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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所谓担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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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否
“等一下…等一嗯嗯——”
江玺被摁着后脑勺无法动弹,身子又不停抗拒着想要逃离,周袭野干脆向下紧扣住他的脖子主动缠绵,人被逼得急了,也只是能通过交叠的双唇发出可怜的呜呼声。
前座的保镖听到了清晰的“咂咂”声,却一动不敢动双手死死扣着身上的安全带,高空眼里,黑暗中的星星都变得更加璀璨,云雾连绵和远处的山脉共同铸造美好的夜景。
“我们能聊天不…”小弟道。
小弟摇头。
“手语?”
小弟摆手。再将手掌横放在自己的脖子前,左右滑动。示意要是打扰了老大就会被嘎掉。
老大……玩得真猛。
江玺:我去你妈的,晕机还这么大力气。
两个人就这样一打一捏的,战况越来越激烈,直升机仿佛已经燃起团更加灿耀的火焰在上空。
撸起袖子,刚准备作势要打一架时,直升机开始下降准备着陆中点了,微弱的失重感传来,两个人都不自觉抱紧了对方。
而他们还在你死我活的争着主动权,慢慢的,江玺不是反抗,而是开始比较谁吻得更激烈热情,好像谁就可以是赢家。
“咔咔”……
开门接他们下来的保镖们知道是什么形势,齐刷刷心虚地低着头,等着小情侣快点速战速决,结果“嘭”的一声,周袭野将江玺的座位放倒,直接变成了平躺式,整个人压着他,他们人都傻了。
“唔啊……哈…”江玺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到,微红的双眼无神地凝视眼前的男人,不自觉喘着粗气。
他们听见嫂子在里面的低低做声歇息,又仍然使劲撑起身子去和周袭晔缠绵。
周袭晔也来者不拒,随便江玺怎么用尖锐的虎牙咬弄自己的侧唇到正中央,去掠夺自己的氧气,他都没有推拒,一直依着人儿发狂,而后来周袭晔只是一个轻轻的回吻就又让怀里的人停止了疯狂的动作,蜷缩着脖子去承受男人的索取。
两个人一在一起就发狠了,忘情了,不知道天地何物了。
嗯。
偷看一眼,何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咬牙又抿嘴。
黑夜中,周袭野睁开眼睛瞥他们一眼,弓着腰,止住江玺的下巴让他离开自己的唇,用红肿的快要滴血的嘴向他们吐出几个字:
“关上门,滚。”
保镖们连忙鞠个躬,“老老...老大,慢慢来!”
然后几个人把门“嘭”的滑着关上,一溜烟的跑回了豪宅打游戏去了。
昏暗衬托的直升机里,周袭野打开上方的灯光,江玺被刺眼的拿手遮挡脸旁,“唔嗯……你这是做什么?”
周袭野不回答,沉默的抚着他的头发,看着他的脸颊泛着淡淡粉红,嘴唇轻轻鼓起,水雾出现在狭小的空间。
周袭晔尝试着继续吻上,被江玺一巴掌制止,他红着一半张脸,松着浓眉去看眼前人。
“……看我做什么?我想回家睡觉。”
“继续,不睡。”说着,周袭晔的手就开始在他的衣服的作乱。
“啪!”
好了另一半张脸也红了,周袭野干脆不管了,饿狼扑食一般直接又啃起了他的嘴,江玺彻底发火,张牙舞爪着不让亲。
“唔啊啊啊放开、疯狂我、啾唔…”
周袭野见好就收,他直起身子,坐在江玺本就脆弱的腰上,江玺痛呼一声,但他为了面子,忍了。
“那个女的,谁?”他现在好像一个被丈夫辜负的小妇人。
江玺觉得好笑,开始尝试着解释:“你不是出去了吗,我一个人无聊就想着开车出去转了一圈,她……”
“撞了?”周袭晔机智地绕后掏出钱包,“她要多少?”
“不是!在想什么!”江玺拍他一下,“是那个女生想让和我一起一起,我就带着她一起一路飚车到了她家,好像叫顾——算了,我不知道。”
……周袭野要是知道她的名字,说不定要把她祖宗十八代灭了。
顾铭泽:啊秋!
