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警官，今天见鬼了吗？》奶沫泡泡

114、坦白

　　宋清雅睁开眼睛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
　　房里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
　　她缓慢坐起身子，揉了揉酸胀的腰肢。
　　这两天，她被秦绍齐折腾得筋疲力竭，早已没有一丝力气。
　　中间有好几次，她都晕了过去。
　　要是以前，她肯定不会容许他这样欺负自己。
　　可是现在，她只想弥补自己所欠他的。
　　想到这里，宋清雅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
　　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他的体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强悍啊。
　　她掀开棉被准备下床，却发现双腿竟然使不上一点力气。
　　宋清雅倒抽一口冷气，心里不禁感叹着。
　　果然是纵欲过度，连起个床都这么困难！
　　她咬牙撑着墙壁站起身子，一步步走进浴室。
　　幸好秦绍齐已经替她清理好身体，套了一件睡衣，起码不会让她浑身黏腻难受。
　　宋清雅在浴室洗潄完后，打开衣柜，里头满满是各式各样的旗袍。
　　看着那些旗袍，宋清雅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当初，秦绍齐知道她喜欢旗袍，特意让人为她订制了这许多款式旗袍。
　　后来，甚至创立了一个专属的旗袍品牌，专门为她量身订做。
　　她拿出一条象牙白的及膝旗袍，露出了两截白皙修长的双腿。
　　不错，很合身。
　　宋清雅满意地点点头。
　　她换好旗袍后，便推门而出。
　　卧室是在2楼，她熟悉地走下楼梯，来到了厨房。
　　秦绍齐是一个领地意识很强的人，他不喜欢有任何人随便在他的家里走动。
　　因此，整幢别墅如无必要，基本上都不会有佣人走来走去。
　　在她离开卧室没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
　　秦绍齐看着空无一人的睡房，心咯噔一下。
　　“清雅？”他喊道。
　　没有任何回应。
　　他的眉头紧皱在一起。
　　“清雅！”他再次叫了声。
　　仍旧无人应答。
　　这下，秦绍齐的脸色变了。
　　他急忙冲出卧房，逐一打开所有房间。
　　然后，他找遍整层2楼都没有发现那个纤弱的身影。
　　“清雅，你在哪儿！？”他焦急的大喊道。
　　可是偌大的别墅内，除了他自己的声音，再也没有其它。
　　秦绍齐急步冲下楼，慌乱之际，脚踩空楼梯，从楼梯滚落了下去。
　　砰！
　　伴随着巨响，楼下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绍齐！”
　　宋清雅闻声冲出来，看见跌倒在地上的男人后，脸色陡变。
　　她赶紧上前扶起他。
　　秦绍齐缓缓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女人，涣散的目光逐渐聚焦。
　　他用力将她搂在怀里，语气带着一丝颤抖，问：“你刚才在哪儿？你为什么不见了！？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他的嗓音沙哑而低沉，听得人心头微动。
　　他的手掌紧攥着她的双肩，似乎生怕稍有松懈就会失去她。
　　宋清雅的鼻子蓦地一阵发酸。
　　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腰，轻声道：“对不起......”
　　秦绍齐紧紧抱着她，一刻也舍不得松开。
　　“我以为你又不见了，怎么办，我快疯掉了......”他喃喃说道。
　　宋清雅轻抚着他的背脊安抚，声音轻柔得象是三月春风拂过。
　　“我在这儿，我不会走的。”
　　然而，她的安慰没有起到半点儿作用。
　　男人的双臂紧紧搂住她纤瘦的腰身，将热烫的体温贴在她娇嫩的肌肤上。
　　宋清雅轻叹，也不挣扎，她只是任由他拥着。
　　或许，她真的错了......
　　当初她不该离开......
