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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莺莺 白纱过,白 ...
第二天一早,某些酒鬼就慌里慌张的摇醒了李镜海。李镜海拍了拍脑门,无奈道,
“慌什么?,用早饭了吗?用中饭了没?”
小恨生乖巧的摇了摇头。
“那你慌什么?”
“可是你都答应人家了,你不早去做准备吗?”
李镜海拍了拍陈恨生的后脑勺,“傻猫猫,有些事情是不能慌的,要静下来去想问题。”
“哦……”陈恨生不服气的长长回应一声,李镜海看着陈恨生这幅小模样可爱的紧,再一被她闹的也睡不着觉了,她便起身去整理自身。
“恨生啊,听说汴京城有一家很不错的餐馆,叫什么柳……”李镜海挠了挠头发,一拍脑门,想了起来,“柳芳斋”。
她大步走出里间,对着和早茶的陈恨生说, “不如,我们就去吃这家。听说他们家的八宝鸭,啧啧啧,绿豆畔、葱头白、虾干鱼露,油炸后表皮焦酥、内瓤软糯;还有那道江南冬笋,高汤里煨透,再加重油慢火翻炒,丰腴滑润,回味无穷。让人食指大动,垂涎欲滴呀……哦,还有那道……”
“停停停……干说没用,现在就去。”
小馋猫陈恨生被她说的胃口大动,迫不及待的就要拉着李镜海赶去那柳芳斋。
柳芳斋也确实名不虚传,两人大快朵颐,吃的肚皮子翻上天,撑肠拄肚。
酒足饭饱之后,天色已渐晚。两人便往郭宅赶去。
路上,李镜海塞给陈恨生一个平安锁。金圈之上有红宝石相配,尽显富贵。金圈之下坠着一颗小巧的金锁。金锁中间是一块剔透晶莹的美玉。金圈两侧,挂着五色丝绦,上有一颗颗绿松石加以黄金做的金色的小铃铛相配。活现一股西域风派,配着陈恨生化形的样貌,倒活显出一番妩媚多姿来。
陈恨生惊讶于这物件精细的做工,简直堪称天工造物,相媲美。李镜海摆弄了下她的长发,将那平安锁与她戴上。
“拿着吧,这是你的烛阴大人与我共同设计的,绝是最适配与你的,这是你的烛阴大人赠与你的法器。”
陈恨生点点头,手不自觉的摸上那把平安锁,心里感慨万千,爱惜之情涌出,竟凝做了一滴泪滑落于平安锁之上。
还没等她继续思虑下去,便听见李镜海对她说。
“就是这里了,细雨茸茸湿楝花,南风树树熟枇杷”李镜海盘坐在树下,仰头望向空中的弯月。
陈恨生放开那把金锁,双手撑在树上,一使劲,双脚悬空地坐在枇杷树干上。眼下是那么的祥和宁静,风景如画,这样的美景促使着她放弃了那些复杂的想法,不再想那么多复杂的事情。
她一边轻轻摇晃着双脚垂头俯视着李镜海,另一边随手摘下几颗枇杷果,放在嘴里,被酸的龇牙咧嘴惹人笑。
“太息大人。”一道病重之中的中年男声传来,李镜海慕然睁开双眼,眼前一银衣小人正端端正正的向她作揖。
李镜海的胳膊随意搭在膝盖上,指尖轻抬,接了银衣小人的安。
“你是器物,长毋相忘银钩带。你怎么会被埋在这树下。”李镜海端正了下身子,看向那银衣小人。
“太息大人不必呼我全称,且叫我莺莺即可。”
陈恨生噗嗤一声笑出来,“哈哈哈,你,一个大男人叫莺莺。”
银衣小人仰了一下脑袋,不再理陈恨生,继而转头对李镜海说话。
“这就是我焚安魂香唤您来的目的。”莺莺双膝跪地,向李镜海行大礼。“请您圆我主人一愿。”
李镜海伸手扶起莺莺,“说来听听。”
莺莺盘坐在李镜海面前,沉思了一下,缓缓道来。
“主人出身贫寒,是涿县不起眼的一家农户的儿子。这村里的孩子彼此之间都互为玩伴。其中,就有这么一个女孩,她叫王莺莺。她和主人一起长大,王莺莺家中相对富裕,上的起学堂。主人为了一饱读书之欲,经常拿着草编的各种小动物,去换王莺莺和他讲学。”
银衣小人重重叹息了一下,继续说道“而这段缘也是从这儿开始的。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渐渐就变成了就差捅破窗户纸的关系。村中就这么几个孩童,早早就被父母互相定了婚事。按照门当户对,莺莺和主人绝无可能。主人就更努力学习,发奋读书。终于,在他高中这天,他喜气洋洋的回家报喜。却得知他的莺莺被选秀的公公相中,已入了宫去。”
李镜海暗自吃惊了一下,她没有想到这瓜这么大,已经牵扯进了皇宫,她踌躇了一下还是开口。
“是哪位娘娘?”
