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美好结局》藏羚羊织布

88、识毒方知跬步初 科学玄学相

　　“乖宝。”
　　“咋了，姥姥？”
　　李墨铭坐在房间的水吧台旁边，忙里偷闲的过来冲咖啡喝，她和佛梅兰换了班，叫梅兰去看着克里斯汀，她屁股才刚坐在椅子上一分钟，姥姥谢子卿夫人就过来了。
　　“你们校长不是被捕了吗？我就想着，虽然你们也就呆个三个月，但校长这方面工作还是要做好，我呢，挑了位不错的老师，想把她插在校长的位子上，你觉得呢？”
　　“谁呀？”
　　谢子卿夫人将他的资料递过去。
　　“房屿霖，去年我带你见过，婉湾区大象族本族现任族长，跨种族妇女联合会主任，「象族委员会」主任，深耕魔法教育行业27年，历任多所高阶魔法学校校长、名誉校董。”
　　照片上是一位长相清秀的外表，年纪不过27岁的女子，因为是亚洲象族群，她的头发是灰白色的，眼睛则是乌浓浓的黑，除了人类的耳朵之外，她的头顶保留了象群的巨大蒲状耳朵，巨大的象牙从脸颊两侧的骨骼处自然生长出来，身材高挑挺拔，李墨铭记得房屿霖女士非常高，身高足足有两米四，在大象族群里算中等的身高，人也极温和，身上带着书卷人的灵气。
　　“可房女士不是有很多的社区工作吗？她有空来担任我们的校长吗？”
　　“当然有啊，不然她怎么会求到我面前？”
　　“那姥姥你是啥想法呀？”
　　“你房姨姨和艾法是20多年的交情，她的人品我还是相信的，再说她今年54，做教培也做了27年，一个高中的校长她还是当得了吧？再加上她本身就是妇女儿童协会的人，应当也干不出乔纳森那样的蠢事……唉，主要我是担心，最近对于你们四个继承人的早考，又有了风声，说是有好些的家长不满意你们的优待，觉着挡了自家孩子的路，这也没什么，可小艾告诉我，现在去举报的家长已经到达了500个，就为了抢你们四个位置，四个名额，那也不会吧？”
　　“啥意思？”
　　谢子卿白了李墨铭一眼。
　　“有人眼红你们的优待，要举报你们，这举报人数也太多了，曾经几届继承人虽有争议，但从没有到达500个人，顶多了就是一些拎不清的家长口嗨而已。怎么这一次，突然之间有500个多个人举报，还是实名制举报？你说咱们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呃……乔纳森后面的人？”
　　“我们都还没对他们做什么呢，再膈应人也不能拿人的前途说事吧！”谢子卿夫人咬牙切齿道：“这帮玩意儿。”
　　“那现在的情况是？”
　　“妈妈正在看那边国家教育部的反应，虽说那边的官员过来说，现在举报的人数虽比往年较多，但还在可控范围之内，但如果超过2000人请愿的话，事情就注定要被推到风口浪尖了。”
　　“这不是在针对咱们吗？之前都没这个情况啊，难道是因为咱们太惹眼了？”
　　“这哪知道。”
　　最这天下午，冬末春初的太阳，暖烘烘的，不再是冬天，那没有热量的太阳，而是人站在太阳底下，就能被晒得暖暖的太阳。
　　但是很明显，对于克里斯汀来说，无论太阳是冷的，热的，他都没有什么感觉，他的解离很频繁，频繁到他自己个儿都有些觉得不对劲。
　　按道理来说，他被强迫这件事也过去了四年多了，四年多呀！连最初的解离都没有到达现在的半个小时能解离三四次的程度，克里斯汀知道自己已经出了问题，但他不知问题从何而来。
