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螺旋》赤梦星火

2、第二章 综合班 新

　　新望市综合班（51）
　　助教羿瑶：@所有人，同学们注意，今天下午三点到综合班教室集合，还有二十分钟，注意安排好时间，@宋春秋@南希.伦敦，还有没到校的同学么？
　　宋春秋：没有，所有同学都到齐了
　　南希.伦敦：昨晚就都到了
　　助教羿瑶：好的
　　宋春秋第一个到了教室，看到讲台上坐着的老师问了个好，老师抬起头来，“班长宋春秋是吧？”
　　“是的。”宋春秋点点头。
　　“行，”老师点点头，“先坐下，待会安排。”
　　等了一会同学们陆陆续续到了，老师见一个女生来了喊她去门外聊，谢江山进来顺势坐在他旁边，教室里渐渐热闹了起来。
　　“唐晓诫唐晓诺！”宋春秋招了招手，刚进门的剪了同款狼尾的兄妹俩也坐了过来，四人是一起长大的发小，熟络得很，坐在一起顺嘴插科打诨。
　　“来，来，”老师拍拍手看了看表，让那个和他谈话的女生回座位，后面跟着助教羿瑶，“三点了，都到了没？班长点一下名。”
　　“嗯，”宋春秋点点头站了起来，“南希.伦敦。”
　　“到。”南希向他点点头。
　　“唐晓诺。”
　　“到。”坐在他前面的女生头也不回地举了举手。
　　……
　　“报告老师，都到齐了。”宋春秋放下手机说道。
　　“好，请坐。”老师点点头，“既然都到齐了我们就进入正题，我，你们的班主任，教综合情景应对这门课，也是你们的核心课程。”
　　老师转身在黑板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两个大字“周肃”，“我的名字，周肃，也可以直接喊我的代号，长蛇，应该已经有学生对我比较熟悉了。”
　　“新望综合班，全称新望市人才培养中心综合素养计划联合作战班，一些牺牲一代人和一座城的陈词滥调我不想再解释，但有些东西我有义务告诉你们，那些东西在为下一场大规模袭击做准备，它们在近些年里表现出了一定智能。”
　　谈及此处，教室里嘻嘻哈哈的少年们都安静下来，智能？这是联合政府从未向外公布过的秘辛。
　　“这也是我们综合班被组织起来的初衷，我们要在它们继续发展起来之前，不计一切代价，网罗一切人才，培养出所向披靡的新一代。而在这之中，我们新望市作为联合政府最前沿最坚固的堡垒，享受着最优先的资源倾斜，也承担着最高的责任。”
　　说完这句话，周肃的视线在台下的学生之间逡巡一圈，有的斗志昂扬，有的低头沉思，也有的老练沉静，没有退缩，这就对了。
　　“羿瑶，去叫一下各科老师。”
　　“是。”羿瑶答应一声出了门。
　　各科老师很快被羿瑶带来，羿瑶推开门请各位老师进来，教室里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各位老师男女老少不一，但无不是各自领域的大拿，周肃没管学生们的大惊小怪，示意各位老师上台挨个自我介绍。
　　“贺兰，你们的精神体研究课老师。”身量高挑的中年女人看看台下的孩子们，“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由我来带领你们了解和精进自己的精神体及精神体能力，我对你们有一点要求，上课时务必保证自己的精神力丰沛，如果状态不好就请假，我不要蔫了吧唧的学生。”
　　“我教的是潜伏与侦查，潘.傅当，叫我傅当老师就行。”台上的男子微微一笑，“我也就比你们大四五岁，课程之外有什么也可以来问我，我一直希望我能和我的学生成为朋友。”
　　“我是你们的心理健康老师，许平安，可以叫我平安老师。”
　　综合班的课程无所不包，体能，精神体，侦查，实战，科技，心理，谈判，以及班主任教的综合情景，足见综合班标准之高。
　　“我是你们班的助教，羿瑶，叫我瑶姐就行。”
　　老师们和助教羿瑶做完自我介绍就坐到学生们中间，班主任周肃拍拍手，让学生们集中注意到自己这里，“行了，老师们也自我介绍完了，接下来同学们自我介绍一下吧，从那边开始——陈泽兰同学。”
　　陈泽兰听到班主任点名站了起来，她恰好是最左边一列第一个，青色的罗裙自然下垂，墨色的长发被一根素玉簪子挽成发髻，一双翠绿的眼睛波光粼粼，“陈泽兰，今年十六岁，刚刚觉醒成为向导不久，精神体是蝴蝶，同时也是一名结合向导。”
　　说到自己是结合向导，学生中显而易见有些骚动，周肃用指关节敲敲讲台桌面，教室里安静下来，陈泽兰继续说，“平时没事时喜欢念书和写诗，谢谢同学们。”
　　陈泽兰坐下，同桌冷朝颜起身自我介绍，“冷朝颜，哨兵，精神体是雪豹。”
　　冷朝颜坐下看到陈泽兰拿着手机在班级名单里删删改改，小声问道，“在干什么？”
　　“老师让我帮忙看看班里的同学是否有配对的可能性……”陈泽兰伤脑筋地按按太阳穴，“对我来说看看匹配度不难，但我无法准确判断他们的关系，更无从判断他们是否真的能接受与对方配对……”