　　她应该跟他坦白自己的一切，而不是逃避。
　　他对她的疼惜和宠爱已经超过了自己的想象，她没有必要再继续逃避。
　　不知不觉间，她眼眶渐湿。
　　秦绍齐察觉到她的异状，低头问她：“怎么了？”
　　宋清雅摇摇头，抿唇不语。
　　“清雅......”他轻唤，语气有些慌乱。
　　秦绍齐伸出修长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嗓音愈发低哑：“别哭......”
　　宋清雅深吸一口气，努力扬起嘴角，挤出一抹笑容：“没事。”
　　她没事，可秦绍齐却看着心惊胆颤。
　　“清雅，别哭，别哭。”他低声说道。
　　他捧起她的脸颊，拇指温柔擦去她脸侧的泪珠，轻吻了下她的额头。
　　宋清雅望着他俊美无瑕的容颜，眼底的愧疚愈发浓郁。
　　明明从相遇到相恋，然后怀孕离开，一切都是在她的计划范围内。
　　可是唯独他对她的爱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抬眸，对上他深邃的黑眸。
　　秦绍齐瞧见她神情复杂，心里顿觉不安。
　　他捧起她的脸，眸中盛满担忧与忧虑，“怎么了？”
　　“对不起......”宋清雅的喉咙微哽。
　　她的道歉，换来秦绍齐的一记浅笑。
　　“你永远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听闻这句话，宋清雅忍不住潸然泪下。
　　他总是那么懂得包容、体贴，可是，他越是这样对待她，她便觉得越对不起他。
　　秦绍齐瞧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心脏象是被针刺了一下。
　　他轻叹了声，捧住她的小脸，轻柔地吻了下去。
　　“傻瓜，你没错......”
　　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斥着一种宠溺与怜爱，让宋清雅的眼泪更加汹涌澎湃。
　　秦绍齐捧起她的脸颊，轻轻吮去她脸上的泪水。
　　“乖，别哭。”他低声哄道。
　　宋清雅含泪点了点头。
　　她垂下眸子。
　　犹豫片刻后，宋清雅缓缓抬起头，迎视着秦绍齐的视线。
　　她的目光很平静，却让人看得心惊肉跳。
　　秦绍齐的心脏猛地缩紧，一股前所未有的惶恐袭击而来。
　　他忽略掉心头的不祥预感，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她轻声道：“绍齐，我们谈谈吧！”

　　......

　　经过兵荒马乱的早晨，两人也没有了用膳的心情。
　　他们安静地坐在客厅里。
　　两人面对着面，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秦绍齐凝睇着她，黑眸深处，藏着一丝隐晦的痛苦。
　　他真的很害怕，害怕这个女人离他远去。
　　这样的相视无言持续了大概半刻钟左右，宋清雅终于率先打破了沉寂：“你听过玄门四大家吗？”
　　秦绍齐一怔，随即点头。
　　玄门四大家是古老而神秘的家族。
　　传说它们不但掌管阴阳两界，还能够预测天机......
　　不少政商人士都向往得到这样的家族的帮助，为此付出巨额代价也不足惜。
　　作为地产界的龙头企业，秦绍齐也曾经听闻过关于这些传说。
　　只是他从来就不认为这种事情是存在的。
　　因为传闻的太过夸张，让人不可置信。
　　不过，宋清雅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这怎么会跟她有关呢......
　　这时，秦绍齐蓦地想起宋清雅的预言能力。
　　难道......
　　他的内心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宋清雅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脸上的惊愕表情，她淡淡勾唇一笑：“玄门四大家分别是夏、宋、谢、连四家，他们分别代表着四种不同的力量，夏家通阴阳两界；连家以医术问鼎；谢家诡术独步于世，而宋家是以占算和卜卦著称的。”
　　秦绍齐眉头紧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宋清雅却似乎看穿了他心中的疑虑，顿了顿，继续说道：“而我便是宋家的大小姐......”
　　秦绍齐惊愕地望着她。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宋清雅是四大家之一！
　　这怎么可能呢......
