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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看戏 梅花烙 ...

  •   “主子,回来了”,城郊一处不起眼的府邸,迎来了一个翩翩少年,肤如玉,星为眼眸,整个人光华流转,一身青衣也掩盖不了那绝代风华,来人正是从三阿哥府出来的辉。这是辉在京的暂住地,一般辉很少来京城,在这也就没怎么修整。
      “嗯”看了眼邵华,辉直直走进屋里,眼里眼光闪烁,看得邵华还以为自己哪里又招惹到这祖宗了,心惊胆颤的。看到那如玉般的背影顿了一下,邵华赶紧跟上,怕又惹主子不喜,来个连环惩罚,想到那些惩罚,邵华心里一寒,身体不由自主一抖,‘还是赶紧的,好好想想自己那惹到主子了’。
      从永璜那出来,辉就知道自己来京乾隆已经知道了,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打算的。看了看那个方向,辉思绪混乱,老爷子【雍正】云游几年后在江南暂住,那个人【乾驴就再也收不到消息了,可是没几年,乾隆就开始奢华倪迷起来。在这看起来不是很好,可是这里的东西都的辉花了大力气改造的,辉看着和现代差不多摆设,心情平静的回想着自己来到这后的事。
      从刚来时的无所谓,到开始在意那个生自己的额娘,到那个人开始疏离额娘一系,后来更是对额娘死的不闻不问。虽然说自己也是她死后才在意,可是自己毕竟从出身后就没受到她的一点恩,更是没感情。可是那个人却是那个笨女人陪了他十多年的人啊,真的是无情啊,哼!
      离开了那里,辉遇到了邵华,渐渐的遇到了青衡、吴海、焦启收了做小斯,一直跟着自己到现在,就算他们比那些威名赫赫高手强,从来也没有一丝离了自己的意愿。爱、恨、情、仇、……十六女也是辉从劫难中救出来的,虽然不是每个都国色天香,可是在曾经【血色莲花】手里出来的人还会差吗?
      辉不是没想过去看看是不是有一个‘紫薇’,老爷子的眼睛盯得太紧,要是一不小心把紫薇送到老爷子手里,那以后不就没得玩的了。不过吗!小燕子这个混混倒是有一个,说起来要不是辉,恐怕这个燕子早就成死燕子。想到这,辉有些恨得牙痒痒,‘你闯祸就闯祸罢,非得三番五次的去招惹老爷子的地盘’,好几次都要被发现了,虽然那时候辉不在京城,可也很危险的,那家人都没人性,都不是好惹的,要是那时候让人知道自己手里的力量,还不被他们扒皮刮骨碎尸万断。
      两年,辉除了在永璜府邸走走,就是在一家新开的龙源楼坐,要说这龙源楼啊,和辉还是有点关系的。邵华一听辉要在京城暂住一段时间,可又不想遭人注意,就和一个叫桂香【穿越女】的女人合作开了这家店。能让辉吃到现代口味的东西,还能看看戏,嗯,那个开业没几天,那个据说功力不小的小白花,带着一包行李‘拖’着一老头,唇未语,泪先流的跪倒在地,眼泪汪汪的看着掌柜的。
      那个穿越女一时可能还没想起,也许、可能罢,没看过‘梅花烙’,对于热衷于看戏的某人来说,可是好戏一场,不容错过。就是不知道有了这个意外的人加入,‘梅花烙’会不会好玩点?【‘那个……’‘嗯?’少年的眼刀啊!‘不是有人说看戏不如演戏么,打个商量?’‘……’】
      “嗯,今天天气真好啊!”少年看了看天,尴尬的瞧了一眼邵华,天阴沉沉的好似要下雨了。
      “是,干了几天了,农田都缺水,下雨正好”面无表情,语调平滑,语速均匀,眼神平静。嗯,是个好,可是要是那抽搐的嘴角和那要藏起来伞手别那么大动作!!!
      “咳咳!邵华啊,呃,我身体不舒服额,我看今天还是坐车去罢”混蛋啊,又说错了,每天都是坐车去的,看着邵华那低下的头和抽搐的眼角,辉不甘的咳了咳。
      “今天去万寿寺先”。可惜爱看戏的某人好面子而错过了一场等待多天的好戏,不知道回来后会后悔成什么样?