　　他坐在床边边，床边的小桌上放着中饭，他没吃，只喝了点果汁。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抗拒吃“饭”，并不是指讨厌大米这个主食，而是任何的在他眼里看起来有饭张力的食物，亦或者看上去就像是需要认真对待的主食，他都不想吃。为了保住他的身体机能，离府的佣人们可算是费老大劲了，他们尝试了正儿八经的中餐，东北菜，闽菜，湘菜，克里斯汀不乐意吃；白人饭呢，贝果烤香菜，烘焙菜，也不乐意；日式寿司鳗鱼饭，玉子烧茶泡饭，汉堡肉？更是不想碰。
　　这两天下来，克里斯汀倒还没有崩溃，厨师长倒是先崩溃了，60多岁的老人家在厨房后厨偷偷摸摸掉眼泪，觉得这辈子真是失败，自己做的饭居然没有人爱吃。
　　当然，要不说他能坐得上厨师长这个位子呢，在几番尝试之后，他终于发现了克里斯汀吃饭的规律。
　　克里斯汀不爱有饭样的食物，但是小吃他能够接受比较小的饭团分量，没那么大的饭包，口感不油腻的馄饨，这些看上去要被归为小吃类的食品，在他眼中，与饭是分隔开的，这样他就能接受了。
　　当然，厨师长也悟出来了，克里斯汀他并不是抗拒吃饭，而是在抗拒变得正常。
　　但要说克里斯汀不想吃是他的事儿，可厨师们又必须让他多多少少吃上一些好的饭菜，维持他的身体机能。毕竟克里斯汀这两天一下子掉了5斤，精神头也不好，蔫蔫的。
　　但这也难不倒我们炊事班，在厨师长的努力下，他们终于选定了最适合克里斯汀的食物——地中海饮食。所以说地中海饮食看上去并不像饭，而像是拼盘，可在小a眼里，这多多少少还是带着些正经饭菜的影子，他一口都没碰，至少中午饭的时候没碰。
　　“梅兰，可以帮我装个水吗？”
　　克里斯汀轻轻问窗边坐着看书的梅兰。
　　“可以。”
　　梅兰想，克里斯汀最近喝水是不是喝的太多了？他这个身高体重一天喝将近四升的水也不正常吧？
　　但梅兰没说话，而是把书签夹好，拿过克里斯汀放在边桌的水杯，出门去茶水间。
　　克里斯汀侧过头，看着特地放在木盘子里，努力让自己显得不像饭的蔬果虾拼盘，在不吃会被李墨铭说和吃了自己会不得劲的情况下，还是选择了前者。
　　他第一口吃的是清水虾，上头淋了点油醋汁，不至于难入口，但在他的嘴巴里也绝对算不上好吃，第二口是紫米饭，煮的比较硬，但的确是从内而外的熟了，克里斯汀本就不爱吃软趴趴的米饭，现在更是嘴挑饭，只想吃凉的温的，但凡热一点点就觉得不舒服。
　　而就在他目光放空，机械的咀嚼米饭的时候他又感觉到了，大脑的模糊，又要解离了，很奇怪，克里斯汀居然能预料得到自己什么时候要解离，这和其他患者又有着极大的区别。
　　他的眼睛看着窗外。
　　眼神开始飘。
　　然后就看到了，一位人面蛇尾的，面部沟壑的老妇人冲着他狞笑，窗户没关，那老妇人拉过向外推的窗户，就要翻进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克里斯汀的尖叫冲破房顶。
　　“啧，现在小朋友怎么这么没礼貌？！”
　　上官仙君没理他，自顾自的翻进来，口中还喊着：“铭丫头！”
　　听到他的尖叫，李墨铭自然是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立马冲过来，结果刚进套房，就看到她的上官师君慢慢悠悠的滑到地板上，冲着她招手。
　　“！师君！”
　　李墨铭也顾不上克里斯汀了，先去把她的师君拉过来。
　　“你怎么从这儿来呀？这不是有门吗？”
　　“我哪走过门啊？也就你们这些大个子爱走门。”
　　上官仙君没进来的时候还好，一进来克里斯汀吓得话都说不出了，其实他看得出来，上官仙君是个正常的蛇身人，但是她突然出现那一下，克里斯汀真是幻视成了古代神话中吃人的妖精。
