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舞会 ...
-
乔治从大理石柱后探出头，“是否愿意接受她可怜舞伴的催促？”
弗雷德用魔杖尖勾着领结从另一边踱步而出，红发难得梳得整齐，墨蓝西装前襟却故意改成了大胆的V领。
凯茜提起裙摆轻盈地走来，她故意让裙摆拂过弗雷德僵硬的膝盖，指尖轻轻掠过他胸前的彗星胸针，“看来某位击球手把扫帚护理油当发胶用了。”她伸手戳了戳弗雷德抹得过于锃亮的额发，指尖残留的星屑沾在他鼻尖亮晶晶的。
乔治立刻接话：“他在模仿圣诞树顶的星星呢！”
正说笑着，塞德里克牵着秋张走来，他冲凯茜眨眨眼：“听说我们的话剧让韦斯莱烟火气炸了？”。
“非常精彩的配合演出”，凯茜笑着用魔杖尖轻点弗雷德僵硬的肩膀：“需要解冻咒吗？”，赫敏在克鲁姆臂弯里憋笑憋得发抖。
邓布利多用魔杖指挥着古怪姐妹奏响第一个音符，震耳欲聋的鼓点在礼堂炸响，麦格教授领着斯普劳特教授滑进舞池。
弗雷德趁机抓住凯茜的手腕：“现在逃跑还来得及”指尖擦过她后腰裸露的皮肤，银线镂空处泛起微光。
“韦斯莱先生，”凯茜故意学着潘西的腔调扬起下巴，手指却悄悄勾住了他松开的领扣，“你该庆幸我爷爷没在礼服上装防骚扰咒。”
《维也纳华尔兹》的前奏响起时，弗雷德发现自己的手掌正贴在凯茜后腰的镂空部位，那里传来的温度让乔治特制的防紧张薄荷糖全部化成了糖浆。
凯茜瞥见罗恩正同帕瓦蒂跳着机器人般的正步，《魔法让世界完整》的旋律响起，礼堂另一端，克鲁姆同手同脚的舞步差点把赫敏带进圣诞树丛，而赫敏的裙角差点扫到克鲁姆的鼻子。
弗雷德突然贴近她耳畔：“猜猜乔治在布雷斯·扎比尼的香槟里加了几滴吐吐糖浆？”
“不如猜猜多莉什么时候会去偷吃拉文克劳长桌的布丁？”凯茜笑着躲开，没注意二楼看台阴影里，穆迪的魔眼正死死盯着她的彗星项链。
德姆斯特朗大船甲板上，某位本该在交换生宿舍的少年正用望远镜凝视着舞池里纠缠的银绿与墨蓝。
天文塔的雪花在圣诞节午夜的钟声中飘落，凯茜礼服后背处的银线滑过弗雷德发烫的掌心。“等等，”弗雷德抵住她的额头，“你耳后的'鳞片'变红了。”
凯茜轻笑一声，当她仰头时，少年的西装内袋突然掉出个伸缩耳，乔治的怪叫声从里面传出来：“梅林啊！你们再磨蹭下去费尔奇都要来…”
弗雷德踩断声音，俯身时撞掉了凯茜发间的星砂发卡，那些星砂碎屑突然悬浮成银河，将两人笼进流动的光晕里。
呼吸交缠时，凯茜感觉多莉的鳞片发烫。
“韦斯莱先生，”苍老的声音传来，“我不得不提醒你，霍格沃茨校规第…”凯茜猛地转身，鱼尾裙摆卷起的星砂碎屑中，邓布利多的半月形镜片上正倒映着月光。
校长右手还握着半块柠檬雪宝：“天文塔禁止在宵禁后，”老人故意停顿，看着弗雷德手忙脚乱地试图藏起被星砂黏住的魔杖，“练习高难度双人舞步？”
“教授，我们只是在测试彗星公司的新产品……”
“比如能让级长徽章暂时失灵的伸缩耳改良版？”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闪过狡黠的光，魔杖尖突然浮现出乔治正在打人柳旁调试烟花装置的影像，“或者能记录接吻时星轨变化的占卜仪器？”
弗雷德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凯茜用高跟鞋狠狠踩了他一脚。当校长举起魔杖，他们惊恐地发现天文台的八台望远镜不知何时组成了偷拍阵。
“1968届的韦斯莱先生，我是说亚瑟——也曾在宵禁后到这里尝试改造窥镜。不过你们比他多了些……创意。”
邓布利多转身望向禁林方向，声音突然变得轻柔：“霍顿小姐，下周来我办公室品尝新到的枫糖浆可好？你教母说戈德斯坦夫人寄来了波士顿红茶。”
凯茜的后背瞬间绷直，当校长身影消失在旋转楼梯时，弗雷德突然发现掌心多了颗会变形的烟火糖，包装纸上印着“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祝您圣诞快乐”。
