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月笔记》你好啊月亮

2、同桌的二三事 不需要任何

　　关于同桌的二三事
　　江月之前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同桌。整个人给人一种大白兔奶糖一样甜甜的感觉。圆圆的眼睛毫无攻击力，很直爽也很真诚。
　　但当时，她和同桌其他的朋友们并不熟悉。
　　“你周末要和我们一起去滑冰吗？我们班上好几个人都去，很好玩的。”
　　“就在学校附近几百米。”
　　“不了吧，”
　　“我这周末打算回家。我们下次再一起玩吧。”江月拒绝了。
　　其实她还挺想一起去玩来着，但是她既不会滑冰，害怕摔倒到地上丢人，也害怕只有一个熟悉的朋友一起玩，当对方和朋友一起聊天，有时候会顾不上自己。总之，将会是一个尴尬的局面。
　　但后来就再没和她有约着去校外的活动。
　　就在那次邀约的下一个周一。
　　江月一看见杨榆和周文文走过来时候的微妙神态和动作，就知道肯定有大瓜吃。
　　就急忙迎上去，三人凑成一个圈，形成信息交换站，还没说话三个人的嘴角疯狂上扬，交换着很“邪恶”的眼神。
　　“江月，你知道我们昨天看见谁了吗？你猜猜。”
　　一顿，“说重点。”
　　“我们昨天在商场看见你同桌和那对有情…”她俩疯狂地挤眉弄眼，讲述偶遇在商场的始末和场景。
　　“你挨的近，知道啥内幕消息吗？”
　　两方一交换知道的信息，这要素不就全了吗。
　　有时间地点，人物事件，起因经过。这完整的文章就跃然心头。
　　“嗷，问我来着，还好我没去。不然牵线的时候还得有我这个大灯泡。”虽然是这么说，但其实江月捶胸顿足地后悔啊，如果去了不就不用在这碎片化的猜测。
　　当前排的大好机会没牢牢抓住，第一手消息错过了就没有重来的机会，不过后来的消息也证实了信息的准确性。
　　江月心想：果然人生处处是观众。
　　后来，
　　江月的下一个同桌总是上不完全天课就得去参加训练。
　　每天总是很疲累，江月也不去打扰同桌补觉。
　　眼皮会跳舞，很厉害。
　　每到晚饭时间，就提前开始难受。因为吃完饭后，同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每每望着桌子上干干净净，空空荡荡的画面，
　　还需要独自学习四个小时晚自习的江月很孤独，不仅不能说话，连个能偷偷传字条的人都没有！
　　很快连这种日子都化为回忆了，回想那时的日子像平静无波的湖水。
　　最讨厌的一任同桌降临，
　　不仅散发着气味还爱接老师话，每每打断江月完整的思绪。
　　无法沟通。
　　不理解不尊重不喜欢。
　　自此以后江月深刻认识到了好同桌的重要性。
　　不仅要维持好校内的关系，校外的活动也要参与。
　　日子像手中握住的沙，关注地越紧，流逝地越快。
　　在邪恶的半期考试大人巡访校园之前。
　　作为一个小组的成员，
　　江月当过程拾的斜后桌、后桌、斜前桌、前桌，
　　就是没当成同桌。
　　她当时其实是暗气的，歹毒！
　　“我有不会吃小孩，”
　　“真是可恶，本大人这么健谈!都憋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沉默是金啊，沉默好啊。”
　　这是随后刚抛出话题的尴尬小江。
　　“二二组合那么多可能，真是够二。”
　　这是换了四次座都没能演绎《同桌的你》的江月。
　　邪恶的半期考试大人寻访校园留下罪恶成绩之后，
　　又要重新换组的那一天。
　　很遗憾，这次立下成为组长之誓的热血小子江月还是十名开外。
　　“组长，你这次要换组员吗，再收留我一下吧。”
　　“求求了。”
　　现在这是能屈能屈的江月。
　　他点点头，没说话。一直盯着书。
　　她现在的同桌另谋高组去也，
　　于是将失组的周文文拉进了这个对于她来说有些无话可说的小组。
　　但这次选择具体的位置，情况就不同了。
　　陈拾直接写定了位置。
　　江月和程拾成功地成为了同桌。
　　其实江悦偷偷心里在想，
　　他并不想跟对于他来说更陌生的组员做同桌，所以才选择了她。毕竟两人也算刷了一个月的脸熟。
　　搬好座位坐定，莫名尴尬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蔓延。江月偷偷瞄了一眼程拾，回忆起只剩光芒下的发丝、鼻尖和脸庞。
　　沉默......
　　果然还是当时太草率…早知道现在何必如此疯狂参与表达喜欢，虽然更多是为了起哄逗乐。
