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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曾经的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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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临川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修长的指节轻轻敲击着皮革包裹的边缘，毫无节奏，却透着一丝烦躁的克制。
副驾驶座的苏晚一言不发，目光落在窗外，睫毛覆着细碎的冰晶，神色冷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男人的嗓音低沉暧昧，有些突兀地打破死寂。
她没有回头，声音平缓：“霍总还有什么指教？”
霍临川侧头看她，眸色沉沉，嗤笑了一声，语气漫不经心，却透着锋利的冷意。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会查你？”
苏晚指尖在掌心微微收紧，却依旧望着窗外，淡声道：“霍总做事，我没资格过问。”
“没资格？”霍临川薄唇微勾，嗓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可五年前，你不是挺会算计的吗？”
她终于偏头，与他对视，眼神平静，毫无起伏。
霍临川的指尖摩挲着方向盘，骨节分明的手隐隐收紧，情绪深不可测。
车速缓缓提升，他的声音冷冽：“你还记得，五年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五年前，哈德逊河畔的玻璃窗上映着斑斓的烟火，光影投落在落地窗上，交织成一片模糊的暖色。
苏晚裹着驼色风衣，站在窗前，指腹缓缓滑过书页，手里捧着一杯尚有余温的黑咖啡。她的眉眼静谧，睫毛在微光下投下一道淡淡的影子，像是沉溺于书页间的某个片段。
身后，门锁转动，伴随着一声极轻的“滴”响，公寓门被推开。
霍临川从机场直接赶来，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衬衫的领口松开一格，压抑着长途奔波后的疲惫，几乎不假思索地迈步走向她。
“苏晚。”
她翻书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继续。
霍临川站在她身后，望着她单薄的背影，眼神深邃，语气里带着一丝隐忍：“你就这么喜欢让我追？”
苏晚终于偏过头，眉眼间透着清透的冷意，语调却漫不经心：“霍少千里迢迢来找我，不也是乐在其中？”
她的话语不轻不重，却恰好将一切推回他手里，像是一种有意无意的试探。
霍临川盯着她，目光沉沉：“每两周飞一次纽约，航程十四个小时，你觉得我是来消遣的？”
苏晚轻笑了一声，放下书，指腹在咖啡杯壁上缓缓摩挲，似乎在思索什么。
“所以呢？霍总是觉得，我在哥大夏令营的这几个月，应该每天向你报备？”她抬眸看着他，唇角微微一挑，“还是，你在期待我为了你退学？”
“苏晚。”霍临川语气低了几分，语速却依旧沉稳，“如果你真想让我省点事，不如早点跟我回去。”
窗外烟火炸开，绚烂的色彩映在她的侧脸上，明明灭灭，像是一道无声的倒计时。
霍临川的耐性已经消磨到边缘，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苏晚。”他的语气低了几分，带着不容回避的意味，“我这次不想再猜了。”
他的手掌很暖，温度穿透风衣的布料，渗进她的肌肤。
苏晚却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挣了一下，语气淡淡的：“霍临川，你想听什么答案？”
“我要听你亲口说。”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像是要看穿她所有的伪装，“别再逃了。”
苏晚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窗外的烟火炸开，光影交错，她的脸庞被映出一层柔和的暖色。
她垂眸，指尖缓缓摩挲着杯壁，像是在权衡，又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推开的借口。
良久，她轻轻开口，语气却依旧淡淡的：“你又能坚持多久？”
霍临川盯着她，嗓音平静，却带着一点不容退让的意味：“多久都可以。”
苏晚微微勾了勾唇角，笑意淡淡，语气轻得像一片羽毛：“霍少这么有耐心，不会是因为得不到才更想要吧？”
霍临川低笑了一声，嗓音压得极低：“苏晚，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抬眸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橘黄色温暖的光影。
现实中，车速猛增
霍临川的目光死死锁着她，呼吸有些不稳，指节泛白。
“苏晚。”
他的嗓音低哑，仿佛从最寒冷的冰里透出来。
“你怎么能这么平静？”
“当年你拿着钱走得干脆，现在回来，居然连一点愧疚都没有？”
苏晚眨了眨眼，睫毛微颤，嗓音极轻：“霍总要什么？”
“要我哭？要我后悔？”
苏晚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却不达眼底：“还是……要我向你道歉？”
霍临川没有接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她偏头，望着窗外的夜色，语气轻缓：“你知道，人生中有很多事，是迫不得已的……”
“苏家破产需要钱，就是你的‘迫不得已’？”他打断她，嗓音低哑，语气里透着一丝危险，“不得已地放弃我？”
苏晚的指尖微微收紧，眼睫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回应。
空气沉默得有些压迫。
霍临川静静盯着她，目光漆黑，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这次，你天涯海角都逃不掉了。
他心里默默想。
“霍总，很晚了，我想回去休息了。”她平静地开口，像是试图结束这场对话。
霍临川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调漫不经心：“不如今晚，你跟我在一起？”
苏晚猛地抬头，眉心一蹙，声音里染上一丝怒意：“霍临川，你——”
他却像是并不在意她的反应，淡淡道：“放你回去也可以，给你一晚上的时间思考，虽然我觉得也没什么必要。”
他的指尖顺势滑过她的手腕，动作随意，却透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明天给我打电话。”
他说完，松开她，转身离开。
苏晚站在原地，手指微微收紧，盯着他离开的背影，眼底情绪翻涌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