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地球旅行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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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滋滋——滋——
哄闹中围成一圈的人群瞬间沉寂下来，每个人都咬紧嘴唇、绷紧喉咙，用尽全力去忽视空气中优质油脂被电烤得恰到好处后，散发的焦香味。
“啊！”一声惊叫从喉咙缝隙处逃逸。
离香味最近的地方，一道人影轰然倒地，手脚并用地倒爬着后退，大腿内侧的牛仔裤一片濡湿。
这香味馋人又缠人，不管不顾地挤进最近那人的鼻腔，感受到人舌根处生理性的吞咽后，餍足地随着人的剧烈颤抖扩散开来。
静默的人群统一地倒退一步，默契地屏住呼吸。
因为这缕“香味”的主人，是一个几秒钟前正吵得脸红脖子粗、被突然电死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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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婷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她挪动步子后退一步，站到人群最外围另一位女性的旁边。
“好有代入感的游戏，我刚刚还以为电死的是玩家，没想到啊。”
林海婷声音不算小，除了听者轻轻点了点头外，周围一圈的其他人也躁动地附和起来。
“是啊，刚进游戏那个人抓着我们就吵着说我们偷了东西，谁都会以为是npc来提供线索啊。”
“没人觉得这玩法很刺激吗？npc混在玩家里，开局就贴脸放大招！”
“玩法倒是其次，没人觉得这游戏很逼真吗，我刚刚真的闻到了肉香···”
“现在也闻得到好吗呃呃，还有为什么尿裤子的味道也存储在气味库里！！这也play设计的一环吗？？”
······
紧绷的人群从过度真实的游戏中反应过来，静谧的空气重新躁动起来。
刚进入游戏不到3分钟，就出了“电烤npc”这么大的事儿，弄得大家没来得及好好观察游戏场景。
这似乎是一个古风的现代小镇。
为什么是古风？因为街道上所有人都穿着古装，街道上全是仿古建筑，店小二的吆喝里参杂着文言文。
为什么是现代？因为仔细看，古装下所有人穿着轻便的运动鞋，仿古建筑上隐藏着空调挂机，店小二的面前是一个伪装成火炉的电饼铛，而店小二本人正流水线地制作着香喷喷的芋泥肉松咸蛋黄三明治。
“古庄旅游小镇，欢迎地球旅行团！游戏即将开始，各位还有五分钟的时间进行准备～”
一道温柔亲切又富有活力的女声从天空中传来，声音极具穿透力，仿佛全域通信广播设备被装在了小镇的正中心，穹顶的最高处。
“来古庄，穿古装。没想到集团451年了，还能听到这么直白的slogan。”
林海婷注意到不远处高山上巨大的广告立牌，忍不住吐槽景区开发商别致的审美。
哦忘了，这是游戏，不是真景区。
林海婷活动着自己应激到发麻的头皮，歪头眨了眨眼：奇怪，刚刚电烤npc的时候，山上有广告牌吗？
罢了罢了，也许是游戏穿模。林海婷轻微地摇了摇头，让自己免于神经紧张。
整个集团内，收到这个游戏内测邀请的人不超过千位。不仅如此，填写报名问卷后，所有人还要经过层层选拔。
要不是自己有大腿抱，哪能成为光荣的首批测试玩家！
对！不能露怯！
林海婷轻微地点了点头，抿着嘴唇给自己打气，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寻找自己的“大腿”。
林海婷的“大腿”，是一位正因思考而嘴唇扯紧的女士。
这位女士思考得很认真，睫毛簌簌抖了一下，阴影划过健康麦色的皮肤。
“npc送线索，npc藏在玩家当中一起空降···”
“大腿”与林海婷对上了眼神，淡淡地问道：“所以这位被电烤的npc，偷了什么？”
