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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噩梦操控 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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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年
洁白豪华的房间里面,两个人并排吃饭,桌上摆满了佳肴和汤。
两人正在说着话,突然起了争执。祁年要杀了他的恋人,或者说杀了他养了这么多年的狗——李梦鱼。
李梦雨知道祁年要杀他,要将他做成他最完美的作品——傀儡。他第一次反抗。
祁年回来了,手中拿着一把长刀向李梦鱼头上劈来,俊美锐利的脸上带着笑。李梦与拉住他挥砍来的手臂,从他的手上险之又险的夺过刀,而后调转刀刃插到他的腹部。
祁年面不改色,倒在地上,脸上依旧带着笑。李梦鱼疯了一般,把刀往祁年身上扎,他担心祁年站起来再反杀了他。腹部,胸腔,臀部,可祁年脸上却依旧带着那可恶的笑,看着他像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祁年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把水杯给我。”
李梦鱼愤怒癫狂的将左手边的水杯扔到他的脸上。
祁年情绪平稳,依旧笑着说,“错了,是右边的水杯。”
李梦雨将右边的水杯砸到他的脸上。祁年依旧温和的笑着说“错了,是右边的水杯,看看你的右手。”
李梦鱼浑身颤抖着,看着自己的右手,餐桌上祁年的位置,看完左边的水杯。癫狂的扬起刀
一刀一刀砍向祁年的脸,把他带着笑的脸砍的四分五裂。
李梦鱼,掏出去了,他逃回了学校。学校公寓顶楼是他的画室和宿舍。每当他抬起右手作画,他就听见耳边七年挥之不散的声音。
“把右边的水杯给我。”
他痛苦的捂着耳朵。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从黑色箱子中,将棉花娃娃,芭比娃娃一只一只往外扔的画面在他眼前不断浮现。一边扔手的主人嘴中在谩骂着什么,而他则站在旁边怒吼对方在做什么。
视线上移,那人的脸逐渐清晰,是祁年!
李梦鱼知道,他永远摆脱不了祁年的阴影,他早已被驯服。他被祁年而从深渊拉出来,亦是祁年将他推到最深的地狱。
那一只只玩偶,一个个印章代表着什么?七年不会不知道他是故意的,他甚至死前还毁了他的右手!
他的右手,他再也不能作画。
李梦鱼自杀了。
在他最心爱的画室,点火自焚。
我陡然惊醒,才发现是梦,梦是那么的真实,里面的内容是我构思的一篇小说。
我抚着胸口长叹,还好是梦,然后立刻和闺蜜梅分享,这件奇特的事情。
“知道吗?我看见了一个大变态,那个大变态长的特别像黎深,就是恋与深空里的黎深。别提多好看了,可惜是个变态。玩SN就算了,还想杀了他的恋人,他的恋人最后反杀了他,他却死前毁掉了李梦雨的手。
右手啊,毁的还是右手?李梦鱼再也不能画画了,然后也自杀了。”
在学校里面走着,抬头陡然看见那座熟悉的公寓。
我拉着梅要上楼顶看看。
公寓的楼梯里人来人往。
我们到了最楼顶,最顶上只有一间公寓,推开门,是李梦鱼的画室和卧室。
我在这个,墙上还留着火燎痕迹的公寓里面看,我的眼前浮现出梦中所见的一幕,一幕那只手在扔黑色的箱子里面的娃娃,还有印章。清朗的少年因愤怒的响起,“停下!”
李梦鱼俊秀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清亮的眼睛,痛苦的看着祁年。
祁年的身影突然在眼前闪现,脸上还挂着那副温和的笑。
我顿时觉得不妙,再呆下去肯定要死这里了。拉着梅就往楼下跑。
身边很多女生一起往楼下跑,我招呼着他们快走,不然就要死了。
楼层很高,我和梅一直在下楼,我眼角的余光瞥见楼层的编号,下一层是四层,再下一层却变成了九层。
我没有停下来,直觉告诉我这是个轨迹,不要管楼层,下到足够的层数,自然就能够出去,但千万不能停下。
越来越多女孩子发现了层数的不对劲,开始停下来想要找出去的办法,我没有办法阻止他们,我自身难保,我拉着梅飞奔着下楼,数着楼层。
第八层映入眼帘,但这是第四层,还有两层就下去了,我在心里想着。
果然再下两层,我看见了天光。
我拉着梅奋力一跃,终于离开了这座夺命的大楼。
楼下,我仰头望着楼顶。
这座楼顶谁在进去,谁就会被盯上,一定会死。
祁年,那个死变态不放过李梦鱼,也不会放过任何人。
李梦鱼呢?真的死了吗?
