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花》肥皂水q

2、第 2 章 江嘉嘉

　　江嘉嘉：“你在几班啊？”

　　冬夏雪：“高二十班”

　　“那南南。”江嘉嘉咽下嘴里的饭菜，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冬夏雪，兴奋地问道，“你们班是不是有个叫澹厌的？”

　　冬夏雪咬着筷子，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说道：“嗯，是有这么个人”

　　“我跟你说。”江嘉嘉放下筷子，双手托着下巴，兴致勃勃地道，“我们班有个长得很好看还有一张初恋脸的那女生对他一见钟情呢，这情节跟小说似的”

　　冬夏雪笑了笑：“就爱关注这些八卦。”

　　江嘉嘉撇撇嘴：“这多有意思呀，初恋校花x温柔校草，这不香吗？那你跟我讲讲这个澹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呗。”

　　“嗯……”冬夏雪想了想，说，“刚转来这个班也不清楚，老师说混世大魔王。”

　　“我嘞个豆，那不就是混社会”江嘉嘉瞪大了眼睛。

　　“你早上你不还说人家把父亲打进医院呢。”

　　“？是他？”

　　“你不知道？”

　　“在校园网里只有照片，上面没名字。”

　　江嘉嘉左右环视了一圈，放低声音：“那就是校花初恋x帅气校霸，我先磕了”

　　“哈？”

　　“江嘉嘉？”这时，一个过肩长发、肌肤白皙的女孩身着一身白裙走过来，和江嘉嘉打招呼，“还真是你，在这碰到你。”

　　江嘉嘉抬起头，笑着回应：“是呀，真巧。”

　　“不介意我坐这吧。”

　　“坐吧。”

　　女孩目光转向冬夏雪，询问道：“这位是？”

　　江嘉嘉连忙介绍：“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冬夏雪。”

　　“你好你好。”女孩微笑着向冬夏雪笑了笑，露出了两侧的梨窝，“我叫馨月。”

　　冬夏雪也礼貌地笑笑：“你好，冬夏雪。”

　　林悦看着冬夏雪，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你不是我们班的吧？”

　　“高二六班。”

　　“我怎么没听说你在这有个姐姐？”

　　“朋友，成绩好跳级的，中考689呢。”

　　“这么厉害”

　　江嘉嘉笑眯眯：“那可不，对了馨月，澹厌是我朋友班的。”

　　馨月支支吾吾，手将发丝绕道耳朵后面，说：“啊？关我什么事。”

　　冬夏雪疑惑地看着她。

　　“哦？”江嘉嘉不怀好意的笑着，“我怎么听说某人喜欢六班的澹厌呀？”

　　馨月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小声说：“哎呀，你好讨厌哦。”

　　江嘉嘉打趣道：“哟，还真好奇，被我馨大小姐看上的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你别乱说啦。”馨月轻轻捶了一下江嘉嘉，娇嗔道。

　　冬夏雪静静地看着她们，低头继续吃着饭没有说话。

　　“冬夏雪。”馨月抬起头看向冬夏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在六班，肯定经常见到他吧？”

　　冬夏雪点头：“嗯，是能见到。”

　　馨月连忙问道：“那他平时在班里怎么样？”

　　冬夏雪淡淡地说：“我也是刚转过来的，不清楚。”

　　馨月咬了咬嘴唇，说：“那你有没有在班级里听他提起过我？”

　　冬夏雪摇头：“没有。”

　　“哟，这不馨大美女。”浑身湿透的墨知岩过来和馨月打招呼，“好巧哦，又见面了。” 说完，他注意到冬夏雪用胳膊肘搓了搓澹厌，小声说道，“oi澹哥，这不你小同桌。”

　　澹厌看了一眼，没说话。

　　他戴着黑色的卫衣帽子，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摘下帽子，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雨水顺着他的脸颊不断滑落。

　　衣服也已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冬夏雪随后目光落在了自己桌下的伞上。
　　我记得他说过还有伞，怎么还是淋湿了
　　难道他只有这一把雨伞，还借给我了...
　　还是他有懒得拿
　　思绪飞速转动，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馨月视线一直停留在澹厌身上，微笑着回应：“是挺巧的，澹厌你你没伞吗？”

　　澹厌看向冬夏雪笑：“没。”

　　馨月王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纸，递了过去：“早知道我在楼下等你了，擦擦吧都淋湿了可别...”

