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偶像养成记》九月枭

7、艰难宣传 舞蹈一

　　舞蹈一结束，Fairy的成员们就原地开启了“休整模式”。

　　老话说得好，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儿可有四十八个活力四射的少女，休息室瞬间热闹得像被捅了马蜂窝，嗡嗡声一片。

　　有的女孩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刚才的舞蹈动作，有的在互相整理头发，还有的在角落里偷偷吃着小零食，整个房间充满了欢声笑语。

　　队长乔熙在这群叽叽喳喳的女孩里左穿右插，笑盈盈地朝我走来：

　　“薇薇姐，又见面啦！这次合拍MV，公司和我们经纪人举双手赞成，谁不想跟田磊导演合作呀，那可是业界大拿！”

　　我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直打鼓，话到嘴边都不利索了：

　　“但是……我们MV用不了这么多人，就怕你们会介意。”

　　乔熙跟个江湖大侠似的，豪爽地仰头大笑，手臂一挥，那架势仿佛要把烦恼都挥到九霄云外：

　　“我懂我懂，别担心，田导演火眼金睛，肯定能挑出最合适的成员。”

　　没一会儿，田导演就从Fairy里捞出两名幸运儿，一个是队长乔熙，另一个是从刚才起就安静得像个“小透明”的祝清清。

　　田磊红光满面，兴奋得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嚷嚷：

　　“实不相瞒，我以前就有个超绝的构思，一直没碰上合适的人，只能压箱底。

　　现在看到你们这些青春美少女，灵感‘唰’地就冒出来了，哈哈！”

　　莫彦跟被点燃的窜天猴似的，浑身冒着兴奋的火花，一边手舞足蹈地拼命招手，一边扯着嗓子大喊：

　　“导演，还有我们呢！”

　　田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你消停会儿，别乱插话！”

　　端木凌尧则温文尔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礼貌又不失分寸地问道：

　　“导演，能不能先给我们透露透露您的构思呀？”

　　田磊嘴角一勾，故意卖起了关子，脸上那神秘兮兮的表情就像藏着天大的秘密：

　　“这就得看你们投资给不给力咯。”

　　我一听，立马像上了发条的闹钟，精神抖擞地拍着胸脯表态：

　　“投资的事儿，导演您放一百个心，我保证搞定！”

　　田磊满意地眯起眼，重重地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

　　“嗯，这就对了。”

　　田导演看完我们提供的作词作曲，就带着团队闭关创作。

　　没几天，MV的剧情梗概就发来了。男主角是个郁郁不得志的作家，作品销量扑街得厉害。

　　某天起床，好家伙，他发现自己掉进小说世界里了。

　　在那儿，他和小说女主看对眼，谈起了恋爱。

　　可突然他想起，自己在小说结尾把女主写死了。

　　于是，他麻溜地离开小说世界，疯狂修改所有能让女主领盒饭的情节，甚至为了女主能活，不惜把整个世界观都改了。

　　结果等他再回到小说世界，好家伙，一切都变样了，好多人因为他的修改人间蒸发，女主也彻底没影了。

　　我清了清嗓子，跟大家开启“剧透”模式：

　　“很明显，剧情里有一段男女主感情戏，田导演建议乔熙演女主，晏迟演男主。”

　　原本认真看剧本的晏迟，听到这话，跟被电了一下似的，猛地抬头：

　　“我？”

　　我瞧着晏迟，一脸疑惑地抛出问题：

　　“你不愿意？”

　　闻景之跟个好奇宝宝似的，“嗖”地一下凑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嘴角还带着一丝坏笑：

　　“里面有吻戏吗？”

　　我挠挠头，心里暗自盘算了一番，小心翼翼地开口：

　　“应该……没有吧？毕竟得避免Fairy的粉丝和繁星少年404的粉丝掐架。”

　　我们四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晏迟身上，只见他又翻了几页，看完剧本，轻轻点头：

　　“如果你希望这样，我同意。”

