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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谁是真凶 专门防的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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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什么破信号。”
胖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骂道。
当他抬头一看,刘氰等三人正站在篝火旁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这是怎么了?”
胖子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三个人,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看自己。
“你刚刚去哪了?”
刘氰冷声问道。
“还能去哪?打电话去了呗。”胖子一想到这个电话就气,于是说道“妈的,这信号真差。”
“和谁?”
胖子刚想发火问对方闲事管那么宽干嘛,但一看到是筱礼火立马又被止住了。
开玩笑,他可不敢惹这位主。
于是他唯唯诺诺地回答道:“不知道哪里来的号码,一上来就说我杀人了,要我用命偿
命。”
听到这句话的三人脸色更黑了。
胖子不知道他们三个为什么脸色这么黑,只是一味地吐槽道:“妈的,哪里来的神经病说老子杀人了,老子可是守法公民!”
手里的手机被抢了过去,卢枭找到了刚刚打给胖子的电话回拨过去,可等待他们的只有没有信号的失败。
胖子对于卢枭抢他手机的行为很是冒火,但看到对方比锅盖还黑的脸色,自己心里直发怵,不敢吭声了。
没信号,打不通。
卢枭换了所有人的电话拨打这个号码,结果显示都是没有信号。
卢枭把手机扔回胖子怀里,看着他不吭声。
胖子不明白三位爷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个脸色这么黑。
但是刘氰很快就说话了。
“李总死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李总死了!?
胖子震惊的表情不似伪装,从惊讶转为了害怕,他抖抖索索地问道:“怎…怎么…死的?”
刘氰看了他一眼,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死的时候被人抛开了肚子,里面放着一个山羊头。”
胖子更加害怕了,吐不出来一个完整的字。
可刘氰却不给他缓和的时间,往前走了几步到达胖子面前,直视他的眼睛问道:“他死的时候你可不在场啊。”
“不…不是我。”
胖子终于明白了三人为何之前如此看他了,原来是在怀疑他是凶手!
可他真是冤枉的!
胖子吓得兜不住尿,一股尿骚味直接传来,臭地三人连忙倒退。
“怎么能说胖子一定是凶手呢?你不也没有不在场证明?”
卢枭退至后面,对刘氰阴阳怪气地说道。
刘氰回避了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我说了他一定就是凶手了吗?”
刘氰确实没有说胖子一定是凶手,只是说李总死了的时候他不在场。
卢枭说不过他,扭头去看旁边的风景去了。
夜里一片漆黑,也不知有什么好看的。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得先把你绑起来。”
筱礼拿起捆山羊的大麻绳,不由分说地将胖子绑了起来。
胖子害怕极了,嘴里一直念叨着自己不是凶手,凶手肯定另有其人。
凶手是不是胖子刘氰不知道,但刘氰快要被胖子的大嗓门吵死了。
于是他扯下了自己的领带,塞成一团揉进胖子的嘴里,只留胖子一个人呜呜叫喊,却无人理会。
“现在怎么办?我可不想随时和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杀人犯待在一起。”
卢枭摸了摸自己的红发,眯了眯眼看向眼前二人。
“我有办法。”
筱礼突然开口道。
“什么?”
两个人的视线同时看向她,询问她有什么办法。
筱礼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房车上还有一个人的手机没有用过,我们可以去找他。”
“谁?”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但过后卢枭又憎恶地看向对方,仿佛觉得对方是在模仿自己说话。
“李总的‘金丝雀’”
金丝雀这个词好像被赋予了某种特殊意味,卢枭听到便嗤笑一声。
刘氰皱了皱眉,问道:“能行吗?”
筱礼叹了口气,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毕竟你也想不出其他方法了。”
确实没有其他办法了,其他人的手机都没有信号只能祈祷这位“金丝雀”来救场了。
明明是平日里最被瞧不起的“金丝雀”,此刻却成为了所有人的希望。
“但还需要一个人守着这个胖子,毕竟只困住了手,没捆住脚。”
麻绳的绳子数量和长度有限,只捆住了胖子的手,没捆住脚,只能来一个人守着他。
“我守着他吧。”
刘氰主动提议道。
筱礼觉得没问题点了点头,而卢枭倚在树旁边没说话。
“咚咚咚…”
房车的房门被人有节奏地敲打着。
“咚咚咚…”
外面的人似乎不耐其烦地敲打着房门,有节奏的响声就像音乐一样悦耳。
“你到底要敲多久?”
卢枭不耐烦地问道。
可筱礼却说道:“你妈妈没教过你进别人房间要敲门吗?”
卢枭却说:“我确实没妈教,你满意了?”