刚开启茶话会模式的人群又逐渐冷下来，像刚煮开的热锅被浇上了冷水。被醍醐灌顶般，所有人的目光直勾勾地朝这位“大腿”女士看了过来。
人群里走出一个身材高挑、体型流畅的女人，把裤子半干的npc从地上扶到了路边的脚凳上。
“方便告诉大家他偷了您什么吗？”
女人半蹲在男性npc旁，与瘫倒的男性角色形成鲜明的反差。她脊背竖直，但微微蜷起的腰腹绷得很紧，整个人像一把漂亮的弓。
林海婷略懂解剖学，她知道这个姿势说明她此时核心收紧，能够随时应对突发的暴起反抗。
“毁了···毁了···我完蛋了······全完了！”
那个男人像听不见女人问话，抱着头疯言疯语起来，他的眼神涣散，面中肌肉抽搐，颌骨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应激了，我们先查看一下被电死的npc吧。”
话刚说完，女人平淡地将俯身倒下、被电击数十秒的尸体翻过来。那副稀疏平常的样子，简直像在给平底锅里的培根翻面！
哦，好像比给培根翻面更轻松。林海婷扪心自问。
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做饭，可是锅里水花油花一起爆，她站在厨房正中央孤立无援大喊妈妈救我。
这女人不声不响，就这么把“烤肉兄”翻过来了，这一壮举在人群中引发了窸窸窣窣的讨论。
“刚刚我们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劝架，什么东西能导电，这么精准就电死了他一个人？”
“拜托，这是游戏！电死他一个npc需要什么导体？后台当导体够不够？”
“不合理。”
那个女人蹲在烤肉兄旁边，仔细观察他的尸体。
“他肌肉痉挛手指紧握，皮肤上变得松动易脱落，有明显树状雷电纹。他佩戴了金属项链，所以与金属接触的皮肤严重烫伤。电击停止后我用绝缘体试探过他的生命体征，那时他的身体还没有僵硬，但现在才过去几分钟，他就比寻常尸体更快地出现了尸僵的反应。”
女人迅速地翻看检查烤肉兄的尸体，宛如在超市挑拣一块顺眼的猪肉，看得四周的人吓得大气不敢喘，生怕这双摸过尸体的手指向自己。
“连npc死后的尸体都严谨地符合人类被电击身亡后的反应，这游戏开发者是绝对的完美主义。”
女人抬起清秀的凤眼，她的眉骨很高，所以眼眶中褶出一道痕，衬得她的眼神更加冷静坚定。
这道眼神穿过人群，默契地与人群中同样注视着她的“大腿”女士相遇。
“没错，这样一位吹毛求疵的艺术家，连死人的细节都不放过，怎么会让活人像遭天谴一样被劈死呢？”
“大腿”女士接过她眼神中抛过的话柄，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并完美地补足她的言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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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
远方的高山上传来撞钟声，正值中午的古庄小镇突然被剥夺了日光，所有玩家只觉得一股强风直逼面门，四周风景迅速变换。
一眨眼间，夜晚降临，远处的高山倏然逼近，他们竟来到了山脚。
“地球旅行团的贵宾们，大家晚上好！很高兴与各位在美丽的古庄小镇相遇，我代表‘新地球’全体成员欢迎各位的到来！”
同样的女声从头顶传来，她依旧温柔亲切、充满活力。
“新地球”，是这款游戏的试运行名称。
这款游戏由民间开发，是一款轻便的沉浸式体感交互游戏，整个游戏以开放空间为背景，参与者可以进入不同的世界完成任务，俗称“打副本”。
据游戏开发者介绍，“新地球”具有超水准的沉浸体验，不需要穿戴任何装备，只需要一部手机，就可以进入游戏。
