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想开后暴富了》栗米糕

6、练习室的白炽灯

　　林小棠缩在排练室角落时，苏晚晴正在看监控。女孩第十三次练习主题曲舞蹈，汗水将廉价T恤浸出深色水痕。这个画面与前世重叠——五年后金马奖颁奖礼，新晋影后哽咽着说："我曾对着泛潮的镜子跳了三个月，直到把舞鞋磨穿。"

　　"苏总，这是您要的练习生资料。"助理递来平板，"但星耀娱乐已经濒临破产..."

　　"要的就是破产。"苏晚晴划过财务报表，"负债五百万，违约金却高达三千万。"她将U盘插入电脑，"把这份虚拟偶像企划发给所有投资人。"

　　电梯门开时，江雪薇的迪奥真我香水味扑面而来。她扫过练习室里劈叉的少女们，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讥诮的节奏："苏小姐改行当皮条客了？"

　　"比不上江小姐。"苏晚晴按下遥控器，大屏幕播放江氏股票暴跌的新闻，"毕竟养金丝雀也要先有金笼子。"

　　林小棠的舞蹈突然卡顿。江雪薇认出这是父亲上个月带回别墅的女孩，当时她正穿着真丝睡裙给金主倒红酒。记忆如淬毒的银针刺入太阳穴，那晚母亲吞安眠药送洗胃的滴滴声又在耳畔响起。

　　"五百万。"江雪薇签支票的手在抖，"买她解约。"

　　苏晚晴笑着将支票折成纸船："江小姐知道三月后广电总局要严打选秀吗？"她点燃船头，"现在入场，刚好赶得上给江氏集团办葬礼。"

　　手机突然狂震。比特币到账提醒与养母的短信同时弹出：【晴晴，拆迁户送来了锦旗，你爸高兴得在工地唱《好日子》】

　　林小棠的舞鞋在地板擦出刺耳声响。女孩因低血糖踉跄时，苏晚晴伸手扶住的瞬间，看见江雪薇在镜中红了眼眶。前世她们也曾这样互相搀扶，在暴雨夜的片场分享一盒冷掉的蛋炒饭。

　　"合约期三年，分成比例二八。"苏晚晴将葡萄糖口服液塞进林小棠手心，"但你要每天直播练舞六小时。"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的眼睛，"她擦掉女孩额角的汗，"像永不熄灭的探照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