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启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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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骤然寂静。
“看来斯莱特林继承人要给我们开小灶？”弗雷德的声音恰到好处地打破僵局。
凯茜把魔杖抛给满脸通红的泰瑞·布特：“你需要复习《基础魔咒原理》第七章。”
乔治配合着吹起口哨，大家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利的口哨声响起，最后一根魔杖坠落。
“下周三见。”他的声音被迪安·托马斯兴奋的跺脚声打断。
凯茜假装弯腰系鞋带，余光瞥见秋张正在用魔杖修补玛丽埃塔烧焦的袖口。
弗雷德趁乱往她口袋里塞了颗会冒彩虹泡泡的薄荷糖，包装纸上用隐形墨水画着Q版鸟蛇：“下次我会准备双倍诱饵。”他在凯茜耳边低语。
凯茜摸着长袍内侧的凤凰社徽章，突然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秋夜。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挂钟显示现在是凌晨，凯茜放下魔法史论文，把羽毛笔摔进墨水瓶。
窗外的黑湖泛着幽绿色的微光，水草摇曳如同人鱼的长发。
血人巴罗的锁链发出细微的叮当声，这位千年幽灵今夜格外不同，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挂毯前逡巡，而是悬停在窗前，半透明的身躯几乎与湖水融为一体。
凯茜注意到他戴着镣铐的手在颤抖，那些凝固千年的血迹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暗沉。
她看着对着湖水沉思的幽灵，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对不起，我的问题可能稍显冒昧，”
一阵长久的沉默后，她问：
“巫师是可以被物理方式杀死的，对吗？…就像差点没头的尼克，还有你……”凯茜慌张地差点咬住舌头。
锁链的响声戛然而止，血人巴罗缓缓转身：
“我生前尝试了霍格沃茨的所有冷兵器，骑士盔甲的斧头、盾，甚至雕像的长枪……它们从不同方向刺穿我的身体，但真正致命的，”
“是格兰芬多宝剑穿透我的心脏时，”
幽灵的声音像生锈的盔甲在石板上摩擦，“我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听见自己的血滴落在拉文克劳冠冕上的声音。叮——叮——就像露水滴落……”壁炉里的火焰突然蹿高三尺。
“罗伊娜·拉文克劳的画像发出第一声尖叫的瞬间，我的灵魂就被永远钉在了这座城堡。”
血人巴罗的镣铐开始疯狂震颤，幽灵胸口那个永不愈合的可怕伤口正在渗出银蓝色的光点。
最后一点银蓝光尘消散时，凯茜恍然大悟：
“等等！如果中了石化咒的巫师掉进黑湖……”
这次血人巴罗没有回答，他穿透石墙离开了。
多莉冲着黑湖方向发出嘶鸣，凯茜这才发现窗外巨乌贼正缓缓游过。
她扑到玻璃窗前，掌心紧贴着冰凉的琉璃。
月光透过幽深的湖水，在少女苍白的脸上投下摇曳的暗影。
黑湖深处传来人鱼的歌谣，凯茜终于明白那些沉在湖底的骑士铠甲并非单纯的装饰。
那些歌声里，是否也沉睡着被湖水永封的秘密？
有求必应屋摇曳的烛光里，凯茜将魔杖抵在喉咙处施了个扩音咒。
“根据《尖端黑魔法揭秘》记载，索命咒本质是魔法能量束。”她挥动魔杖，空中浮现出光纹构成的解剖图，“假如用麻瓜发明的凯夫拉防弹衣原理…”她的魔杖尖喷出几簇火星，在秋张惊愕的目光中幻化成交织的银色丝线。
哈利震惊的问：“凯夫拉纤维？那不是麻瓜军队用的吗？”
“我拆解过外公的防弹衣。”凯茜的耳尖微微发红，“如果用秘银编织炼金法阵，再叠加铁甲咒的魔力回路…”
弗雷德突然站起来：“亲爱的霍顿小姐，你需要的不是裁缝，而是爆炸专家！”乔治配合地抛出一枚费力拔烟火，在天花板炸开绚丽的火花。
“你们可以试试改进我设计的炼金枪，换弹夹的时候总是卡壳。”凯茜魔杖轻点，将烟雾凝成旋转的齿轮。
乔治震惊地说：
