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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个眨眼我穿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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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瑜今天心情格外美丽,明天就是日盼夜盼的周末啦!
她早就计划好了点一份最爱的烤串加上一杯芋泥波波奶绿,再配上最近在追更的《大明风华》。
想想就开心~
从播出开始一集不落的追着,跌宕起伏的剧情简直让她又爱又恨。
外卖很快就到了,林瑾瑜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装香气扑面而来。
她一边吃着烤串,一边打开平板电脑,点开了《大明风华》的第四十六集。
屏幕上,朱瞻基还在揣测孙若微是否真的爱他。
他临终前,将殉葬名单中孙若微的名字反复进出七次,最终决定让她留下陪伴孩子成长。
孙若微作为靖难遗孤,与朱瞻基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这让她在爱情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
虽然她告诉朱瞻基不后悔嫁给他,但这更多可能是出于求生的考虑,而非纯粹的爱情。
林瑾瑜认为,孙若微对朱瞻基的感情是复杂的,包含了爱、感激、无奈等多种情感。
她或许曾在某个时刻真心爱过朱瞻基,但这份爱也被家族仇恨、宫廷斗争等复杂因素所笼罩,无法简单地用爱或不爱来概括。
她一边擦眼泪,一边嘟囔着道:“孙若微你就不能……”
正当她沉浸在剧情中时,屏幕突然一闪画面变得模糊起来。
林瑾瑜愣了一下,以为是网络出了问题,伸手去点刷新键。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屏幕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吸力突然将她拉了进去。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啊!!!”林瑾瑜尖叫一声,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到。
她的身体在空中翻滚,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隧道。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四周一片静谧,温暖而湿润的液体包裹着她的身体。
耳边传来低沉而有力的心跳声,仿佛某种神秘的韵律,与她自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林瑾瑜心中一震意识到自己成为了一个尚未出世的胎儿。
林瑾瑜蜷缩在温暖却混沌的羊水里,意识却清醒得可怕。
她记得自己上一刻还在宿舍里对着《大明风华》的朱瞻基离世抹着眼泪,下一秒就被某种力量拽入这片黑暗。
她就这么穿越了?
她该怎么回去?她死了会回去?还是等全剧终才能回去?
算了,好困,慢慢想吧。
起初她以为自己要浑浑噩噩到出生,直到听见外头隐约的交谈声。
那是父亲林远低沉浑厚的嗓音和母亲苏婉柔如江南烟雨般温软的吴语。
“婉柔,我这辈子只要这一个孩子就够了。”林远的声音贴着苏婉柔的肚皮传来,震得羊水微微发颤,道:“你别听我娘的话,我姚远此生只会有你一人,即便是生个女儿,我也要让她做全天下最尊贵的明珠。”
“阿远。” 苏婉柔轻抚着隆起的小腹,指尖在锦缎上勾出缠绵的纹路,道:“白日要扮作逐利的商贾,夜里还要为燕王殿下出谋划策,我实在心疼你。”
林瑾瑜在胎中蜷了蜷手指。
她突然记起《大明风华》里提过一笔的江南巨贾林氏富可敌国却子嗣单薄。
而此刻她终于明白,那个助朱棣筹军饷如探囊取物的神秘富商,正是自己此刻的父亲。
林远表面是江南织造首富,每月亲自押着绸缎商队走运河,暗地里那些装满苏绣的箱笼,底层全压着为朱棣私铸的兵器。
某次醉酒后,林远会摸着妻子孕肚呢喃道:“爹要给乖宝挣个泼天富贵,让朱棣……不,让将来的皇上都护着你。”
她感觉到苏婉柔曾有一段时日情绪消沉,口中不断念叨着白沟河决战前夜。
当初她对此感到困惑不解,然而当她后来明白其中缘由时,为时已晚。
原来那是林远为救朱棣万箭穿心的日子。
苏婉柔难产那夜,林远持剑抵着产婆喉咙道:“保不住夫人,我让你们都陪葬。”
而林瑾瑜出生时的百鸟朝凤异象被父亲用尽办法掩盖过去。
林瑾瑜周岁宴上,姚广孝指着她对朱棣笑道:“此女命格贵不可言,只可惜……”
林远书房总萦绕着血腥气他亲手处决过叛徒。
某夜,林瑾瑜听见刀剑入肉声,翌日母亲却温摸着三岁林瑾瑜的头哄道:“昨儿庄子里宰了头鹿,吓着宝儿了?”
直到多年后她才知道,那晚父亲杀的是散播凰命预言的贼人。
林远白日是圆滑世故的商贾,与各地官员推杯换盏间套取情报。
深夜却化身阴鸷谋士,在密室用朱砂笔圈划北伐路线。
那年她三岁也是靖难之役的第一年。
林瑾瑜坐在姚府后院的秋干上,绣鞋尖一点一点地蹭着青石板。
她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还有四年主线剧情才能开始。
她死了会不会穿回去,不过不敢试啊!