      这天,皓祯带着小寇子,出了府,换了一身普通的衣服,要去“透透气”。是的,“透透气”!二十年来,在王府中学规矩,学武功,学诗书,学字画,学应对,学琴棋……就不知道怎么有那么多学不完的东西,学来学去,几乎要把人学成了书呆子。于是,每当实在学得厌烦的时候,皓祯就会摘掉宝石顶戴,打扮成平常贵公子的模样,带着小寇子出去逛逛街。去天桥看看把式,去茶馆喝杯茶,偶尔,也去戏园子听听戏。皓祯把自己这种行动,统称为“透透气”。
      这天,他“透气”透到了天桥的龙源楼。
      龙源楼是家规模挺大的酒楼,平常,是富商巨贾请客宴会之处,出入的人还非常整齐,不像一般小酒楼那样混杂。所以,皓祯偶尔会来坐坐,喝点儿酒,吃点小菜,看看楼下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群。这天,他才走进酒楼,就觉得眼前一亮,耳中听到一片丝竹之声,叮叮咚咚,十分悦耳。他不禁眨了眨眼,定睛看去。于是,他看到一个年若十七、八岁的姑娘,盈盈然的端坐在大厅中,怀抱一把琵琶,正在调弦试音。在姑娘身边,是个拉胡琴的老者。那姑娘试完了音。抬起头来,扫视众人,对大家微微一欠身,用清清脆脆的嗓音说:“我是白吟霜,这是家父白胜龄,我们父女,为各位贵宾,侍候一段,唱得不好,请多多包涵!”
      皓祯无法移动身子,他的眼光,情不自禁的就锁在这位白吟霜脸上了。乌黑的头发,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她说话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她有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整个面庞细致清丽,如此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她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坐在那儿儿,端庄高贵,文静优雅。那么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好一个白吟霜!皓祯心里喝着彩。站在楼梯的栏杆旁,仔细打量,越看越加眩惑:怎么,这姑娘好生面熟,难道是前生见过?吟霜似乎感觉到皓祯在目不转睛的看她,悄悄抬起睫毛,她对皓祯这儿迅速的看了一眼。皓祯的心猛的一跳,如此乌黑晶亮的眸子,闪烁着如此清幽的光芳,怎么,一定是前生见过!一阵胡琴前奏过后,吟霜开始唱了起来:“月儿昏昏,水儿盈盈,
      心儿不定,灯儿半明,
      风儿不稳,梦儿不宁
      三更残鼓,一个愁人!
      花儿憔悴,魂儿如醉,
      酒到眼底,化为珠泪,
      不见春至,却见春顺,
      非干病酒,瘦了腰围!
      归人何处,年华虚度,
      高楼望断,远山远树!
      不见归人,只见归路,
      秋水长天,落霞孤鹜!
      关山万里,无由飞渡,
      春去冬来,千山落木,
      寄语多情,莫成辜负,
      愿化杨花,随郎黏住!
      吟霜的歌声清脆,咬字清晰,一串串歌词,从喉中源源涌出,像溪流缓缓流过山石,潺潺的,轻柔的。也像细雨轻敲在屋瓦上,叮叮咚咚,是首优美的小诗。至于那歌词,有些儿幽怨,有些儿缠绵……像春蚕吐出的丝,一缕缕,一丝丝,会将人的心,紧紧缠住。
      皓祯从没有这样的感觉,府中多是丫环女侍,还有舞蹈班子,从没有一个姑娘,曾让皓祯动过心。而现在,仅仅是听了一首小曲子,怎么自己竟如此魂不守舍?他来不及分析自己,只见吟霜在一片喝彩声中盈盈起立,手拿一个托盘,在席间讨赏。客人们并不踊跃,盘中陆陆续续,落进一些铜板。吟霜走到楼梯角,经过皓祯身边,皓祯想也没想,就放进去一锭五两的银子。吟霜蓦的一惊,慌忙抬头,和皓祯四目相接了。小寇子赶紧过来,对吟霜示意:
      “还不赶快谢过我家少爷!”
      被小寇子这样一嚷,皓祯忽然觉得,自己那锭银子给得鲁莽。仿佛对吟霜是一种亵渎,一种侮辱。生怕对方把自己看成有钱人家的纨绔子弟。心中一急,额上竟冒出汗来,他急忙对吟霜一弯腰,有些手足失措的说:
      “对不起,此曲只应天上有,我能听到,太意外了!我不知道有没有更好的方式,来表达这首曲子带给我的感觉……希望你……希望你……”他竟舌头打结起来:“希望你不认为这是亵渎……”吟霜定定看了皓祯两秒钟,眼里有了解,有感激,有沧桑,有无奈,有温柔。她低低说了句:
      “我白吟霜自幼和父亲卖曲为生,碰到知音,惟有感激。谢谢公子!”皓祯正要再说什么,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鲁莽的、嚣张的一路嚷过来:“那个漂亮的,唱曲子的小姑娘在哪儿?”说着,那人已大踏步跨过来,一见到吟霜,就眉开眼笑,立即伸手去拉吟霜的衣袖:“来来来,给我到座里去唱他两句!”
