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两个笨蛋特工 明明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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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开到x城的时候还是正当午，太阳亮的不行，甚至出去加油打听消息的时候特工AB都一致感觉晒得皮肤有点痛。
众所周知，混到他们这个水平美黑是少不了的，不管是为了小资情调的外貌管理还是跟随流行便于伪装潜入，但美黑机和这种超核能太阳一比，简直弱爆了。
这狗屎的天气连当地人都一直咒骂，不用想都是那锤子的影响。
天老爷，这不会是个什么太阳神的武器吧，这么能热干脆卖给阿美莉卡当能源得了！
哂哂衬着笑了两声的二人心里狂翻白眼。
特工A想，抱怨也没用，天天脑袋上边掉点东西下来没砸s人就不错了。
拯救世界没他们的分，干这些破后勤是少不了的。
高档的航母飞舰他们也坐不起，因为要是和以前那把锤子一样，其实也就是赶个早，去圈地，拉个“禁止进入”的防君子不防小人线。
东西是拿不走的，这种神器是只有某个天选之人才能拿的起来的。
比如种族都不一样的什么什么神，或者来自哪哪星的外星人，又或者最近没什么消息的变种人，又双或者基因变异的某高中生，又双叒或者被谁谁谁改造的人形自走武器，又双叒叕或者……
言而总之，
和他们这种勤勤恳恳读书简历藤校毕业offer一堆最后铲进来当底层特工报效薛定谔的地球的社畜是天壤之别。
别误会，不是自己贬低自己是泥巴人，捧别人是天龙人的意思。
老实说，大家都只是给地球打工的泥巴点。
只是他们可能是在一个大很多的泥潭里，混在一块分不出的一部分，而天才们是靠在池边，会被女娲捡起来捏捏揉揉的那一小点而已。
人各有命，谁说打工不好呢，真要上战场和那些怪物干架的话，他们这种普通泥巴点还不分分钟被秒，唉，这样想的话，老实做个后勤也不错的对吧。
顶着大太阳加油，特工A在被晒成人干之前摸摸下巴幻想自己穿着super战甲，拿着五角星三原色盾，带着披风，在高楼大厦之间跳来跳去的样子——然后被揍到连连穿破好几堵墙，呃，算了，还是当泥巴点吧。
……
加满油上路
特工B照着坐标向山里开，其实有和没有都一样，因为这里只有一条山路向上，途中没有任何指示牌。
望不到头的山路几乎要伸到天上去，云雾遮掩间看不清虚实。诡异就在滚滚向前的车轮中悄悄来临。
最明显的是，天色落的太快了。
从他们进山开始，太阳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西边跑去。
不是幻觉。
特工AB敏锐对视一眼，只是几息之间，天空已经从正午更迭成了傍晚，路却看不到头。
向窗外望，植被原始却并不繁茂，除了这条公路以外很少有人为的痕迹，就像这柏油路是从山里长出来的一样。
一路上鸟鸣不断，悉悉索索的小动静在树枝间传递，空旷的回音围绕这荡了很久，叶子被风吹起又在空中转着圈飘下。
车里很安静，特工的第六感在狂跳。
通讯设备自进山起就时断时续，他们不是没想过回头，但路太窄了，山路蜿蜒又经过很多隧道，盘旋向上。
车外空荡的公路上只有他们一辆车滚动向前的声音。
重复的景色中，种种诡异的迹象像是恐怖片前奏般一幕幕端上，窗外越热闹，危险似乎就离得越近。
只有gps上越来越近的距离数据能够稍微让二人在紧张气氛里喘两口气。
随着又一个隧道的通过，太阳彻底落山。车上时钟好像没有受到奇怪磁场干扰，电子表显示下午四点。
晚霞的光只有美丽的颜色，路几乎漆黑一片，车灯勤勤恳恳照亮前方的道路。隧道之后，周遭渐渐安静下来。
动物的声音消失了，风还是一样吹，树叶沙沙，婆娑的树影间似乎有无数双眼在静静注视着这个外来客。
特工B的鸡皮疙瘩掉了一车，但成熟的外表看不出什么慌乱，他只是捏紧方向盘，很紧，直到指甲深深扣进皮革间隙，阵阵刺痛不断使他清醒。
A没有叫他停下，他也不敢停。
谁也不知道下车会碰到什么，自己身上的时间会跟着天色的时间逻辑流失吗，在白发苍苍之前能走下山吗，他们都不敢赌这个可能性。
车还在不断向前，
他们开出的距离已经远超预估的路程，gps定位的距离开始反复跳动，拉扯着车上二人脆弱的神经。
