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大小姐的思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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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心知肚明，可这也不是我能止的住的，我哭的无法自抑。
……不知道甚尔最后得出什么结论，他认为我哭泣不止是牙出了问题。
所以就带我去医院看牙，缴纳了一大笔钱，因为我没有医保，连报销都没有。
医生：“啊——”
我张开嘴，任她左看右看，最后医生说：“正常，小孩换牙期到了，对了……”
“家长看看这里，还有这里。”
医生拿着探照灯指指点点：“已经黑了，虽然是乳牙，但已经有蛀牙的迹象，还有这里也有小洞……最好还是补一补。”
啊？
蛀牙？
……怎么可能有蛀牙啊！
我也就一天吃二十来块糖……怎么可能有蛀牙嘛！
甚尔：……
甚尔：“补吧。”
我惊恐的睁大眼睛——这是要干什么？
我欲暴起，被甚尔摁住了。
医生：“那医院现在有这几种材料，其中这一款是从美国进口的树脂，用于给孩子填充牙齿效果最好，不易脱落……”
她巴拉巴拉了一堆，大概意思就是越贵的效果就越好。
甚尔：“那就最贵的。”
这一大笔钱，就落在这里了。
我讨厌补牙！
没有多痛，但我只能躺在台子上不能移动，就像一条在案板上搁浅的鱼，只能任人宰割——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我人生中最倒霉的日子！
*
现在我和甚尔两袖清风，两个人加起来也掏不出多少钱，我只好悻悻的回到禅院家，持续一天的离家出走计划就这么失败了。
回到庭院内。
优子笑眯眯：“大人您回来啦！”
我：……
我不想说话。因为掉牙，我现在一说话就漏风，这有损我威严的形象！
我去室内拿出一张纸，握笔写了一行字给优子看——
【那个女人走了吗？】
优子答非所问，她担心的凑近我：“直哉大人您怎么不说话啊？”
“不会是……”她突然就露出惊恐的神情，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东西。
我只好生无可恋的张开嘴。
优子：“……原来是长大了啊！呼。”
放心了。
“您是指前家主夫人还是，呃……”优子迟疑了一瞬。
【老爹的相亲对象。】我又写了一句。
“呃，那什么，这场相亲没成，与家主大人相亲的那位小姐最后对……咳，对您的五哥一见钟情了！”优子一言难尽，“毕竟是同龄人嘛。”
啥？
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神奇的发展！
我突然就有点后悔了，要是我晚点离家出走，还能见到这个名场面呢！
不过……不到一天的时间，算什么离家出走啊。
看优子现在的表现，她根本就没有看出来我有离家出走的打算。
我也不打算再犯傻了。
就算离家出走，手里也要有钱啊。
【他俩成了吗？】
我好奇这个神奇发展，要是他俩真成了那就好玩了。
优子摇头：“没有，那位小姐被家里人领回去了。”
所以说我老爹相亲失败了！
老爹相亲失败了，我一点儿都不惋惜，心里只有高兴。
我其实没坏心思，老妈都找女朋友了，老爸想再婚也没什么，他给我找个后爸都行，我超开明的！
但他可以找四十五的，找三十的都可以！但他找十五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怎么做人啊！
“大人啊，”优子凑在我身边拱拱我，“您也不能不说话啊，要老是不说话，不用嗓子，嗓子会生锈的，到时候声音可就很难听了！”
我提笔一个大字，力透纸背：【不！】
“那您就对我和幸子说也行，咱在外头就做高冷姬君！”她又劝我。
我想了想……也行趴。
到了晚上。
“那个来相亲的十五岁，”我躺在榻榻米上，抱着抱枕，打了个滚儿，“甚尔也有十五岁，幸子和优子也有十五岁。”
优子：“我还差几个月才过十五岁生日！”
我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传出来：“那幸子和优子也要相亲结婚吗？”
“我不想你们相亲，不想你们跟老头结婚。”
幸子：“如果大人需要我们照顾，那我们就会侍奉在大人身边。”
“等大人真正长大了，那我们的使命就结束了，”她叹了口气，“也许会结婚吧，不过还早着呢。”
“那我不想长大了。”我说。
我也知道这就是句孩子话。
哪有那么简单呢？
第二天早上，我去找老爹。
站在门外，正要敲门时，就想起昨天上午我偷感十足的从门缝中看老爹的相亲场面。
老爹坐在一边，坐在他对面的竟然有三个人——他的相亲对象，和相亲对象的亲生父母。
少女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她的父亲满脸堆笑，眼中包含欲望的光彩，母亲面露标准的微笑，坐在少女的右侧，左手握住少女的右手，颇为用力。