“小毒蛇，你居然非法持枪！”
凯茜不服气地回答：“怎么非法了！我是在波士顿的枪支专卖店买的！国际飞路网管理局也没有规定巫师不能带麻瓜的枪啊。”
罗恩恍惚地问：
“他们美国人都把枪当扫帚玩吗？”
哈利赞同地点了点头。
赫敏挤到凯茜身边，“你实验的时候没做任何防御措施？如果枪炸膛了你会死！”
“其实，”凯茜心虚地解释，“我用多莉的蜕皮做了缓冲层…”她从龙皮挎包掏出支迷你模型，被弗雷德抓过，娴熟地转出个枪花。
“梅林的胡子！”李·乔丹激动地问，“这把能装填什么？龙息弹？”
“穿jia弹。”凯茜露出斯莱特林式的坏笑，“我改良了膛线。”
赫敏突然把《魔法防御理论》狠狠拍在桌上，惊飞了打瞌睡的多莉。
“你们两个疯子！”她声音颤抖，指了指凯茜又指弗雷德：“都把不要命的实验当爱好！”
弗雷德淡然开口：“我们的实验可没有能击穿龙鳞的子弹和那么多火药。别担心，万事通小姐，我发誓会看好这只危险的小蛇。”
凯茜扑过去抱住赫敏：“我错啦，这次是研发防护服，很安全的。”
凯茜用魔杖敲了敲羊皮纸，纸页上的炼金公式扭曲成蝌蚪状。
“我需要帮手，还有谁会炼金术？”她的目光扫过寂静的人群。
“或许我能试试？”清润的男声传来，安东尼·戈德斯坦举起了手。
泰瑞·布特从《魔文密码学》里抬起头：“你挖到宝了，安东尼的祖父给古灵阁设计过金库防护层。”
迈克尔·科纳的卷发从《炼金术基本原理》后露出来：“等等！你们确定要混合古代如尼文和现代防护咒？去年魔法事故调查司的报告显示…”
“所以需要双保险。”凯茜抽出魔杖在空中勾出银色轨迹，“我们需要找到既不排斥铁甲咒魔力的，也能吸收剧烈冲击波的炼金法阵。”
第四次集会时，有求必应屋弥漫着焦糊味。
凯茜举着块巴掌大的银灰色织物，布料上还在滴落冷却的秘银溶液。
“准备好了吗？”凯茜颈间的彗星吊坠与法阵产生共鸣。
“Diffindo！（四分五裂！）”
安东尼的咒语精准击中布料，金红光芒却在接触瞬间被吸收。
织物表面浮现出炼金术法阵的运转轨迹，多莉昂首发出清越的鸣叫，整个房间的烛火同时暴涨。
“梅林啊！”赫敏冲上前用检测咒扫过毫发无损的布料。
“成功了！”
凯茜和安东尼相视而笑。“我们可以试试多加几层…”一卷羊皮纸被安东尼展开，泰瑞和迈克尔立刻用悬浮咒升起三面的炼金阵绘图。
秋张忽然轻声开口：“如果将炼金法阵绣进织物…”她颈间的翡翠吊坠在烛火中泛着幽光，“或许能承受厉火咒的灼烧。”
“没错，只是挡四分五裂这一种魔咒还不够！”凯茜看着手里闪着微光的布料，心中升起了一种强烈的斗志。
“今天的练习就先到这里。”哈利说。
赫敏将一个小篮子放在橡木桌上，三十枚金加隆在煤油灯下泛着温暖的光晕。
凯茜用魔杖尖戳了戳其中一枚。
“所以只要哈利修改他手里的…”安东尼·戈德斯坦的指尖抚过硬币边缘，淡金色的睫毛在火光中颤动，“我们就能同步接收新的集会时间？”
“没错。”赫敏把垂落的头发别到耳后，鼻尖还沾着练习昏迷咒时蹭到的壁炉灰，
弗雷德顺手捞走两枚，将其中一枚精准地抛给凯茜，“这玩意儿比伸缩耳实用多了。”
“你是怎么做到让它们同时变化的？”李·乔丹举起一枚硬币对着灯光问。
赫敏淡定地回答：“结合了算术占卜的变量置换原理。”
“你会施变化咒？”安东尼·戈德斯坦问。
“会啊。”赫敏说。
“可那是…那是N.E.W.T.水平啊。”迈克尔·科纳无力地说。
“哦，”赫敏努力显得谦虚一些，“我想是的。”
“你为什么没在拉文克劳？”泰瑞·布特惊奇地望着她。
“分院帽是正经考虑过要把我放到拉文克劳，”赫敏轻松地说，“可我最后决定了格兰芬多。
“其实分院帽也考虑过把我分到格兰芬多，”凯茜说：“但它发现我想成为世界首富，就改主意了。”
乔治夸张地问：“我还以为你的人生目标是成为巫师界第一军火商！”大家听了都笑起来。
凯茜无奈地说：“这又不冲突…”
金妮戳了戳盯着假加隆发呆的罗恩：“醒醒！你口水快滴到袍子上了。”
当所有人哄笑时，没人注意到，凯茜悄悄将一张手绘图纸塞进了弗雷德的口袋。
最后一丝月光掠过多莉的虹彩鳞片，凯茜望向窗外盘旋的猫头鹰群。
赫敏给的假加隆突然发烫，上面浮现出新的集会时间，
而远在大西洋彼岸的伊法魔尼，长角水蛇学院的塔楼上，威廉·皮奎利正拆开一封盖着凤凰火漆的信件。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启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