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占卜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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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动静？”夏洛蒂皱眉问。
“她显然是被拐来的，要是咱们能把拐卖团伙端了，怎么不算是大功一件？”唐晓诺微笑摊手。
“她不肯开口，要撬开她的嘴再搜集别的相关信息，这太耗时间了，我们只有三天。”夏洛蒂皱眉。
“这不是还有我么。”唐晓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直接去她识海里看看不就行了？”
“你能进入识海？”夏洛蒂眼前一亮，这么说来未必不可行。
“能。”唐晓诺点点头，释放精神力观察巧春的状况，“绝大多数的未觉醒者和哨兵的识海对我来说都不成问题，她睡着了。”
两人出了卫生间，看着床上熟睡的巧春，唐晓诺伸手按住了她的额头，每个人都有识海，每个人的识海都是相似却不相同的，唐晓诺自己的识海是广袤的覆雪针叶林，针叶林中央的大剧场是意识所在，外面层层叠叠的针叶林是保护这个剧场的屏障，一切记忆，思想，情感和知识都是这个剧场舞台上的戏剧。
巧春的识海是一座庙，一座破败的旧庙，意识所在是当中一座香炉。
识海的面积是精神力多少的体现，这个苦命的姑娘只有小小一座破庙大小的识海，在这样的世界里难以保全自己，唐晓诺轻轻推开陈旧的门扉，木门吱呀一声响，神像前长跪不起的女孩没有任何反应，神像破破烂烂，长满青苔，辨认不出是哪方神佛。
入侵识海往往都有一场恶战，虽说对唐晓诺来说一般不是难事，但也是头回见完全不反抗的，唐晓诺没有惊动她，上前观察她眼前的香炉，袅袅而起的香烟里承载着她一生的故事。
巧春小时候不叫巧春，叫花望，花望是家中的独生女，和父母过着虽然清贫但满足温饱的幸福日子，花望一天天长大，隔壁有个叫周枫的男孩，两人两小无猜，谈不上轰轰烈烈也算是温馨美满，直到有一天有一个生人问她能不能上车帮忙指个路，她没多想就答应了。
唐晓诺皱眉快速略过详细内容，由于记忆深刻，这段记忆充斥着令人反胃的细节，加上主观影响产生了扭曲变形，更显可怖，花望是两年前被卖来的，绑架并售卖她的是一个叫“花豹帮”的人口贩卖团体，与买她的宜春馆有裙带关系，宜春馆里的姑娘多半是从他们这买来的，花望记忆里一同被关押的还有七八个女孩，通过帮派成员对话可知，他们并没有上层的关系，反而还因为业务和上层有竞争，因此他们也被上层打压，组织人手一直在三四十人上下晃荡，只有四个组织高层是哨兵，其他都是未觉醒者，有枪械但对她们造不成威胁。
唐晓诺睁开双眼，给巧春掖了掖被角，和夏洛蒂交换了信息。
“我们先去把那几个逃犯收拾了，不是有一个宜春馆的打手么？去找他看看有没有别的消息。”夏洛蒂说到。
“行。”
两人下了下层，从小门拐了出去，看门的换了人，沿街找到了宜春馆的招牌，唐晓诺顺手拉住一个宜春馆门口的女人，说斯图亚特少爷要包巧春三天让她传个话。
“门口那个打手就是咱们的目标。”夏洛蒂小声对唐晓诺说到。
唐晓诺在隐蔽处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门口那个个子高大的中年男人，叼着烟靠在门前，面无表情地扫视着街上的人群，唐晓诺对人脸并不敏感，对于这种只是粗略扫过一眼的人脸辨认起来比较艰难，但已经被指出来了大概分得出，夏洛蒂记性倒是好。
“诶？夏洛蒂？”一只素白的手拍拍夏洛蒂的肩头，两人回头一看，是梅林，“你们也来下层？”
“真巧啊。”梅林的队友宋春秋也上前打招呼。
夏洛蒂奇怪地问道，“你们怎么会来下层？是因为占卜？”
“是的，我的占卜异能显示下层有机缘。”梅林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看茶水晶灵摆，茶水晶几乎是刚刚被放稳就开始顺时针旋转，“我们来对地方了。”
“你们的目标也在这？”夏洛蒂一挑眉毛。
“嗯，”梅林闭着眼睛又用灵摆占卜了几次，灵摆悬着一会摆来摆去一会左转右转，“卡牌占卜结果显示这个位置有机缘，虽然对手强大，但我们会有贵人相助。”
“等一下，你这个贵人……”宋春秋挠挠头看向两人，“不会是指她俩吧。”
“是的。”梅林诚恳点头。
“哇塞。”唐晓诺摸摸下巴，“坏了我自己成贵人了。”
夏洛蒂和唐晓诺交换一下眼神，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简单，“我们有些消息，打算去打一个拐卖集团，帮我们核验一下信息？”
