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二个项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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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莉用尾尖敲打着伸缩袋里莫特拉鼠形状的报警器，这是昨晚弗雷德塞给她的“护身符”。
“把你的鸟蛇放到那边。”斯内普的声音从紫衫树后传来，他今天换了件带银扣的立领斗篷，魔杖尖端悬浮着个不断变换形状的水晶瓶。
凯茜刚把多莉的伸缩袋挂上枝头，脚下的土地突然塌陷成漩涡，十只摄魂怪从地底升起，结冰的枯枝在他们斗篷下发出碎裂声。
“真正的摄神取念大师，”斯内普挥动魔杖，水晶瓶里涌出珍珠白色的记忆丝，“要能在最黑暗的情绪中筑起记忆堡垒。”
摄魂怪的寒意比往日还强烈，凯茜听见父母临终前的守护神爆破声在耳膜炸响，多莉突然喷出雾气，在冰霜中织成半透明的防护网。
凯茜趁机将意识沉入黑湖，却发现湖底坐着十五岁的汤姆·里德尔。
“我们又见面了，小骗子。”黑发少年膝头摊着《尖端黑魔法揭秘》，修长手指正抚摸书页上的蛇怪插图，“你想知道为什么每次训练都会见到我？”
现实中的凯茜发出蛇类的嘶鸣，禁林深处的夜骐集体惊醒，斯内普皱眉看向自己左臂——黑魔标记正在发烫，水晶瓶里的记忆变成了诡异的墨绿色。
“集中注意力！”斯内普的牝鹿守护神劈开摄魂怪群，
“学会控制你的能力，别成为它的奴隶！”
凯茜的魔杖甩出呼神护卫，银白色的鸟蛇却缠绕着黑雾，记忆中的汤姆轻笑起身，影子与凯茜在草坪上的投影完全重合。
多莉的虹彩鳞片在月光下投射出凯茜念咒组成的锁链。
最后一只摄魂怪消散后，凯茜筋疲力尽的瘫坐在结霜的草丛中，她没发现斯内普悄悄收起那缕沾染黑魔法的记忆丝。
“周日前把欢欣剂改良配方交给我”，斯内普挥杖熄灭仍在燃烧的紫杉树枝，“顺便告诉你那位红发男友，下次他们再往坩埚里塞粪弹的话，我不介意让韦斯莱双胞胎体验一下真正的毒触手之吻。”
二月的禁林边缘，海格的胡子上还粘着几根独角兽尾毛，他身后两头银白色小独角兽正在啃食覆满冰霜的槲寄生，凯茜注意到它们的蹄印在雪地里像一朵朵小花。
“梅林的老花镜啊！”潘西·帕金森揪着貂皮手笼前进半步，“它们真的允许我们摸头？”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已经摘下孔雀蓝手套，纤长手指悬停在幼兽额前：“《神奇动物在哪里》第147页，纯洁灵魂认证程序。”她冲凯茜眨眨眼，“我猜我们的小毒蛇要创造新记录了。”
赫敏的卷发间还别着家养小精灵权益促进会徽章，此刻正用魔杖检测空气里的魔法粒子：“它们的角在释放某种镇定频率，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中世纪女巫…”
凯茜的指尖先触到了雪花，小独角兽突然发出清脆的鸣叫，多莉从她袖口探出脑袋。
掌心贴上幼兽额头的瞬间，多莉顺着凯茜的手臂滑到独角兽背上，彩虹鳞片与银白兽毛交织出流动的光晕，另一只幼兽用角轻轻挑起凯茜的围巾，浅绿银纹的织物上突然盛开出真实的雪绒花。
海格用龙皮手套擦拭着眼角：“当年莉莉·伊万斯第一次来上课时，雪地里开的是山茱萸。”
“这不公平！”德拉科站在雪松后嚷嚷，“凭什么连独角兽都偏爱…”他忽然噤声，潘西终于鼓起勇气触摸幼兽，她珍珠粉的美甲变成了独角兽特有的纯净银白。“梅林啊，”斯莱特林女孩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这比我收到巴黎最新款礼服长袍还奇妙。”
下课铃响起时，两头幼兽的角尖各凝出一颗水晶，轻轻落在凯茜掌心。
多莉突然对着禁林深处发出嘶鸣，但这次鳞片变化的是代表安全的浅蓝色。
凯茜把水晶分给赫敏一颗，她们谁也没注意到禁林上空掠过的银色大鸟。
清晨的黑湖泛着铁灰色的冷光，寒风裹挟着湿气扑在周围用魔法建起的看台上，凯茜把弗雷德的围巾在脖子上多绕了两圈，柑橘混着烟火的气息立刻包裹住她。
自从圣诞舞会那晚在星空下接吻后，这个总爱恶作剧的红发男孩突然变得会体贴人了——比如现在正用手掌包住她发颤的指尖。