特工B就是在这种诡异气氛里突然开口，像是要搅一搅这锅粥，或是单纯活跃下气氛。
“well，如果我们能找到那个地方，至少能留个全shi吧。你懂的，”
特工B转过头歪着脖子吐舌翻白眼：“停在半路，总觉得会变成什么充当路标的npc角色……就像珠峰上的那个红衣男。”
他的鬼脸做的不错，看起来是小宝宝很喜欢的那种类型。
可惜这里的唯一观众早就对童年脱敏，也完全笑不出来，呃，事实上A完全不能理解B怎么能够说的出这种话。
虽然没有东方血脉，但此时特工A已经无师自通了古老的玄术忌讳。
太晦气了——他感觉那个字已经变成乌云开始在头顶下雨，恨不得呸呸呸，呸掉那些坏字眼。再扇B三巴掌给他提神驱邪，出血最好，那叫出痧；没出血也不错，证明他队友至少身体健壮，大难临头还能撑上一撑等到救援。
AB也不是什么多亲密的战友伙伴之类的，只能算是同事，但干他们这行的同事确实特殊许多，同事如衣服，换的比快销新品榜单还要快。
他们只是历史尘埃里渺小的一粒沙，太多数人为了什么而一头扎进来，磋磨半生就对命看开了，但A却不愿意看到另一粒沙也自暴自弃。
他是少有的同理心丰富的普通特工。
不想看亲人的眼泪和心碎的碎片，生命多脆弱，离开很轻易，留下来才更需要勇气。
但还不等特工A翻着白眼嘲讽两句，他的余光瞥见车灯照亮的前面的又一个隧道里，反射着金属的光芒。
隧道被封堵上了——他定睛看到有几条红白条纹的铁路障横截在中央，不知怎的，熟悉的样子让他遍体生寒，不祥的预感爬上脑海。
“刹车！！！——你这蠢货开车就看路行不行！”情急之下他忘了智驾功能还在正常运转，甚至就在副驾也有紧急制动的按钮，大叫着像是要把心脏都呕出来。
汽车急刹，他们俩都被惯性带得猛地向前扑去，狠狠砸上高配的真皮内饰，再被安全带勒窒息了弹回来。安全气囊却没有动静。
但这不是智驾紧急制动的停车，也不是特工B身体比脑子快条件反射猛踩的刹车。
他们都听见了车头撞上硬物的声音，很闷的一声响，但没人听见刹车片剐蹭地面的刺耳声响。
车没有再前进半分，也没有被冲击反弹向后。
在离路障约3米的位置，这辆低调的黑色SUV像是撞上一只巨人的脚，无法撼动半分，反被抓住固定在原地，瞬间熄火了。
车内是二人大口大口的喘气声，特工B靠在椅背上摸了摸头上的包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方向盘上他砸的凹陷现在还没回弹，冷汗浸湿了后背。A还在像破风箱一样止不住咳嗽，刚刚吼那一声几乎把嗓子吼破了。
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感觉着实不好受，比身体上更痛苦的是狂跳不止的心脏。
不知道过了多久，二人平复下来。大难没死，但车现在动弹不得，下一步怎么办。
下车？车上可没活物替他们做实验
原路返回？说来奇怪，外面车道狭窄，进入这个隧道竟凭空多出一条道来。但无论特工B怎么操作，车都一动不动完全不听使唤
求救？通讯功能在撞击后彻底罢工了，在之前还断断续续收到一点电流声的频道，现在已是一片寂静。
在这种鸟不拉屎的破地方，特工B只能祈求上级发现不对，派点高级特工增援……
A是更年轻的那个，这往往意味着他更敏捷更强壮，也更鲁莽。
他无法忍受再在车上待一秒，宁愿下车去搏一搏那点微弱的希望，去赌这幻境不会致人死地——它甚至帮他们停下了车不是吗，特工A如此想，也如此做了。
在B复杂的眼神中，拉动门把手。
车门没有动静，沉默中，A开始反复拽动把手，但车内外的空间似乎已经被无形的墙隔绝开了，任凭A再如何用力、狂躁、咒骂，随他开始如何疯狂地捶打，车不再给他一点回应。
格外坚固的车窗安静地映着A无助的眼泪，A止不住流泪。
而眼泪或许是除了笑声外人类最容易传染的东西。
特工A无助地低下头，手臂垂落再也撑不住身子，泄掉了所有力气，只留给B一个肩膀一耸一耸抽动的背影，抑制的抽噎声也酸了B的鼻头，他眼眶也有点红了。
什么都无法改变了，山没有给他们选择。
在车灯给的一点暖黄色的光晕下，他们就这样各自坐在座位上，无声地掉眼泪。直到听见远处有脚步声靠近——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两个笨蛋特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