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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查吧 我余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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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余绾绾,封登,林墨,是发小,诗情画意一点,青梅竹马。
封登个二货小学就对林墨上了心,一心追求完美女神。
林墨从小就向往娱乐圈,从八岁开始当童星,一心的追名逐利。
我,作为封登的童养媳,被他妈压着学了快二十年的经济管理。
说多了都是泪。
封妈妈瞧不上林墨,也知道自己儿子不靠谱,奈何自己身体不好生不出来第二个,于是在孤儿院里把我提溜出来作为童养媳培养。
天知道孤儿院几十个娃一半的女生,封妈妈怎么就看上当时还在跟男生打架的我了。
进封家的时候我九岁,封登和林墨十一岁了,都记事儿了。
封登知道我是他命运里不可抵抗的“外来者”,林墨知道我出生低微并且想“高攀”封登,总而言之就是都看不上我。
托我的福,他俩关系还近了一点——俩人友好合作一起孤立我。
封登大肆在贵族学校里宣扬我的来处,林墨领着她的小团体和追求者们挤兑我。
笑话,孤儿院什么地方,我遭受的白眼孤立会少?
爷都不带理他们的,条件这么好不好好学习对得起封妈妈吗?
封家,或者说封妈妈满意我就够了,她给我优渥的环境,我替她不争气的儿子挣脸子,对我来说是非常平等的交易。
哦,还有封先生,封先生很不幸,封登三岁的时候就没了,基因突变疾病,那个年代治不了,后来能治了封先生身体已经受不住手术,所以其实他生命最后几年完全是靠金钱才堆砌起来的生命。
还有,封登其实是试管婴儿。
说起来,封妈妈也不容易,儿子那么小,生意摊子那么大,那些亲戚和狼才虎豹差不了多少。一个人支撑了这么久。等我上了大学能分担了才好些。
后来啊,我们都长大了。
林墨长大了觉得国内娱乐圈没意思,屁股一拍去美国混好莱坞了。
封登被封妈妈压着哪都不能去,好好的小鸳鸯隔了十几个小时的时差。
然后封登二十二岁生日一过就被封妈妈压着跟我登记结婚了。
封登这一次还真没怎么反抗,他后来也很听他妈妈的话的,知道自己不成器,也明白我存在的意义,一个头衔而已,他愿意为了他妈妈给我。
更何况,当时的封妈妈身体情况已经很不好了,只不过一个无关紧要的证件,又没让他卖身。
封妈妈还是没撑到举行婚礼。
她说觉得太亏欠我了,把这副烂摊子压在我身上,所以一定要举办最最盛大的婚礼,昭告世界,我成为了他们封家的儿媳妇,未来的封太太。
其实话是这么说,这场婚礼意义更多的是警告,金融天才余绾绾是站在封登背后的,封氏集团依旧不是他们能染指一丝一毫的。
是的没错,在下不才,正好对金融行业有那么一点点天赋。
我那所谓的盛大的婚礼没了影子,不过在葬礼上我一手遮天的样子其实也差不多达到了封妈妈的目的。
所有人都知道封氏集团从封妈妈手里到了余绾绾手里,而余绾绾是封家最忠诚的拥护者,余绾绾扶着封登坐上了总裁的位置,封氏集团依旧固若金汤,想染指的先掂量自己够不够余绾绾塞牙缝的。
说来也一年多了,封登虽然不怎么靠谱,但是惯会摆样子,一个总裁也当的有模有样,我呢,就乖乖做“贤内助”,很少在集团露面,工作都在家里处理,一周统一处理一次,由封登在集团装样子。
所以除了比较老派的集团,新兴的企业都被封登的样子唬住了,觉得他年少有为,青年才俊balabala……
而我就在我别墅里独自美丽,别问,问就是宅女生活多姿多彩,最重要的是,老娘有钱啊,钞能力是无敌的。
封登这点做的非常好,对我的私事不闻不问,我的自由度极高。
他呀,只关心他们家墨墨拍了什么电影,什么电视剧,什么广告,拿了什么代言,跟哪个男狐狸精合作等等等,也算是忙碌,好在林墨在国外,不然他真的干的出来让林墨带资进组这种霸总事迹。
全A市都知道封氏集团总裁爱慕国际巨星林墨,封氏集团所有福利都跟林墨挂钩,团建一般就是包场林墨的电影,奖品一般是林墨的代言。
看,这就是有钱人追星。
然后林墨荣归故里,落地不到仨小时,进医院了。
所以说啊,世事无常,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真的是一团乱麻,封登哭得好像林墨已经死了,经纪人忙着联系公司封锁消息,开紧急会议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保镖直接封锁了手术室这一层楼。
林墨现在的咖位没有超一线也有一线了,还是带着国际份量的奖回国的,关注度不是一般的高。
车祸热搜一压再压还是冲上了榜,只是没那么高,好在没人拍到图,这件事可大可小,只能看林墨的手术情况了。
林墨助理是第一个看到我来的,双眼放光,叫了一声“余小姐”。
我冲她点头示意,将目光转在经纪人身上。
经纪人姓张,四十多岁了,资深经纪人,林墨算是她一手带起来的,按理说不应该出这么大的纰漏。
经纪人感受到我的目光,利索的挂了电话,向我解释:“粉丝太多,每个出口都有人蹲,我们让替身走得公开行程路线,墨墨才从东街走的。行程只有公司的人知道。”
意思就是,这件事纯意外。
我不信。
林墨今年二十三岁,满打满算娱乐圈浮沉十五年,所有团队都是最顶尖的,安保尤甚,按她的说法烟雾弹都放出去了,林墨这辆车根本不着急,司机也是一二十年驾龄的,怎么可能出这么大的车祸。
我揉了揉眉头:“肇事司机呢?”
小助理张了张嘴,没说出来话。
“当场死亡。墨墨的司机抢救无效也没了。”封登带着哭腔说。
我扭头看他,怪不得哭得这么惨,两辆车三个当事人没了俩了,第三个伤势能好到哪里去。
“余小姐,肇事车是超载货车,东街偏僻您也知道……”经纪人再次开口。
我轻笑一声:“得了吧,A市监控早就全覆盖了,东街再偏僻他也照样暴露在天眼下了。查吧,祖宗十八代都查一遍,亲属银行流水什么的,您跟林墨这么多年,她回国挡了谁的路您比我清楚。”
经纪人瑟缩了一下,答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