　　毕竟无聊的重复的生活好不容易有个逗趣的机会。
　　江月试图努力挣扎一下，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
　　便侧过脸去，盯着他的左脸，试图用平时常用的话题架起沟通的桥梁。
　　“哎，我看你这次物理考得好好呀，几乎就没错。而且你的理科也都很好。”
　　“我看你也住校，怎么周末返校的晚自习没见过你啊…”
　　“……”
　　虽然程拾还是没有和江月热络的互谈起来，但还是回应了她的问题。
　　但是现在江月和程拾已经是能说上话的关系了。
　　也许拉近同学关系最有效的捷径就是成为同桌，重要的前提是同学是正常人。
　　往常江月从入校开始就是从同桌开始聊天，然后聊天范围逐渐覆盖前后几圈层。
　　大家就都是朋友的关系啦。
　　趁着刚出成绩，此时教育意义最重大，打击教育最有用的时候。
　　江月开始分析试卷和排名，在纸上写写画画。
　　嘟囔着：“这个大题没时间了，再给我五分钟就对了，得加五分上去。”
　　“这句古诗写错了，平时一般不会错得加两分。”
　　“这道题条件居然漏看了，怪不得做不出来。这题分值大得加上十分。”
　　……
　　加着加着，“嗯，我的真实水平应该在这里。”
　　确实是人类的大进步。
　　江月敏锐地发现身侧的程拾肩膀开始抖动，左手用力捂住嘴巴不发出声音，笑意仍从指缝中漏出来。
　　“嘿，你笑什么，本学霸想考多高，考多高。”
　　“……我没笑，我突然就想到一个情景喜剧。”
　　“女主角是你。”
　　“哪里好笑了。”江月雷霆小怒一下。
　　此后江月尝试问物理题，毕竟这么好的老师不用白不用。
　　“你看，这里…然后…反正就这样…”
　　这样啊…这是哪个公式来着…还能这样用。
　　嗯…这步怎么来得来着…
　　她听着听着就开始直直盯着程拾的眼睛，感叹睫毛真长啊。
　　下次还是不问他了，果然标准答案的思路更适合我。
　　程拾停下了，
　　对视，
　　转头。
　　……
　　后排看热闹的周文文拿笔捅江月的腰。
　　“谢谢大佬，我大概懂了，我再去研究研究步骤。”瞻仰完大佬写得密密麻麻的满分答题卡，她毕恭毕敬地拿走了程拾写的草稿。
　　此处当然是参考答案的步骤，因为江月毕竟没跟上他的解题思路，也不知道他在讲什么就做出正确的答案了。
　　周文文一脸不可说的神情，就开始笑。后来就变成了三脸不可说地笑。
　　似乎被看出来了呢，也没成什么秘密。只要不承认，一切都好说。
　　其实江月的学生时代，没什么记忆特别深刻的事情，程拾就是唯一的，像平静无波的湖水落下的一片柳叶，轻柔但激起的波纹只有湖水知道。只有江月知道。
　　好像每天都一样，又好像不一样。
　　江月下课在走廊放松的时候会看见办公室帮老师收作业的程拾，有窗户的阻碍似乎让同桌具有一种朦胧的感觉。
　　偶然往那一瞥，脚步就慢下来。
　　多美的风景。
　　反正就是这样，
　　程拾就成了江月的限定同桌。
　　因为下一次她闯入了前十榜单，高居第十。
　　此后，江月的确机缘巧合没再和程拾一组过，考场得意。
　　同桌时也没发生什么，记忆却侵袭。
　　她有点遗憾，才刚刚能说上话。但美好往往是部分未知和距离产生的。反正江月记忆里的程拾的形象越来越模糊，越来越美好。
　　不过，江月很快就从这种未曾有过的失落情绪里挣脱出来，明明好日子要到了。
　　大好的日子就在眼前招手。
　　“啊啊啊，可以啊，小月月。”
　　“这次跟我一组吧，我们聊天、吃饭就方便多了。”
　　“组织是肯定你的。下个月继续续费，好好学，我们就靠你了。”
　　江月那个月过的可逍遥自在了，左拥右抱，把所有好朋友都聚在了一起。讨论吃什么这个困难的问题都不需要费力去找人再商量。很默契的是，所有的小组都是这么想的，也都是这么干的。
　　闹哄哄、乱糟糟的上课环境，
　　这十个组成功试探了除老班以外所有老师的底线，挑动老师们的神经。学生的直觉还是知道谁更不好惹的，但事情还是变糟糕了。
　　这个限定的幸福小组，
　　下个月就被狠狠地制裁，不允许这次组任何一个人和组内任何一个人成为一组。
　　熟悉了这早起晚睡的学习生活，除了随时随地的困和无处不在的饿，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需要任何理由和约定我们就能见面。在身边的朋友，眼前的人组成了江月的整个回忆中的青春。

作者有话说

　　文笔不佳，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