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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打杂秘书 ...

  •   蒋聿淮被严寒的大手勒得实在难受,上手去拽严寒的衬衫袖口:“还真没人告诉过我,咳咳咳,你先松开我!”

      然而,严寒手上力道非但不松,反而还提得更高了。

      蒋聿淮被提得脚后跟都快离地了,他长这么大,何时被人这么不尊重过,讥诮的话脱口而出:“业界都传,严氏总裁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没想到竟对一个小小的下属行为如此过激,你不觉得不合适吗?”

      “你跟我谈合适?”严寒喉间滚出一声冷笑,“大中午的,你非得这个时候来打扰你的上司?你不觉得不合适吗?”

      在身型高大挺拔的男人面前,身高一八二的蒋聿淮却略显娇小,连挣扎都成了徒劳。

      他忍下喉间的不适和心底隐隐的不爽,懒得掰扯那些没用的,只好再次换上下属的顺从口吻:“抱歉严总,我只是想找你给我安排个工位而已。”

      “想要工位?”严寒右手力度不自觉松了些,微眯了下眼睛,带着几分怀疑,“可也不急于这中午一两个小时的时间。”

      “但……”蒋聿淮不客气地从严寒手里把自己领子解救出来,他活动了下脖子,语气十分坦然,“我想补觉啊,没地方睡怎么办?”

      严寒直直注视着蒋聿淮的眼睛,试图从其中捕捉他言辞中的不实,然而不知是蒋聿淮演技太高还是他说的是真的,严寒并未看出什么,但他依然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没地方睡?茶水间休息区那么多,哪个地方不能睡?”

      听闻严寒说的这两个地方,蒋聿淮眨巴眨巴眼睛,似被点醒一般,“对哦,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说罢,他立马从严寒挡在门框的胳膊底下矮身穿过去,转身给严寒竖了竖大拇指:“这个提议不错,还得是严总啊。”

      严寒着实没想到蒋聿淮的态度和情绪转变竟然这么快,他一时有些没接住,碍于心里那股气,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蒋聿淮的手,眉眼间的微表情都显得生动了些,不复往日的矜冷。

      “你在调侃我?”

      蒋聿淮再次眨眨眼,一脸天真的表情:“没有啊,是夸,真的在夸你。”

      手腕被捏得有些紧,蒋聿淮抽了抽,没抽出来,他轻叹口气:“严总,能放我去午休了吗?”

      严寒眉头蹙了下,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松开了蒋聿淮,却依然要把本次冲突的起因归结到蒋聿淮身上,用上司训斥的口吻说:“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入我的休息室。”

      “好的,我谨记在心。”蒋聿淮转身打算出门,然而脑子里不合时宜地蹦出来一个巨大的疑惑,他定住脚步:“对了,我突然有个问题,既然刚才严总你醒着,又听出我的声音,为何不答应一声,偏偏要引我进来施以暴力呢?”

      蒋聿淮作为眼线,不是没想过会被严寒怀疑,这是一个很敏感的问题。若他真打算一门心思当恶人,是不会这么问的。

      但他秉承摆烂的态度,本身就不是这书里的人,偶尔会让自己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尝试探究一下这书中角色的想法。
      你别说,有时候,还是蛮有趣的。

      “暴力?”严寒没想到蒋聿淮会问这个,他自然不会袒露自己已经得知他底细的事,只说:“蒋聿淮,你是严氏招进来的、最没秘书样子的一个秘书,你不合时宜地进休息室,那只不过是一个教训罢了。”

      他突然又来了点兴致,双臂环胸好整以暇看着蒋聿淮:“倒是你,上午跑了那么多躺茶水间休息间,是真看不到那里的躺椅吗?难不成,你想睡我的床?”

      蒋聿淮顿时心下一突突,对严寒莫名奇妙的猜忌有种米饭里吃出沙子的膈应感,他尬笑两声:“呵,你想多了,没人觊觎你的床。”

      他懒得再多呆一秒,转身便离开了办公室,徒留严寒立在原地,视线追随着他,直到磨砂玻璃后的人影消失不见。

      蒋聿淮的工位是午休结束后岑雨给他安排的,他做好了下午继续“伺候”严寒的准备,然而严寒临时外出,蒋聿淮坐了整整一下午。

      虽然无事可干挺难熬,但他乐得清闲,没有半点上班摸鱼的局促感。

      -

      次日上午,原以为会像第一天一样,偶尔被严寒叫进去使唤使唤,谁知从这天开始,他的工作内容开始多样化起来。

      蒋聿淮刚给严寒打印了几十份文件回到工位,屁股还没坐热乎,就被严寒再次叫进办公室。

      “严总,还有什么吩咐?”

