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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起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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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奥拉的先知血统遗传了她母亲一特拉弗斯家族。
特拉弗斯家族与特里劳尼家族都是出名的拥有先知血统的家族,与特里劳尼家族不同的是,特拉弗斯家族的预知方式是做梦。
预知梦
预知梦的内容是真实的、未来将会发生的事,但这往往可以通过微小的变化一蝴蝶效应去改变。
好比一个特拉弗斯梦到自己下个月参加宴会的路上会遭遇不测,那么在宴会当天提前到达便可以化解。
特拉弗斯也会梦到关于亲人朋友的未来,但是不能告知其。这是触犯了禁忌,如果将预言内容告知其自己便会失去预言能力。
同时,特拉弗斯也是天生的摄魂取念者,只要他想,他就可以读你的思想,14岁以前的特拉弗斯往往无法控制自己的能力。
无法控制能力……
刚刚和阿布对视的时候,我便看到了他购买魔杖的情景,但他也没有说什么……
“维娜!”
维奥拉回过神来,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阿布。
“不好意思,对了我们接下来是要去哪?”
“我也不知道。我们该买的东西都买完了,或许我们该回去,但我还想和你一起走一会。”
维奥拉低着头不敢看阿布的眼睛。
“看着我,维娜。”阿布轻轻牵起她的手。
维奥拉转过头对上阿布的灰眼睛,控制不住的翻阅他的记忆。
阿布静静的看着她,那双蓝的纯粹又有些哀伤的蓝眼睛。
年轻的阿布拉克萨斯不会知道他在未来会和维奥拉走上两条相反的路,无法再回头。
“你太高了维娜,我甚至要抬头看你哈哈。”阿布为了缓解气氛讲道。
“是你太矮了臭小子。”维奥拉不再看他,“我不喜欢看任何人的记忆”
“我不介意你看我的记忆。”
维奥拉似乎被取悦了, “别说这么肉麻的话,我想吃巧克力了,我们去……”
“我买了。”
阿布挥挥魔杖,巧克力便从袋子里飞出来落到维奥拉手里。
“绅士阿布。”她打趣着说,“我都想给你下迷情剂了。”
阿布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维奥拉貌似很喜欢看到他害羞的模样。
维奥拉伸手揉乱他的金发,手指一点点抚摸他的长发。
“或许你可以试着把头发扎起来。”维奥拉提议道,“好了,就在这里分别吧,明天9又?站台见。”
“等等,你要来我家吗?”阿布着急的说,但又感觉这句话好像不太对,又马上改口,“你要来马尔福庄园做客吗?”
“有机会一定会去的,只是我现在更想睡觉,我挺累了,明天见好吗?”
“好。我们会去一个学院的对吗?”
“说不准呢,可能你被分去格兰芬多我被分去拉文克劳也不一定。”
“马尔福不可能会去格兰芬多!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愿退学!”阿布气鼓鼓的。
“回头见。”维奥拉转身走向破釜酒吧,然后通过那里的壁炉回到伯斯德庄园。
“小主人,晚饭准备好了。”家养小精灵蕾拉弯下腰恭敬的讲道。
维奥拉挥挥魔杖,行李全部自己飞回了房间。
“帮我端到房间吧蕾拉。”
蕾拉打了个响指,餐盘全部飞向维奥拉的房间。
回到房间的维奥拉并不想吃饭,她一直在想白天没有想完的事情。
她在长袍店跟那个男孩对视的时候,看到了一些破碎的片段,孤儿院、蛇佬腔和魔力暴动,这个麻瓜种估计是个孤儿,他的记忆里布满了悲伤的情绪以至于记忆是破碎的。
想着想着,维奥拉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又是这个梦。
漆黑的四周、蛇脸人和索命咒
她好像和这个蛇脸人认识,蛇脸人对她说了一些模模糊糊听不清的话,随后对她举起了魔杖。
不!不行
她用意志强行控制梦里的自己,梦里的自己同样对蛇脸人举起了魔杖。
“阿瓦达索命!”
“阿瓦达索命!”
两道索命咒同时射出,迸发出绿色的光。
维奥拉从梦中惊醒,已经是夜里12点31分了。
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随手挥了一下魔杖点亮了旁边的灯。
她拿出阿布送的巧克力然后吃了一块,随后呆呆的望着床顶。
“里德尔…”
维奥拉连着三天没睡好觉了
次日早晨,维奥拉来到九又?站台,看到一个淡金色脑袋已经在等她了。
“很准时,看来你也迫不及待想见我了是吗?”维奥拉调侃的说。
她很乐于看到阿布耳根通红的样子。
“咳咳。”旁边的马尔福夫人有点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孩子们,该上车了。”
“回见,马尔福夫人。”
“再见,妈妈。”
阿布和维娜找到了一个空包厢坐下,一起从车窗对着马尔福夫人挥手告别。
“你父亲还是工作很忙吗?”阿布随口一问。
维奥拉顿了一下,然后脸色变得很差。
“别提那个男人,我恨透他了。”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但他是你父亲不是吗?他是一名傲罗通常从事一些危险的工作。”
“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他几次,好了!不要再提他了阿布拉克萨斯!”她几乎要尖叫出来,眼神里的怒意丝毫不减。
“不好意思。”
这时一个男声传来
“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别的包厢没有位子了。”
里德尔似乎也感到了包厢里的气氛有点古怪,转身要走。
“请便,先生。”维奥拉低沉的说。
里德尔坐在了阿布的旁边,阿布貌似很嫌弃这个身份不明的家伙。
维奥拉看到来者是之前那个黑发男孩,便主动开口道:“你好,我是维奥拉?伯斯德,认识一下吗?”
“汤姆?里德尔,很高兴认识你伯斯德小姐。”里德尔虚情假意的说,“这位是?”
“马尔福,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阿布看起来很不乐意。
阿布一只手托着下巴,时不时扫一眼对面的维奥拉,“不好意思…”
里德尔从刚才的气氛推断在他来之前他们曾吵过架。
“我没生气,我要是那么容易就生气的话我早就气死了。”维奥拉调侃道。
接下来的包厢里的气氛便得更古怪了。
阿布很嫌弃里德尔不停的往内侧挪,维奥拉还想再看看他的记忆,想找个合适的时机,里德尔对这两个人都很防备,一边躲开维奥拉的注视一边无视“逃跑”的阿布拉克萨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