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永生者》归来仍是少女

3、记忆碎片 距离真相又

　　七的手还停留在宁夏的腰间，他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带着一丝不正常的凉意。宁夏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抵在了天台的水箱上。

　　"你...到底是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七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宁夏的肩膀，望向远处的街道。月光下，几辆黑色轿车正缓缓驶入工厂区，车灯在黑暗中划出刺眼的光束。

　　"他们来了。"七的声音很轻，却让宁夏的心跳陡然加快。

　　她顺着七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些黑衣人已经下了车，正在工厂周围分散开来。他们手里拿着奇怪的仪器，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红光。

　　"那是生命探测器。"七低声解释，"他们在找我。"

　　宁夏感觉一阵晕眩，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图书管理员，为什么会卷入这种事情？

　　"他们为什么要找你？"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和我父亲又有什么关系？"

　　七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你父亲...他想要打破生命的界限。他成功了，但也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远处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黑衣人正在搜查厂房。七突然抓住宁夏的手腕："没时间解释了，跟我走。"

　　"等等！"宁夏挣扎着，"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七停下脚步，转身凝视着她。月光下，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竖瞳状。宁夏倒吸一口冷气，这绝对不是人类的眼睛。

　　"因为你父亲临终前，让我保护你。"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说...你是唯一能阻止这一切的人。"

　　宁夏感觉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父亲临终前...她甚至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相信我。"七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不是时候。"

　　远处传来脚步声，黑衣人正在向天台靠近。七不再犹豫，一把将宁夏拉进怀里。宁夏还没来得及惊呼，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等她的视线重新聚焦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另一栋建筑的屋顶。七的手臂还环在她的腰间，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宁夏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却听不到心跳声。

　　"你...你真的不是人类？"她颤抖着问。

　　七松开她，后退一步："我是人类，只是...被改造过。你父亲的研究，让我们获得了超越常人的能力，但也付出了代价。"

　　他抬起手，月光下，林夏看见他的皮肤下隐约有银色的纹路在流动，就像电路板上的电流。

　　"我们被称为'永生者'，但实际上，我们只是被困在时间里的囚徒。"七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你父亲发现了这一点，想要终止实验，所以他们杀了他。"

　　宁夏感觉眼眶发热，她终于明白了父亲最后那段时间的异常。他总是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整夜整夜地工作，原来是在试图弥补自己的错误。

　　"那现在..."她刚要开口，突然听见远处传来直升机的声音。

　　七的脸色一变："他们动用了空中力量，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他再次伸手想要抱住宁夏，但这次宁夏主动靠近了他。在直升机探照灯扫过来的瞬间，七带着她跃入了黑暗。

　　这一次的瞬移比之前都要远。当宁夏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公寓里。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简单的陈设。

　　"这是哪里？"她问。

　　"我的安全屋。"七松开她，走到窗边拉上窗帘，"暂时是安全的。"

　　宁夏这才注意到七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还好吗？"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触碰他的额头。

　　七却后退了一步："别碰我，我现在...不太稳定。"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皮肤下的银色纹路开始疯狂闪烁。宁夏惊恐地看见他的瞳孔完全变成了竖瞳，手指末端开始变得透明。

　　"七！"她不顾他的警告，冲上前扶住他摇晃的身体。

　　在触碰到他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电流窜过她的全身。她看见无数破碎的画面在眼前闪过：实验室的白光，父亲疲惫的面容，还有...七被束缚在手术台上的样子。

　　"别看..."七的声音变得嘶哑，他想要推开宁夏，却已经没有了力气。

　　宁夏感觉自己的意识被卷入了一个漩涡，无数记忆碎片向她涌来。她看见父亲在深夜的实验室里，对着试管中的银色液体喃喃自语；看见七在痛苦中挣扎，身体被改造成非人的模样；还看见一个神秘的黑衣人，在父亲的研究资料上盖上"绝密"的印章...

　　当一切归于平静时，宁夏发现自己跪坐在地上，七已经昏迷不醒。他的身体恢复了正常，但脸色苍白得可怕。

　　宁夏颤抖着手抚摸他的脸颊，这一次，她感觉到了微弱的温度。那些记忆碎片还在她的脑海中翻涌，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她轻轻擦去七额头的冷汗，低声说："我会找出真相的，为了父亲，也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