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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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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PARTY上的人很多,似乎整个年级都来了。高三的同学似乎将这次生日宴会当成了离别前最后的一次聚会。
我窝在角落,喝着不知名的酒。你走过来一把夺过我的杯子,愤怒地说:“苏亦,你不要作践自己。”我还没反应过来你就已经拿着酒杯离开了。
我愕然,狐狸,你该不会是认为我在借酒消愁吧!我苏亦至少还没堕落到这种地步吧!
我赌气似地又端起另一杯酒喝了起来。在快要醉的时候我看见你朝我走了过来,我朝你笑了笑,端起酒杯想和你碰杯。
你将我扶起,在我耳边淡淡的说:“你醉了。”你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清香,似是薄荷味,又好像柠檬味,沁人心脾。你把我带出了PARTY,扶着我走在已夜深人静的街上。
夜晚的风很冷,迎面吹来将我吹醒了几分。我努力稳了稳身形,站定。你看我突然停下,转过身奇怪的看着我。
我抬着头,望着你的眼,深吸一口气,说:“狐狸,我喜欢你。”
是的,我喜欢你,狐狸。
你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很难看。你似乎压抑了很久才说:“苏亦,我们不可能的。我,给不了你未来。”
我愣在原地,过了许久,我反应过来,几乎是跑着离开了那里。
狐狸,你看,你用这么一个恶劣的理由拒绝了我,而我竟然相信了。
十
我一直窝在寝室里很久很久,我以为我会这样一直待下去直到发霉。老班把我从寝室揪出大声的嚷道:“苏亦,你还要不要高考了。”
哦,对。我还要高考。
我将所有的心思花在了看书上,成绩像是大力水手吃了菠菜一样蹭蹭的往上涨,老班喜得眉开眼笑。高考,我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考上了一流的名牌大学,连父母都震惊不已。他们为了奖励我特意让我在这个暑假出去旅行。
走的前一个晚上,我不由自主的走到你所在的那条街。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又走到了你的店前。
出乎我的意料,你的小店是关着门的。我向别人打听,他们说,你走了,离开了这座城市。他们还说,你是一个浪子,没有一个人一座城市能让你停下脚步、驻足。
那次,你拒绝我后我一直没有哭。
因为我知道这次不会有人再给我递纸巾了;
因为我知道不会有人在我身边急的团团转了;
因为我知道不会有人拍着我的头说,至少,我不会的;
可是现在泪水却争先恐后的从我的眼眶里涌出,我努力地蜷起自己缩在一个角落里。突然觉得我们的相识好像一场梦,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破碎。就好像,我从来没有认识你,没有认识一个叫狐狸的男子。
我想起你像警察一样盘问着我;
我想起你淡淡的说,这单生意我接了;
我想起你愤怒的抗议狐狸这个外号;
我想起你笑眯眯的说,那我以身相许吧;
我想起你身上好闻的清香味,还有那个夜晚你说,苏亦,我们,不可能。
恍若梦一场。
身后有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由轻渐渐变重,然后,有人停下,慵懒的说:“丑死了,苏亦,你还是不是女人啊。”
抬起头,你斜靠在墙上,夕阳沿着海岸线慢慢落下,一切,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