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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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在看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东城卫的戒……也有偷窥他人隐私的嗜好啊？嗯？~”
自戒的身后走出来，瞧了眼远去的二人，灸舞饶有兴趣地看着戒，等着他的回答。（为什么用‘也’？难道盟主你也是来偷窥的？）
“盟主！属下并无此意。”
急忙否认，戒依然还是公式化地尊从着上级与下属的关系。就像未去银时空前的脩一样，而这种公式化的对话却又正好是灸舞最为讨厌的。
果然，戒很幸运地让灸舞头上长了一个小十。（洒花，戒中彩了。）
“属下……”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连连摆摆手止住戒接下来可能更为公式化的回答，灸舞双手抱胸很无奈地看着他，有些懊恼地说着。
“你比脩还要无趣的多。早知道就不逗你了。烦！”
说完还孩子气的负气别开了头。
似乎并不大认同盟主对自己的评价，被训的戒低下了头。不过盟主有些孩子气的小动作还是让他有些汗颜，脑后慢慢地掉下了一颗美丽的蓝水珠。
“唉~！我说你们兄弟俩啊！怎么都这么无趣啊？也不知道呼延觉罗家都是怎么训练你们的。盟主怎么了，我这个盟主就不是人了吗？成天属下卑职的，你们不累，我都嫌累啊。我求求你们行不行啊，不要老用那套老规矩来筐住自己好不。我又不是老头子，不要再对我用那套了。你们这样弄得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老了哎。拜托~~~~我才21哎。比你和脩都要小，有那么老吗？真是的。”
虽然有些老生常谈的感觉，但灸舞还是语重心长地把这一长串的话说完了。
“脩去了趟银时空到是改变了不少，可你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还是老样子？就不能学学你弟弟呀。开朗点啊！戒~——”
拍了拍戒的肩膀，说到最后竟然还用上了乞求的语调。
虽然明白盟主的一片苦心，但戒还是挺直了腰板，用起伏不大的语调认真地说道。
“盟主，规矩是规矩，脩是脩，我是我。所有身为一名战士应该学的东西，我和脩还有镫、冥在当初的训练中都已经学过了。身为战士，我们都时刻铭记在心，永远都不会忘记。您是盟主，是我们永远效忠的对象。您说什么都没用，我们是不可能改变的。我也没有必要向脩再学些什么。”
盟主与自己年龄相仿这是事实，但这并不影响自己对他的服从，身为一名战士自己能做的也只有无条件的服从，这就是戒心里的想法。
说他无情，或许他真的有些无情吧。但他真的无情吗？不，他是有情的，至少对于脩，这个他唯一的弟弟。还有东城卫的镫和冥，他是非常有感情的。只是他不善于表达罢了。
“我只知道东城卫，是为了铁时空而存在的战斗团体，我们的责任是维持时空次序。这不止是我们东城卫的职责，也是东、西、南、北四城卫的职责所在。我们只是分工不同罢了。脩也说过，不论是哪个战斗团体，都必须、至少要有一个冷静的头脑。以前东城卫有脩办演这个角色，现在由我来代替他，不好吗？这样，其它人就不必改变什么了。”
看着灸舞的眼睛戒说完以后深深地吸了口气，接着他又无比认真的对他说道。
“还有，盟主。脩一直都以为自己从小无父无母，他并不知道我是他的哥哥。所以，我们今天的谈话，请不要再让第三个人知道。”
“呃~~~？好……”
戒身上突然散发出的凝重的气息，让灸舞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应着，灸舞不禁单手支颚深思起来。
‘是啊。我怎么忘了，戒和脩是亲兄弟这事，只有戒和老盟主还有呼延觉罗家的几位长老知道。脩一直……都以为戒和自己只是同一家族的而已。他……根本就没有三岁以前的任何记忆啊。老盟主临终前还特别交待，不要让脩知道戒的身份的。我怎么把这都给忘了。’
经戒这一提醒灸舞突然醒悟到，原来自己竟然一直都不了解东城卫。不，不止是东城卫，东、西、南、北四城卫，他都不了解。
东城卫的坚持到底是什么。呼延觉罗家族为什么要把戒和脩分开？为什么不让他们兄弟相认？
他真的不明白，也没有人给他答案。也许他真的还很年轻，年轻到有许多的事情都还很无知，都还无法想得通透。
也许戒知道原因，但他一定不会告诉自己。灸舞知道，戒绝对不会告诉自己。因为，那是他的秘密。
不自觉地走下阶梯，走到脩刚才站的位置，灸舞也看向了桥下。
现在的他终于明白，以前的脩为什么总是少言寡语，为什么对自己那些想要改变他们墨守成规习性而提出的无理要求总是任劳任怨的完成。原来……以前的脩是无暇旁顾于它，原来他把更多的时间都用在了思考和牢记自己的职责上。才会把什么事都装进心底，才会总是给人冷冰冰的错觉。如果不是遇到了叶赫那啦.宇香……也许脩……会永远冰冷下去……
“原来……我一直都不了解东、西、南、北四城卫存在的真正意义。我还愚蠢地想要改变你们，想要去掉你们一直以来墨守的成规。我真的好笨。”
无比惨淡地笑了笑，灸舞无声地转过头来看向戒。
“亏我还自认为了解脩，亏我还自许是脩的朋友呢。想要改变他。原来……我一直都不了解他。原来我……一直都不了解东城卫。……我这个盟主当得……还真是有够差劲的。”
