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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黑白行宫 妄章试图拯 ...

  •   从前有个学生叫纪梵希让,他是一个很令人头疼的家伙,总有许多坏心思。他颇有些愤世嫉俗,而捉弄别人是他为数不多的兴趣之一。如果你发现了他的视线落在你的身上并且诡异地微笑,不要犹豫,跑!
      “小心头顶哦!”
      “信不信我把你砸成车轮饼?嗯哼?而且还是猪肉馅……”
      凭借着天生神力四处捣乱,以前小时候的他被评价为残暴无常,不过现在他学会了使用更温和的方式……以便脱离惩罚。
      直到某一天……
      “你好,我是上帝,我可以帮你实现一个愿望。”——那个黑白色的上帝说道。
      “嚯?全知全能全善的上帝吗……妙哉……”此时在他心里已经想出了许多捉弄这个上帝的办法。
      “那么我许愿……”他故作严肃地说道:“我许愿世界毁灭,如何?”
      嘿嘿……看你怎么办……他在心里窃喜,全善意味着不能毁灭世界,不能又与全能相悖,这是一个悖论,一个两难困境。
      当然这只是他自己这么以为着。
      “上帝”收敛了微笑,他眉头微蹙,缓缓说道:“这……恐怕不行哦。”
      纪梵希让已经打算好嘲笑他了,当即开口:“切,上帝也不过如此嘛!喂,别说话不算话啊~”
      “呵呵……”上帝轻笑道,“你先别急啊,事实上,你的‘愿望’已经实现了。若非如此,你何以见我?已经有人许过这个愿了哟~”
      纪梵希让心里咯噔一下,忽地瞪大双眼:“什么?!你的意思是说,世界已经毁灭了吗?我也……所以我才会来到这里见到你……”他仓皇地看向四周,这是一片纯白——除了他俩没有任何其它的存在……死后世界?一瞬间他的大脑也如周遭一般一片空白了。
      “等等,不对!什么人许了这样的愿望,你又为什么要实现它?”他想,这似乎仍然违背了上帝全能全善的设定吧!
      “因为,是我许的愿望呀~”
      “这!!你也太残暴无常了!”
      “呵呵~没办法,事实就是如此呢……”他很高兴地讲着,只是纪梵希让已经无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必然不是什么正经的上帝……”他喃喃道。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该说不愧是你?论残暴也比别人强!”银钩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哼哼~那是必然~”妄章得意地笑了,他手里还拿着刚才念的故事书——《惊悚故事合集》(妄章著)
      一旁的绘折眼里却充满迷惑,连头顶的呆毛也弯成了问号形。
      “我还要听,再讲一个!”银钩说道,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
      “当然可以,哈哈哈~”妄章笑道。
      “他竟然连妄章写的东西都能欣赏,没救了……”绘折吐槽道。以他对妄章的了解,他编的故事总是有点……呃,不着边际?

      据妄章所说,那可都是“由现实改编”的故事,真材实料,吃嘛嘛香哟!然而那原本的故事却不那么幽默了。

      纪梵希让来到“天堂”许愿世界毁灭,妄章却告诉他世界已经毁灭。本来是想要验证“上帝是否全能全善”,试图用以捉弄“上帝”而提出的极端的愿望居然是以这种方式结尾,而且世界毁灭竟然正是妄章的愿望。(是的故事里妄章是上帝)现在纪梵希让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看来“上帝”既不全能也不全善,甚至纯恶,口蜜腹剑一般,以温柔的笑颜说出惊人的话语。
      甚至无法判断他口中有几分真,几分假。看来只能许另外的愿望了,纪梵希让谨慎而仔细地思索,然后看似随意地许愿,希望回到世界快毁灭之前,“我有一些未竟之事。”
      呵,想必祂想让他许下的,就是类似的愿望吧?“已死的人啊,我替你行未行之愿,望你安心离去”之类的?是出于愧疚吗?或者只是出于好玩呢?
      妄章:“时间只是一种幻觉……世界一直都是死的,只是由我而成了现实。无妨,既然这是你消耗唯一的机会许下的愿望,那我成全你想要的幻觉吧。”
      纪梵希让:“如果我许愿世界永不毁灭,又会发生什么呢?”
      妄章:“那我恐怕仍然无法实现。因为我在世界之内,我无法忤逆它。如果我的广延在世界之外更大的范围,囊括了更多东西的话,或许能有办法。但是那样的话,我就根本不会在这里聆听你的愿望了。”
      纪梵希让:“好复杂,听不懂。总之你对此是无能的,对吧?”