“等等！”红发少年突然拉住凯茜的披肩，“老头子怎么知道我要在情人节推出的新产品？”他的疑问被突然袭来的羽毛堵在喉间。
凯茜指尖缠绕着从校长袖口顺来的金红色凤凰羽毛，“因为，”她将尾羽塞进弗雷德被星砂染蓝的领结。
“从你们拿到活点地图的那刻起，他就等着看韦斯莱双子怎么破解他年轻时设计的监视咒呢。”
天文塔下突然炸开乔治提前准备好的烟花，金色火星在空中拼出“赶紧回宿舍”的字样。
校长室大门在凯茜面前自动旋开，柠檬雪宝的甜香裹着某股焦糊味扑面而来。
她长靴踩过门槛的瞬间，挂满历代校长画像的墙壁突然集体发出抽气声，戴丽丝·德文特的画像打翻了调色盘，靛蓝色颜料顺着画框滴落在凯茜肩头。
邓布利多从冒着青烟的银器后抬头，半月形眼镜上粘着片凤凰羽毛。
“要来点波士顿风味吗？”，他用魔杖尖挑着块焦黑的枫糖浆馅饼往福克斯面前晃。
凯茜却注意到校长办公桌上摊开的《预言家日报》，安娜·奥尔德最新撰写的头条新闻正被糖浆黏住标题：《魔法部交通司新规遭质疑：飞路网监控或涉隐私泄露》。
老巫师挥动魔杖，凯茜发间的星砂突然聚成茶匙形状，“你教母寄来的红茶，配戈德斯坦夫人特制的蛇莓果酱…哦，当心菲尼亚斯的画像，他今早被乔治·韦斯莱的伸缩耳气得不轻。”
“您让斯内普教授给我的圣诞礼物，”她放下茶杯，金叶子书签从《尖端魔药制备》里滑出半截，“《摄神取念与大脑封闭术通论》的第十三章被划了重点。”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在镜片后闪烁如淬火宝石，当福克斯突然清鸣时，凯茜口袋里的凤凰社预备役徽章突然发烫，办公室里所有银器同时映出她瞳孔里转瞬即逝的光芒。
“西弗勒斯会从下周开始指导你。”校长的魔杖尖浮现出记忆银丝，多莉从她手腕上探出头，鳞片正随着福克斯的鸣叫频率变换颜色。
她想起三天前的噩梦：
一个看不清脸的黑发少年用魔杖抵住她眉心，用蛇佬腔哼唱着圣诞颂歌。
“每次使用蛇佬腔后，”她转动着茶杯上凝结的糖霜，“我做噩梦的频率也会增加。”
邓布利多用魔杖尖挑起块滋滋蜜蜂糖，糖块在空中炸成霍格沃茨城堡的立体投影。
凯茜看见自己寝室的位置正泛着诡异的绿光，而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入口处盘旋着记忆银丝组成的问号。
“大脑封闭术能保护秘密，”邓布利多轻弹投影，“还能让你有更多的把握去面对黑暗。”
福克斯的尾羽扫过《预言家日报》，安娜·奥尔德的照片突然朝凯茜眨眼，国际新闻部主任的耳钉正是彗星公司新出品的反窃听装置。
“每周二、四晚上八点，”校长将焦黑的馅饼变成冥想盆形状，“地窖教室，记得带上多莉。”
地窖的寒气透过羊毛长袍渗入骨髓，凯茜望着石墙上跳动的烛火，听着身后黑袍拂过石板的沙沙声。
当斯内普的魔杖尖抵住她太阳穴的瞬间，多莉突然从她领口钻出，鳞片泛起警戒的紫红色。
“看来这只鸟蛇比你更有危机意识。”斯内普的冷笑激起地窖回声，“现在，清空你的——”
“思想。”凯茜抢答道，指尖轻抚躁动的鸟蛇，“您昨天重复过很多次了。”
魔杖尖突然迸发的银光将她扯入记忆漩涡，1934年圣诞节的伦敦雪景在眼前铺展开，她看到自己以灵体鸟蛇形态蜷缩在孤儿院的砖缝里，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的黑发男孩，熟悉的感觉让心跳漏了一拍，男孩脱口而出的蛇佬腔却让她头皮发麻。
凯茜猛然睁眼，冷汗顺着脊椎滑落。
“有趣。”现实中的斯内普声音像浸了冰霜的刀刃，“看来邓布利多没告诉我全部故事。”
壁炉的火光在斯内普眼中跳动成两簇幽蓝的厉火，他正在羊皮纸上记录什么，凯茜隐约分辨出一个词：
“Slytherin's heir（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舞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