我想要找寻真相,我更想知道为什么李梦鱼会答应做祁年的狗?
因为救赎?
几番都转,我们在学校的后面找到了一座荒芜的大楼。说荒芜也不对,中间很空旷,四面都是楼,但外观破破烂烂的,像是年久失修的小区。我们从阴暗的一楼进去,沿着阴暗狭小的仅容两人并排通过的楼梯往上行。到了中间一层,是李梦鱼被祁年圈养前居住的公寓。
公寓外观很破,里面很狭窄,但布置却很温馨,柔软的床垫上面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里面是一个棉花娃娃,一个塑胶的类似芭比娃娃,还有一个印章。
这些东西一定对他很重要,但后来祁年想扔垃圾一样将这些东西从盒子里面扔出去。所以李梦雨才会那么癫狂。
以为得到了救赎,原来不过是一个更深的地狱。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站在床前看里面的盒子,突然好像感觉到了李梦鱼的存在。
他说“快走!”
电光火石间,我知道了。
祁年从来没有放过李梦鱼,公寓里面杀人的不是李梦瑜,是祁年。
这个死变态,阴魂不散!
我拽着眉就要下楼,没想到眉竟然挣扎反抗不肯走走!我知道她被乞年迷惑,强拉硬拽着离开了这个狭小的房间,往楼下飞奔。
走出几步美,果然恢复了意识,跟着我一起狂奔。
我在学校里面游荡游走,在那些破旧的楼层之间,在手机上网络上打听着祁年和李梦鱼的事情。
我写的小说好像成真了,或许这根本不是一个小说,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不过是借由我考述说了出来。
我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告诉了学校,想让他们帮忙一起处理这起恶性的校园怪谈。
我结识了一个服务员,好像又不是服务员,像是宿管阿姨,因为打扮那身蓝色的正装,特别像是宿管阿姨,但她就是一个服务员。
他跟着我们一起再探李梦鱼狭小的公寓。
拒绝告诉我,李梦雨的公寓也成为了禁区,只要是去过的人都逃不过祁年的追杀。
还是熟悉的破旧的外观,阴暗狭小的楼道,沿街上去,就在李梦雨的公寓门口,我没有看到李梦鱼,我看到祁年,这个阴湿男鬼,怼在门口,不让我们进去。
一直在说话,没和那位服务员都离开了,好像又没有离开啊,是在外面等我。我在窗台边上跟祁年拉扯。他说要杀了我,却一直不动,一直在赶我走,我站在窗边不肯走。
他抬起手做事要掌控我,我吓得飞奔而下,然后听见他的笑声。原来他是李梦雨办的,目的就是为了吓跑我们,祁年被他拖住了。
我心领神会立刻离开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了,七年会在这里大开杀戒的。
跳跃楼梯的时候,服务员的手机飘出一张张纸,里面印的是印章,这些印章飞出,李梦鱼渐渐的平静。
我还是不知道那一枚印章那一个布娃娃娃,一个塑胶娃娃,对于李梦瑜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走到四楼了,看见越来越多的女孩往那个阴暗散发着臭味的废弃厕所里面走去。
就是那里,我突然想起来,我便是因为进过那个厕所探险,所以才梦见了祁年和李梦瑜的事情才被缠上了。
那个厕所不能去,去过人必死。
我拦着那些女孩子,不让他们进去,可他们都不听。我只来得及拉下一个女孩揪着她的胳膊,不让她回头,带着她离开。
负一层的大堂那一个餐厅还在开着,但外面拉着警戒线去学校,学校知道这件事情,拉开了警戒线,但是没什么用。
那个废弃厕所里面有那么多人进去探险,出入口也根本不是这个大堂,我从这个大堂出去,只不过是因为这里最近最方便,但是还有很多偏僻的小道。
那个警戒线一拉倒像是疫情时期做核酸一样,学长学姐在那里呐喊着要排队,我从警戒线的口子那里出去。学姐笑眯眯的给了我一个指头大的包子和饺子。
我塞进嘴里还挺好吃的。
只是,李梦鱼怎么办?
他这么善良,祁年回来后,他会遭遇什么?
祁年濒死前三两句轻描淡写的话,就足以让他崩溃,废掉右手。
这个死变态,以别人的痛苦为乐趣。
而我在这个循环中已经循环了不知多少次了。无数次看着这一些事情,一遍一遍的上演,还会接着循环下去。
或许我早就死了,以为的梦境,不过是上一周目残留的记亿。李梦鱼恐怕也察觉到了,他也挣扎着想逃出去,却摆脱不了祁年的掌控。
就从故事的一开始,他知道麒麟要杀他,所以他反击反击了,却也没有用。
他被控制的太久了。
他早就被祁连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