银衣小人将拳头砸向地面,他愤愤然,双拳紧握,又无力放开,红了眼角可器物是无法哭出眼泪来的,他调整了自己的声音,想让李镜海听的清楚。
“她已走了。当今圣上昏庸□□,选大量民女进宫,又慢慢折磨死她们。主人高中后做了官,却只见过莺莺一面。”
银衣小人起身抚摸枇杷树的躯干。“那是端午佳节,皇上宴请群臣。那天皇后抱恙,皇上正宠幸着莺莺,便带着她来宴席之中。故人见面,但这次,他不再是铁蛋,她不再是莺妹。他们一个是臣,一个是妃。主人向她下跪,极力的隐忍着自己的情绪,昔日少年之间的两情相印,心心相系,在这富丽堂皇的淫靡宫殿,全全化作了‘娘娘万福金安’,这短短的六个字。”
李镜海抬头看天上那轮渐渐合上的月亮,月亮凹凸不平,就如百姓在这暗涛汹涌之中坎坷不平的人生过往。
“后来你们都猜到了,皇上每日纵情过度,不是寻常女子受得住的,莺莺被折磨至死,死时没有一点体面,十分惨烈。而我的主人,自那日宫宴回来之后便病倒了,成日酗酒,醉生梦死。再次得知她的消息,竟已成了死讯。现下我的主人已是沉疴难起,风烛草露之躯。”
银衣小人再度跪下向李镜海行大礼,他的头重重的磕在地上,溅起火花。
“这便是你的眼泪吧,火花美丽易逝,就像他们那段年轻的感情。”李镜海将手掌放在长毋相忘银钩带的头上,轻缓着他的情绪。
李镜海绕过银衣小人莺莺,从随身的布袋包里揪出几小疙瘩面团,取了羽毛脖挂,扣手轻念几下,羽毛脖挂变幻成一古琴。
李镜海的指尖上下拨弄着,指尖起落间,琴声流淌而出,或虚或实,携带起那几个小疙瘩,缓缓堆积成人形。琴声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
拨弹之间,大型已成。
银衣小人见此,再次俯身向李镜海行大礼,李镜海眼疾手快,一把揽起他。
“你腿软吗,一直下跪干什么?”
银衣小人抬头看了看李镜海,感激的抱住她的小腿,“谢谢太息大人,谢谢大人。”
“好了,快去吧,我走了。面人天亮之时自会消散,你要注意时间。”
李镜海拂了拂袖,出了郭宅的门。却再次停住脚步,“怎么了?”陈恨生疑惑的看她。
李镜海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她拉了陈恨生的衣袖,从屋顶一路飞檐走壁到了主屋。
陈恨生一瞧便明了,这里是最高的地方,可以看见郭宅的全貌。
银衣小人走进面人的身体里面,活动了几下去熟悉这具身体。然后快步走到了主屋里。陈恨生见状扒开几块瓦砖,向下看。
莺莺坐在郭老爷的床边,“铁蛋哥,该喝药了。”
郭老爷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忽的一下把眼睛睁开,想起身却被病体限制,他伸出手胡乱抓着。
“莺莺!你在哪呀!莺妹!”
莺莺连忙把手递过去,“我在这儿呢,铁蛋哥。”
郭老爷一把揽住莺莺,放声哭了出来,但风烛草露之躯就连出来的声音都是上不上来气的摩擦声。
“莺妹,你好苦呀。呜呜呜……好苦……咳咳,莺妹,是我没出息,我对不起你呀……咳咳咳……”
莺莺趴在郭老爷身上,轻轻抚着他的胸,帮他顺气。
“莺莺从没怪过你,在莺莺心里,你永远是那个少年,那个风姿勃发的铁蛋哥。”
莺莺伏在郭老爷胸前,安抚他,“没事了,没事了,老爷……”
李镜海扒拉回钩头看的陈恨生,将砖瓦重新覆盖上,“走啦。”
陈恨生拉住李镜海的衣袖,“阿海,还没有看完呢。”李镜海反握住陈恨生的袖子,起身带她到郭宅大门口。待落地后,她掏出一个大白馒头,结结实实的堵住陈恨生哼哼唧唧的嘴。
李镜海扭过头狠狠的瞪着陈恨生,督见她取馒头的动作,把头撇回去“你要是把它取下来哼哼唧唧,就把你打到猪圈里去。”
陈恨生跟在李镜海身后,委委屈屈的嚼着大馒头。
“呜啊……老爷!”郭宅里慌乱一片,风拨起,将那白色丝线卷曲起来,随风飘动。
李镜海拉了拉陈恨生的手,“走罢。”
空中金屑光闪丝丝碎碎,男声是那么苍老无力,牵扯住故人一声的心酸。他呐喊着遗憾与执念,迟疑犹豫,最后仅仅回荡着,‘莺莺’二字。
‘不要忘记我……’是未完的序章,现在落下了帷幕,白纱过,白纱起,终序章……“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
“长毋相忘”寥寥四字,道尽了一生百转千回的情思。
李镜海抬头望了望空中的金屑,嘴角挂起一丝笑意,却在陈恨生看过来的一瞬间,转为了大大的哈欠。
陈恨生盯着她,“你是知道郭老爷今早要走的,是吗?”
李镜海不理,自顾自往前走。“啊~,困了呀!”陈恨生快步跟上,刚想追问,就被李镜海推着向前走。
“诶呀,快走!你的阿海大人真是又饿又困啦!”
猜猜下一章会写什么?事物?器物?动物?还是……人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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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莺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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