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封同人文若凡》芷箐

2、第 2 章 时光飞逝

　　时间过得飞快，夏天马上要结束了。
　　但两个少年并未意识到夏天的离去意味着什么。
　　危机的出现是那本书被发现了。
　　当院长怒气冲冲举着印着邪恶形象的画本一个个质问远离的儿童时，白柳的心在胸膛里扑扑跳动，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紧张什么。
　　或许是因为所有儿童都在指认他和谢塔，或许是因为在一边默不作声的谢塔，又或许是院长暴戾的神情和绝不轻易了解此事的态度。
　　“说过多少遍，福利院禁止这种不健康的东西！看这种东西，就是你们内心变态！你们就是怪物！”
　　“谢塔白柳，是你们吗？”
　　白柳咬紧唇，低着头，面上却看不出任何神情。按理说他应该否认，但是他又不想否认。
　　谢塔却先开了口：“是我的，是我一个人在看这种恐怖的东西的。和白柳没有关系。”
　　白柳惊愕抬起头：“不……”
　　对上谢塔莞尔一笑的脸庞，那双仍然被遮挡的眼睛，却透出了无限的温柔，示意白柳不要说下去。
　　一个小孩的声音传来击碎了这片温柔：“老师，他撒谎！”正是那天和白柳吵架的男生。“他们两个天天呆在一起，他们都是怪物！谢塔一定是想要包庇白柳！”
　　院长更加愤怒：“是吗白柳？是你们一起看的吗？你最好说实话，要是让我发现有假的话，你们两个都要被惩罚！尤其是谢塔！”
　　有一瞬，白柳呼吸变得急促，随后又平静下来。
　　那个男孩向白柳昂起头，白柳连余光都没施舍给他一下，只是淡漠开口：
　　“嗯，我也看过那本书。”
　　“果然，你们都是被怪物玷污过的儿童！你们都要接受惩罚……！”
　　“跟我去教堂受洗！”
　　烛光摇曳，水波荡漾。受洗过的少年面色苍白。发丝向下滴水，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时不时还咳上几声。
　　谢塔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本就像纸一样苍白的皮肤白到几近透明，他沉默地坐在白柳身边，轻拍他的后背。
　　等白柳缓过来了才开口：
　　“白柳，你冷吗？”
　　教堂中阴森森吹着寒风，加上水分的蒸发，本来温热的夏夜也变得寒冷起来。
　　“不是特别冷吧。”
　　谢塔点点头，却伸出手环抱住了他。
　　白柳稍稍一僵，只听谢塔低声道：
　　“可是你的体温好低，很低很低。比我从前碰过的你的手，你的额头，都还要低。”
　　白柳微微愣神，又笑起来，回抱住谢塔：
　　“你的体温也很低，大概是因为...我们都是怪物吧。”
　　……
　　神明的注视下，冰冷的教堂中，两个“怪物”互相拥抱着，在黑暗的福利院中，给对方带去不多的热量，但对他们来说，是他们在世界上唯一能获得的温暖。
　　一夜过去，白柳和谢塔终于被从教堂里放了出来。
　　奇怪的是，院长带他们出来的时候，居然一直面带笑容，她试图藏起来，却一直压不住嘴角……
　　白柳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书被撕掉了，虽然白柳脸上还是看不出什么神情，但是谢塔就是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好。

　　“昨天院长撕书的时候，你好像不高兴了。”
　　“你很喜欢那本书吗？”谢塔轻轻拉拉他的手。
　　“没有。”白柳迅速否认掉了。
　　“那你很喜欢瘦长鬼影吗？”谢塔再问。
　　“没有。”白柳再次否认。
　　“好，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白柳一脸莫名其妙。
　　谢塔笑笑，没有回答。

　　几天后，白柳就知道他知道什么了……
　　谢塔用福利院里的床单被套做了一个和瘦长鬼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玩偶服，穿在身上来到白柳身边，在神像旁坐下，手上还拿着那本千疮百孔却被粘好的瘦长鬼影杀人实录。
　　白柳僵硬着和他一起看书，没一会儿，笑出了声……
　　其实他不想笑的，但是看到谢塔从玩偶服中探出的苍白的脸庞，实在没憋住。
　　谢塔略有点苦闷：
　　“没有可以用来当瘦长鬼影的脸的东西，只能用我的脸将就一下了……”
　　白柳笑够了，凝视着谢塔这个瘦长鬼影……突然顽劣上前撩开了他在额前的白发。
　　“我觉得你的脸说不定比瘦长鬼影还要可怕。”他勾起唇。
　　但，长发下是一双银蓝色的眼眸，满满倒映了白柳的影子，仔仔细细凝视着他。
　　白柳愣了一瞬，只有一瞬。
　　动了动嘴唇：
　　“看来你的脸比上瘦长鬼影还差点远啊。”
　　“是吗？我还以为……你会害怕。”谢塔垂下眸。
　　“害怕？怕什么？”白柳有些诧异。
　　“害怕我怪物一样的眼睛……”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会有人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