游戏内所有交互由ai算法驱动，能够给参与者极强的对话感和临场感，仿佛彻底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古庄小镇，是新地球为各位参与者设计的新手教程关卡。小镇是一个古装体验空间，我们1:1复刻了地球集团成立前，某个国家的热门打卡景点——竖店影视基地的全景样貌。该景点在集团成立后因技术检查不达标，被所在部门永久关停，其功能现由集团分管艺术的e部门取代。哎——说来也真是可惜！”
说到这里，广播里的声音精准地传达出了遗憾的感情，仿佛真的有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在扼腕叹息。
“不过没关系，希望大家在这里能拥有愉快、有趣的游戏体验。接下来我将发布任务清单到大家的终端～大家请跟我指令，伸出左手至胸前，收回大拇指和小指，接下来三指从左往右滑，即可打开终端～”
所有人照做，霎时眼前一亮。一道仅自己可见的光屏迅速展开，游戏的个人终端显示在每个人眼前。
“哇！大家不愧是首发内测用户，很快就掌握了打开终端的交互指令呢～大家请记住，是收回大拇指和小拇指哦，不是比数字3哦！”
早已成功打开终端的大多数人已经开始翻看自己的终端，顺便赞叹着这位广播ai绝佳的亲和力。
此时，角落里。
一位刚刚用数字3打开终端失败的小女生正红着脸匆匆调整手势，打开自己的终端。
“大腿”女士眼睫翕动，余光瞟见女生红着脸调整手势的全过程，又不漏声色地环顾四周。
四周开阔，前面是山，背面是小镇大门的广场，周围起了一层雾，把平视可见的视阈遮挡得严严实实。
所以，没有安装摄像头的空间，没有嵌入捕捉器的穿戴设备，这游戏是怎么知道他们在干嘛的？！
“相信大家可以看到任务清单了，‘新地球’的每个世界由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组成，完成主线任务是大家成功离开的必要条件，完成支线任务则可在离开后兑换一定的奖励。”
广播ai兴奋地向大家宣读古庄小镇世界的主线任务：
“3日后，忘川出现，这里将架起一道通往圣地的奈何桥。渡过忘川，走下奈何桥，来到圣地的人们，将获得宝贵的重生。多么美妙的机会啊！可是，前来渡河的除了有善良的游客，还有善于伪装的恶鬼。恶鬼怎么能如此轻易地获得重生呢？恶鬼当然要经受地狱的审判！所以，麻烦大家充当忘川的使者，识破恶鬼的伪装，庇护圣地吧！”
林海婷自诩胆子不小，但还是被这任务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没出息地往自己的“大腿”身边靠了靠，小心地嗅着“大腿”身上好闻的香水味，试图从中获得一些安全感。
“新手教程主线任务判定通过的标准是：恶鬼拦截率超过99%。”
“新地球贴心地为大家准备了提示，只要触发特定的情节，触发者的终端会收到世界发出的线索。比如现在，大家的终端应该都收到了新鲜的线索～”
广播ai停顿了一下，等待着新手用户们自己揭晓。
“是一条指令唉。”
林海婷读取终端，忍不住和身旁的“大腿”女士分享起来。
“您真的好厉害，刚刚和那个姐姐已经把线索推出来了，那个烤肉兄的死果然不一般！”
没错，所有人的终端都收到了新地球的提示：他是被电死的，电死他的东西似乎很重要。
“大腿”女士点头回应林海婷，不动声色地查看着自己的终端。
实际上，她借着人群遮挡，正紧紧地盯着角落处刚刚那个比错手势的女生。
那个女生先是打量一圈别人的动作，后又在自己的终端上操作一番，顺便还微笑着和身边的人耳语了几句。
那个女生笑得亲和力，两颗小巧的虎牙，左侧脸颊上还有一个浅浅的酒窝。
身边人说话时，她保持着微笑，大眼睛追随着对方的动作，小幅度地点头表示赞同。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女生像是听到了有趣的地方，大笑了起来，把圆眼睛笑得弯弯的。
很无害。
见二人的对话即将结束，“大腿”女士将自己的视线悄悄地收了回来，眼睛发直地注视着地面被磨得亮晶晶的一块石头。
她在思考。
她很在意那个在她看来社交礼仪满分的女生。
她嗅到了一丝危险的陌生感，因为她有很强的面部记忆能力，在游戏开场的准备环节，她暗中记下每个人的脸，所以现场其他人她基本都有印象。