还是等朱瞻基死了她才能回去,那还有三十三年啊。
苍天啊,大地啊,谁来救救我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热肉乎乎的小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吧!
林瑾瑜想着母亲辰时难得严厉的说教:‘今日你三位叔伯要来,莫再去前院疯玩。’
母亲口中的叔伯,正是文无期的父亲文仲卿,宋墨的父亲宋定疆。
父亲昨夜醉酒后说过,他们原是歃血为盟的结义兄弟。
二十年前的秦淮河畔,三个布衣少年割破手掌,将血滴进粗瓷碗。
“我文仲卿此生只效忠明主!”书生模样的青年摔碎茶盏,碎瓷片划破他补丁摞补丁的袖口。
宋定疆一脸正气的说道:“那我以护国为民为己任。”
林远沉默地擦拭匕首,刀刃映出他眼底暗火道:"我要让天下商贾,再不似丧家之犬。"
“你就是林家的小姐?”一道清亮的童声从月洞门传来。
林瑾瑜抬头,看见个穿月白直缀的男孩,眉眼如画,手里还攥着卷 《论语》。
他便是文家独子文无期。
“我叫宋墨初!”另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从文无期身后蹦出来,腰间别着把小木剑,道:“你就是林叔叔时常挂在嘴里宝贝!”
林瑾瑜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的不知道往哪看。
“你叫什么名字?”文无期走近几步,将手中的《论语》递给她,道:“我教你认字好不好?我叫文无期。”
他哪里是不知道她的名字,只不过他只是希望她放松下来。
她伸手接过书卷,奶声奶气道:“我叫林瑾瑜。”
“瑾瑜,是美玉的意思。”文无期眼睛一亮,道:“我说,君子如玉…”
“什么玉不玉的!”宋墨初不耐烦地打断,一把抽出木剑,道“我们来比武!林瑾瑜,你当裁判!”
林瑾瑜看着两个男孩在院中追逐打闹,阳光透过梨树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
春日·风筝记
“文无期,你画的这是什么?”姚瑾瑜指着风筝上歪歪扭扭的图案,忍俊不禁。
“这是凤凰!”文无期脸一红,辩解道:“书上说凤凰是祥瑞之兆,能带来好运。”
宋墨初在一旁哈哈大笑:“你这凤凰怎么像只落汤鸡?看我的!”他说着,举起自己画的风筝,上面赫然是一只威风凛凛的麒麟。
林瑾瑜抿嘴一笑,从袖中掏出一只精致的小风筝:“这是我昨晚偷偷做的,你们看像什么?”
文无期和宋墨初凑近一看,只见风筝上画着一只展翅的燕子,栩栩如生。
“燕子?”宋墨初挠头,道:“为什么是燕子?”
林瑾瑜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轻声道:“燕子,总能找到回家的路。”
文无期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忽然拉起她的手:“那我们一起去放风筝吧!”
三个孩子在春风中奔跑,风筝在蓝天白云间翱翔。
林瑾瑜抬头望着那只燕子风筝,心中默默祈祷:愿我们永远如此,无忧无虑。
夏日·捕萤记
“快看!那边有好多萤火虫!”宋墨初兴奋地指着远处的草丛,拉着林瑾瑜和文无期跑了过去。
夏夜的林府后院,萤火虫如繁星点点,在夜色中闪烁。
林瑾瑜提着小小的纱笼,小心翼翼地捕捉着那些发光的小精灵。
“文无期,你怎么不动手?”宋墨初回头看见文无期站在原地,手里捧着一本书。
“我在想,古人说囊萤映雪,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文无期抬头望着满天萤火,眼中闪烁着光芒
林瑾瑜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出来玩还看什么书,把书收起来呗。”
文无期微微一笑,合上书本道:“好,那我们一起抓萤火虫。”
三个孩子在夜色中追逐嬉戏,萤火虫的光芒映照着他们纯真的笑脸。
林瑾瑜忽然停下脚步,望着手中的纱笼,轻声说道:“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你们会记得今晚吗?”
宋墨初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什么傻话!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的!即使分开我也会把你们找回来。”
文无期默默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瑾瑜,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在你身边。”
林瑾瑜低下头,眼中泛起泪光。
秋日·赏月记
中秋之夜,姚府的后花园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月饼和果品。
林瑾瑜、文无期和宋墨初坐在石桌旁,抬头望着天上的圆月。
“你们说,月亮上真的有嫦娥吗?”宋墨初咬了一口月饼,含糊不清地问道。
文无期道:“《淮南子》里说,嫦娥偷吃了不死药,飞到了月亮上。不过,那只是传说罢了。”
林瑾瑜托着下巴,望着月亮出神道:“如果有一天,我也能飞到月亮上,那该多好。”
宋墨初哈哈大笑道:“那你可得带上我!我可不想一个人留在地上。”
文无期轻轻拍了拍姚瑾瑜的肩膀道:“瑾瑜,无论你去哪里,我们都会陪着你。”
林瑾瑜转过头,看着他们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未来的路并不平坦,但此刻,她只想珍惜这短暂的宁静与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