      妄章:“哎呀……无法反驳呢……”
      于是小让回到了过去。这个时间,是世界毁灭前三天。
      父亲在外酗酒,冷清的家里没有一个活人。小让打开冰箱门想要找点吃的。不管未来如何,今天的晚饭总还是要吃。呵……如果时间真的只是幻觉,我为什么过一段时间就会饿,饿得那么真切?……如果我生来就是死人,长眠的起点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冰箱里不知道冻了多久的剩菜和蔫巴拉的菜叶让他犯恶心。明明我家里也不算穷啊,他想,为什么我会如此心疼自己?他最后翻出来一个上次离家出走买的雪糕当作晚餐,在阳台上欣赏夕阳落下。“或许我该随黄昏而去,而不是等待既定的灭亡。”他最后拨弄了阳台上枯死的兰花,像极限运动员一样从阳台墙上起跳,在金色的夕阳中作悬空的末日舞者。但是一个瘦高的人影轻轻接住了脆弱的少年。
      “你怎么在这里?”这个人正是妄章。他面色不同之前,哦不,不同之后,看起来非常凝重,简直是面色铁青。
      “……我只是想试试看你说的幻觉是不是真的。我……只是有怀疑精神。”
      ……
      纪梵希让(2)
      妄章沉默了许久许久,终于他脸色缓和了起来,甚至微笑着说“不算今天的话还有两天。我想,你许愿回来要做的事远不止如此吧?”
      “……”
      小让低下头,不敢直视看祂。再抬头看时,妄章消失了,差一点小让就要以为一切都是幻想,什么世界毁灭啊许愿啊都只是一个梦。……这么说来,莫非梦其实都是真实的?呼……这些问题真是没有答案的糟糕透顶的问题,他想。为什么祂会来救我?难道只是保证我的愿望能完全实现吗?回到过去三天的愿望,实际上包含了更多心意的愿望……祂一开始就看穿了吧?
      也许我该回到更早的时候,比如十年前,也许穿越也不错;如果我许愿能再许十个愿、百个愿,又会发生什么呢?啊,感觉能做的事好多,但是我为何又不愿意去实现那些东西?……我好像,已经不能再提起兴趣……对生的兴趣。真奇怪,我明明应该是一个坏孩子啊?恶趣味地捉弄别人什么的,真算得上唯一有趣的了。啊对了,我要不把世界毁灭的消息告诉别人?……算了算了,他们反而觉得我神经病吧……等等,世界是怎么毁灭的来着?我完全记不得啊……
      “妄章?妄章?!”他试图把妄章叫出来问清楚。
      没有任何回应。
      可恶,难道我只能再像刚才那样做了吗?
      说干就干,他再次从阳台上跃下,只是此时夜色早已降临,他有些怀疑妄章能不能真的看见他。“愚蠢的人儿这么想似那就似吧”,也许妄章会这样想从而视而不见呢?……
      果然妄章还是把他接住了。祂的眼里满是怜悯。
      “喂喂……干嘛这种表情啊……”
      “……”
      他们一起坐在阳台上看星星。
      “好啦好啦,我只是想叫你出来而已。”
      “……是吗?恐怕你更希望我不出现。”
      “诶?!这次你怎么倒是说得一针见血……嗯……呃,咳咳,那个,世界是怎么毁灭的来着?”
      “这个……我说不清楚。”
      “喂喂……不要含糊其辞啊,难道是什么不可知的东西吗?”
      “也许吧?”
      “呃……你这样搞得像是……因为我死了,我眼中的世界死了所以是世界毁灭,其实世界好好的。莫非我死得很惨?”他释然地笑了,“这样子的话也很能够解释所谓时间是幻觉。”
      “……”
      “喂喂……别真是这样吧?等等,你表情又这么难看,难道我是紫砂的吗?”
      “……不是。不、我是说,你似乎在努力把我想成一个善良的神,类似于悲悯世人的苦难而为其编造美妙的幻境之类的人设……很可惜,我最大的美德就是真诚,世界,真的毁灭了;你,只是无数灭亡者之一。”
      “那么,我又独特在哪里呢?”
      “……”
      “诶?又、又不说话了啊……”
      “你非要问得这么犀利吗?”
      “哼哼,犀利也是我的美德嘛。”
      “……那要是我全都让你知道了,后面两天又该干嘛呢?突然得到了一切真相,过程也不那么有意义了。”
      “我不觉得,如果有你在身边,这个过程肯定非比寻常。”
      “你……还想我继续陪你?!这绝对不行!”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啊……”
      “一般来说,不应该希望我消失吗?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哈哈哈那不是正好,我也一样啊。……要是你不在身边,指不定我什么时候就死啦?”
