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无奇的beta攻了alpha上将》打字机随便打字中

4、第 4 章 谈谈。

　　星河敲门的时候，吴奇正坐在桌前看书，这本书晦涩难懂，他读得极其费劲。
　　吴奇打开门就看到星河斜斜靠着门边，“没想到上将会敲门，这可不是星际时代的习俗。”
　　星河知道吴奇这是在回呛他之前的话，笑着站直身体，“我的错，我收回我的成见。不知道教授可否跟我谈谈？”
　　“谈什么？”吴奇侧身让星河进来，轻轻关上门。
　　“你哪来的纸质书？”星河摩挲着吴奇桌上的书，书页早已残破不堪，星河怀疑只要一阵风就能吹散它。书上的文字不是星河见过的任何一种星系语言，他甚至怀疑这本书比帝国图书馆的多数远古藏书的历史都要久。星河不是专家，他甚至不知道这种材料是不是称为纸。
　　吴奇回到桌前坐下，轻轻拨开星河的爪子。他发现星河总是会自动偏离话题，明明说着有事要谈，进来立刻就忘记了。星河本人虽然表现得如同星网所言不羁，但是却没有众人所说的那种桀骜。到底是为什么？
　　“我发现上将和星网说的不太一样。”吴奇也偏离话题。
　　“哪里不一样？”星河对吴奇的书很好奇，不过他更好奇吴奇这个人。星河已经深刻明白，和吴奇这种人聊天，最好先顺着他的话说，不然根本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星网说上将桀骜不羁。不羁我看出来了，桀骜似乎没有。”作为补充，吴奇还把星网热评一字不差的棒读式复述一遍。
　　星河笑了，“教授的记性真好。”不过他没有解释的打算。
　　“上将有什么事情？”吴奇终于耐心耗尽，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吴奇不习惯和任何陌生人独处，他是个社交电量很低的人，垃圾星的好处在于，他只有一个学生，甚至没有直属上级，那个长期不在的校长就是他唯一的领导。
　　“或许我们应该尝试做朋友。”星河本打算说正事的嘴突然拐了个弯，又一次偏题。
　　“这是上将想谈的事？”吴奇疑惑地看着星河，第一次表现出看智障的眼神。
　　星河莫名在这种眼神里感到一丝尴尬，“不是。”他立刻收起面具，目光带着审视，“听说你能理解章鱼族的语言。”
　　“他和大皇子是什么关系？”吴奇没有点名，但彼此都知道说的是方远方。吴奇只给方远方解读过消息，在此之前这件事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现在星河也知道。星河之前告诉过吴奇，带回他是大皇子的要求，也给吴奇看过大皇子的照片，那不是方远方。吴奇没点名是因为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叫方远方，毕竟当时他就知道那人不是一个普通的星际游民。
　　星河欲言又止，“你都不看星网吗？你不是刚在星网看过我的评论吗？”
　　星河无法理解，怎么有人会问出这种问题？
　　“我只看了关于你的风评。垃圾星没有星网。”吴奇没觉得作为一个山顶洞人有什么不对，他教的是古地球哲学，那都是星际时代以前的东西，星网上也不会有第一手资料，还不如奇怪的校长老头、垃圾星的二道贩子和黑市神秘书商来得靠谱。
　　星河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应该反驳垃圾星有星网，还是该问吴奇为什么看他的风评。他想了想还是把跑偏的话题拉回来，“他和大皇子是恋人。”他看出吴奇想开口的欲望，迅速打断，“是的，他们是AA恋。”
　　吴奇张了张嘴，“我不是想问这个。”
　　？
　　星河很难描述自己的感受，他没见过脑回路这么异常的人，这到底是哲学的问题还是吴奇的问题？但他还是耐心地问，“教授想问什么？”
　　吴奇认真发问，“他真的是方远方吗？”
　　“这是真的。”星河没想到他还有为方远方澄清的一天，“他是本人。”
　　“所以他是方以清的后代。”这是个肯定句。
　　星河这次听懂了吴奇的意思，方家世代都在保护从古地球时期流传下来的纸质藏书，规模有多大没人清楚，但谁都知道方家拥有最多的纸质书，甚至超过帝国皇家图书馆。
　　“你想认识他爷爷还是想看书？”方以清是现在的方家家主，老头酷爱远古未解之谜，整日沉迷于研究那些已经灭绝数万年的动植物和远古文明，星河感觉他和吴奇能成为忘年交。星河开始怀疑这才是方远方的真实目的，给他爷爷找一个拥有共同话题的朋友。
　　“找一本书做研究。”吴奇非常直接，毫不掩饰。他知道这种机会很难得，离开垃圾星，他就没有获取纸质书的渠道。帝国图书馆的藏书也不是他这种普通人能接触到的，至于首都星流传的那些藏书交易，他没有足够的资金，自然也买不起。
　　星河不理解这种研究的意义在哪，但他知道乘胜追击。“可以。先解决我的问题。”
　　“请说。”吴奇答应得太快，星河又挑了挑眉，看来他似乎找到和吴奇谈话的窍门了。
　　星河低头看着吴奇的发旋，眼神划过他坐得笔直的脊背，慢慢收回目光落在吴奇的手指上，“我们截获了章鱼族的消息，但没法破解。你可以吗？”
　　吴奇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收好书，“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