      严寒面无表情地指指门前放着的拖把和保洁推车:“保洁张姐临时有事请假,你把剩下的活干完。”

      见蒋聿淮没动,脸上表情还有些懵,他又说:“扫地拖地擦拭家具,总会吧?”

      蒋聿淮嘴角抽了下,点头道:“会,当然会。”

      严寒忽视掉他语气的一丝不爽,又补充道:“办公室和休息间都要认真打扫。”
      蒋聿淮再次点头:“好的。”

      随即,他拿起工具,开始了打扫卫生工作。这一干,就是三个小时。本来没什么灰尘的,可严寒硬是要求他不能放过每一个死角,对清洁度要求高到离谱,非要达到一尘不染的程度才行。

      蒋聿心里暗骂严寒洁癖,只打算按照常规打扫方式完成就行,可严寒居然一心二用,一边工作,一边都能注意到他打扫得合不合格,硬生生把蒋聿淮逼成了“金牌保洁”。

      除了严寒的办公桌,其他位置全部清洁完的时候,蒋聿淮已经累得快要直不起腰。

      他走向严寒,指关节敲了敲桌面,说:“严总,您起来一下,我擦桌子。”

      严寒正在浏览一个新项目文件,无暇腾开桌面,朝蒋聿淮摆手:“桌子不用擦了,你出去吧。”

      这下蒋聿淮反倒不干了,站在严寒桌子旁边不走,坚持道:“这怎么可以,您是个高要求的人,我对自己的要求也高,不打扫完这最后一部分,我实在难受。”

      严寒蹙眉,仰脸看向蒋聿淮,面带不悦:“我说不用就不用,我是上司,还是你是上司?”

      蒋聿淮依然不让步:“严总,这保洁的工作本就不是我的。既然分配给我了,也请您,配合一下我的工作。”

      他微微弯身,左手使劲儿往桌子底下去伸,用食指在一处内桌角抹了一下,将指腹上的灰尘展示给严寒看,刻意强调道:“毕竟,是您说的,不能放过每一个死角。”

      那一刻,蒋聿淮成功从严寒脸上看到了五彩斑斓的表情,难看中夹杂着几分好笑,想发火又没理由发的憋气劲儿,他在心里暗爽了一下。

      严寒索性也不看资料了,靠进转椅里往后一退,翘起二郎腿等着他。

      “行,你擦,但凡让我发现有一丝灰尘,这个月工资扣一半。”

      蒋聿胜心口顿时涌起一股闷火,他没搭茬,一门心思擦桌子,桌子擦完,又指指椅子,没好气道:“麻烦严总站那边去,我擦椅子。”

      严寒没动,“我坐着你也能擦。”

      蒋聿淮这次不跟他犟了,因为他是真累了。他换了块抹布,索性直接蹲下身开始擦椅子转轴和底座,擦完他直起身,“严总,抬手。”

      待严寒抬起胳膊,蒋聿淮又擦起两侧扶手来,大概是最后一步了,跟自己较劲儿一样,亦或是给严寒找一点不痛快,让他多抬会儿胳膊,蒋聿淮擦得十分认真。

      由于太过专注,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微微躬身的姿势距离严寒是有多近,近到严寒几乎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他更没注意到,严寒此刻虽然举着手,却跟感觉不到酸一样,依然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就那么毫不躲闪地直直注视着蒋聿淮脸上每一寸皮肤,探寻的目光里,似乎还掺杂着别的什么东西。

      蒋聿淮一门心思全部擦完,直起身后退一步,不料却被转椅滑轮绊了一下,瞬间,他重心不稳朝后倒去,被严寒眼疾手快地一伸胳膊,捞住了后腰。

      严寒力气大了些,加之他没想到蒋聿淮身板这么轻,这一捞竟直接把蒋聿淮带进了自己怀里。

      蒋聿淮也着实懵了,在严寒的臂弯里,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轻易就栽向了对方,待反应过来之时,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在咫尺了,好在蒋聿淮两手支在了严寒的双臂上,才没有酿成大祸,不然准被严寒讽刺:“区区一个助理,怎么还投怀送抱上了?”

