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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婚礼记事 这是你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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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袁朗的婚礼定在次年的5月16号,这个日子是我父亲拿着一块肥瘦红白分明,色泽鲜艳的五花肉,和提上一瓶上好的烧酒请老家里德高望重的老人看来的,当时我笑他这个当了半辈子人民教师的人还相信封建迷信,他却摸了摸自己日渐圆润的啤酒肚慈爱的说道:“这是你人生的大事,迷信点也好。”
当时距离婚礼的日子还有14个月,可那段时间我在家里的地位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碗不让洗了,地不让拖了,连上下班都开始有人接送了,总感觉自己好像从主人家变成了客人,这让我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某天晚上,我刚和袁朗结束通话,就听见轻柔的敲门声——“嗒嗒嗒”。
“请进。”
我抬头看见妈妈推开门,她怀里抱着枕头轻声询问我:“君君,妈妈晚上和你睡,可不可以呀?”
我笑着将身子往里面挪了挪,掀开被子的一角,拍了拍床,豪迈的说道:“当然可以呀,我还怕爸爸不同意了!”
关上灯,房间里静悄悄的,窗外的蝉像是吃菌大哥在蹦迪,欢快而热烈,我翻过身和母亲面对面侧躺着,我静静地看着她,她也静静地看着我,我已经记不清楚上次和母亲一起睡是什么,记忆里应该是18岁那年要“背井离乡”去外地读书……
我将自己冰冷的脚伸进她的两脚中间,她嫌弃躲了躲却又将我的脚包的严严实实。
“我平时叫你多穿的,不听!”
我嘻嘻的笑朝她那拱了拱,半响又问到:“你怎么突然想和我睡啦!”
“……妈妈知道你是要长大的,也知道你迟早是要为人妻为人母的,但突然间你又要离开家了,妈妈这心里啊终究是……”
她的声音里渐渐带上哽咽,我强忍住悲伤伸手帮她抹去了眼角的泪珠,钻进她的怀抱了,紧紧抱着她,将刚出生的雏鸟贪恋母亲温暖的怀抱,“我又不是不回来啦,再说了我和袁朗的房子就买在隔壁街上,平时他在部队里我就待在家里啊,想想之前你还怕我嫁不出去给我介绍相亲对象了!”
她听到我提及往事,又噗呲笑出声来:“你这孩子……”
我们一家都不是那种煽情的人,在我们心中只要爱的人在身边,家人平平安安的就是最好的,太阳虽好,总要诸君亲自去晒,旁人却替你晒不来;鞋子再华丽,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
第二天,我和袁朗都放假便决定一起去集市看看,顺便买一些结婚用品。
读书时看过钱锺书先生写的《围城》,里面有这么一句话:“婚姻就是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便觉得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现在,看着身边的爱人,心里又是另外一番滋味。
刚开春,气温相对较低但温暖宜人,阳光充足,不会让人感到寒冷。春阳照耀,草木生长,鲜花盛开,给人浓厚的春天之感,我挽着袁朗的手臂和他零零星星的聊着婚礼准备的事项。
途中我忍不住感叹一句时间好快啊!曾经那个灰头土脸在野战实训的士兵,现在已经成为削南瓜的好手;曾经觉得是“怪人”的男人,如今将和我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时间奔走,我们凝视彼此的爱。
“叔叔阿姨怎么说?”我看向袁朗,因为居住地点的不同再加上事务繁忙,袁朗的父母只在两家父母见面的时候短暂的来过一趟,但大多时候仍然是靠电话交流。
“他们说一切听你的。”
“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害怕你误会……”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连忙将他打住:“少将你在部队里的那套带回来了,队长同志。”
集市人很多,他紧紧攥住我的手,将我小心的护在身旁,路过烤红薯摊他看向我问到:“想不想吃烤红薯?”
“如果是你买的话,那我想吃。”
卖红薯的老爷爷看我们这样笑着开口问到:“你们是新婚夫妇吧!跟我和我家老婆子年轻的时候一个样。”
我红了红脸不说话,袁朗则挑了一个大一点红薯递向老人家,接着道谢到:“你们真幸福,我和我妻子也会这样的。”
老人家听了发出明朗的笑声,直言这红薯算他请我们吃了,不要钱,我和袁朗那里肯,最后实在是推脱不过,我低声对老人说:“老人家,我爱人是位军人,军人是不能收群众的一针一线的!”
听到这句话,他才肯将钱收入囊中。
回去的路上,我和袁朗一人拿着一半红薯,我咬了一口递给他:“你尝尝,我的老甜了!”
他就这我的手,在我刚才咬了一口的地方啃了一口:“嗯,还不错,但还不算甜。”
我懒得搭理他,正准备安心消灭手中的红薯时,却被袁朗揽入怀里,人也跟随着他的动作抬起头来,下一秒,眼前覆下一片阴影,口腔里的空气在一点点被掠夺,再次回神时,他正在品尝自己手中的美食,可我却清晰的发现他唇角沾染上了我的口脂。
真的很对不起大家,又是一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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