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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Chapter20 太聪明也不好 ...
帕比和克莱尔的禁林探险计划不得不取消了。帕比一大早就来到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外找克莱尔,她看起来脸色苍白,神情惊恐。
她把克莱尔拉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小声说:“情况不太妙,禁林里有黑巫师在实验黑魔法。”帕比描述了她看到的画面,那片树林里密密麻麻的空洞,让她看得眼晕恶心,心里直发毛。
克莱尔打了个哈欠,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也许是某个学生呢,帕比,你想太多了,哈哈。”
帕比认真地说:“不,不可能是学生。普通学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施展那么多次魔咒。要么是某种大型的黑魔法诅咒,要么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巫师做的。”
“总之,最近我不能再带你去禁林了,太危险了。”她说完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克莱尔为吓到帕比感到很抱歉。其实就算帕比不来找她,她短时间内也没心情再踏进禁林了。
虽然还有点困,但是她也不打算回去补觉了,干脆去找菲戈教授,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新的消息。
一路上到处都是学生,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即将到来的万圣节和舞会。其实克莱尔也非常期待,这是她第一次如此重视一场舞会。
自从那天塞巴斯蒂安邀请她之后,她就兴奋得整晚睡不着,熬夜设计了自己的裙子。灵感来自麻瓜童话里的花仙子,加上一对小翅膀,感觉会很有趣。
她甚至亲手制作了相应颜色和纹理的布料,并在天刚亮的时候就将包裹和信件,寄给了远在剑桥家里的母亲,请她帮忙。为了配合裙子的风格,她在闲暇时间还研发出了新的光魔法。
克莱尔一边走一边注意听着周围学生们零零碎碎的想法,相当有趣,什么“发光吸血鬼牙”,“活尸新娘”,“巨怪头套”......
最有趣的是一个赫奇帕奇的话,“我妹要扮成打翻的坩埚……我不是开玩笑,她真的打算穿一件沾满绿色果冻的黑袍。”
克莱尔悄悄捂嘴发笑。
然而,塞巴斯蒂安的心情就没有这么愉悦了。当时他一身灰尘地回到寝室,吵醒了已经睡下的奥米尼斯,不仅不解释,洗漱后还在床上翻来覆去,叹气声此起彼伏。最后被暴怒的奥米尼斯狠狠骂了一顿。
中午,血人巴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在餐厅,冷不丁地就飘到了塞巴斯蒂安常坐的位置上。整整一排的学生都不得不挪位子,搞得大家一阵骚动。
格蕾丝简直快疯了。她抱着那碗热腾腾的南瓜汤,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团冒着寒气的幽灵,脸色苍白如纸。她原本以为坐在塞巴斯蒂安身边已经够压抑了,结果发现,显然——活人再烦,也比幽灵强得多。
其实不仅仅是她,血人巴罗周围的学生几乎全都战战兢兢。只有塞巴斯蒂安看起来还算淡定。他当然感觉到那个幽灵正死死盯着自己,但他懒得在意,只是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烤土豆,一边目光若无其事地瞥向拉文克劳长桌的方向。
等到血人巴罗终于飘远了一些,学生们才慢慢恢复了讨论声。话题自然都绕不开周五即将到来的万圣节舞会,各种八卦、装扮点子、谁邀请了谁,叽叽喳喳此起彼伏,充斥着整个大厅。
这些嘈杂让塞巴斯蒂安更加烦躁。他三两口吃完盘中食物,站起身,准备离开。他不想再听关于舞会的任何话题。
可就在礼堂出口的门口,他看见了克莱尔。她站在那里,朝他微微一笑,眼睛亮晶晶的。“你等会儿不上魔法理论课吗?”