　　闻景之满脸狐疑，眉头拧成了麻花，嘴里嘟囔着：

　　“同意得这么痛快？真没吻戏？”

　　我被他缠得没办法，苦笑着调侃：

　　“怎么你比晏迟还操心这事儿？”

　　几人散了之后，我有点事儿想找端木凌尧聊聊，就跑到他房间门口。

　　刚要开门，就听到他在屋里打电话。

　　我刚把耳朵凑近，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有个小人在疯狂敲警钟：

　　“偷听别人说话不太道德吧……”

　　像个做贼被发现的小偷，我蹑手蹑脚地往后退，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等屋里没了动静，我才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又走过去。

　　刚抬起手准备敲门，“唰”的一声，门突然开了，端木凌尧冷不丁地出现在门口，吓得我差点蹦起来。

　　我忙不迭地收起那副窘迫模样，挤出一丝关切的笑容问道：

　　“这么晚了，还去训练啊？”

　　“嗯，还有几个动作没练到位。你找我什么事？”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

　　“嗯，我们第一天见面的时候，你说你编舞编曲挺在行，对吧？”

　　“嗯。”

　　“那制作专辑方面呢？大家选你当队长，肯定是看中你能力全面。”

　　端木凌尧一下就听出我话里有话，目光炯炯地看着我问道：

　　“你这么问，是碰上什么难题了？”

　　我苦着脸，重重叹了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被愁云笼罩了：

　　“嗯，拍MV把资金都快榨干了，现在根本没钱请人做单曲包装设计。我就想从我们组合内部挑人，你觉得行不？”

　　端木凌尧神色淡定，双手抱胸，平静地说道：

　　“这事儿你是经纪人，你觉得谁行就选谁，不用问我。”

　　我心里还是有点没底，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那我选闻景之参与单曲包装设计，怎么样？”

　　端木凌尧微微眯起眼睛，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头：

　　“可以。你找我，还有别的事？”

　　我一听，连忙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说道：

　　“咱们再聊聊这次专辑制作呗？”

　　端木凌尧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认真的神色：

　　“行，不过既然你找我商量，我得先知道你目前咋打算的。”

　　“我觉得得把重点放在提升专辑质量上，啥都用最好的，拍摄、道具、编舞、编曲，一个都不能含糊。”

　　他挑了挑眉，紧接着追问：

　　“那宣传呢？”

　　我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说：

　　“宣传……这有点难搞，不过要是MV和歌曲质量过硬，还怕没人关注？我见过小团队没钱宣传，就靠作品质量，被网友发现后在网上爆火的案例。”

　　端木凌尧微微皱起眉头，像个专业的分析师一样，认真地分析道：

　　“是吗？从概率学来讲，这可能性太小了。因为宣传不到位石沉大海的案例多了去了，你就看到成功的那几个，这叫‘幸存者偏差’。”

　　我听完，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

　　“‘幸存者偏差’？好吧，看来宣传还真不能掉链子。”

　　端木凌尧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顺口问道：

　　“对了，咱现在微博粉丝多少了？”

　　我眼睛放光，胸脯一挺，兴奋得像个考了满分等着夸奖的孩子：

　　“一千！我刚看到的，涨得可快了！”

　　可端木凌尧听完，嘴角一抽，无奈地笑了。

　　我脸上一热，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挠了挠头，硬着头皮坦白：

　　“好吧……我承认有五百个是我买的。实在没钱做宣传了，没演出、没代言，穷得叮当响，每天收入为零，连泡脚桶和按摩垫厂商都看不上我们。要是把钱都砸在新专辑和MV上，真就一分钱不剩做宣传了。”

　　端木凌尧沉思片刻，像是在心里默默算专辑支出。

　　随后，他淡定地从外套口袋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

　　“这个你先拿去救急，里面是我的积蓄。”

　　我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那张银行卡，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磕磕巴巴道：

　　“这……这是铂金卡？”

　　端木凌尧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语气轻松：

　　“先凑合用吧。”

　　说完，就潇洒地离开了公寓。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真人不露相，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