　　“小汀，没吓到吧？”
　　完全看不出没吓到的痕迹，克里斯汀吓得嘴唇都在发抖。
　　“墨铭……她……她……她是谁呀？”
　　“我师君啊，我早上不是跟你说了，她下午要来吗？哦哦……就是和我一起进行毒虫研究的，我拜入他门下的那个师君呀，和我师尊是不一样的。”
　　克里斯汀想起了过年前墨铭治疗婶婶梵妮的情景，也终于是知道了这是谁。
　　“嗯……”
　　“呦呵，这是你相好啊？哎，长得咋这么白嫩呢？”上官仙君的手捏了捏克里斯汀的脸颊，还不等克里斯汀反应，就立刻转过身对墨铭道：“铭丫头，你说的那个什么？什么脑的资料在哪？”
　　“哦，在我这。”
　　因为最近这几天克里斯汀是跟着墨铭一块睡的，姥姥虽然不乐意他俩睡一块，但是在克里斯汀的床旁边放上一张墨铭的床倒不难，所以墨铭的东西也跟着堆在了这间套房的书桌，包括了她的笔记本电脑。
　　李墨铭起身去拿，拿的同时还说道。
　　“师君，你要不把你的头发理一下，远远看过去，你和鬼似的。”
　　“哎呦，在这骂我呢？这不是你师尊给我的那坐骑不好使吗？就一小玉盘，我杵在上面都觉得累，这风还呼呼的吹。”
　　上官仙君把发髻拆掉，重新整理了一下，盘成一个丸子。
　　“哎，铭丫头，我这脑袋觉得昏昏的是咋回事啊？”
　　“是不是醉氧了？山上氧含量低，这儿还挺高的。”
　　“那咋整啊？”
　　“梅兰呀！”
　　“啊？”梅兰拿着水壶进来。
　　“你之前那个应急用的氧含量调节器还在吗？”
　　“还在呀。”
　　“能给我仙君用一下不？”
　　“可以。”
　　梅兰手上小拇指带的金刚银智能自适应戒指，可以根据时间自动调节梅兰呼吸时空气的氧浓度，她在高原呆惯了，一时之间吓到海拔500到1千的地区，自然会不适应，醉氧现象也明显，在这个金刚银智能自适应戒指打造完成之前，她带的都是一款只能固定氧含量的戒指，这会儿正好给上官仙君应急。
　　“哎呀，终于活过来了。”
　　克里斯汀呆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知道自己该干啥，梅兰已经转身出去，房间就剩下了他们仨个，墨铭回过头，表情有些歉意。
　　“小汀，我现在得和师尊商量事……”
　　克里斯汀以为他要赶他走，轻轻垂下眼眸。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啊？”
　　克里斯汀抬头，看着李墨铭无语的脸。
　　“我说你快把饭吃了，我和师尊不走，就在这里。咱俩等会看的东西会很恶心，你别看嗷。”
　　克里斯汀懵懂的点点头，将饭端到了离窗子较近的小桌上，坐在那。而李墨铭和上官仙君则在他目光能瞧见的，无隔断的书房里，商量事宜。
　　李墨铭将办公电脑打开，上官仙君在旁边好奇的打量着墨铭这个巨大的板子。
　　“我们的医馆近五个月已经接待了2000人，身体内含有心虫的人数也从40人飙升到了375人，并且已经有一例死亡，患者年纪多，在20到30岁，年纪最大的一位也才59，患者在被寄生前多从事体育艺术行业……”
　　李墨铭看了眼，眉头微皱的上官仙君。
　　“就是体格好，气血足的人。”
　　“这我自然知道，几百年前，我研究心虫的时候，他们也专挑些体格强壮的人。”上官仙君道：“好吧，铭丫头，直接跟我说，你们查出来什么了吧！年纪大了，听不得弯弯绕绕的。”
　　“……行吧。”
　　墨铭划了划鼠标，掉出来了一张绝对不适合在吃饭时观看的血肉照片，随后，又从另一个文件夹中拖出来一张放在屏幕上，李墨铭拿起笔开始和上官仙君讲解。