　　“班主任给你安排的？”冷朝颜看了看陈泽兰标注的匹配度，看着乱成一锅粥的表单抽了抽嘴角。
　　“是的，”陈泽兰接着往下填，越过几个未觉醒者，给在名单最后的安.莎都后面犹犹豫豫地填了个76%，“嘶——这算么——”
　　“什么？”冷朝颜问道。
　　“这个安.莎都的76%匹配度是和傅当老师……”陈泽兰纠结到手指打结，“有点……太禁断了……”
　　“傅当老师……没有配对么？”冷朝颜大受震撼。
　　“没。”陈泽兰放下手机，闭上眼感应起来，结合向导有着与一般向导完全不同的能力，精神力如同蝴蝶触角一样向四周伸展开。
　　未觉醒者和普通向导闻不到向导素的味道，普通向导只能通过精神力隐约分辨自己和他人的向导素，控制自己的向导素收缩或外放，只有五感敏锐的哨兵能分辨不同向导的向导素，并能识别出具体的味道，例如陈泽兰的向导素是类似兰花的香气，傅当老师的向导素是类似苦杏仁的味道，而结合向导能依靠独特的精神力识别更丰富的味道，哨兵身上也会有一种隐约的味道，几微乎微，但是离高匹配度的向导近的时候会变得强烈，如果匹配度足够高，哨兵就能隐约闻到，如果哨兵和向导结合，双方身上都会沾染对方的味道，虽不足以被哨兵察觉，但对于敏锐的结合向导来说很容易分辨。
　　“呃……我叫安.莎都，可以叫我小安，哨兵，精神体是吸血蝙蝠。”略微不新鲜血液类似铁锈味的哨兵……确实是和傅当老师匹配度高……傅当老师也才大他们不多，也不奇怪吧……
　　“南希.伦敦，有的同学应该已经认识我了，是暂时的副班长，哨兵，精神体西方龙，平时喜欢戏剧和小说，希望同学们能继续配合我们的工作。”好怪的味道……奶味，红茶味，焦糖味……英式红茶么……似乎没有和任何人表现出高匹配度？
　　“夏洛蒂.卡文迪许，”机油味……“是未觉醒者，平时喜欢研究机械。”那没事了，纯属每天和机械待在一起泡的一身机油味。
　　“安洁莉卡.奥尔良，向导，白鸽精神体，平日会在校医务室帮忙，各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可以和我说。”非常美好，柔软甜美到不可思议的百合花香气……似乎会和知名的“贵族班”那位鸢尾花味大少爷有较高的匹配度……不过她没见过两人共处一室，也只是猜测。
　　“安娜托莉亚.渡卜伊思，哨兵，红玫瑰精神体。”嗯，这个喷不了，这个是真玫瑰，馥郁热烈的玫瑰香气……符合人们对玫瑰花的刻板印象，真正意义上的万人迷，这惊人的匹配度……属于闭眼都能摸到对象的那种……
　　“蕾切尔.唐克斯，向导，水晶兰精神体。”嘶……像是蜡烛烧出来的那种焦烟味混着点焚香味，难闻……水晶兰，腐生草本植物……嗯，那不是腐烂味已经很好了。
　　“梅林.韦特韦尔，向导，精神体是猫头鹰。”乳脂的味道……好闻，像无糖奶油……
　　“蒙特.舍夫尔，大角羊精神体，是哨兵。”硫磺味，呛人，难闻……但似乎闻到过能匹配的向导素……是谁来着？
　　陈泽兰收了精神力，高强度的识别和配对分析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让她有些头晕目眩，冷朝颜从口袋里摸了块椰子糖，撕了糖纸塞进她嘴里，“还好么？”
　　“还好，我缓一缓就好。”陈泽兰甩甩头，冷朝颜给她拢了拢发髻，扶正了簪子，“别逞强。”
　　两人正说着，学生们都完成了自我介绍，班主任拍拍手让学生们集中注意力，“好，我说一下接下来的安排，首先，全班现在一起去医务室做体检，待会都把精神体放出来，要一起体检，其次，明天开始为期三天的实战考核，为的是综合考量你们的能力，安排导师，敲定培养计划，考核结束后休息三天，期间需要挨个来办公室详谈，之后正式开课。”
　　“考核方式是这样，明早八点到教室集合，随机抽签两人一组，完成组队之后前往市区北部混乱区，随意行动，抓捕逃犯，保护民众，解决袭击等等都可以加分，如遇致命袭击会有老师救下，但同时意味着出局，离开混乱区也意味着出局，一人出局则意味着全组出局，第三天下午五点到指定地点，最后综合评分。”
　　“好了，班长带队，去医务室。”
　　宋春秋带队，南希压队尾，一班四十二个学生，加上周肃许平安羿瑶三个教职工，一行人也是浩浩荡荡，陈泽兰落在队尾把被自己连成一锅粥的匹配度名单递给班主任周肃。
　　“呃……”看了一眼手里的一锅粥，周从口袋里摸出眼睛戴上，这啥啊……“嗯，好，辛苦你了。”
　　“有一部分人我只是粗略扫了一眼，但红笔勾出的是我可以确认的。”陈泽兰接过手机把表单发给周肃。
　　“行，等一下这为什么还有潘……嘶……我知道了……好，到医务室了，你先去体检，和班长说一声，按学号顺序排序。”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