回家了。
这几天自家女儿总是神出鬼没的,林家父母很是奇怪,看到女儿脖子上残留的白粉,疑惑的问
“巾,你这是咋回事?”
林巾摸了摸脖子,有些心虚的回答
“刚刚和小皖玩游戏来着,可能是不小心蹭到了。”
林父很聪明,一看就知道女儿有事瞒着自己
“巷子的人大家都认识你,你若是真的出去玩了,刚刚你母亲找你的时候怎么没人说看到你了,我们很担心你。”
林巾有些不好意思“做了些有一点点危险的事情不想让你们担心,但是放心!我已经解决了。”
林母苏易巍听到女儿这样说,赶紧上去检查。
摸了摸头,摸了摸手臂和腿,确定没受伤后叹了口气道
“你总是这样,从小就爱舞刀弄枪的,所以我和你父亲才想着让你多读点书,少把心思放在那些危险的事情上。”
“你倒好,天天翘课不说,还背着我们行危险之事。”
林巾在父母面前永远都是小孩子心性,她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说
“饿了一整天,有馍馍吃吗?”
她又吸溜吸溜嘴巴装作很期待的样子看着父母。
林父敲了敲自家女儿的头宠溺的说
“一大早便做好了,知道你喜欢吃专门留给你的。”
林巾一听有馍馍吃,顿时眉开眼笑,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蹦蹦跳跳地跑进厨房。林母苏易巍看着她那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林父说道:“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林父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她从小就这性子,改不了的。不过,只要她平安无事,咱们也就放心了。”
林母叹了口气,低声说道:“话是这么说,可她总是做些危险的事情,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林父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咱们女儿聪明着呢,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林巾边吃边想着官银被盗案一事,她总觉得太蹊跷了。
怎么就刚好让自己碰到了王晓,然后又认识了黑白姐妹和丁刀帮一行人。
“过于顺利了。”林巾小声说着。
“巾儿,想什么呢?”苏易巍拍了拍林巾的肩膀问到。
“没想什么,就是这馍馍太好吃了,我要多吃几个。”
苏易巍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你啊,就知道吃。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明天我再给你做。”
顿了顿她又说“陈夫子最近来的勤,总说你翘课,明天不论如何你都要给我去书墅。”
林巾垂头丧气的点了点头回答“知道了娘。”
陈夫子,原名陈文远,曾是京城中富商陈家的长子。陈家世代经商,家财万贯,在城中颇有声望。陈文远自幼聪慧过人,饱读诗书,心中怀有“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远大抱负。他常常对父母说:“男儿志在四方,我虽生于商贾之家,但心中所求,是为天下百姓谋福祉。”
陈文远的父亲陈老爷虽为商人,却十分敬重读书人,见儿子有志于仕途,便全力支持他读书考取功名。陈文远不负众望,年仅二十便中了举人,随后又顺利通过会试,成为了一名进士。他意气风发,满怀信心地踏入官场,准备一展宏图。
然而,官场的现实却给了陈文远当头一棒。他发现,自己虽为进士,但在官场中却处处受制于人。那些手握实权的官员们只顾争权夺利,根本无心为民办事。陈文远几次上书谏言,却都被驳回,甚至遭到同僚的排挤和嘲讽。
一次,城中发生了一起冤案,百姓怨声载道。陈文远得知后,愤然上书请求重审此案,却被上司冷冷驳回:“此事已定,无需再议。”陈文远不甘心,私下调查,却发现此案背后牵扯到一位权贵的利益。他试图揭露真相,却反被诬陷“诬告上官”,险些丢了官职。
陈文远心灰意冷,终于明白,自己虽有满腔热血,却无力改变这腐朽的官场。他一气之下,辞官离去,发誓再也不踏入官场半步。
离开官场后,陈文远本想回家,但想到自己曾对父母夸下海口,如今却一事无成,心中羞愧难当。他不敢回家,便开始了漂泊江湖的生活。
他走遍了大江南北,见识了人间疾苦,也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然而,他渐渐发现,没有一官半职,自己在这世上竟如此无力。他曾试图为百姓鸣不平,却因无权无势而屡屡碰壁。他开始后悔当初的冲动,但为时已晚。
一次,他路过青石巷,看到一群孩子在巷口嬉戏打闹,却无人教导。他心中一动,便留了下来,开了一间书墅,教孩子们读书识字。青石巷的居民见他学问渊博,为人谦和,便尊称他为“陈夫子”。
陈夫子在青石巷一待就是十几年。他虽不再提当年的抱负,但心中那份为国为民的情怀却从未消失。他常常在课堂上教导学生:“读书不是为了功名利禄,而是为了明事理、知进退。你们将来无论做什么,都要心怀天下,莫要辜负了这大好年华。”
林巾是他最头疼的学生之一。她聪明伶俐,却对读书毫无兴趣,整天想着舞刀弄枪、行侠仗义。陈夫子虽屡次训斥她,但心中却暗暗欣赏她的勇气和正义感。他常常想,若是自己当年有林巾这般胆识,或许不会在官场中败得如此彻底。
隔天早上,苏以薇忙慌慌的来到林晶的房间说道。今儿这都日上三竿了,你怎么还不起来?你忘记昨天答应我什么了吗?林晶没有说话,裹了裹身上的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觉,苏薇见到此情景。不免有些生气。于是他说到给你三个数。床上的林晶听到这话立刻就清醒了,他母亲一向是脾气好的,难得几次生气就会和他倒数三,二,一他是知道倒数结束之后的恐怖,于是立刻起床收拾,赶去私塾。
奇怪的是往日热闹的书墅门口居然没有学生。
林金缓缓打开门。谁知道从门后突然窜出来一个手里拿着教棍个子不高的人。
他看到是林晶之后立刻泄了气,跪坐在地上。
“张枕?你不读书,在门口埋伏谁呢?”林晶又四处张望一下说。
“陈夫子呢?”
“今天我来的早。刚好看到有穿着官服的人把陈夫子给带走了。我刚想上前组来就有人拿着刀。冲着我,他还问我是不是陈夫子的学生?我吓得不敢回答。
“陈夫子只说我是他们的小司。让我等他回来。
可我已经等了一个半时辰了。我不知道陈夫子是不是得罪了谁。只敢在这里守着,让每个来的学生尽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