　　澹厌不耐烦的“啧”了声，没收那包纸。

　　墨知岩缓解气氛目光转向冬夏雪，笑着说：“小天才，也在这吃饭啊。”

　　冬夏雪礼貌地点头。

　　江嘉嘉看到墨知岩，拍桌子起身大声叫道：“怎么又是你？”

　　这一嗓子，引得周围人都看了过来，江嘉嘉尴尬笑，“呵，好巧又见面了呢。”

　　墨知岩笑着说：“wc，暴力女。”

　　馨月问：“你们认识？”

　　“不认识”

　　“...”

　　江嘉嘉：“中午走楼梯的时候他撞到我了。”

　　“你不是还打回来了吗？你知道你那一拳差点给我留下后遗症。”

　　两人还在继续吵着，但馨月注意力全在澹厌上。

　　“澹厌，你坐我这吧。”馨月红着脸挪了挪位子。

　　“不用，我走了。”

　　馨月脸上露出一丝失落，又接着说：“那...我早上和你说的，考虑怎么样？”

　　澹厌皱了皱眉，冷笑一声说：“真是抱歉啊，暂时，我还不想谈恋爱。”

　　馨月的脸瞬间红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一句话说出来，整桌的人都沉默了。

　　墨知岩劝道：“别这样嘛，学校里好不容易来了个小美女。”

　　“想谈你自己tm谈去。”

　　“哎呀，别吵别吵，大家都好好说话。”江嘉嘉赶紧打圆场。

　　墨知岩说：“就是就是，别伤了和气。”

　　冬夏雪轻声说：“你没事吧。”

　　馨月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点点头：“嗯，没事。”

　　馨月再次看向澹厌：“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把你追到手。”

　　“无聊。”

　　“……”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墨知岩挠挠头说：“要不咱们先吃饭？”

　　江嘉嘉连忙说道：“对呀对呀，我们还在吃饭呢”

　　大家重新坐下，墨知岩试图活跃气氛，讲起了学校里的一些趣事，可馨月始终心不在焉，时不时偷偷看一眼澹厌，而澹厌则是一脸漠然，只顾着埋头吃饭。

　　江嘉嘉为了缓解馨月的尴尬，主动和她聊起了女生之间的话题，比如最近流行的衣服款式和美妆产品。

　　气氛渐渐变得不再那么僵硬。

　　馨月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些话题上，说：“澹厌，放学后我在操场等你。”

　　澹厌头也不抬地说：“烦不烦？我不会去的，别浪费时间”

　　馨月咬了咬嘴唇，坚定地说：“不管你来不来，我都会等。”

　　吃完饭，大家各自散去。

　　澹厌请了一下午的假，说是回家换洗衣服。

　　而馨月放学果真去了操场，一直等到天黑，可澹厌始终没有出现。

　　冬夏雪来到她旁边：“他今天请了一下午的假，不在学校，回教室吧，外面也挺冷的不要着凉了。”

　　馨月笑：“不，我说过了我要等他。”

　　冬夏雪看向馨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道：“馨月，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会喜欢澹厌呀？”

　　馨月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缓缓说道：“我也不知道，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校外的篮球场上。他穿着一身运动装，在球场上肆意投篮，阳光洒在他身上，那一刻，我感觉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馨月顿了顿，眼中含着泪，“他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有时候看着吊儿郎当，可又好像藏着很多秘密，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去了解他。”

　　冬夏雪听着，心中微微一动，原来喜欢一个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纯粹，始于一瞬间的心动。

　　“而且，后来我听说他把他父亲打进医院，虽然这事儿听起来很离谱，我觉得他不是那种无缘无故会做出这种事的人。”馨月继续说道

　　“可能别人觉得他是个混混，不学无术，但在我眼里，他就是与众不同，哪怕他对我很冷淡，我也不想放弃。”

　　冬夏雪：“即使对方不喜欢你，也不放弃吗？”

　　“对”

　　“...”

　　冬夏雪无奈不打算继续劝下去，来到高一三班江嘉嘉的教室门口，发现她位置上空空如也。

　　她皱了皱眉，向旁边的同学询问：“请问江嘉嘉走了吗？”

　　那同学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回答：“她早就走了。”

　　冬夏雪叹了口气，只好独自踏上回家的路

　　天色黑得格外早。

　　寒风呼呼地吹着，刮在脸上。

　　她一直低着头，双手插在口袋里，脚步匆匆。

　　她猛地撞到了很坚实的胸膛。

　　“哎。”她惊呼一声，连忙抬头准备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面前站着一群染着黄毛的小子。

　　他们眼神肆意地在冬夏雪身上扫来扫去，其中一个咧着嘴笑道：“哟，还真的，天上掉下来个林妹妹啊，虽然长的不太行，但是这小脸啧啧真白啊。”

　　另一个也跟着起哄：“小妹妹，撞了哥哥我，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跟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呗。”