　　“这是我们接待的一个孕妇的照片，左边是我们通过技术得出的她子宫内胚胎的图片，右边是这胎儿出生之后后脖梗的照片，左边这一张深黑色的部分就是我们发现的心虫所在地，而右边这张是孩子出生六小时后我们所拍摄的，孩子后脖梗处有拇指那么大的啃食痕迹。
　　我们给孕妇进行驱虫的时候，发现寄生在孕妇体内的是一只雄虫，寄生时间短短一个月，也就是在孕妇怀胎9月时就寄生在此，这只雄虫应当是刚完成配种，所需养分颇多，所以选择啃食新鲜幼儿的血肉。”
　　李墨铭又拖出一张，这一次，则是一张婴幼儿的ct图。
　　“图片上白色部分是新虫的外壳，星虫的寄生繁衍是有规律的，这一只新虫也是先寄生在母亲身上，再转移到胎儿身上的。
　　我们调查了约20个孕妇得出结论，就是说心虫的寄生繁衍的规律应当是：雌虫与孕期的孕妇相匹配，雌虫即可寄生在孕妇胎儿身上；而雌虫寄生在男性体内则不能进行母婴寄生，雄虫同理，雄虫无论寄生在男性身上还是女性身上都无法完成迭代寄生。但雄虫的血肉需求更高，被雄虫寄生的人身体血肉的腐败程度比之雌虫寄生的人类稍高一些，也许是因为雄虫的活性更强？我们没有人体实验的许可，在模拟人体的环境中，雌虫和雄虫的活性也没有很大的区别。”
　　“这倒不能用，你们现代医学的角度来解释，这该从我们的角度解释，词虫属木，繁衍子嗣，扩充自己的血脉是他们的使命；而雄虫属水，他们只为了自己而活，铭丫头，这要作何解释？”
　　李墨铭在文件夹里面翻找。
　　“从生理学上来说，雌性心虫，具有储精器官，雌性经单次交-配后，可借助储精囊长期储存生殖细胞，实现分次繁衍，也就是说，对于雌虫来说，雄虫是用过一次就可以丢掉的东西，而对于雄虫来说，它们一生只有两次繁衍时机，若是想延续自己的生命，就只能在繁衍时机之后立刻补充大量血肉以及神识来修复自己，否则繁殖期结束就是他们的死期。而为了让自己的后代能够存活，雌性星虫就会寄生20出头的人类女性，也许会在她们的身体里面呆几年，直到人类女性怀孕生子，也许会待20几年养精蓄锐之后，再从中出来。
　　而雄虫则不一样，词穷的体型较熊虫大的多，雄虫如果想要能够存活下来，就只能大量的摄入食物，目前我们取出的雌虫最长能够达到47厘米，体围4厘米，寄生在脊椎侧面，而最大的熊虫仅有27厘米，体为3厘米。”
　　“原来是这样，哎呀，早知道我十几年前为什么这么犟呢，所以觉得你们现在的生物学不好，这东西我在那研究十几年不一定能研究的出来呀。”
　　“……倒也不用这样吧，以及我们发现了另一件事，除了那些被雌虫寄生的女性之外，我们还发现了很多被雄虫寄生的女性，有些女性被寄生时已经失去意识三五年了，但是呢，在孕期却能够夺回自己的意识，经过我们的筛查，应当是泌乳素这个激素起到的作用，对于雄虫来说，泌乳素是极大的危害，能够降低它们的活性，使它们进入一个休眠期的状态。不少雄虫会在察觉到泌乳素冒头之后后选择脱离寄生；而对于雌虫来说，泌乳素的作用却大打折扣，几乎没有影响，相反的，女性分泌的孕激素，能够使它们活性增强，也是自己，寄生的，这具躯体，怀孕的信号，此时怀孕的女性依旧可以夺回他们的意识主导权，但这不意味着雌虫离开了，而是雌虫回归本体，生育本能占据领导地位，他们会在孕三周的时候就脱离意识掌控，而开始准备迭代寄生。”
　　“难怪你第一例的那个妇人两次生产期都能够夺回意识主导权。”