塞巴斯蒂安随口回了一句,“不想去。”
克莱尔抿唇一笑,“好吧,真希望哪天你能正常出现在教室里。菲戈教授都快要忘了你长什么样了。”说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有些犹豫地问:“你舞会那天……要穿什么?想好了没有?”她的声音里藏着一点隐秘的期待。
塞巴斯蒂安努力压住那种无名的烦躁感,语气却还是有些敷衍:“还没想……就普通礼服吧。”他停顿了一下,又解释了一句:“其实我一直都不太喜欢舞会……觉得挺无聊的。”
克莱尔的笑容没变,“这样啊,那我了解了。我先去上课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原本藏在话语间的欣喜全转变为了失落。
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那些话也随着她的背影一点点远去——她本来还想告诉他,自己认真准备了礼服,熬夜设计,还尝试研发新的魔法特效,只是为了那一晚。
她想不通:既然不喜欢舞会,那你为什么要邀请我?哦,对了……你并没有邀请我,只是帮我解围顺带的。
而塞巴斯蒂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逐渐融入人群。他总觉得克莱尔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他低头想了想,试图回忆自己是不是哪句说错了。
就在这时,一股冰冷的寒气贴近他的后颈。他猛地回头,血人巴罗不知何时又悄无声息地飘到了他身后。幽灵声音低沉沙哑:“你身上的气息……很熟悉。”随即飘远,穿过墙壁,消失了。
塞巴斯蒂安觉得这个幽灵简直莫名其妙。
下午的时候,塞巴斯蒂安穿过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原本只是打算去图书馆借几本书,顺便查点资料,结果刚走出门没几步,就被金发的莉莉娅·马尔福拦了下来。
“塞巴斯蒂安!正好我在找你。”她一脸兴奋地凑上来,话匣子一开就关不住了。
一路上,她缠着他问这问那,从施法诀窍、魔杖姿势。又开始大谈特谈她为万圣节舞会专门定制的闪光魔法裙,每一句都带着她特有的自信和娇气。
塞巴斯蒂安有些困惑。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已经在前几天就告诉过她——他有舞伴了。而她当时也装作毫不在意地笑过,怎么今天又来了?
更糟糕的是,就连进了图书馆,她也紧跟着坐到了他对面。尽管莉莉娅努力压低了声音,还是引来了史克里布纳女士几次不悦的注视。
塞巴斯蒂安心里已经烦得快炸了,却仍维持着表面的礼貌。他强忍着耐性翻书,脑子里却已经开始倒计时,想着还有多久她才肯走。
就在他打算起身去另一排书架时,他的余光忽然扫到了不远处的一角——克莱尔正坐在那里,身边还有一个男生,拉文克劳的安德鲁拉尔森,他靠得有点近,低声和她说着什么。
塞巴斯蒂安皱眉,冷漠的说,“马尔福,抱歉我还有事。”话音未落,他快步朝另一边走去,连头都没回一下,直接把莉莉娅甩在原地。她怔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背影,还试图追上去,但塞巴斯蒂安已经消失在书架之间。
他没有直接走向克莱尔那边,却不由自主地绕过几个书架,从另一个角度观察着她。
不过很快他有些惊讶。他从来没有见过克莱尔如此冷漠的样子——完全没有表情,眼神没有波动,配上她毫无瑕疵的五官,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很明显,她完全不想理会那个男生。
塞巴斯蒂安不禁怀疑,那个拉尔森是否曾惹到过她,才让她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愿意维持。
不过好在这个不讨人喜欢的男生很快离开了,克莱尔随即埋头开始奋笔疾书,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塞巴斯蒂安悄然走近,在她对面坐下,饶有兴趣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克莱尔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仍旧专注地写着什么。
塞巴斯蒂安微微挑了挑眉,心里隐隐涌现出一股好奇——她到底在研究什么?那张羊皮纸上,布满了奇怪的符号和复杂的圆形图案,看得他一头雾水。
他不由自主地低头随便翻开一本书,偶尔偷瞄一眼克莱尔,悄然计算着时间。
整整一个半小时过去了,克莱尔才终于抬起头。她猛然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塞巴斯蒂安,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四处张望,确保图书管理员史克里布纳女士并没有注意到他们,才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都来了一个多小时了。”塞巴斯蒂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话说,我们的好学生居然逃课了?”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点夸张,像是在打趣她。
克莱尔淡定回答,“偶尔罢了。” 她说完又低头继续写起自己的东西。
塞巴斯蒂安随手拿起了她桌子上的另一张纸,似乎是一封信。他眉头微挑,略显好奇地问:“阿尔弗雷德是谁?”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疑惑地问道:“哪个学院的?”
克莱尔放下羽毛笔,似乎在斟酌该怎么回答。“他不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她轻声解释道,“他是我的麻瓜朋友,也是我以前的同学。有时候他会寄些数学问题过来,让我帮他解答。”
两人交谈的声音引起了史克里布纳女士的注意,敏锐的克莱尔立刻收拾好东西,低声道:“我已经写完了,咱们出去再聊。”塞巴斯蒂安合上书,起身跟她走出图书馆。
马上就要吃晚餐了,两个人一起朝礼堂走。学生们都下课了,都往礼堂挤,人非常多。
塞巴斯蒂安在人群中护着克莱尔,继续刚才的话题,轻声问道:“我很好奇你刚才在写什么?是什么样的数学题?”