　　“宋家这一代，我的占算天赋尤为突出，甚至更胜几位长老。但就因为我是女子，所以我并不能够成为继承人......”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脸侧浮现出一抹嘲讽。
　　秦绍齐见状，心底划过一丝酸楚。
　　他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冰凉的双手。
　　宋清雅垂眸睨着那双温暖的大手，眼神有那么瞬间的恍惚。
　　然后，她缓缓地把视线转移到秦绍齐身上。
　　她的声音低若蚊吟：“秦绍齐，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是我的算计。我是算到你会经过那里，也是算到花盆会跌下......”
　　秦绍齐愣住了。
　　他们的相遇是在6年前。
　　当时，秦氏正在投标一个政府项目。
　　但碍于竞争对手太多，难免会有人使用不正当手段来阻挠。
　　他接二连三出现了大大小小不同的意外，而宋清雅口中的那一幕是秦绍齐有一次经过工地时，一个花盆高空坠落，险些砸中了他。
　　至于为什么最后会没事，还是多得宋清雅的提醒。
　　自那之后，宋清雅便不时出现在他附近，更好几次帮他度过了危机。
　　一来二去，他和宋清雅越走越近，而他也愈发被她吸引，甚至展开了追求。
　　他们也很快就在一起了。
　　但奇怪的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家人。
　　直到有一天，她突然消失不见......
　　宋清雅凝睇着男人深邃的瞳孔，里面有她的倒影。
　　她幽幽地继续道：“秦绍齐，我一直在利用你。”
　　秦绍齐张着嘴，想要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心里五味杂陈，有太多的疑问和困惑需要得到解释。
　　但宋清雅似乎并不想多做解释。
　　她轻轻地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站起了身。
　　几乎是条件反射，秦绍齐下意识拉住了她。
　　没料到他会突然用力，宋清雅整个人失去平衡，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
　　她仰头望着他，四目相接，两人呼吸交缠。
　　这样的距离，近到她能感受到秦绍齐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
　　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让她有一瞬间的晕眩。
　　他双手环住她，眼神复杂地注视着她：“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宋清雅一时没明白。
　　“为什么是我？”
　　秦绍齐的问题让宋清雅有一瞬间的愣神。
　　想起当初占的卦......
　　“为什么是我？”秦绍齐再问，嗓音低哑而沙哑。
　　宋清雅微闭着双眸，任由他抱在怀里。
　　她迟疑片刻，轻声道：“因为你符合我的条件而已。”
　　秦绍齐眉头微蹙，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敷衍了。
　　而且，她没有说实话。
　　算计吗？
　　听上去，他好像被利用了。
　　但这一切又好像都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
　　他想要得到宋清雅，想要与她有未来。
　　所以，当宋清雅突然消失的时候，他才会那么慌张。
　　为了找寻她，他不惜一切代价。
　　但宋清雅似乎不想多做解释，她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秦绍齐并没有让她得逞，反而更用力搂住她。
　　他在她耳畔轻语道：“清雅，我们之间不是一场算计。”
　　“你没听明白吗？我......”
　　话没有说完，宋清雅的话语被他的吻给淹没。
　　宋清雅瞪大了双眸，完全没有想到他会突如其来亲吻自己。
　　她试图想要反抗，却被秦绍齐抱得更紧。
　　“秦绍齐，你......唔！”
　　她想要喊出来，但话刚到喉咙就被他的唇封住。
　　秦绍齐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缠绵悱恻。
　　他吮吸着她的甜美，好像要把这些年来的思念全都倾诉出来。
　　宋清雅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她大力地捶着他的胸膛。
　　奈何，秦绍齐根本不为所动。
　　这个吻，充满了霸道和掠夺。
　　不知过了多久，秦绍齐才松开她。
　　他双眸如炬地望着她，里面有她熟悉的情愫。
　　她红着脸，试图从他身边逃离。
　　秦绍齐再一次拉住了她。
　　“秦绍齐，你......”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晚上。”
　　他突然的开口让宋清雅愣住了。
　　她怔怔地望着他，似乎有些困惑。
　　晚上？
　　怎么可能？
　　明明......