　　“是这样，并且我们发现有只有极少数的心虫会被所啃食的人的魂魄反噬，在心虫被魂魄反噬之后，心虫反而成了魂魄的寄生人，被寄生者原先的□□会消亡，而控制心虫进行生活，他们也有特殊的能力，并且他们能够夺舍其他人，在我们所接管的这些被继承者中，只有50人体内的心虫是被反噬过的，而那50人几乎都是富家子弟抑或是俊俏的人，我倒觉得是心虫体内的魂魄在有意识挑选寄生者。”
　　“这不就是要体验其他人的人生？”
　　“比这更过分，因为他们用被寄生者的身体做了错事。东窗事发的那一天，他们还能立刻脱身，我这里有一位患者，原先是某公司的老总，就是……商贾人士，家财万贯，他被寄生后的这三年来，无意识的败光了自己所有的产业，若不是他妻子强硬扭送他过来，也许他也活不下来。”
　　正说着，坐在贵妃榻上的李墨铭突然感觉后背被压着，转头一看，吃完饭的克里斯汀又无意识的贴在他的后背，李墨铭伸出手，将克里斯汀的脑袋安放在她的大腿上，李墨铭肌肉饱满的大腿是克里斯汀最好的枕头，具有十足的安全感。
　　“怎么了？这孩子？”
　　“不舒服呢。”
　　上官仙君歪着头瞧，伸手摸上克里斯汀的额头，冰凉的触感让克里斯汀猛地抬起头，眼神迷离，但是在看到抱着他的是李墨铭，伸手触碰他的是李墨铭师君的时候，他还是强压上心里的不适，乖乖由着上官仙君摸。
　　“这孩子中毒了。”
　　“啊？”
　　“嗯呢，中了心虫毒素，你没看出来吗？”
　　“你还没交到这里呀？！”
　　“哦，好吧。”
　　上官仙君从随行的布袋里拿出试针，嘴上安抚着克里斯汀，伸手抓过他的手，在他的指尖轻扎了一下，克里斯汀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就想拔出，但被李墨铭摁住了。
　　“乖。”
　　“哎哟，不得了咯。”
　　上官仙君从包里拿出她的一堆瓶瓶罐罐，把沾了克里斯汀指尖血的针放在了其中一个罐子里，罐子立刻向上喷出紫色烟火，刺鼻的味道让李墨铭不自觉离远了些。
　　“师君，这是啥？”
　　“琼水，专门检测毒物的试水。”上官仙君这时候倒不废话了：“你相好是个有福气的，你知道这毒是啥不？咱们管它叫侯栖露，就是心虫想要寄生下一个人，把下一个人做自己的寄生备选时，会操控自己所寄生的人，在另一个人体内注射他们自我分泌的毒素，你相好被那只心虫盯上了，这毒素在你相好体内流了至少有四年了，毒初潜藏，久不发作。时隔一二载，虫欲寄身之时，毒性猛然加剧。扰人心神，耗散喜乐之气，人便多思多虑，终日忧闷消沉。”
　　“也就是说，这种毒素具有长潜伏期，在某个时间段，毒素活性快速上调，就可以抑制中枢神经相关兴奋性激素和神经递质分泌，引发思维笼杂，情绪低落，呈抑郁样行为特征吗？”
　　“说啥呢？你师君我听不懂啊，能不能考虑我是个古人啊？”
　　“就是说这个毒素活动变强之后，会让人心情不畅，情绪低落是不是？”
　　“嗯呢，还会多思多虑，我记着1000多年前，我给一位娇小姐诊脉的时候…那小姐刚生产完，产后郁证，恰逢毒虫轻咬，竟然是加重忧思忧虑，一个月不见一个笑脸，没多久就去了。”
　　克里斯汀虽听得懂中文，但上官仙君和李墨铭语速都很快，说的又是一大堆名词，他是真听不懂，只能坐起来靠在李墨铭的肩膀上，把脑袋埋进他的肩窝里，虽然他目前还没在人格解离状态，眼神也没飘，但就是轻飘飘的，雾蒙蒙的，叫人看不清他在想啥。
　　“您老怎么之前不说呀？”
　　“我也就见过那一例案件啊，你这还是第二例呢。”
　　“我的天，不行。”
　　李墨铭抄起电话，就是给研究所的同事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