      皓祯眉头一皱怒气往脑袋里直冲。心想真是冤家路窄!原来,这人也是个小王爷,荫封“贝子”,名叫多隆,和皓祯在许多王室的聚会里都见过面。同时,这多隆还是皓祥的酒肉朋友。皓祯和多隆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彼此看彼此都不顺眼。现在,眼见多隆对吟霜动手动脚,他就按捺不住。吟霜已闪向一边,同时,白胜龄拦了过来:
      “这位大爷,您要听曲子,我们就在这儿侍候!”
      “什么话!”多隆掀眉瞪眼的。“到楼上去唱!来,来,来!”他又伸手去拉吟霜的衣袖。
      “去啊!快去啊!”多隆的随从大声嚷着:“你可别有眼不识泰山,这是多隆贝子,是个小王爷呀!”
      白胜龄再一拦。“尊驾请自上楼,要听什么,尽管吩咐,咱们就在这儿唱!”
      多隆伸手,对白胜龄一掌推去,就把那老人给摔出去了。吟霜大惊失色,扑过去喊着:
      “爹!爹!你怎样?”皓祯忍无可忍,早忘了出门“透气”必须掩饰行藏,否则给王爷知道了,必定遭殃。他冲上前去,一把就扣住了多隆的手腕,厉声说:“贵为王公子弟,怎可欺压良民?你太过分了!”
      掌柜的早呆了,‘这是什么?皓祯贝勒、白吟霜、多隆和龙源楼,苍天啊!我没为非作歹十恶不赦啊!你为什么这么惩罚我,让我到这……’在陷入自己思绪的掌柜没注意到,那个悲催的老头已经奄奄一息。
      多隆抬起头来,一看是皓祯,就跺着脚叫了起来:“什么过分不过分,你在这儿做什么?原来你也看上了这唱曲的小姑娘,是不是呀?没关系!叫上楼去,咱们两个,一人分她一半……”皓祯一拳就挥了上去,正中多隆的下巴,势道之猛,使多隆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带翻了好几张桌子,一时间,杯盘碗碟,唏哩哗啦的碎了一地。多隆的随从惊呼起来,拥上前来要帮忙,皓祯拳打脚踢,把阿克丹教的功夫,尽情挥洒,打了个落花流水。店小二、店掌柜全跑上来,又作揖,又哈腰,叫苦连天:“别打!别打!大爷们行行好,别砸了我的店呀!”
      多隆从地上爬了起来,哼哼唧唧的,嘴角肿了一大声。对皓祯远远的挥拳作势,嚷着说:“你给我记牢了,此仇不报非君子!总有一天,我要你栽在我手里!”一边嚷着,他竟然一边就逃之夭夭了。他的随从,他跟着跑了个无影无踪。皓祯整整衣服,小寇子愁苦脸的站在面前。
      “这下可好了!”小寇子嚷着:“你出来透气,透了个这么大的气,万一传到府里,你是公子爷,没关系,我可只有一个脑袋呀!”“好了,别嚷了!”皓祯推开了小寇子。“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呢!”他对吟霜看过去。
      “嗯,还是原著力量大啊!”看着混乱的酒店,听着邵华的解说,辉后悔啊,要是自己不那么好面子,现场般啊!现在只能看幕后收拾了。不过,现在看到那只耗子和小白花也算不虚此行了,唉,不愧为极品小三啊,就那副柳若风扶,双眼柔柔一勾,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的样子,怪不得会把堂堂一个公主挤下去。【因为耗子很少出门,以前想遇也遇不到,那一家极品也不会看上辉这种‘平民’】
      吟霜扶着父亲,颤巍巍的走了过来,微微屈膝,行了一个礼。“谢谢公子!”
      皓祯还想说什么,小寇子又拉又扯又跺脚。
      “我的少爷,天色不早了,回府去吧!”
      皓祯从口袋中,又掏出一锭银子,给了掌柜。
      “打坏许多东西,对不起。”
      “啊呀!”掌柜喜出望外。“谢谢大爷!您可真是大人大量,好身手,好功夫,又好气量……”‘妈的,早知道是这些煞星,老娘早就溜了,唉’
      “成了!少说两句,待人家父女俩好一点,可别为难人家!再到这种事儿,要出面保护人家才是!”机灵的小寇子,把皓祯要说的话都给说了。
      “是!是!是!”掌柜一叠连声的应着。“您看这?”看了看昏迷的白老头,掌柜为难的看着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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