克莱尔大概叙述了一下:“一个小问题——圆的十七等分问题。阿尔弗雷德最近在研究这个,虽然它早就被证明了。”她的声音被周围的吵杂声淹没,显得有些遥远。
塞巴斯蒂安虽然听不太懂,也听不太清,但这并不重要。他看似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倒是不知道你有个麻瓜朋友,你从来没提过。”
克莱尔轻笑了一下,微微摇头:“阿尔弗雷德是个数学天才,而且喜欢研究天文学。我记得你对这两样似乎没什么兴趣。”
塞巴斯蒂安停下脚步,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认真:“我确实不感兴趣,但说实话,和你相关的人和事,我都想要了解,想要参与。就像是舞会,我不怎么喜欢,但我觉得和你一起去,一定会很有趣。”
克莱尔突然叹了口气,“我不喜欢朋友因为我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塞巴斯蒂安,如果你真的不喜欢舞会,就不要去,你不需要为了我勉强自己。”
塞巴斯蒂安终于明白了她的顾虑,“对不起,我中午的话可能让你误会了。”他拉着她穿过人群,带她走向一个安静的走廊。这里装饰着藤蔓画作,幽静又美丽。
他停下脚步,转向她,眼神真诚:“我非常非常想和你一起去舞会,和你在一起哪怕它再无聊也无所谓。”
“而且,我觉得你根本没必要像别的学生一样纠结穿什么。你这么好看,穿校服去都是最漂亮的。”
克莱尔看着他,“真的吗?”
塞巴斯蒂安点头,眼中满是认真:“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
他拉着克莱尔继续往礼堂走,路上还絮絮叨叨地说,“我有时候就是喜欢乱讲话,乱开玩笑。如果哪里让你觉得不舒服了,不要憋在心里,一定要说出来,或者打我两下都行......你可以学学奥米尼斯......”
克莱尔就这样看着他牵着自己的背影,心里喃喃自语,“我觉得你挺好的......”
……
霍格沃茨礼堂里依旧是闹哄哄的。
加里斯兴奋地在每张长桌之间绕来绕去,一边往嘴里塞南瓜蛋糕,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你们投票了吗?听说竞争很激烈,故事都很精彩。”
“当然!” 斯莱特林的级长克罗维尔点点头,随即压低声音说道,“有一篇故事讲的是一面诡异的魔镜,任何看到它的人都会被困在镜中世界,只有在万圣节午夜才能短暂逃脱——但他们每次回来,都会带走一个替死鬼。”
伊梅尔达说:“我喜欢那个魁蒂奇比赛中消失的金色飞贼的故事……”
众人纷纷分享自己心目中最好的故事。
格蕾丝听着这些故事,觉得自己晚上可能睡不着了,还不如聊聊舞会和八卦什么的呢。
“我更喜欢那篇关于活尸的故事。”达文放下手中的南瓜汁,抬头问塞巴斯蒂安和奥米尼斯,“不过,你们两个好像都没参赛?”
塞巴斯蒂安已经吃完了,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他懒洋洋地靠在长桌上:“因为我看过某人的故事之后,知道自己输定了。”他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不过,舞会那天倒是可以看看谁写的是公认的最离谱。”
奥米尼斯没有直接回答达文的问题,而是语气淡淡地对之前听到的故事做了个小结:“我在想——你们刚才说的那些故事,会不会其实是你们自己写的?”