像根束缚少女的绳索。
好经典的配置。
卖女求荣的爹和怀柔伥鬼妈，这种组合在禅院家屡见不鲜，相比起来我爹只是把我当成女耀祖，已经很是个人了。
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觉醒了个好术式不是嘛？
如果我咒力低微，老爹一定会把我卖个好价钱。
我打开门缝，往里面探探头。
老爹一如往常拿着酒壶，醉醺醺的模样，看起来丝毫没有被昨天的相亲失败所影响。
“鬼鬼祟祟的干嘛？”老爹不耐向我招手，“进来啊。”
我一点一点蹭进来了。
毫不在意，在老爹身侧盘膝而坐。
“直哉，你能有点形象吗？”老爹忍不住把我的裙摆又往下拉了拉，直到盖住我的小腿为止。
“我穿长筒袜了，那什么，爹，我知道你相亲失败了。”
老爹看了我一眼：“真换牙了？”
我气急败坏的打了他一拳。
“我看到你相亲了……我有点害怕。”
老爹直起身子，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还是第一回听到你说害怕，唉，就算以后我有了新妻，你也只是我最后一个孩子。”
他的手掌按按我的头：“你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切，我想的才不是这个！”我叹气，“那个女的，她爸妈把她当个货物一样，就非逼着她跟一个老头结婚不可。”
老头重重的咳嗽一声。
我不理他，继续说：“那你呢？老爹你会有一天非逼着我跟一个老头结婚吗？”
“禅院直哉你傻啊！”
老爹气的拍桌：“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大多数资源都给你了，可不是等你长大就让你去伺候老头，呸，伺候谁都不行，把你推火坑里的！”
“我要这么干我不白养你了？”
“我懂了，结婚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老爹心里门清嘛！
结婚一定是个对老爹有利的东西，所以老爹他很积极，但结婚对我来说一定没好处，所以我一把结婚跟我提到一起他就跟炸了毛一样。
幸子和优子绝对不能结婚！
趁这个难得的机会，我继续提出心中的疑惑。
“可我听说什么优秀的母体才能繁育出强大的咒术师什么的……”
“你听家里那群长老们说的？都是狗屁！”老爹下场辟谣，“强大的咒术师都是基因彩票，看命，再怎么强的咒术师生育的孩子九成九也都是庸人，要能优生优育一级咒术师早就遍地都是了！”
哦，原来我是基因彩票啊。
“可我要是想结婚呢……”我故作茫然。
“嗯……也行，”老爹沉思一瞬，说道，“但得根据这几个条件筛选……”
“容貌秀丽，体态匀称，祖上无短寿之人，必须做到把你放在心里，你就是他的天，要时刻尊敬你、服从你，性格温柔和顺善解人意，有一定智慧但不能太聪明，有一些才艺但也不需要太精通，咒力多少无所谓但不能没有术式……”
他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最后意犹未尽的说：“就先这几十条要求吧。”
我：……
“你说的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超人吗？”
“这种女人遍地都是，”老爹短促的笑了一声，“但世界上不存在这种男人，所以你也不用结婚了，大不了多交一些男朋友，随便你。”
“这好像不是该对6岁小孩说的话吧，”我感叹道，“大人的心真脏啊。”
我忧心忡忡。
幸子和优子现在不会结婚，但等我长大了，她们说不定就会结婚，会被随便什么人吃掉。
我觉得我对幸子和优子是负有一定责任的。
我希望她们能过得好，那我就必须想个好办法。
让我想想——
老爹是怎么养我的？
虽然说在我觉醒术式前，他对我的关心约等于零，但在我觉醒术式后，他的父爱就开始有所盈余了。
老爹会亲手教授我运用术式的诀窍、我还有许多老师，教我知识与体术。
老师很重要，我的努力也很重要，所以我现在就能祓除二级咒灵，评为特别二级咒术师。
御三家体系下的特别咒术师每往上评一级，就能接取更高层次的任务，获得的报酬也就更多了。
钱能买到所有的好东西，我的钱多到数不完。
而我的经济来源有两份：我的零花钱和我祓除咒灵的报酬。现在祓除咒灵的报酬占了大头。
我把我想到的这一切都一点点写在纸上。
必须有实力，这是前提，这样才能接取祓除咒灵的工作。
有工作，才能有钱。
我把优子叫过来。
“优子，你和幸子照顾我，一个月能领多少报酬？”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大小姐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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