      一想到这个,蒋聿淮顿觉比吃了苍蝇还膈应。

      漂亮到不可思议的脸在眼前瞬间放大,让严寒的呼吸滞了一瞬,一时竟失去了反应能力。

      看似颇为暧昧的一幕,蒋聿淮反而没有任何心跳加速的体验,更没有慌乱不堪,他就着那一上一下的姿势,轻轻叹气道:“抱歉,严总,让您受惊了。”

      说罢,他没事人一样直起身子整理衣服,没注意到严寒在听到他这句话时,抽搐了一下的嘴角。

      而男人前一秒还加快的心跳,瞬间恢复了原本的频率。

      蒋聿淮收拾好清洁工具,一刻也不想多待地出了办公室关上了门,却又在下一秒推开门把脑袋探了进来,“严总,我知道你要求我全能,但我还是提议,保洁的活儿,以后不要再给我了。”

      门再次关上,蒋聿淮消失在了门口,和昨天一样,不给严寒任何叫住他的机会。

      -

      回到工位,蒋聿淮揉揉有些酸痛发胀的后腰,坐下休息,准备摸鱼到下班。

      这时,一个男秘书看过来,又是皱眉又是捏鼻子,“咦,蒋秘书你做什么了,怎么身上一股清洁剂的味儿?”

      蒋聿淮:“我刚给严总办公室打扫卫生来着。”

      “打扫卫生?”李秘书一脸震惊,“那不是保洁的活儿吗?”

      这个李秘书以前也是严寒的生活秘书,后来转岗成为工作秘书。

      “保洁临时有事。”蒋聿淮看向他:“怎么,严总没让你做过这些吗?”

      李秘书呵笑一声:“没有啊,张姐有事,还有杨姐,于姐,公司十几个保洁呢,怎么着也不该轮到你啊。”

      这男秘书话是向着蒋聿淮说的,可语气里的嘲讽是藏也藏不住。

      蒋聿淮听闻,心里的不爽又升了一个度。
      难道,严寒只刻意为难他?

      呵,大概率还真是,严寒不是都说了么,谁让他态度上最不像唯命是从、任劳任怨的秘书呢,还随时挑衅他的威严呢。

      蒋聿淮有个优点,就是很会控制情绪、消化情绪,动不动就因一点不公平对待去找上司理论,这不现实。

      反正他已经表明不会再做保洁工作了,下次再有,他自己去找其他保洁来做就是,严寒也不会把他怎样。

      -

      接下来几天,果然如蒋聿淮所愿,没有保洁工作了,可能接触到严寒的助理工作一个没有,反而多了很多其他打杂工作。

      什么去给员工们买咖啡饮品,收发快递,跑腿送资料等等,都是严寒命令他的,看似简单,难度还都不小,都或多或少带着点儿整人的意味。

      他并不是想去服务严寒,而是万一严宏义问起来,他没法交差,非但信任没取得,还成了大伙的秘书。

      蒋聿淮不是没想过逆着自己的性子来,去卑微顺从严寒,可他不愿委屈自己,工作内容已经很憋屈了,面对严寒时还不能随心所欲一点,他只会更难受。

      不过接触不到就接触不到,反正为了应付严宏义做的眼线任务也不急于一时。

      只是后来的某项工作,让蒋聿淮突然生出一个疑惑:严寒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严宏义的人了。

      这天,他上午刚去,就听秘书处正在小声谈论,说今天要来一个重要客户,有个重要会议要开,让他们准备会议资料。蒋聿淮刚走近了些,岑雨的话头就止住了,像是不想被他听见一样。

      蒋聿淮心生好奇,却没开口问。

      没过二十分钟,他今天的任务就下达了,严寒把他叫进办公室,将一份资料推到他面前:“把这个送到城南岳氏公司张总手里。”

      蒋聿淮接过,看了眼档案袋上的项目,是个小项目,他没立即应承下来,却说:“可以发闪送啊,一会儿就到了。”

      严寒抬眸,冷冽的目光看向他:“亲自送过去,这是对合作方最基本的尊重。”

      蒋聿淮挑了下眉,他当然知道,他就是想看看严寒什么反应,果然,有那么点儿恼羞成怒。
      他点点头:“好的。”

      本以为一两个小时就能回来,顺便打探打探,今天来的重要客户是谁,大项目又是哪个项目,可到了岳氏公司却被告知,那个张总不在。

      蒋聿淮问前台张总什么时候能回来,前台却说具体时间不确定,让他等着就行。
      蒋聿淮没办法,只能等了。

      可这一等,一个上午过去了,他没心情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吃饭,就在接待区一直等着,直到手机被他打游戏打没电了,张总才回来。

      此时已经下午五点了,蒋聿淮跟着秘书去了张总办公室,当面把文件资料交给张总,又被张总问了些话,才得以离开。

      回到严氏时,自然会议已散,他连个重要客户的影子都没见到。

      蒋聿淮不免有些憋气,可又不能去找严寒,也就是这件事,让他在心里不断问自己:严寒之所以总支开他,会不会是在提防他啊。

      若真是这样,那这开局还真是够艰难的。

      他是穿书进来保持中立的假卧底,而严寒却把他当真卧底百般提防,最后搞得他两头捞不着好。

      但这只是蒋聿淮的初步怀疑,他并不十分确定。

      每天下班,蒋聿淮都无需加班,二十四小时贴身助理工作对他来说就像个摆设。

      今晚也不例外,他懒得去找严寒要活儿干,该回家回家。

      可刚到楼下,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是严宏义,蒋聿淮划向接听,那边传来浑厚的男声:“听说,今天有重要会议,你参会的时候,了解到什么关键信息了?”

