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童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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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木生睁开双眼，发现大舅不在
炕上，看来是很早就起了，我穿上衣服准备
洗漱，我先去妈妈的小屋，发现不在，我楞
一下，我猜到会走，只是没想到会不辞而别
也许“妈妈”，是怕我会哭闹吧！我会哭，但是
但是我绝对不会闹，像我这种用老一辈人话
说，就是毒吧！这边形容这人真毒，意思就
是心狠，没什么真感情，我这种性格，可能
和家庭环境有关，记事父母就一直吵架，以
前也又哭又闹，可大人们哪会管你，随你哭
随你闹，心烦了还会给你两巴掌，渐渐的也
就是默默流泪而不语，所以性格变得越来越
内向，就是流泪也不会说什么，心事都压在
底。
“大孙儿”
哎！“姥姥”，怎么了，你刷牙的我你挤好了，
在外边的窗台上，去刷吧！
我回了声，向外面走去，拿起牙刷正准备刷
看见围墙上露着一个头，大壮哥在那咧个嘴
傻笑，吓我一跳，二B 、心里说着，我继续
洗漱，大壮在那边问到，你吃饭了吗？你好
懒啊！这么晚才起，我没说话，洗完脸，把
水倒掉回了屋，我在窗边偷偷的看着，见我
回了屋，大壮也转身没了影。
“姥姥”，大舅和我妈呢？你大舅六点就起来了
送你妈去了，你妈要叫你我没让，看你睡的
正香，就让你大舅送你妈去镇上了，咱们这
交通不方便，你大舅骑二八大杠送的，我知
道，为了什么，我也没在问，只是心里有点
难过，进了东屋上炕，姥爷摸摸我的头，把
我抱上炕，大孙子吃饭吧！吃完饭和你大壮
哥去玩，好好玩几天，再过段时间就要准备
上学了，我去和村上说说，看看能不能让你
跟咱，这课上读几天，你妈说你聪明学习
很好，在班上总是前三名，大孙还真是厉害
现在几年级了，四年级了，我随口说道，“姥
爷”，又夸几句，姥姥也把菜饭端上饭桌，等
“姥姥”坐下吃饭我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在
东北大人不上桌，是不能动筷的，妈妈总教
育我，还因为这个被打过手背，印象一直挺
深刻。
吃完饭，我坐在炕上，等着“姥姥”，吃完
老人牙口不好，吃的慢些，我正坐着听见大
在外边叫到，李爷，木生吃完了吗？我来带
他去玩，吃完了你进屋来，在外边干啥！大壮
进了屋，看我还在炕上坐着，嘿嘿！笑着让
我穿鞋，和他走。
去哪啊？我问他，大壮嘿嘿一笑，带你
去没玩过好玩的方，大壮着，玉生还小，你
可别带他去捅马蜂窝，让我知道你带他去干
那些危险的“玩意儿”，你看我回来揍不揍你
屁股，“姥姥”，故作严肃的说道，大壮，连忙
摆手，李奶，我哪能带玉生去干那个啊！我
带他去抓鱼，说完，拉着我就跑了出去，他
拉着我的手，走到院中拿起铁锹、铁镐、漏
网、水桶、走壮哥带你去抓鱼，我帮你拿个
吧！你自己拿着怪沉的，我伸手去拿那个铁
镐，大壮一转身，看着我轻蔑地说：用你拿
啥，看看我这体格，看看这肌肉，在来这些
我也拿的动，看他这样说，我也就没坚持，
我们去哪里抓啊？抓鱼还带这些东西吗？拿
网不就好了吗！你懂个六，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跟着大壮，他一个肩膀扛着工具，一只手
