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eam》fff小恩

12、with Draco

　　番外：with Draco

　　这么久以来，艾琳娜真的忘记了很多事。
　　初春的阳光停在霍格沃茨，那天艾琳娜原本和德拉科约好了一起去天文塔观测天龙座的，只是偶尔一些因素的介入导致事情没有照常发展。
　　德拉科记得，艾琳娜停在前往礼堂的半路上，她没有多做解释便离开了。她和西奥多·诺特去了图书馆，直到宵禁前不久才回到休息室。
　　没有人注意到德拉科放弃等待，空无一人的休息室也不需要任何为之驻足的人停留。他独自回寝，尽管这不算什么却还是消不下气。艾琳娜明明先和他打好了约定，为什么要反悔，凭什么她可以为所欲为？
　　这样的事发生过很多次，有的人可能会习惯，可德拉科才不是“有的人”，他就是所谓特例。
　　他反而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和新结交的朋友谈笑风生，他又有了新的跟班，新的联络网。艾琳娜不在，当然不是不可以，有克拉布和高尔陪着吃饭，还有布雷斯、潘西和达芙妮他们和自己聊天。
　　交流越来越浅淡，两人平常除了上课和吃饭几乎从未再见面。渐渐地，德拉科开始感到无聊了。他总刻意在走廊上扫视着棕发女孩，如果女孩的旁边没有西奥多将会更好。
　　极少的偶遇，德拉科没法自然地同她和他打招呼，但必须这么做。德拉科却接受不了任何人的冷落，即使父亲常教导他要保持风范，不要有任何疏忽，但当艾琳娜只是冷淡地应一声，西奥多只是在她身后点点头时他仍会有些恼羞成怒。依旧是凭什么，他要做被忽视的那一个。
　　所以后来的每一次相遇都不再体面。有德拉科假的嘘寒问暖，也有真的诋毁嘲弄。但德拉科还是忘了，他本只想和艾琳娜变回同从前一样友好的朋友。
　　这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身边的人变了，自己也变了，不过这一切都是在无意识地进行着。

　　还记得一年级的魁地奇比赛吗？那天一个暴躁的游走球冲向看台，将直直击倒在地。她受伤了，大腿断裂，趴在原地站不起来。周围的学生围坐一团议论着。德拉科不知道她的伤势多么严重，他只看到艾琳娜被击倒时的滑稽表情和动作。
　　德拉科拨开人群走上前，俯视木地板上神色痛苦的艾琳娜，正想嘲弄一番却发现和她紧靠的西奥多。他的笑容僵住，嘴角弧度渐渐落下。尽管起初并不是想去帮助或是安慰艾琳娜，他不过是要做那个得意的惹人厌烦的马尔福，但是此刻怎么说，连嘲讽都无法做第一个人。他没有任何理由地生气了。
　　德拉科强行抬起紧皱的眉头，装作一副得逞的样子笑着。
　　“你个傻瓜，球都过来了竟然不知道躲——”
　　他的话被西奥多打断。与此同时，艾琳娜正融着难受的表情怒视着他。
　　“她说她的骨头断了，这并不好笑。”西奥多对德拉科冷冷道。
　　德拉科一下愣在原地，显得有些局促。周围人很多，他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只好离开看台。
　　他想着，如果自己知道艾琳娜的骨头断了怎么还会心安理得地笑着调侃呢？况且那伤又不是他造成的，有什么可内疚的。再者说，凭什么关于和艾琳娜的事西奥多都要插手，他们有熟到这个地步吗？
　　德拉科不能理解，也不想去理解。他的气恼无处发泄，最后只能装作无所谓的态度对待他们，做那个被人讨厌的高傲自大的马尔福。
　　作为“朋友”兼同院同学，德拉科不得不去医疗室看望艾琳娜。他就站在床角一言不发，默默注视着其他人和艾琳娜嘘寒问暖，关心她的伤势，甚至潘西和达芙妮表现出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在德拉科看来，她们不过是装的，他装不出来这幅奇怪的面孔。
　　艾琳娜的话很少，几乎是敷衍着回应他们的。
　　德拉科注意到她的膝盖，有一大块肿胀的淤青，小腿用纱布紧绑着两块木板，看起来极其夸张还有些可笑。他盯着入了神，想象着自己也被游走球击中的情形，那太愚蠢了，而且会多么疼啊。如果是他一定会迅速避开的。
　　直到庞弗雷夫人过来要赶他们走时德拉科才回过神来。
　　“都出去，她需要好好休息。”庞弗雷夫人边拉帘子边将他们推到门外。
　　门关上的瞬间，艾琳娜笔直地坐在床头，她看着离去的人群一动不动。当德拉科和她对视时她明显地撇了撇嘴，然后将头偏向一边。
　　这样明显的排斥并没有惹怒德拉科，因为他意识到去看望艾琳娜的人里没有西奥多·诺特——那个总让一切变得一团糟的书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