但对于这个女生，她总觉得眼生。
这根本不可能！
因为这个女生长得太漂亮了！她不可能漏掉，更不可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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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神间，众人眼前的场景变回了她们进入游戏时的小镇，那位烤肉兄仍然焦黑地躺在地上，捉贼的npc依然瘫软在脚凳上喃喃自语着。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揭开烤肉兄被电击的谜团。
“有您认识的人吗？这里大佬应该很多吧。”
林海婷感觉自家大腿的目光老往一处跑，下意识以为“大腿”见到熟人了，也跟着往那边张望。
“唉，那边有一个好漂亮的女生，刚才怎么没看到？”
林海婷看“大腿”摇头表示没熟人，又往那个方向看了几眼，一下子被一抹亮色抓住眼睛。
美女！她最喜欢美女了！
好想问问美女在哪里做的头发！这妈生感浅棕色，这韧劲发亮的发丝，这层次完美的氧气感锁骨发！
算了，林海婷安慰自己，自从染上了科研，她的头发就像在龙卷风中罹难的蒲公英，肉眼可见的稀少了。恨！万恶的科研！
“你刚刚也没注意到她？”
自家“大腿”罕见地对自己的话很感兴趣，林海婷认真地回想，用力地点头，保证百米范围内如果有这样的美女她一定会第一时间关注到。
“可能是网速问题？这游戏虽然用手机就能玩，但看这实时渲染的水平，肯定容易卡顿。没准那个女生就是网卡了，现在才卡进来。”
林海婷殷切地给“大腿”献上自己的猜测，只见“大腿”神色更是一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林海婷眨巴眨巴眼，敢想不敢言：“大腿”思考的样子真涩得没边。
“大腿”不知自己此刻在林海婷脑中又被拉出来膜拜一遍。
她在认真地琢磨一个非常神奇的技术问题：
就她个人而言，这个游戏的载入没耗费任何时间，几乎是点击“进入”的一瞬间她就来到了这里。而她身边的所有人，除手指掰不清的小美女外，看起来都有相同的经历。
按照常识，多人联机游戏，要想所有人同时上线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登入时间不同、响应速度不同，所以游戏总是需要组队室、局域加载等等方法来控制所有玩家同时登入同一空间的。
但新地球没有。
这中间的时间差似乎被人丝滑地抹掉了，每个人都感觉自己和所有人同时来到这里。
怎么做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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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法医，也许我可以给尸体做···做伤痕鉴定。”
人群中，一位瘦瘦小小的女生弱弱地举起手臂，她的手指修长，因为不自信蜷在掌心。
“当然可以，请大家让这位法医到前排来。”
那位刚刚给烤肉兄翻面的女士自然地调整拥挤的人群，让大家排成一个整序的队伍，也让小小的女法医顺利通行。
“你刚刚的验伤很专业，我想···我们从电源入手，应该···应该能有新收获。”
法医的皮肤很薄，女人敏感的眼睛可以轻易捕捉她呼吸时皮肤下血管的张弛变化，她的专业素养让她可以从中感受到法医的情绪。
“我是军医，论专业肯定不如你。现在你需要我怎么帮你？要脱掉他的衣服吗？”
法医点点头，虽然和陌生人打交道时，她习惯性有点结巴，但她手上功夫可不认生。几乎是下意识的职业反应，法医和军医快速地配合，一人脱掉上衣一人脱掉裤子和鞋袜。
“看这里的电击伤，电流的源头在这里。”
进入工作状态的法医意外地没有结巴，她指引大家看向尸体的胸骨上窝，也就是两侧锁骨内侧端与胸骨柄交汇的凹陷区域。