　　“那晚刚好下雨......”
　　秦绍齐回忆起那时候的情况。
　　在遇见宋清雅之前，他几乎每晚都在公司加班。
　　一天深夜，在回家的路上，他透过车窗瞥见一个穿着淡雅旗袍的女人。
　　当时天空飘着毛毛细雨，宋清雅没有打伞，任由雨水淋湿了她的身子。
　　她似乎遇到了什么事，整个人失魂落魄，没有半分生气。
　　可是，她在雨中漫步却美得像一副水墨画。
　　秦绍齐自问从来不是热衷好人好事的人，但那一瞬间，他鬼使神差地让司机停下了车。
　　他并没有上前，反而是让助理上前送上了一把伞。
　　无可否认，他是心动了。
　　不过，这也不至于让他随便去搭讪。
　　这才是他第一次邂逅了宋清雅。
　　本以为再也不会再见到她，却在几天后的工地上又碰遇到了她。
　　“你以为没有我的允许，你能这么轻易接近我吗？”秦绍齐的唇落在她的耳廓，继续叨唸着：“之后，我找人跟踪了你，是我故意出现在你面前的。”
　　他的嗓音低哑而迷人，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然后，他的唇顺势往下，掠过她的颈脖......
　　他的吻很细腻，甚至带有小心翼翼的珍惜。
　　他微闭着双眸，深吸了一口气：“清雅，这也是我的算计。”
　　宋清雅听着他的话，内心激荡着暖流。
　　难怪当时她每次占算他的位置，都发现是在自己的附近。
　　当时她还疑惑南城这么大，为什么总是这么轻易能找到他？
　　“傻瓜。”
　　她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庞，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儿。
　　笑着笑着，泪水就从眼眶里滑落下来。
　　这些年压抑的情绪，终于得到释放。
　　本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不择手段，没想到他却在这个时侯告诉自己，她才是猎物......
　　秦绍齐见状，伸指轻拭去她的泪水：“清雅，我们结婚好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极为认真。
　　宋清雅一怔。
　　结婚？
　　她从来没想过......
　　秦绍齐瞧见她迟疑的神色，轻轻捏着她的下巴，“怎么，还不愿意吗？”
　　“我......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
　　宋清雅轻声说道。
　　秦绍齐闻言，不由得蹙眉。
　　突然？
　　哪里突然了？
　　“难道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当然不是......”
　　秦绍齐听着她的话，脸色终于缓了缓。
　　他轻轻搂着她，下颔搭在她肩上。
　　片刻，秦绍齐缓缓吐出一句话。
　　“五年了......”
　　他淡淡说道，“这五年，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可是你却始终没有回来......”
　　“清雅，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他的声音渐渐低迷。
　　宋清雅心脏蓦地一跳。
　　对啊......
　　五年了。
　　她不辞而别五年了。
　　虽然她不是故意不要他，但是......
　　想到这些，她不禁愧疚万分。
　　她伸手轻轻握住他冰冷的大手，柔声说道：“对不起。”
　　“我不想听对不起......”秦绍齐轻声叹气。
　　“清雅......”
　　他轻声唤道，语气带着几分恳切，“我们结婚吧！”
　　他知道宋清雅有她的顾虑和犹豫，但他必须要娶她为妻。
　　因为他不可能再放弃。
　　五年前他已经尝遍了失去挚爱的滋味，所以这一次，他绝不允许自己再失去。
　　“绍齐......”
　　宋清雅心中一痛，眼眶泛红。
　　秦绍齐瞧见，不禁轻轻拥着她，“别哭了。”
　　他轻轻拭去她脸侧滑落的泪珠儿，嗓音轻柔宠溺，“乖，别哭了，嗯？”
　　“你......”宋清雅哽咽不止。
　　秦绍齐轻轻拍着她的背部。
　　宋清雅轻轻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内有力的心跳声。
　　这种感觉真好。
　　他们曾经彼此相爱过，相守过。
　　而现在，他们已经成为彼此唯一，谁也无法割舍对方。
　　这就足够了......