拉着我的手，到了村头最后一家，大壮用力
拉了拉，我的手，我看他一眼，大壮也没吱
声，刚走过那家就听见，后边有人喊到！“哎
呦”，这不大黑胖子吗！拉着的是啊？像个小
媳妇似的，还得牵着，我抬头看向那人，好
像，和大壮差不多大，都是又黑又壮，只不
过，比大壮矮一些好像。
放你m什么驴屁，我拉着谁和你有个
毛关系，二比。那人听大壮骂完，脸色一下
就变了，瞪着大壮，怒道！梁壮你不用嘚瑟
你看我哪天好好收拾你一顿，大壮不屑的撇
了撇嘴，呸！就你有种现在就来，我一铁镐
抡死你，那人没说话，瞪了大壮一眼转身走
了，大壮那人谁啊？我发小，前段时间和我
装比，让我揍了，一直还不服呢！他叫王鹏
比我大一岁，和我一样都不上学了，在家玩
还有以后，不许叫我大壮，叫我壮哥，
你才多大叫我小名，叫一声听听，我低着头
小声的叫了一声，“大壮哥”哈哈！他傻笑一
声，大手一挥，走，又走了十分钟，左右前
边看见一条小河，这怎么抓啊！大壮哥，你
看着吧！说完拿起工具，走到河上边的一点
位置，开始刨土，然后把河里石头先横起来
就像坝一样，在填土没一会，就把河拦停了
只有细小的水流，又过了一会，他喊我过去
我拎着水桶，拿着漏网，他把上衣脱掉，卷
起裤腿，光着脚就下河了，我看了看他身材
确实挺壮，怪不得又刨土又翻石头的不嫌累
我脱掉鞋子，裤脚卷起来，也下了了，见大
壮用力翻开一块大石头，只见河底顿时霹雳
啪啦！我惊喜的喊！大壮哥好多鱼啊！玉生
你拿网快捞，我扶着石头，我赶紧拿起网，
开捞，直到看不见鱼动了，大壮才放下石头
我跟着他去了，下一个地方，也是很多这是
一个小水洼，大壮让我到一边待着，他抄起
网速度很快，没过多久就捞完了，后边也没
什么大石头，他就让我，坐到岸边看他弄。
我坐在石头上，双手拖着下巴看着他，
见他刚毅略显稚嫩的脸庞，心里有一种别样
感觉在缓缓凝聚。
到家的时候，看见“姥姥”，站在大门口
一直忘着路的上下，“姥”我回来啦！看到我
回来才松了口气，大壮着，下次别那么晚回
来，“好勒”李奶，你看我俩，今天抓了一桶，
厉不厉害，大壮翘着嘴角，得意洋洋的炫耀
看到大壮那神态，我也莫名的开心起来，也
跟着“嘿嘿”的笑，“姥”看见我高兴，对着大壮
道：走去河边咱们把鱼收拾了，晚上你也别
回家了，去我咱和玉生一起吃，大壮犹豫的
没吱声，我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去
“姥”家吃，大壮哥，你就来呗！我也想和你
一起吃饭。
行了，犹豫啥！等我做好了，你给你爸
拿过去，你就过来，听到没。“好勒”李奶走
咱们去河边收拾鱼，到了河边，亲自动手才
知道不好弄，很滑一弄就掉，给我急够呛，
还没弄多少，都是大壮哥和“姥”弄的，我就
是打酱油的。
回到家“姥”开始做饭，我拉着大壮哥去了
小屋，我上炕打开书包，拿了两瓶奶，大壮
哥给，大壮看着我手里的酸奶，摇摇头，我
不喝，我都多大了，谁喝小孩子的东西，你
才比我大五岁，你不也是小孩子，我把吸管
插上，抱着他的头往他嘴里送，他就一直躲
他力气太大，我弄不过他，我把酸奶往炕上
一扔，也不说话，也不看他，大壮看我气鼓
鼓的，摸摸我的头，又捏我脸蛋，我打掉他
的手，大壮哥嘻嘻的笑道：我喝，我喝还不
行吗！我赶紧把酸奶拿起来，放到他里，
看着他喝，好喝吗！大壮哥，他盯我的眼 睛
眼圈泛红，好喝，好喝，我从来没喝过这么