      蒋聿淮不由捏紧手机,回答:“抱歉严董,我入职的是生活秘书,目前还未接触到工作上的内容,但我会尽快的。”

      严宏义那边静了片刻,语气不是很好:“聿淮,不要让我失望。”

      电话挂断,只留“嘟嘟”的忙音,像极了蒋聿淮此刻烦躁的心情。

      已经上班快半个月了,虽以摆烂自居,可身在这纷乱的局中,说他没半点压力,那是不可能的,一边要求他完成各种任务陷害主角,另一边又可能知道他的底细一直在防他。

      蒋聿淮不想回家,随便在大街上溜达,这一溜达就是两个小时,夜幕降临,他走着走着,就闻着酒味儿进了一家酒吧。

      进去点完酒才发现,这是一家Gay吧。

      而四周接连递过来的眼神,黏在他身上,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让他很是不舒服。

      蒋聿淮想离开,却又被手中酒香醇厚的内格罗尼拖住。
      算了,喝完再走吧。

      酒吧内闪烁着斑斓的灯光,各角落里上演着不同程度的调情与暧昧,给这沉寂又漫长的夜晚增添几分纸醉金迷的味道。

      蒋聿淮坐在吧台上,一边跟调酒师闲聊,一边小口小口自酌,这时,一只大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不怀好意的声音传来:“帅哥,一个人吗?”

      蒋聿淮最烦被陌生人随便乱碰,扭脸看向那人,目光犀利,不客气道:“把你的手拿下去。”

      满脸痞态的黄毛男并未拿下手,表情油腻地嗤笑一声:“呦,还是个带刺的,我更喜欢了。”

      他不仅自己好色挑事,还朝后对他两个朋友说,示意他们也过来。

      蒋聿淮没吃晚饭都恶心得想吐,他眼见三个人都走近了,面不改色心不跳,淡定得很。

      开玩笑呢,他现世可是练过散打的,对付他们几个,没太大问题。

      算他们倒霉,触他霉头,正好他心情不爽,拿他们来撒撒气。

      蒋聿淮一把拉下那人的胳膊,目光凛冽,语气带着警告意味:“不想挨揍的话,就离我远点。”

      那几个人明显不服,打算一起上前拉拽蒋聿淮,顺便摸上几把。蒋聿淮心里膈应坏了,抬手给了黄毛一拳头,直接将人打倒在地,黄毛捂着抽搐的嘴角指着蒋聿淮骂。另外两个见状欲控制住蒋聿淮,谁料蒋聿淮一个抬腿顶向其中一个的裆/部,把那细狗顶得吱哇乱叫,又转身抓起另一个矮子直接来了个过肩摔,见黄毛冲了过来,蒋聿淮一个闪身躲过之后顺势给了他一脚,把人踹出三米远。

      这几招都没用技巧,力道也不大,三个人很快起身又朝蒋聿淮冲过来,毫无章法地想一起联手制住他,蒋聿淮堪堪躲过,又被他们缠上,只能继续暴力应对。

      可一个人的体力终究敌不过三个人,渐渐的,蒋聿淮打累了,动作也缓了下来,他揪住一个人的领子朝旁边一摔,发狠道:“你们他妈的有病吗?想蹲局/子,我可不奉陪!”

      酒吧老板被调酒师叫来,他喊了几声“别打了”,可对于打得正凶的几人根本无济于事,他打开手机准备报警,不料竟被一旁伸过来的手按住,那人对他说:“我来解决。”

      此时,蒋聿淮正背对着这边,应付一开始来招惹他的黄毛,却不知身后,矮个子男人抄起一旁桌面上的酒瓶,正毫不留情地朝他脑袋砸去。

      说时迟那时快,在酒瓶即将砸上去的前一秒,男人的腕骨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一把捏住,随即又被朝后一掰,只听“啪”的一声,酒瓶摔碎在地,矮子男撕心裂肺的叫声瞬间响彻酒吧。

      蒋聿淮闻声转身,一抬眼,对上了一道熟悉的,寒刃般冷冽的视线。

      方才救了他脑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直属上司,严寒。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打杂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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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宝宝们,这本V前随榜更,V后日更,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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