达文顿时有些尴尬,抓了抓后脑勺,“呃,奥米尼斯……你怎么总是这么敏锐……”
克罗维尔忍不住扶额,心里一阵懊恼。达文这人有时候真是心直口快,完全不懂得掩饰。他根本没必要承认的——现在倒好,几乎全员都露了馅。
就在气氛逐渐滑向尴尬边缘时,奥纳依轻轻咳了一声,开口转移了话题:“咳,我听说,颁奖典礼后还有一项特别节目。”
众人立刻被她的话吸引了注意力,空气中原本凝滞的气息也悄然缓和了几分。
塞巴斯蒂安突然笑着站起身,语气轻松地说:“我有约,你们继续聊,我先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伊梅尔达冷哼了一声,放下手里的叉子,讽刺道:“有人问他了吗?说得好像全场都围着他转似的,还‘我有约’,真是的。”
她一向对塞巴斯蒂安那副样子看不顺眼,觉得他浑身都透着一股“我最聪明”的自鸣得意。更气人的是,偏偏还有那么多女生迷他——听说下午马尔福没来吃饭,也是因为被他气到了。
格蕾丝有些好奇:“奥米尼斯,塞巴斯蒂安怎么了?这情绪起伏也太大了吧?中午还一脸郁闷,现在又春风得意。”
奥米尼斯一脸嫌弃地摇头:“理解塞巴斯蒂安的脑回路……对我来说是一种折磨。”说完,他站起身,轻轻抖了抖长袍的褶皱,转身离开。
……
克莱尔终于发现了自己不擅长的,或者说不太感兴趣的东西——塞巴斯蒂安的古怪的魔法仪式。
克莱尔总觉得他今天晚上在“地穴”里教给自己的知识变得非常禁忌。不再只是诅咒、咒语,而是开始涉及到一些更复杂的魔法实验或者仪式。
塞巴斯蒂安在书页上勾画的某些图案,符号古怪、排列精妙。而这些仪式所需的材料——骨粉、血液……甚至还有‘动物‘的内脏。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他还试图让克莱尔亲自尝试。
塞巴斯蒂安看到她不加掩饰的嫌弃还调侃,“你熬魔药用的材料就不恶心吗?蜘蛛的毒牙、蝙蝠的肝脏、巨怪鼻涕……你可没少往坩埚里丢。”
当初在没亲手熬制魔药之前,她也曾经觉得魔药学简直就是黑暗料理学,但当她真正接触后,她通过魔力的感知能清晰地判断出每种材料的作用和不同状态,能精准地感应投放的时机,控制搅拌的方向和速度。
她的魔力感知天赋和古代魔法让她可以“感知” 到最佳的处理方式,甚至在某些情况下,她还可以偷懒,直接全部都用古代魔法来处理,完全不用亲自动手。
可是,塞巴斯蒂安的诅咒仪式完全不一样。
那些材料不能被古代魔法提前处理,步骤也无法用去优化或简化。仪式本身充满了未知的风险和恐怖的细节,她必须亲自动手,一点一点地按照流程来——这让她恶心得几乎连饭都吃不下了,就算用泡头咒隔绝了气味,也无济于事。
克莱尔一向是个追求知识的人,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愿意冒着心理阴影和胃部不适,亲自去操作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实验。她甚至怀疑,如果自己真的敢碰那些血淋淋的材料,今晚大概就得靠美梦魔药才能入睡。
“行吧,我放弃。” 她果断举手投降,后退几步,坚决地拒绝了塞巴斯蒂安递过来的那罐——看上去已经风干但依旧恶心的某种器官。
塞巴斯蒂安无奈地耸耸肩,自顾自地继续进行实验,而克莱尔则站在不远处,按照自己的计划试验咒语。
然而,塞巴斯蒂安发现自己有点难以专注。他一边调配仪式材料,一边忍不住侧眼观察克莱尔的动向。她一会儿在地穴里疾步走动,一会儿猛然停下,挥舞魔杖,对着变出的假人,释放出‘退敌三尺‘。
终于,他忍不住问道:“你干嘛一直跑来跑去地施放咒语?这又是什么实验吗?”
克莱尔没有回头,“是的,我管这个叫做咒语模型。记录不同角度、距离和施法手势对威力的影响。”
不过很快感应到了什么,她抽空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扫过他身前的仪式布置,然后淡淡地提醒:“刚才的仪式,你漏放了一盎司的骨粉。”
塞巴斯蒂安动作一顿,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所以你嘴上说着不感兴趣,实际上连每个步骤都记得清清楚楚?”
“看过的知识我不会忘记,”克莱尔耸耸肩:“不感兴趣归不感兴趣,但错误就是错误。”
塞巴斯蒂安无奈地笑了笑,重新调整了一遍材料的比例。等他完成了仪式、记录下实验结果后,才发现克莱尔已经换了实验内容,正专注地对着假人练习缴械咒。
他轻轻挥杖,把她的练习假人变回了原本的木桶,毫不犹豫地打断她:“走吧,出去转转。你该放松一下了。”
他还想和她好好说说话,而幽暗压抑的地穴并不是个理想的场所。
克莱尔被他半拉半拽着离开了地穴,两人穿行在安静的走廊里,时不时熟练地躲过巡逻的教授和级长。
克莱尔有些诧异,因为这次,居然是朝着天文塔的方向?
