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所向》金大宝

8、往事 李牧的往事

　　老人带李牧走到屋的内部，想象不到，外面架子上摆的都是各种酒，而里面的架子上都是一些古朴的书，有新有旧，新的一看就是现代的装订，旧的甚至用的布帛，一整排一整排，占满了三个墙面。
　　老人走到到了其中一面，又拿起了一本书，紧接着，其中一面书墙从中间展开，不一会，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密室。
　　“请吧，进去吧”老人说道
　　李牧看了看密室又看了看老人，老人从他脸上看到了迟疑。
　　“进去吧，我不会害你”
　　进去之后，李牧发现一排又一排亮晶晶闪闪的东西浮在空中，他好奇的看着。
　　这个是你的，老人指了其中一个，这个是我的，这个是窦老的，这个是徐老的，现在你该明白一些事情了吧。
　　李牧有些震惊的望着老人
　　“来看看你的吧，这个是你本来的命格”
　　李牧伸手碰了喷，那亮光借由他的手指贯穿他的全身，一幕幕画面从他面前展开。
　　是幼时父母的陪伴玩耍，奶奶的深情呵护，是小学时的机智调皮，中学是的努力奋斗，大学时的阳光开朗，爱人陪伴，李牧看到一位和丛慕一样的姑娘，从幼时初遇，到恩爱白头，他的后半生都有她的参与，他们结婚生子，一起白头到老。
　　这种感觉贯穿全身却又转瞬即逝。
　　亲情、爱情、友情一幕幕都是他不曾体验的温馨
　　那种温柔的力量涌动全身，化成泪水默默的从李牧眼里滑了出来。
　　他想起那像他又不是他的人，截然相反的性格和成长经历，唯一幸好的是，他仍旧遇见了她，更值得怀念的是，他们竟然曾经一起相处过，这些，足够弥补他之前的孤寂。
　　老人望着李牧，开始讲述往事。
　　每一代楼主，都是随机产生的，具体的选择标准没有人知道，而被选中的人，他原本的命格就会被安置在这。
　　替换他的，是从来没有人知道的另一种人生，但是一般这种人生，会与他原来的人生不会重叠，甚至连所遇到的都不会一样。
　　不过有一点让我感觉到不一样的还是你和丛慕的相遇，你对她命簿的修改，这些的确有些反常甚至难以解释，但是既然是这样的，就说明你们有缘分，甚至这缘分，不是我们能掌控的。
　　这个选择会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早一些，你的命格也会来的早一些，冥冥之中注定的事情，一丝一毫的变动契合整个命运的流动，不止是你，还有你的父母，你的爷爷奶奶，甚至更往上就已经出现丝丝的变动了，比如你原命格中的父母是人品秉性更好一些，而你的父母，母亲生你时难产去世，父亲每日不务正业甚至做了牢，奶奶抚养你到七岁离世，从此你辗转于各种福利院生活。而这样的果，已经有无数个细小的因给你做铺垫，你改不了。
　　之所以这样，可能是要磨砺一个人的心性，看你在众多苦难中如何抉择，在众生中沉浮，体验众生的苦和乐，你才能担得起这个位置。
　　你在摆渡期间也见证了不少是吧。
　　说了这么多，你也该懂了，我带你来这的原因，从今天开始，你要和我学习熟悉这个楼里的一切，等时候到了，你是新的楼主。
　　至于你和丛慕，我不干预你们，其他的一切顺其自然。
　　李牧表情仍旧是淡淡的，看不出欣喜也看不出难过，没有怨言也少有感激，他平静的接受了摆在面前的一切，唯一能令他提起兴致的是丛慕，她能像往常一样生活了，他以后也能像之前那样，悄悄的陪着她，看她过正常的一生。
　　“我能不能提一个要求”李牧突然说到
　　“哦？你说”老人看着李牧
　　“能把丛慕现在的记忆勾去吗？再把之前的记忆还给她”
　　“你是想在她的生活中抹杀掉自己的存在吗？”
　　“嗯是”
　　“像从前那样生活，她会回到她原来的环境里”
　　“哈哈哈哈哈哈”传来的是老人爽朗的的笑声
　　“我曾经求而不得的东西，如今命运抛给了你，你却舍弃了”老人摇头说道
　　“我以前和你一样，有一位心上人，我曾为她做了很多，只为了我们常相守，可是，我做了那么多，终究是一片虚无，我一直不解，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今天我也算是明白了，放下我执，成就她，也许是个不错的决定”
　　“我一开始就对你充满了好奇，可怜，同情，心痛，从你那一辈脉络里我窥到了结局，我知道你会是那个孩子，和我有着同样命运的孩子，我们会有相似的经历，我一直看着你，看着你成长，我对你可怜，同情，心痛，只不过，我没想到你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答应你的请求。
　　三天之后我会抽空去记忆阁走一趟，那之后，丛慕的日子恢复往常，一如既往，而关于你的记忆，也就消散了。
　　“嗯好，谢谢您”
　　李牧做了手势表示离开，
　　刚开门，李牧就看到了孙文在门口坐着等他，他见李牧出来之后急忙走到李牧身边问道，“你是不是找楼主请罪了”
　　“嗯”
　　“怎么样？会怎么样？” 孙文有些急迫的说道
　　“没事。”李牧简单的说道。
　　“真的吗？”他又问道
　　“真的”
　　“那就好”李牧离开了，孙文总觉得李牧不大开心，但是他也不好意思接着往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