梅林立刻会意，“借一步说话，这里能量场混乱，影响占卜。”
宋春秋四人绕过大门，在偏僻的小门边上顿住脚步，四周没有人烟，照明也约等于零，唐晓诺打了个响指，一点光元素汇聚在她指尖，照亮了梅林手里那把成分复杂的牌。
看出唐晓诺的疑惑，梅林施展异能把那把牌一字排开，里面除了一部分塔罗牌还有几张扑克，几张麻将花色的牌，八卦卦象牌，以及梅林自己画的图案，成分相当复杂，“占卜异能的核心是解读虚无缥缈的灵光以达到通灵或预言的目的，而这种灵光无法直接被人类解读，需要通过某种载体，灵摆是一种，常见的塔罗八卦都是，我的异能感知灵光，通过某种载体将灵光转化为可被人类观测的物体运动或其他规律，只要这种规律可以被理解就行，是什么无所谓，我的这套牌里什么都有，反而能使占卜结果更加显而易见。”
梅林把牌拢起，随手洗了洗推开堆在异能形成的看不见的桌面上，“你要问什么？”
夏洛蒂熟悉她的异能，“花豹帮于我们而言有什么麻烦？”
梅林点点头，“抽三张牌吧。”
夏洛蒂随便抽出三张并顺手翻开，塔罗牌逆位女皇，一个叉号，一个同心圆。
梅林皱起眉头，“逆位女皇被摆在第一个，环境险恶，锋芒毕露等等，叉号的意思是花豹帮于我们而言并无威胁，同心圆表示真正的威胁来自花豹帮之外。总而言之，这个花豹帮可以放心收拾，但我们得当心周围的环境。”
“能占卜出具体是什么有威胁么？”唐晓诺皱眉问道。
梅林没有多说，把那三张牌收了洗洗牌再次摊开，“抽牌。”
唐晓诺皱眉随手拿起了最后三张，分别是乾卦，塔罗牌圣杯骑士和钱币九。
“好奇怪的卦象……”梅林皱起眉头，“你问问能否给出更直接的引导。”
“能否给出更直接的引导，指出需警惕的人或物。”唐晓诺奇怪地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重新抽了三张牌，分别是兑卦，黑桃A和坎卦。
“直接换了个方向给出回答么？”梅林的眉头皱得更深，“我的这幅牌有个习惯，第一张出现八卦通常指向人，第三张出现八卦更倾向于元素指向，且第三张牌往往是攻击性的危害的来源，第一组牌指向了一个理想主义的类父亲身份的人，危害来源却不是他而是一个拥有庞大财富的对象，我没看懂，第二组牌则指出需警惕少女，黑桃A指向一个强大且具有死亡威胁的对象，这张牌不常出现，是扑克牌中最强最危险的一张，把这张牌翻出来了问题小不了，危害来源被明确指向了水元素。”
“不同的牌还会有自己的表达习惯？”宋春秋有些惊讶道。
“嗯，”梅林点点头，“我不知道原因，但确实是这样，所有载体都有自己的表达习惯，我觉醒后用的第一个黄铜灵摆似乎有点强迫症，只要稍微有点不确定就不动不表示，对熟悉的事物也没什么特别反应，以至于我以为是我的问题，现在这个灵摆就几乎不会给出不确定的答案，如果给了就是我没给够信息，遇到熟悉的事物会非常活跃。”
梅林抬手将灵摆举到夏洛蒂肩头，灵摆立刻开始转圈，举到唐晓诺肩上就只是小幅度摆动。
四人核对了一下双方的信息，灵摆占卜确认了唐晓诺和夏洛蒂从花望那里得到的信息确切无误，宋春秋和梅林在下层摸了一遍，指出了几个需注意的点位，也大致摸清了各帮派的势力范围，花豹帮在下层算不得大势力，下层最大的两股势力是柴德勒帮和李氏家族，背后都有上层的人脉，动弹不得，其余大大小小十来个帮派各有牵连，其中于他们而言较有价值的是北方逃犯扎堆的炸弹人帮和从事黑色交易的钱家庄，前者人均悬赏令上明码标价，后者规模甚大但与柴德勒帮因黑市掌控有冲突，解决他们不仅没有麻烦甚至还有可能有助力。
“既然侦查都做完了，我们不如先把花豹帮做掉，钱家庄和花豹帮有关系，也算是生意上下游，一问一个准。”宋春秋说到。
“先去他们门口把那个逃犯打手处理掉。”
几人一来一回耗了不少时间，此时已是下午一点，宋春秋主动上前处理那个打手，夏洛蒂的通缉令上有身份信息，有个代号叫“麻杆虎”。
“喂！麻杆虎！”宋春秋戴着口罩到门口一声吆喝，没引起多少注意，这在混乱区下层也不过是日常，麻杆虎本人倒是叼着烟抬起了头，不等他说话，宋春秋的精神力已经切入了他的识海，悄无声息地控制了他的意识，操纵着他一步步走过来，大声回道，“呦！小龙啊！”
唐晓诺并没有多惊讶，这家伙的手段一向妖孽，邪招颇多，梅林托着下巴无奈道，“这就是班级第一的实力啊……”
夏洛蒂皱眉思索着没有搭话，她们几个在西方的威伦市一起长大，威伦市的培养方向是强调对意识体的开发，更注重意识体的能力，倒是不强调精神力运用本身，新望市的培养方向显然不同，这倒值得格外关注，她有什么手段防诸如宋春秋和唐晓诺的精神力么？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占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