　　“对...不起。”冬夏雪心里一紧，眉头皱得更紧了，说道，“我不认识你们，我要回家了。”

　　“别这么着急走嘛。”为首的那个黄毛小子伸手拦住她，“陪我们玩玩，哥哥们不会亏待你的。”

　　冬夏雪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我不要，你放开，我要回家。”

　　“嘿，这小妹妹脾气还挺大。”旁边的黄毛小子阴阳怪气说。

　　她有些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喊道：“你们别欺负人，我...我要报...报警了。”

　　她视线在周围看，不远处有三四个男生，其中有几个人正好往她这边看。

　　那是救命稻草

　　她双手合十，心里想着求求他们能帮忙。最前面的男生转过头。

　　冬夏雪有些看不太清那几个人的样子。不确定他们是不是一伙，她咬了咬牙，赌一把：“哥哥！不好意思啊，我哥哥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混混：“？”

　　她趁他们愣神的功夫，跑开。

　　伸手挽住男生的胳膊，跟那几个混混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那几个混混看清她挽着那个人，显然没有跟过去。

　　还好……
　　她叹了口气，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看向被自己挽住胳膊的男生。

　　澹厌？

　　“挽够了吗？”

　　“迫不得已的。”冬夏雪脸刷一下子红了起来，想要把手抽开，但是被死死地夹住，结结巴巴地说，“你放开。”

　　“咋现在不叫哥哥？”

　　“你们不帮我，我就自己想办法。”冬夏雪低着头，小声说道，“是你们先见死不救的。”

　　澹厌没说话，只是往前走去。

　　“你是要去学校嘛？”

　　“去学校干嘛？”

　　“馨月在操场等你。”

　　“我说过我不去的。”

　　“哦，那你要带我去哪？”

　　澹厌头也不回：“吃饭。”

　　“我不想吃饭，妈妈在家里等我，我要回家，你能不能放手？”

　　“如果我说不呢？”澹厌停下脚步，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

　　冬夏雪咬了咬嘴唇，站在原地被挽着的澹厌停下看向她。

　　“怎么不走？”

　　“我不要和你们走”

　　“做戏做全套懂不，小天才”

　　“那你能不能不要说让人误会的话”

　　“误会的话？”

　　路上，和他一起的男生都在旁边当吃瓜群众。

　　她感觉这一天在这人面前脸都丢了好几回了，时不时偷偷看一眼澹厌。

　　“不怕我了？”

　　“我觉得你人不错，我觉得他们更可怕。”

　　“哦？”

　　“你人怪好的。”

　　到了一个岔路口，澹厌松开说：“过去吧”

　　冬夏雪从书包里拿出伞：“澹厌今天谢谢你，帮助了我两次，虽然这一次不一样，但是还是算帮了我的”

　　澹厌滚着喉结没回应，转身就走。

　　冬夏雪望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夜色中。

　　“这是第四次。”

　　冬夏雪转身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上学，馨月的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是昨晚伤心哭过。

　　偶尔来六班找冬夏雪时看到澹厌，眼圈泛红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南南，你也劝劝吧，再这么下去也不好。”

　　“行吧，我试一试。”

　　数学课上

　　冬夏雪拿起书本遮住自己的脸，转过头小声说：“澹厌，要不你下课去楼下说清楚吧”

　　“为什么要说清楚，咋？好学生也喜欢劝别人早恋？”

　　“……”

　　“你别这么冷血。”冬夏雪压低声音，“那女生长得好看，我看得出是真的很喜欢你，我是说如果你不喜欢委婉点拒绝也行啊。”

　　“我说得也很清楚了，人家一片心意，我就得同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

　　“追我的人这么多，每个人都一片心意，你觉得我要谈多少个？”

　　“好吧好吧。”

　　“难不成……”澹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好学生也想早恋咯？”

　　冬夏雪脸红，转过头：“我没早恋，你造谣。”

　　澹厌也别过头去：“行，我造谣。”

　　“一点也不一样”

　　“你是觉得我混？”

　　“不是吗？”

　　“啰嗦，上课。”

　　“澹厌。”这时数学老师听到澹厌上课和同桌讲话，觉得是他打扰冬夏雪，“你站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老师，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澹厌一脸无所谓，双手插兜，站了起来，漫不经心地说，“我不知道。”

　　他这话引得班级里一阵大笑。

　　“这道题我讲了一节课。”老师气得脸色发青，“你什么时候会什么时候坐下。”

　　冬夏雪看着澹厌这副毫不在乎的样子，无奈地摇头，偷偷在纸上写出了答案，然后把纸往澹厌那边挪了挪。

　　澹厌瞥了一眼纸上的答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然后照着答案回答了问题。

　　老师听了他的回答，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坐下吧。”