筱礼觉得卢枭说话总是阴阳怪气,但筱礼可没时间管他,只是“咚咚咚”地再敲了三声,问道:“程先生,你醒了吗?”
门内无人回应。
卢枭觉得更烦了,一把推开筱礼,用力地扭动着房车的把手。
门没开。
卢枭觉得有些奇怪,低骂了一句,问道:“这门怎么不开?”
筱礼无语地看了看他,说道:“需要先往左边扭一下再往右边扭一下,这样门就开了。”
卢枭照做,但在从左往右拧的时候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皱了皱眉,心想:这门不仅破事多,力气还这么大。
似乎是看出了卢枭的吃力,筱礼笑着解释:“这是我们李总出发前特意叫工人改的门,专门防你们这种想要偷香的野男人。”
卢枭知道筱礼话中有话,却也不恼,说:“也是为了防止你们这些偷香的姑娘的。”
筱礼笑了,说道:“你不觉得我们李总很重视这位程先生吗?”
卢枭也跟着笑了,说道:“确实,连偷香的门都这、么、独、特。”
最后几个字简直是卢枭咬着牙门一字一字说出来的。
而在卢枭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门开了。
打开门的那一刻,温馨的布置映入眼帘。
床上躺着一个衣着华缎的小美人。
在静谧的夜晚,均匀而又平和的呼吸声与外面的血雨腥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金丝雀’穿着丝滑的白色睡衣毫无防备,面容舒展,身体微微蜷缩,像一个乖巧的婴儿一样侧身而卧,就连有人进入都不知道。
卢枭的手摸上了‘金丝雀’的脸,柔软的脸颊就像的玉一样,明明刚刚还是冰凉的脸却因为卢枭的抚摸变得滚烫起来。
‘金丝雀’不自觉地想要更靠近一点,整个人就像被捧在了卢枭的手心里一样。
卢枭觉得手心的温度高得吓人,赶忙抽回了手。
可是失去了热源的‘金丝雀’却有些不满,他在梦里撇了撇眉,微微挪动身体想要靠近消失的热源。
筱礼笑着把自己的手放在了‘金丝雀’的脸庞,总算安抚住了他。
卢枭的脸黑了。
筱礼却微笑着看着对方,像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看来是哪个人都能让他感到舒服呢。”
筱礼轻轻地吐露出了这句话,却换来了卢枭的冷眼相待。
“你到底是来找东西的还是来找人的?”
卢枭呛了对方一句。
可筱礼却指了指自己的手,轻笑道:“可我也没有办法啊,他缠我缠地太紧了。”
卢枭一把推过筱礼,把筱礼摸‘金丝雀’的手换成了自己的手。
可卢枭的手变冰了。
‘金丝雀’在梦里难受地皱了皱眉,一翻身子,直接脱离了卢枭的手。
卢枭的脸更黑了。
他一把扭过‘金丝雀’的身体,逼迫对方承受着自己手掌心中的冷意。
卢枭的手掌是冷的,心也是。
‘金丝雀’呜咽了一声,想要逃离卢枭的枷锁,可卢枭却铁了心想让‘金丝雀’禁锢在自己身边。
“够了”
在无数次的拉扯之后,筱礼握住了卢枭为非作歹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卢枭的错觉,他感觉筱礼的眼底没有一丝笑意。
可对方还是在笑着,笑着对他说:“卢枭,你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吗?”
两人差点忘了这次来的目的。
卢枭率先收回了自己的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继续搜吧。”
筱礼看着熟睡的‘金丝雀’,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在这。”
卢枭举了举自己手中的手机,两人掰开‘金丝雀’的手掌用指纹解锁了它。
原来他手这么小一个,卢枭心想。
筱礼仿佛知道卢枭在想些什么,笑着对卢枭说:“他手好小。”
卢枭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还有闲心管别人手小不小?”
筱礼笑着没有说话,只一味拨打着110的电话。
“嘟—”
“嘟—”
“嘟—”
连打了好几次的110都显示没有信号,两个人终于放弃了拨打110的念头。
“试试那个号码。”卢枭提醒道。
至于那个号码是哪个号码,两个人对视一眼便心知肚明。
筱礼按下了拨号键,表面上看起来风轻云淡,但手心里已经冒了些许手汗。
“嘟—”
电话接通了,筱礼和卢枭终于看到了希望。
“你杀了人,要偿命。”
“你杀了人,要偿命。”
“你杀了人,要偿命。”
“你杀了人,要偿命。”
“你杀了人,要偿命。”
“你杀了人,要偿命。”
……
电话那头一直重复着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