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的二传宇宙》策缪生

3、孤爪研磨×宫侑 淡淡×毒舌

　　训练馆的顶灯在凌晨两点自动切换成夜灯模式，研磨贴着墙根溜进器材室，指尖刚触到藏在护腕盒里的游戏机，就听见身后传来金属支架晃动的轻响。

　　"抓到夜猫子了哟～"带着关西腔的尾音像小钩子甩过来，宫侑反手锁上门时腕骨转出轻佻的弧度。月光从高窗斜切进来，把他鼻梁上的创可贴照得发亮，"原来优等生也会偷跑啊？明明长着张熬夜会猝死的脸嘛～"

　　研磨把游戏机塞进裤兜的动作顿了一下。三天前的迎新会上，这个关西来的二传手就是这样拖着黏糊糊的鼻音，边戳他后颈边说"小个子当二传手超——辛苦的吧？要哭着求我教你怎么跳发吗？"

　　"要告发我吗？"他垂下眼睑，任刘海在眼下织出阴影。

　　"那得看你能拿出多少诚意嘞～"宫侑用脚尖勾过来两个瑜伽球坐下，训练裤紧绷出大腿肌肉的弧度。他随手把额发捋到脑后，露出眉尾剃出的闪电状断痕，"听说你给每个攻手都建了数学模型？连老子的托球转速都算到小数点后两位？"

　　研磨的喉结动了动。上周对抗赛的录像里，宫侑那个负角度背传的旋转系数确实是274.6转/分。温热的呼吸突然逼近，他猛地抬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撑着他两侧的柜门俯身下来，运动背心领口荡出的阴影里还沾着没擦净的闪粉。

　　"今晚的战术分析会，"宫侑的虎牙在黑暗中闪光，关西腔像沾了蜜的荆棘，"你给木兔设计的斜线球成功率是78.3%，但实际打出来的是81.4%——误差3.1%，这对计算机先生来说算重大事故吧？啊啦啊啦，该不会是故意留了让前辈表现的余地？"

　　指甲掐进掌心，研磨听见自己过快的心跳声。三小时前他在白板上推演的公式被擦掉了关键参数，此刻却在宫侑虹膜里看到倒映的完整算式。"你改了我的初始变量。"

　　"只是给常数项加了个修正系数嘛～"宫侑的食指突然戳在他胸口，带着排球茧的指节恶意地画圈，"比如这个永远躲在数据背后的胆小鬼，其实比谁都渴望完美二传——体温上升0.5度，瞳孔扩张17%，要我现在帮你测心率吗？哈，耳朵红透啦！"

　　器材室的空调发出嗡鸣。研磨忽然想起昨天在理疗室看到的场景，宫侑给受伤的自由人示范滚翻救球，小麦色腰腹在地板上擦出血痕，却用关西腔大喊"痛痛痛——才怪！小伤都受不了算什么男人！"。此刻那道伤痕正在对方卷起的衣摆下若隐若现，像一弯猩红的新月。

　　他伸手按住宫侑锁骨处的汗湿，"你才是误差最大的那个变量。"指尖下搏动的动脉突然加速，"上周对练时37次触球，有6次故意改变习惯击球点，4次伪装视线诱导，还有..."尾音消失在突然贴上的掌心。

　　"92%的演算正确率，"宫侑的嘴唇擦过他耳尖，关西腔混着白桃汽水的甜腻，"剩下的8%，要不要用身体确认？呐呐，现在开始每猜错一次就脱一件怎样？"

　　月光偏移的刹那，研磨看见宫侑后颈的汗珠滑进衣领。他摸到对方腰后的储物柜钥匙，金属齿痕烙进指腹。"你知道职业选手的体脂率每降低1%，反应速度会提升多少毫秒吗？"

　　宫侑的瞳孔骤然收缩。研磨趁机从他腋下钻出，握着不知何时顺走的门禁卡退到安全距离，"明早六点，三号球场见。"

　　直到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宫侑才发觉自己保持着双臂撑柜的姿势。他摸向后腰，本该别在那里的门禁卡不翼而飞。通风口吹落的枫叶擦过发烫的耳廓，他突然对着空气大笑起来："超——有趣！这不是超会玩的嘛！"

　　隔壁器材室传来夜训经理的怒吼，研磨缩在监控死角咬住下唇。游戏机屏幕亮起，刚才偷拍的宫侑腰腹特写正在自动生成3D模型。他给文件重命名时犹豫片刻，最终输入的是"不可预测因素A（笑颜危险度S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