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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梦——回忆的交响曲 音乐一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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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过年时的鞭炮声,家里朋友们放着音乐,一个个开心地跳着舞,哼着歌儿,嘻嘻哈哈的玩闹着。
“哥,你怎么了,怎么不一起玩了?”
“没事,个只是想起了过去咱么还过着苦日子的时候。”
窗外雪花飘过,又是一年冬来到,有一个身上是春秋季节才会穿的长袖薄衣的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过,只留下孤独落寞的背影。
推开门,怒骂声先充斥而来,
“你是腿折了吗,这么慢,存心要饿死你老娘的是不是!我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就这样子对待你的亲妈吗?你这个白眼狼,当初就不该生下你,贱种一个,不孝顺的人将来能有什么本事……”
…………
回应的只有沉默,全程少年都未曾抬头说过一句话,只是从进门开始他便走向厨房,开始做饭,直到饭香味传来,自称是少年母亲的女人才堪堪闭上了嘴,抢过饭菜吃了起来。
“只是最后的食物了,你借我些钱,我去买……”
话音未落,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少年耳边再次充斥着叫喊声,
“我哪有钱,让你办事你不好好办,倒是净耍心眼,上次你不是向你叔母要了一百吗,怎么这么快就让你花没了?我咋不信?”
可她哪是不知道,在接近过年的冬日里,什么东西不是贵了平日价的一两倍,只不过是装糊涂不想给钱罢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心里做了一个改变它命运的一系列决定。
他钻进了衣柜里,往下掀起板子,走向了地下室,这里都是他的东西,因为他现在是没有自己的房间的,其实在爷爷还在时,这个有他衣柜的房间是他的,后来爷爷离开了他,他再也没能睡上床铺,为了不碍眼,少年一直在厨房打地铺睡,自己也再也没踏入这个房间,如今他重新面对这个地下室,想起了从前爷爷对他慈祥的笑脸,这个地下室是爷爷告诉他的。希望能在这有他的立足之地,哪怕让他藏一辈子。
这到底不是权宜之计,与其让他们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成为他们的“所属物”,倒不如让他们永远的不知道。
如今他要带着属于他的东西,和他的回忆离开这个充满痛苦的地方。
东西收拾好后,他出来一看,女人已经倒在桌椅前睡着了,这些年来长时间的好吃懒做,已经让她身材走样,变得臃肿,远看说是一头一米四的猪也不为过。再一看,已经没有一点饭菜是给他留的了,少年早已预料,只是为着自己的十几年感到不值,如若他可以离开,就不会等到今天。十几年来的言听计从,也为换来一日的安宁。
走出房门,冰雪刺痛了他的脸,他方才想起,那一巴掌的威力。苦笑一声,走向他的新生。
雪花划过脸颊,耳畔,被肌肤温暖后,融化,流进衣襟,他只是一刻不停地向前走。
那一年,最冷,又最暖人心房。
为这自己的未来和以后,在心里暗暗打算。
第一站,叔叔婶婶家。
少年的叔叔在自幼时其实和少年的爷爷一起住在这个他刚刚离开的家,且在很久以前他爷爷带着这个家还算不错,自立门户,在城郊外搭了个小院,也像大户人家一样,建了个类似四合院的小院,只不过小了些,也算个二进制,主屋厢房等俱全。那时候家里算有钱,少年的爷爷膝下只有其父亲和叔叔二子,前者是长子,自是住在东厢房,而后者则是在西厢房,少年的爷爷去世后,俩人分了家。叔叔一家没有父母那般的厚脸皮,就去了很远的地方,主要是不想再和他父母联系。
可要命的是,少年的父母在少年还小时,便让他走很远的路去叔叔家祈求施舍,实际上就是他们缺钱花,可俩人心疼得不行,知道路远,想让他留下,可他不肯,在心里,他知道这是一个逃离父母最好的机会,但他没有同意是因为他知道,他父母一定借着这个名义,打着他们抢孩子的旗号,来找他们的麻烦。她不愿善良的叔叔婶婶一家遭此恶名。他们也不管是什么天气,只要是缺钱花了定时让少年风雨无阻的去,叔叔婶婶再心疼也知道这钱落不进孩子手里,也就狠下心不再给。少年父母打骂一遍又一遍,知道要不到了,也放弃了。少年也不愿当一个能让父母懒惰的筹码,但可想而知,从有一点用处的他变成毫无用处的他,日子怎能好过?
直到如今,距离上次叔叔给我钱是在一个星期前,他在市井遇见了少年他又怕钱被孩子母亲拿走,又怕苦了孩子,所以只给了一百元,但他母亲对钱极亲,花销算的准准的,自然看出有人给他儿子出钱开小灶,他还没把这钱给她,才点了他。殊不知,这一觉过后,她的儿子不再是她的奴隶。
不知不觉间,少年来到了叔叔婶婶的家门前,循着记忆找到后,少年才发现原来小时候以为的路途遥远,不过是因为年纪小,再加上对比较陌生的环境感到微微恐惧,才觉得这一路十分漫长。
而后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他欲要开门之时,他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时隔八年,拿走他们家那么多钱的自己,还有资格站在这个屋檐下吗?
虽然,特此此目的并不是来要钱或求收养之类的,他只是来感谢他们的,因为他决定离开这,去城内。转念一想,应该带些东西来,可他也没钱,苦恼之际,门开了。
“你在这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