负气的一拳砸向桥栏，灸舞愤愤地说着。
‘突然好想哭，原来我也还只是个21岁地大孩子。’
泪真的流了下来，落在了桥栏上。
‘真的好悲哀，如果今天没有遇到戒，和他说了这些话，也许我永远也不会知道，原来自己这么的笨。好笨，好笨……’
笨笨地自以为是，笨笨地一而再再而三的单方面强迫墨守成规的东、西、南、北四城卫改变，却忘了去想改变以后的后果。’
抬起头看向远处的树林，远目下的一片绿意中，灸舞终于有所醒悟了。
‘原来，他们一直的坚持，是身为铁时空守护者的身份。而我却忘了。……’
看向依然站在夏家门口不动的戒，灸舞笑了。
‘身为盟主，我竟然忘了守护时空并不只是一两个人的责任，而是大家的。而这大家的代表，正是东、西、南、北四城卫。我竟然还傻傻地一直要求他们改变，却忘了，每一艘船都需要一个舵手的简单道理。’
“对不起。戒，是我太幼稚了。”
随手擦掉流下的眼泪，灸舞真诚地向戒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原来……自己……真的还很年轻。……’
轻轻点头向灸舞回以淡淡地浅笑，戒也走下了阶梯来到灸舞的面前。坚定不移地对他说道。
“盟主，我能明白您的想法。但您是盟主。这是不挣的事实。或许我们在私底下……还是可以成为兄弟的。但是于公，您始终是我们要效忠的盟主。”
“我明白。戒你说的没错，东城卫是一个战斗团体，他的存在定意就注定了他必须冷静，甚至是无情。不然脩也不会说出‘东城卫，只谈琴不谈情。’这样的话来。”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灸舞为自己刚才的失态微微有些红脸，但他还是非常认真的看向戒，认同地轻轻点头接着说道。
“都是我不好，总是自以为事的想要改变你们。却忽略了你们的感受。”
说完，他的脸更红了。（羞红的）
‘突然觉得好感伤啊。’
听了灸舞的话，戒抿嘴笑了。帮他理顺被风吹乱的流海后，戒撑手跳坐到了桥栏之上。
看着灸舞象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委屈地低着头站在自己面前，戒抬起头看向天空淡淡地笑了。
‘就算是盟主，也会有孩子气的一面啊。……’
心里突然升起想要逗弄一下灸舞的冲动，戒望着天空笑意更深了。
“盟主……”
从裤包里取出一包烟来，点了一只，戒一边抽着烟一边看向依然低着头的灸舞。烟顺着戒的吐息正好吹到了他的脸上。
“在！咳咳咳——戒，你！！！”
听戒叫自己，灸舞像乖宝宝一样条件反射地举起右手，却不想刚一抬头就猛地吸进一大口二手烟。两只小十瞬间爬了上了他的头。
“啊？抱歉。”
说着并无诚意的道歉，戒忍着笑意依然无所谓的接着又抽两口烟。
看着这样的戒，灸舞头上小十不觉又多了两只。
“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
趁着灸舞还未发火，戒很自然的转移了他的注意。
“哦~好！”
用手挥去萦绕着自己的烟雾灸舞不耐烦地应着。
相对戒的恶整，他更想知道他接下来想说的是什么。
“盟主，你……没有感觉到吗？”
看着还在与烟雾奋战的灸舞，戒一边略带沉思的说着，一边又接着抽了一口。
‘小样儿，慢慢拍吧！这烟那儿那么容易散去。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看来咱们的盟主大人啊~…还不会抽烟啰。’
“感~感觉？”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烟果然怎么也挥不开，加之戒又没有灭烟的打算，这烟雾也只长不减。灸舞一边挥打着烟雾一边不大专心地应着。
‘可恶。怎么还不散开。’
“脩~~”
虽然逗灸舞玩很有趣，但戒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想要问灸舞的事情。
“啊？啊~你是说脩身上异能流失事情吗?”
突然醒悟，灸舞停下了赶烟的动作，低下头沉思起来。
‘以他的脩为异能指数应该是三万左右，可今天的他竟然不到一万五。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上次……？’
惊讶地抬起头来看向戒，灸舞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事一样吃惊地看着戒，半天说不出话来。
“盟主，脩不会有事吧？”
从灸舞的表情戒一眼就看出脩异能流失的原因盟主似乎是知道了。
“不会！哈哈哈，怎么会有事呢？哈哈哈哈……”
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灸舞干笑着打着哈哈，脑后不自觉地掉下了一颗冷汗。
“真的吗？”
跳下栏杆戒怀疑地看着灸舞，一脸的不相信。
“真的。”
加重语气肯定的回答着，灸舞又向后退了一步。
“能有多真？”
走近灸舞，戒半眯着眼睛依然怀疑着。
“比~……钻石还真！”
吞了吞口水再往后退了两步，灸舞再次强调着。头上又掉下了一颗冷汗。
“……”
再次跟上两步，盯着灸舞左右飘移的眼睛，戒不再追问下去。
他知道灸舞在撒谎。
戒并不相信灸舞的话，可盟主不说，他也只得选择了退让。
junya吉祥草
2010.05.05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