当勇士们依次入水时，“我敢打赌克鲁姆会第一个上来，”乔治把望远镜对准湖面，“他这个月几乎住在黑湖了。”
“闭嘴！”金妮和凯茜异口同声地喊道，金妮的短靴踢在看台栏杆上发出闷响。
晨雾中隐约可见裁判席的轮廓，马克西姆夫人披肩上的珠宝闪闪发亮，邓布利多银白的长须像团模糊的云。
凯茜感觉胃里塞了颗游走球，她想起三天前在图书馆看见赫敏研究水下呼吸术，湿漉漉的羊皮纸上画着变形泡泡的示意图。
“放松点。”弗雷德突然握住她的手腕，“要是你当勇士，现在黑湖底下能举办国际巫师联合会议…哎哟！”，金妮的厚底短靴精准踩在哥哥脚背上。
“你脑子里塞满狐媚子粪了吗？”，看台后排传来尖锐的嘲讽，潘西·帕金森的指甲叩击着栏杆，达芙妮·格林格拉斯从看台探出身，隔着三个座位朝凯茜扔来一包滋滋蜜蜂糖：“潘西说你要是再啃指甲，她就把你的手指和看台栏杆绑在一起。”凯茜这才发现自己的牙齿正在指关节上打颤。
视线掠过布斯巴顿的珍珠蓝旗帜，蛇佬腔捕捉到一声细微的嘶鸣，像是幼年鸟蛇受惊时的颤音。
“怎么还没人出来。”她猛地站起来，龙皮靴上的铜扣撞在看台边缘：“克鲁姆要是敢让赫敏少根头发！”，“你就对他施恶咒？”弗雷德笑着把她拉回座位，金妮从另一边掐住她胳膊：“坐下！邓布利多在看这边呢！”
果然，银白长须的老校长朝看台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凯茜想起上周凤凰社会议上的警告：“神秘人的爪牙可能混在观众里。”她强迫自己深呼吸，都没注意到自己把弗雷德的手背掐出了月牙形红痕。
湖面突然炸开浪花，克鲁姆鲨鱼般的背鳍划破水面，赫敏苍白的脸浮上来的瞬间，凯茜的皮靴已经踩上了看台结冰的栏杆。
“别拦我！”凯茜甩开金妮阻拦的手，动作快的就像看到金库的嗅嗅，这回弗雷德伸出的手连她的发丝都没拉住。达芙妮的惊呼被欢呼声淹没，“梅林的蕾丝袜！她真的跳了！”，潘西的尖叫声混在欢呼声里。
凯茜从三米高的看台直接跳进浅滩，“赫敏！”二月刺骨的湖水漫过膝盖，她魔杖尖端爆发的烘干咒把水面蒸腾起一片金雾。
赫敏湿漉漉的卷发像海藻般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克鲁姆正忙着用魔杖割断缠在她脚踝上的水草，她呛咳着吐出湖水，睫毛都在颤抖：“凯茜…我没事…”
凯茜从伸缩袋拿出绒毯裹住好友，突然转身用魔杖抵住克鲁姆的咽喉，德姆斯特朗的勇士惊愕地后退半步，发现凯茜眼睛里燃烧着愤怒：
“如果她身上多一道伤痕！”，蛇佬腔让这句话带着危险的嘶嘶尾音，“我就让你尝尝被毒角兽黏液泡三个月的滋味。”，评委席上的卡卡洛夫正要发作却被马克西姆夫人按住。
克鲁姆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居然朝她露出笑意，“你真该来德姆斯特朗。”，他突然用保加利亚语对她低声说：“你发怒的表情让我想起那条匈牙利树蜂”。
裁判席传来骚动，芙蓉的退赛引发一片惊呼。
赛德里克带着秋张浮出水面时，观众席再次爆发出欢呼，拉文克劳姑娘淡青色的发带被水浸透后变成孔雀蓝。
凯茜刚要松口气，突然听到潘西用扩音咒传来的尖叫：“凯茜！别在水里傻站着了！”
“比起她，”达芙妮慢悠悠的声音混在寒风中飘来，“我更想知道救世主会不会带着韦斯莱一起淹死。”
仿佛回应她的嘲讽，黑湖中央瞬间炸开巨大的水花，哈利拖着罗恩和加布丽浮出水面，韦斯莱家的男孩像条缺氧的比目鱼大口喘息。
凯茜往岸上走的脚步突然僵住了，她看见加布丽的鳞片护身符正在疯狂闪烁，小姑娘正把发光的护身符贴在心口，用法语对慌张的芙蓉说着什么。
“多莉的预警…”她喃喃着转向看台，卢卡斯正用担忧的目光望向这边，她假装没注意到他身旁的威廉站在看台边缘攥紧了手中的《预言家日报》。
她哆嗦着后退时，突然踩到不知何时站在岸边的弗雷德，红发少年用烘干咒烘干她湿透的裙摆，手指悄然按在她颤抖的腕脉。
弗雷德用围巾裹住她发颤的肩膀，温热的呼吸擦过耳尖：“今晚八点，厨房见，记得带上那本《魔法生物预警信号解析》”
潘西在看台上发出夸张的干呕声：“现在连地窖都飘着泡泡糖味的粉红气息了。”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第二个项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