      “……”
      “嘿嘿,那你是同意了?那快讲讲吧,你所掩藏的真相。”
      “好吧。其实我就是你。”
      “……嗯?!等下等下,我脑子宕机了,你说的啥玩意儿?你你你、你不会是在搪塞我吧?”
      “唔……有些地方我也没有搞明白,非要我说的话真相之一就是这么简单粗暴。你能认出真理,因为它美而简单,对吧?很明显这就是真理。”
      “完全不是吧!这很不合理!如果这样说的话,岂不就是在说我就是上帝?!还是那句话,那么多人,我特殊在哪里?不不,更紧要的是上一个问题,真的不是因为只是我死了所以只是我观念中的世界不存在了?”
      “我最大的美德……”
      “好了好了不用再重复了我知道了……其实犀利也就意味着真诚,对吗?唯有真诚能迅速到达事物的本质,犀利是希望别人拥有真诚,也是如此。”
      “哼哼~”
      “所以那时候,你的脸色,才会如此复杂啊……不过怎么感觉还是很多地方对不上……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
      “噗,这样下去你问到天亮都问不完。没什么好担忧的,既然我就是你,想必很快你就能知晓一切并理解一切。”
      “啪!”妄章打了个响指,面前的桌上出现了炸鸡,薯条等等零食。
      “我们最喜欢的食物就是这些了,对吧?”
      “还真是方便啊。这些东西,应该都是真的吧?”小让还在犹豫,妄章已经上手了。
      “喂喂,哪儿有跟自己抢东西吃的?”
      ……
      小让困了打算睡觉。自己跟自己睡觉很正常。小让确实在祂身上看到了自己的相似之处,但更像一个温柔但陌生的人。
      “小让,其实你非常害怕孤独啊。”
      “唔唔……那你还不是一样啊。”
      “哈哈~是啊。”
      “你……真的不是我突发精神分裂的产物吗?这感觉真的太奇怪了啊。”
      “要不你咬我一口试试?”
      妄章伸出了左手食指,示意他咬一下。
      “啊呜……”
      这一下,却直接把指头咬掉了一截。
      “啊?”震惊中,小让赶紧把那截手指吐了出来。
      “是你让我咬的啊,不能赖我”,小让本想这么说,但妄章似乎并没有生气,只是把断掉的手指截面凑近了——那断口处深红的血液流动起来,渐渐地变得有些透明,然后变成淡蓝的荧光色,再然后便慢慢生出新的指头来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感受到,但我是真实地在痛楚着啊。”
      小让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再看那截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第二天清晨,雨雾朦胧。
      “呼……呼……”
      一个人影在细雨中上下舞动着锄头,一下一下,挖成了坟墓。他拿起一旁已经潮湿的兔子玩偶,一把拥入怀中,冰凉感浸没了他的胸膛。
      “小兔几啊,我不得不和你说再见了,不是昨天,不是明天,而是今天。噗……我好像,又说了废话。”在无人陪伴的夜里,无心的玩偶曾是他唯一的精神港湾。在双亲死去之后留下的唯一念想,亦是与养父母永远的隔阂。一切生命的苦痛,都将随之消失了啊。
      “我的家,是永远回不去的地方。”
      “小兔几之墓”,妄章看着碑上那略显幼稚的字,却严肃得根本笑不出来。
      黑白行宫
      “呵……为什么呢?
      在这种时候,我居然只是想要……说一声再见?
      兔子玩偶——我曾喜爱的东西;
      角落里不起眼的小建筑——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我的……家……
      我与世界的一切联系、留下的一切痕迹,都消失了啊……”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个人,又在心里想道:
      “这个家伙,眼睛和头发颜色都恰好和我相反,他却说和我是同一个人……他还自称上帝来着……啧。死亡的感觉那么真切,他应该没有说谎。但是、但是,这不是更加矛盾了吗?他,是长大后的我吗?但是我很快就会死了,不是吗?人死后,也会长大吗?我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是说,他自始至终都在说谎呢……”
      “是的呀,你会长大的。”妄章突然开口,眼神显得那么真挚,甚至慈爱,“总有一天,你会成长为一个出色的大人……”
      “……诶?”他感到惊讶。
      “啊嘞,我这样算不算是自卖自夸了?”妄章突然调皮道。
      “果然你听得到我在想什么啊……”(可恶,被拿捏了啊)
      “可是啊,纪梵希让……”妄章看向远处,“你却又不是完整的我。”
      “你想说什么?”