　　良久，宋清雅点点头。
　　“好，我答应你。”
　　秦绍齐闻言，心中狂喜万分。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嫁给我？”他不敢相信地问道。
　　宋清雅抿了抿红唇，坚定地点头。
　　哪怕知道这个决定会引来全家族的反对，但她也不想再让爱她的人伤心。
　　况且，早在她做出那个决定时，她注定是家族的叛徒。
　　“太好了！”秦绍齐将她抱紧，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清雅，谢谢你......”
　　秦绍齐轻轻呢喃，眼眶湿润。
　　他终于可以拥有自己最爱的女人。
　　这一天终于来临了。
　　秦绍齐将她拥得很紧很紧，生怕她会溜走似的。
　　秦绍齐轻轻吻着她的发丝，低声笑了起来。
　　宋清雅被他亲昵的举动弄得不好意思。
　　“那我得叫小李准备婚礼，你喜欢怎么样的婚礼？中式吗？不不不！我们还是先领证......对了，还有买戒指......”
　　秦绍齐喋喋不休，一点儿也没有平常严肃冷酷的形象。
　　宋清雅看着他那张兴奋的脸庞，只觉得一阵温馨在心底涌动着。
　　她主动抬头吻住他薄唇，将他所有的话语全都吞咽进肚内。
　　她吻得极为温柔，就像她的人一样，让人爱恋无限......
　　下一秒，秦绍齐扣住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有别于她的青涩，他的吻是尽显霸道。
　　他一遍遍品尝着她的滋味，好似要将她彻底融入自己体内一般。
　　宋清雅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迎合着他的索取。
　　良久——
　　咕噜～
　　宋清雅的肚皮发出饥饿抗议的声音，打破了暧昧而煽情的氛围。
　　秦绍齐这才放开了她。
　　他低眸睨着她的红肿的樱唇，眸中满是浓情蜜意。
　　“饿了？”
　　宋清雅也是一阵羞涩，不自觉地别过头。
　　没想到自己的肚子居然不争气地叫唤出声。
　　真丢人！
　　秦绍齐看着她这幅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走，先吃饭。”
　　说着，他直接抱起了她，往餐厅步去。
　　娇娇软软的身体贴在他怀中，秦绍齐心猿意马。
　　他的声线沙哑低沉：“吃完饭，我们再继续。”
　　宋清雅羞恼地瞪着他，“秦绍齐！”
　　这人真是的！
　　什么sao话都说出来！
　　他却一点儿都不觉得害臊。
　　秦绍齐低下头，轻啄着她的唇瓣，“你得吃饱一点......”
　　“不要脸。”她羞报。
　　宋清雅的脸颊愈发发烫。
　　秦绍齐见状，低低笑出声儿。
　　宋清雅狠狠剜了他一眼。
　　秦绍齐却笑得越发肆无忌惮。
　　对于自己的老婆，他表示不但不要脸，还特别享受调戏她的感觉。
　　不过，一顿饱饭后，秦绍齐终究没达成自己的愿望。
　　公司临时有紧急会议需要处理，秦绍齐只能悻幸地离开。
　　临行前，他对宋清雅做出最后叮咛：“乖乖在家待着，等会儿我就回来。有什么事的话找小李，你还记得小李吗？”
　　小李是他的助理，跟了他快8、9年的时间，也是唯一一个清楚他跟宋清雅关系的人。
　　宋清雅点头，目送他的离开。
　　高大的背影一消失，她随即松了一口气。
　　回想起当年秦绍齐为了让她没力气逃跑，没日没夜地折腾了她七天，宋清雅仍旧感觉浑身酸痛。
　　那种滋味真的是既酸爽又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