　　“可以呀，小天才。”澹厌坐下后，侧过头看向冬夏雪，低声说道，“不记仇，那行以后我被站起来都给我答案吧。”

　　“你想得美。”

　　“要别见死不救啊。”

　　“你之前不也见死不救。”

　　“这不一样。”

　　这怎么就不一样了？“看我心情吧。”

　　澹厌耸耸肩，也不再纠缠。

　　这节课剩下的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老师离开教室后，同学们纷纷开始收拾东西，排队参加新生接待会。

　　冬夏雪和澹厌也随着人群走出教室。

　　一路上，馨月来到了高二六班的队伍里，一直跟在他们身后，想要找机会和澹厌搭话，但澹厌始终没有给她好脸色。

　　到了礼堂，新生接待会开始了。

　　校长在台上发表着欢迎新生的讲话，和高二高三老生的演讲。台下的同学们有的认真听着，有的则在交头接耳。

　　冬夏雪正听得入神，突然感觉有人轻轻戳了戳她的肩膀。她回头一看，原来是江嘉嘉。

　　“南南，南南。”江嘉嘉放低声音，“你看馨月一直盯着澹厌呢。”

　　“为什么要一直盯着。”

　　“因为喜欢啊。”

　　“你怎么这么了解？”

　　“短视频里经常有的。”

　　“那你们不应该在自己班吗？”

　　“偷偷过来的，嘿嘿”

　　冬夏雪笑看向馨月，只见她的目光紧紧锁定澹厌，想起了操场上的对话。

　　主持人走上台说道：“下面有请新生代表冬夏雪同学发言。”

　　“南南，别发呆了，到你了”

　　冬夏雪点头深吸一口气，走上台去。

　　她站在话筒前，微微有些紧张，但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

　　她的声音柔软而动听：“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

　　坐在台下的澹厌一开始漫不经心。

　　冬夏雪继续说道：“在新的学期里，我们将面临新的挑战和机遇……”她的发言流畅而真挚，赢得了台下阵阵掌声。

　　发言结束后，冬夏雪走下台来，江嘉嘉兴奋地竖起大拇指：“南南，厉害”

　　馨月也在一旁说道：“大学霸呀。”

　　冬夏雪微笑着回应：“谢谢。”

　　“真无聊啊。”这时，澹厌似笑非笑地说，“我以为会说出什么伟大的讲座呢。”

　　“你就知道说风凉话，你有本事你上去。”冬夏雪狠狠瞪了澹厌一眼，说道，“哦，抱歉啊，我想起来了，你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

　　“哎”澹厌用手弹了弹她的脑门，挑衅地说，“我确实没那本事，也就你这种乖乖女能讨老师欢心。”

　　“你别动手动脚的”

　　澹厌笑着：“哟，就动。”

　　“你真的烦死了。”

　　两人就这样打闹了起来。

　　一旁的馨月看着他们打闹的样子。

　　“够了。”脸色变得很难看，忍不住说道，“你们能不能注意点，这是在开新生代表发言。”

　　“...”

　　“澹厌，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

　　“真是有病”澹厌却满不在乎地说，“是我求着你喜欢了？”

　　馨月咬了咬嘴唇，结束后生气地转身离开了。

　　江嘉嘉赶紧拉过冬夏雪，小声说：“哎呀，把馨月气走了。”

　　墨知岩在旁边看戏，笑着说：“笑死我了老大，你把小美女惹生气咯。”

　　“哎呀，老大去哄哄吧。”

　　“你去...”冬夏雪转头看向澹厌“哄一哄。”

　　“我哄个屁。”澹厌哼了一声，“她生气关我鸟事，我们又没谈。”

　　接待会结束后，还有一些多余的时间。江嘉嘉带着冬夏雪来到了自己的班级。

　　江嘉嘉把馨月叫了出来。

　　“主要是他太讨人厌了。”

　　馨月周围环绕了一圈，委屈地说：“怎么只有你来？

　　冬夏雪：“他大概可能有些事来不了。”

　　馨月：“我真的有这么差吗？他都不愿意正眼看我。”

　　“没有。”

　　“他明明一直和你打闹，哪有把我放在眼里。”

　　“真的。”冬夏雪赶忙解释，“我们两个真没熟到那种程度。”

　　“我看他就是喜欢你。”带着哭腔继续说，“不然怎么会那样对你。”

　　“不，不可能。”冬夏雪急忙摆手

　　馨月：“你喜欢他吗？”

　　冬夏雪：“不喜欢”

　　“那你能不能离他远一点？我真的太喜欢他了。”

　　离他远一点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