      “你处在一个,被遗弃的居所。”
      “什么意思?如果你是说世界即将毁灭,我已经知道了,并且还没有遗忘呢。”
      “……抱歉,我说得太过含糊。”(你也知道啊喂)
      “咳……那我从头说起吧。”
      “天色尚早,洗耳恭听。”
      有许许多多以至于无穷多的世界存在着……其中的绝大多数也只是“存在着”而已:如果有幸地占有了时空,它便成了一个活的世界——现在在你眼前的这个我,亦不是完全的我,乃是“我”在这个世界的投影,那高维的我降维而显,即可感可知可见——时空是稀有之物,这个世界偶然地分得了一些,又即将要失去了……对了,这样的情况,应该可以被称作“平行宇宙”吧?在所有活的世界里,都有一个与你相似的存在,有许许多多的纪梵希让存在……我的意识连接着每一个世界的每一个“纪梵希让”,我即是“纪梵希让”本身。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也看到了这个世界的毁灭——失去时空,这个世界会彻底湮灭——这应该,算是世界毁灭吧?只是,也许没人会感到痛苦吧?在一瞬间,万物都遁入虚无了呀。我来到这里的原因很简单……我想救你。倒不是你的存在可以使我更强大,只是……一个人想要拯救自己,这实在是无可厚非的啊!……离开这个世界吧,到其它地方去,在你同世界毁灭之后。什么?上帝?呵……你还记得呀~我临时自诩的名号罢了。不过也不是全无根据啦……最根本的原因,是我有极端的否定的力量,我可以否定存在,也可以否定虚无;否定世界之间“我”的界限,否定只是单一的否定,却有了一切概念,产生所有的事物……果然还是有些抽象吧?唔……你应该也发现自己的性格特点了吧?不断地怀疑、不断地反抗,永远在变化着颠覆着,这就是否定啊。当我把否定运用到极致,我便可以凭空造物,甚至可以左右生死……这简直就像上帝一样啊。
      “哈哈哈,尽管说了这么多,想必你还是有许多的疑问吧。”
      “是啊,比如说,你知道……我并不想去其它世界吗?”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啊……不如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来到这里……我想要,否定你的死亡。”
      “为什么要这样?你明明知道的吧……离开了这里,我便不再是我。”
      “但是,生命是那么宝贵啊……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即使我失去了一切?你应当知道我——知道自己有多执拗……”
      “呵……是啊,但是我若不拉自己一把,又有谁能助我?”
      “不要……不要……我、我……”
      纪梵希让的眼泪终于难以抑制地流淌而下,伴随着抽泣和身体剧烈的抖动,难以再说出话来。
      妄章伸出手来紧紧拥抱着纪梵希让,“没事的,没事的,你不会孤单的……”
      过了许久,纪梵希让终于平复下来。
      “我……会怎样?”
      “我会陪着你。你因为脱离了世界,将会完全独立于我。现在你的意识还在单方面传输于我,世界毁灭之时,此联系就会断开,亦是你重生之时啊。”
      “那之后呢?”
      “嗯……我会带你去我的那个世界。对了,在那里,我是死神哦~”
      “哈?你的名号很多呀。”
      “哈哈哈~我的同伴,也会是你的同伴哦!”
      “嗯嗯~那可真是非常美好呢。”
      ……
      然而在世界毁灭后,纪梵希让却永远留在了那个世界。
      “为什么?不是说好了吗……”
      “哈哈,对不起啦……亲眼看到一切毁灭时,我才意识到,人是不可能抛弃过去而活的……呵……接下来,我该埋葬自己啦……
      ……
      “呼……呼……”
      “老板?你去哪儿回来……天呐?!你……没事吧?”银钩说道。
      “哈哈、我、我没事哦。”
      “这样啊……”银钩看见妄章不断地流下眼泪,却还勉强地挤出笑容来回应他。
      “不不不……你绝对不是没事吧?还是第一次见你哭呢……唔……”(怎么办?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我也完全不会安慰人啊……)
      “有……千万份悲伤,从千万个世界而来,是见证了某物的逝去……沉重地、我……我……”
      (这是什么夸张的修辞吗?怎么办……怎么办……)银钩于是紧紧拥抱了瘫坐在地上的妄章。“没事的……哭吧、尽情地哭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这种暖暖的感觉……可恶,更想号啕大哭了啊……
      在哭了很久之后,妄章像一个孩子一样睡着了,在银钩的怀里。
      “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啊……”银钩将他带回房间,默默地守护了妄章一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黑白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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