“虽然尸体佩戴金属项链，所以脖颈烫伤更加严重，但这里的电击伤不是项链造成的。更像是···从人体内咽喉中向外放电导致。”
法医将指节上端顶在胸骨上窝，左右确认着尸体内部的情况。
军医蹲在身边，与她交换一个眼神，然后像得到某种指令一般，利索地从裤子后口袋中掏出一把折叠刀具，手法老练地划开npc的咽喉。
一颗烧焦的褐色球体。
糖丸大小的球体一侧爆开，露出内部烧黑的电子元件与烧断的电线。
似乎有粘稠状的淡黄色液体从球体的内部淌出，缓慢地顺着被划破的喉管，从尸体中溢出来。
所有人san值狂掉。
非自然死亡在地球集团是一件几乎消失了的事。
因为自地球集团成立，虽然人类素质跨栏式提升，但生育意愿雪崩式下降，所以集团内部设立了森严的法律，将全体部员生命纳入集团重要资源，严禁任何成员做出损害集团生命资源的事情。
为此，集团成立了h部门，全线监控集团内所有个体的精神意图，一旦检测到自杀或他杀倾向，h部门专门设立的机器人部队将迅速出动，对倾向个体进行制服与抓捕。
这一法律自集团成立以来就存在，至今已400余年。它向全体集团人传达着一条明确的上级指令：活着，活着就有价值。
此外，地球集团极其注重部员生命质量，拥有整个星际最宜人的生态环境，最顶尖的医疗手段，成功率最高的自杀未遂后疗愈方法。
所以，集团内地球集团让每个人都拥有寿终正寝的一生。
“npc为什么要吞电子小球···该不会是这里有什么机密文件，他要藏到人体内运输？”
林海婷弱弱地提出自己的想法，她在电影里看过，旧制度统治的地球特工会把情报吞进肚子里，用身体做藏匿装置。
但事实上，这一信息存储方法在如今的集团管理下已经十分罕见，因为它存在显著的技术滞后性。
现在集团的科技水平非常发达，早已支持更加高级的机密信息存储方式。
比如，在大脑皮层与视神经的连接处放置可溶解的生物传导芯片，人类只需要扫一眼文字，通过视神经的信息就会自动在芯片处被转译为文件，万亿级算力的芯片将瞬间对文件进行加密，生成的密钥将形成数字信封，携带机密信息立即上传终端的接收设备。
而负责扫描的人类，由于信息在到达大脑前就被芯片截获，他将免于承担保护机密信息的责任。并且，这一芯片会在固定时间内溶解，释放仅包含氮磷元素的单体，甚至可以成为神经元的补品。因此，保证了人类的绝对安全。
“这里虽然是复刻的旧地球景点，但据我观察，这里店家使用的电器生产号来自集团433年，并且有些游客佩戴的智能产品甚至是集团今年新发布的。所以，如果npc与其他人一样，也属于集团管理后的年代，那么，旧地球所使用的吞咽方法解释不通。”
“大腿”女士走近尸体时发言，她体态舒展，眉眼轻抬，举手投足只能用一个恰到好处来形容。用林海婷的话来形容，那就是“让人愿意相信”。
“其实近年来，服用微型健康机器人，进行体内康养的做法不为少见。这种机器人内部同样有复杂的电子结构，但机身采用适宜人体内部环境的复合硅材料，所以不会对人体造成任何威胁。”
“大腿”女士俯下身，别在耳后的黑色长发垂到膝盖上，柔软地散开。
得此机会，军医终于能够近距离观察这位女士的脸——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头骨发育得很好，骨相立体饱满，五官给人的感觉像一只矜贵又松弛的猫。
“您的意思是吞咽电子小球对有些人来说可能并不奇怪！”
林海婷举手抢答，她看到听到自己的回答后“大腿”似乎满意地勾起了嘴角，遂心头大喜，骄傲得没边了。
“但首先，npc需要主观认为，这个电子小球和口服式健康机器人在功能上大致相似。”
“大腿”盯住地面看起来在寻找什么，她被远处脚凳上npc口袋里露出的一小角金属片吸引。
那一角的银色金属片闪闪发，像极了她熟悉的必需品。
“药···求你了···不要偷我的药···”
像阴暗角落中被狡黠的猫盯住的老鼠，那原本不知所云的npc颤抖地捂住被看透的口袋，喉头泻出呓语般地求饶。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地球旅行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