周袭野听得眼神都变凶狠了一些,沉声着凝视眼前人道:“继续。”
“然后我送完她准备回家,导航又没电了,我找不到路就回去找她借手机跟你打电话,诶我结果被她硬拉上楼去房间……啊我艹!”
“砰!”
不等他说完,一拳打在自己的脑袋旁,座位“咯吱咯吱”地作响,江玺被吓一跳,他应激的喊出来,“你干什么突然吓我一跳!”他还想继续骂,却被一下掐住脖子,“啊靠……放开!周袭晔!”
又是那熟悉的窒息感,大手覆盖在鼓起的喉结,他的心脏又开始不安、疼痛。
“你还去了她房间?老子只是看见你抱了她,靠!”他忍受不了,忍受不了江玺总是对女人搂搂抱抱,为什么他抱他就不行。那种,患得患失,双面性的爱情…
江玺的脑袋变得通红。
“你每天这么乱搞,是想怎么样!你知不知道我!……”
我……有多害怕失去你。
大叔…对不起嘛,我以后不会再去和其他男生接触了,好不好呀?
就原谅小尤熙嘛好不好~
“你想怎么样!”江玺也跟着吼出来,“那你想要我怎么样?我能怎么样!我难道把她杀了,再说不可以吗?我拒绝过但她就是不放开…”
强烈的缺氧感侵蚀江玺的大脑,他有些许无法后出声音的无力。
你不是她。
周袭野愣着,他松开手,颤抖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怕你……”
和他一样,她再也不会在了。
再也不会有人,像她。
江玺的脸上,她若隐若现。
“怕我什么,啊?!”江玺撑起身子,瞪着他,“你到底是担忧我迷路找不到家,还是担忧我找别的女人?!周袭野!我早看穿你了!”
我受不了你对我的不信任,即使我们什么关系也不是。
虽然我们两个男的亲了嘴上了床。
……我靠,周袭野太野了。
“我是怕你出事!我……我是相信你的!”曾经做什么都镇静从容的周袭晔慌了,他好像也开始怀疑自己了,对啊,他在生气什么,他该生气什么。
“我怎么会不相信你!”
你不要怪我。
“那你说啊你在生气什么,掐我做什么!动不动就打人,我脖子是不锈钢吗,不会痛吗!”江玺推开他,“让开!你让开!”
他被周袭晔下意识抓紧了手,他就使劲捶打着他,把所有气都发泄出来。
原本占据上位的周袭晔反而不知所措,乱了神,被轻而易举的推下位置,他退后几步,“啊,我……”
看着自己的手,他控制不住,控制不住…
江玺跳下车,解开自己的纽扣,撩拨几下自己的头发,“真是的……真是的!周袭晔!”他用力踢开脚边的石子。
生气归生气,江玺还是自觉跑回了豪宅,略过看见主人而激动弹跳的白蟒,去了三楼的房间,他脱下衣服扔在地板,一蹬倒在了被单里。
床上,他将自己紧紧包裹住,生气又委屈的发着抖,刚刚的一切让他对周袭晔的喜怒无常有了更进一步的认知,江玺却摸不透他生气的本源。
白蟒和黑郎赶忙听话的跑过去,趴在床边小声“嗷呜”着叫着。
“我明明……拒绝了,我艹,周袭晔你个混蛋。”他吸一下鼻涕,好像还在跟周袭晔哭哭啼啼的解释。
我真的不想总是有难过的心情。
而直升机里的周袭野瘫坐在座位,颓废的呼吸。
刚刚的激烈争吵让现在座舱里只留下颤抖的躯体,冷空气像刀割着周袭晔恍惚的心脏肉片,让他真正意识到自己的空虚与孤寂,他的大手覆盖在自己喘息的脸上,什么也不愿意看清。
原本暧昧的灯光现在变得刺眼。
说实话,他是在后悔,真懊恼自己这么冲动,怎么可以动手,自己明明也有听到江玺拒绝她……
那这个气从何而来。
“操……”他吐出
我只是不想再重蹈覆辙。
周袭晔烦躁的抓抓自己松散的头发。
良久后,周袭野拿起外套,下了直升机,往家的反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