果然,他们一路无惊无险地来到了天文塔上。塞巴斯蒂安毫不犹豫地掏出魔杖,用开锁咒轻巧地打开了通往天文教室的大门。两人轻手轻脚地走上螺旋楼梯,来到开阔的观测台。
夜风微凉,星辰铺满夜空。
塞巴斯蒂安站在一侧的护栏边,回头望着她:“我可是知道的,你经常一个人偷偷跑来天文塔看星星——到底是有多喜欢天文啊?”
克莱尔望着星空,笑着点头,“从小就养成了习惯。我祖父经常带我在家里的天文台观测星象。大概是那时候起,不知不觉就爱上了吧。”
她顿了顿,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对了,我有一个好消息想和你分享。韦斯莱教授刚才在礼堂告诉我——我可以开始上炼金课了!是维拉教授推荐的,他的老师威尔金教授同意为我一个人重开这门课。”
她笑着说完,却又低下头,语气轻了些:“说实话,我有点紧张……会不会其实我没他们想的那么优秀……”
话还没说完,塞巴斯蒂安就打断了她,“怎么会呢?我聪明的小弟子居然也会不自信的一天?”他伸手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你优秀得连我这个‘老师’都感到有点压力了。”
克莱尔被他逗笑,眸子里映着天上的星光,也映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骄傲和欣赏。
塞巴斯蒂安把那一叠恐怖故事还给克莱尔,半真半假地抱怨:“就不说学习的事了,你连恐怖故事都写得最吓人。我真搞不懂你脑子里怎么有那么多古怪的想法。我和奥米尼斯都被你吓得不轻。”
克莱尔眨了眨眼,似乎有点意外:“真的有那么吓人吗?”
她想了想,轻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开始,我就总是会有很多想法,灵感和点子。甚至会突然冒出一些完全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词语……还有,每次我看到一个理论,总能一眼判断出它是对是错,从来没错过……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正常。”
塞巴斯蒂笑了,“这太正常了,至少对你来说。聪明人的思维本来就发散活跃。你大脑的运转速度可能远远超过常人……总之是非常值钱的大脑,无价之宝。”
克莱尔瞪了他一眼,眼神嗔怪。
塞巴斯蒂安被她的眼神弄得耳根发烫。他移开自己的视线,忽然问道:“我是真的挺好奇……你在想什么。你那些故事里对‘神明’的描写,嗯,说实话挺奇怪的。”
他在心里类比,大概巫师心里的梅林差不多可以理解为麻瓜心里的神明什么的。克莱尔为什么会有些不尊重神明呢。就拿他来说,就算他再猖狂放肆,也不会对梅林不尊敬。
克莱尔沉默了一瞬,随即缓缓开口:“我不确定神明到底存不存在。但如果假设是存在的……那么,在祂眼里,巫师、麻瓜,甚至麻雀、蚂蚁,其实都是一样的吧。”
塞巴斯蒂安愣了愣,有些难以理解:“怎么可能是一样的?你觉得你和蚂蚁一样?蚂蚁能施魔咒,能上魔药课?能研究炼金术吗?”
克莱尔仰望夜空,“可对一个几乎无所不能的神来说,随手杀掉一个人类,和我们走路时不小心踩死一只蚂蚁,有什么区别吗?”
“你走路的时候会在意脚下的每一只虫子吗?你会关心它们是不是活着、是不是痛苦?”
塞巴斯蒂安被她的问题问得一时语塞。
她声音越来越轻,“越是接近全知,看穿一切人心、洞悉一切罪恶,就越难爱这个世界。我想,如果有神,那祂一定是善良的。否则……我们早就毁灭了。”
塞巴斯蒂安觉得,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总是容易想太多,然后在理性与想象之间越走越深,慢慢变得悲观。他不喜欢看到她那样。
他故意坏笑着说:“那如果神明真的毁灭世界,那一定是因为我这个大坏蛋太能惹祂生气了。”
话音刚落,他趁克莱尔不注意,一把抽走了她的魔杖。
“你做什么?”克莱尔被吓了一跳。
更过分的是——塞巴斯蒂安毫不留情地把她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想东想西的小心头发都掉光!”
“啊!你住手!”克莱尔试图阻止,可是他动作太快了。
下一秒,他就像踩了飞天扫帚似的拔腿就跑,边跑边大笑。
“塞巴斯蒂安·萨鲁!”克莱尔气得追在后面,火气蹭蹭往上涨,“你太过分了,给我站住!你太坏了!”
“把我的魔杖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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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最近打算修文。剧情脉络不会有特别大的改变,但是会加入非常多的细节和新的人物刻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