好喝的东西，玉生对我真好，壮哥以后也对
你一直好，真的？当然真的，我还能逗你啊
那拉钩，我小手指伸到他面前，大壮哥没动
就那么一直盯着我看，大壮哥？拍了拍他的
肩膀，他伸出小指，比我的大了一圈多，我
用手指，勾住他的手指，大壮看着我认真的
的说道：玉生拉钩之后，可不许反悔，要说
的出，做得到，我把头一仰，大壮哥：我要
一辈子对你好，永远不后悔，大壮看着玉生
神色认真的说：我也会一直保护你，永远……
哈哈！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今
天，是我从懂事起最开心的一天，从来没像
这么轻松过，也许两个人都没想过，今天一
个儿时的承诺，会为两人心里，留下深深的
烙印，直到最后都没有抹去。
我又从书包里，拿出来两瓶酸奶，和一
把糖块，大壮哥，给你放兜里，大壮赶紧摇
头，不要，都喝了还要什么，你要不要，不
要我扔了，大壮赶紧接过来，要、要、看见
看见了没，放兜里了，我拍拍手，又捏了捏
他的脸，又伸手去挠他的，嘎鸡窝，他一直
哈哈！的躲着我，这一刻，两个才真正的熟
络了起来。
“姥”还没好饭吗？我饿了，好了，好了，
大壮着，你爸的我给留出来了，给你爸先送
过去，然后回来，大壮端着一盆饭，一盆菜
回家了，我一直没动筷子，等大壮回来了，
我们才开吃，我一直给大壮夹菜，饭碗里堆
的满满的，“姥爷”看着我俩也一直乐呵呵的。
吃完饭，大壮又帮着收拾桌子，又是洗碗
真是一个勤快，“姥”大壮哥真是好厉害啊！什
么都会，“姥姥”摇摇头什么也没说，我也不知
道什么意思。
晚上，快半夜了大舅才回来，一身酒气
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抱着我，翻了个身又睡
着了，早上醒来看着大舅还在睡，一屋子酒
味，我起来穿上衣服，和“姥姥”，打了声招呼
就去外面洗漱，一边刷着牙，我一边看着围
墙那边，也不知道大壮哥，今天哪去了，也
没露头，吃完早饭，看了会书感觉无聊，来
到门外，拿了个凳子站在凳子上，使劲伸着
脖子往对面看，看见大壮哥，蹲在地上拔草
大壮哥！我喊了一声给他吓了一跳，他没回
头，背对着我进屋去了，我气鼓鼓的，跳下
凳子进了屋，也不说话，“姥姥”看我生闷气，
我也不吭声，跑进小屋拿着书一顿乱翻，大
孙儿”，咋啦？大壮欺负你啦？我也没回话，
往炕上一趴，“姥姥””看了我一会，也没继续
劝我，转身出去，我听到外边的关门声，也
不知道“姥姥”去哪了。
大壮躺在炕上，用手揉着左边脸颊，可
以清晰的看到，左脸上有五道红印，眼
睛红肿，自从妈妈被打跑之后，大壮就成了
他爸的出气筒，一喝多就揍，打的还狠，大
壮爸体格健壮，下手没轻没重的，自从不上
学，又要洗衣服，又要做饭，还要干农活，
没事还要被打一顿，大壮真是，一刻都不
想，在这个家待了，可又能去什么地方呢？
哎！大壮叹了口气，再过几年就好了，那个
时候，就打不过我了，正默默躺炕上寻思，
听见开门声，他连忙坐起来，生怕他爸又揍
他，大壮啊！你这大白天，关大门干什么？
大壮一听李奶进屋了，赶紧把头低下去，怕
被李奶看到，回去和玉生说。
别低头啦！又不是第一次见了，那老浑小
子，真不是个物，好好的媳妇打跑，难道还
要把儿子也打跑吗？“姥姥”来到大壮身边坐下
看到那红肿的脸颊，叹息一声：都是命苦的
孩子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