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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被爱困住一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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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亦喆带着吉他一上台,台下就传来了讨论声,叽里咕噜的。
聂星宇看到他上台一脸疑惑着,看了眼身旁的纪雪,语气不算好地问:“什么情况?你又让他帮你们表演了?”
纪雪冤枉,她叹了口气,指了指台上的姜亦喆,示意他闭嘴看就完了。
“帅哥还有表演吗?!”台下的一个女孩儿问。
姜亦喆摆弄好吉他和话筒架,坐下调了调高低。他摇了摇头,拍了拍话筒。
“这首歌,只是想送给我的爱人,献丑了。”
台下又一片起哄声。
聂星宇挑眉,下了吧台,坐到了更近的空位。
姜亦喆笑道:“这首歌叫,'那片星宇'。”
台下鼓起了掌声,聂星宇托着腮专注地盯着台上的人。
写给他的...
一段很温柔的吉他旋律响起,灯光聚在一起打在姜亦喆身上,本身就白的人,被照得浑身像闪起了光。
“我时常想起那天,替我遮挡阳光的你。”
他的声音很清冷又让人觉得很轻柔。
姜亦喆望向他,眼中闪了闪。
“阳光不及你眼里的星辰,宇宙也不如你的身侧。”
聂星宇怔怔地和他对视,一脸爱慕。
“我们就是上天注定的姻缘,分不开的缘。”
吉他变了旋律,逐渐悲伤起来。
“是缘还是劫——”
“难道我们只能这样,你眼里的星星。”
“闪的我的心滚烫,可我只能离开,逃避。”
“做一个懦弱的观星者,做一个梦,一个有你的梦。”
“我落泪,我哭泣,我痛苦,但我还要爱你。”
“我愿意,所有都给你,我的灵魂,我的□□,我的所有所有都属于你。”
“不要哭,不要落泪,不要痛苦,不要不爱我。”
“我是一个拥有星星又伤害他的罪人。”
“不要离开,不要回到那片宇宙好不好?”
“你是独属我的星星,不是宇宙中的那颗星星。”
聂星宇眼睛亮亮的看着台上的姜亦喆,台下不少人共情擦了擦眼角。
“这首歌,我写了很久,直到不久前才完成,写这首歌的过程,发生了很多,它掺杂着我很多情绪,唱的不好大家就当听着玩,谢谢。”姜亦喆眼神停留在聂星宇身上,他笑着,嘴角露出两个小涡。
聂星宇呆愣地看着,仿佛一瞬间又看到了高中时期的姜亦喆,鲜活的热烈的他,好像什么都没变。
姜亦喆在台下的掌声中走下台,迎着许多人的目光走到聂星宇面前,低下身和还没回过神的聂星宇接了个吻,掌声和哄闹声交杂。
他们不再是年少时青涩别扭的少年,他们坦坦荡荡的接受世俗的眼光,他们都比年少时多了勇气。
直到被拉上楼,聂星宇还恍恍惚惚的。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好大,好快,震耳欲聋,什么都听不太清了。
房间内,几人调侃着他们。
“现在不只是我们被你们秀恩爱了,大家都是,都一起吃狗粮哈?”林木笑着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姜亦喆这会儿也被他们灌了几杯,长时间没有喝过酒,酒量明显下降,才喝了几小杯就有一些迷糊了。
聂星宇黏在姜亦喆身上,在他喝酒时阻挡。
“没事,就喝这一回。”姜亦喆眼神涣散地笑着。
王鹰也帮着他,他皱着眉看着聂星宇,不满道:“你黏黏糊糊地赖在人身上干嘛?!”
聂星宇现在特别高兴,心里贼满足,嘴角的笑就没怎么下去过,这会儿谁的话他都不在意了。
纪辰突然坐起身,明显喝多了连人都分不清了,他拉着身旁的林木念叨。
“哥!亦...哥?你唱的真好!词儿写的也特别棒!”他吐了口气,真诚地说,“你加入我们吧?我真的太喜欢你...”
聂星宇眼神杀了他一眼。
纪辰又补充道:“弹吉他的小范儿了!我说真的...”
姜亦喆笑着看头都快埋在林木腿上的纪辰,林木推了推他,一脸嫌弃,“你别吐我身上啊!”
初雨珊倒在沙发上也笑了,王鹰大舌头的嘲笑纪辰,“傻逼样儿。”
纪雪招呼好下面的人,端着一盘果酒进了屋,看到喝的不成人样的纪辰啧了一声,转眼又看到有些醉意的姜亦喆皱了皱眉,她把手里的酒放在桌上,问聂星宇。
“能喝酒吗?怎么喝成这样了,你也不管管?!”
聂星宇摇摇头,“没事,我问了,随他高兴一回。”
王鹰听到动静扭头,眼神聚了聚焦,看清是纪雪。
“纪雪...”他傻笑着,手拉住纪雪的裙子一角,红着脸说:“纪雪...我好喜欢你...”
纪雪脸一僵,微微发红,她看了眼屋里的人,扯了扯王鹰的手,“喝死你...松手!”
姜亦喆笑出声,拿起桌上的果酒就喝。
“别——喝慢点!这酒后劲大!”纪雪一边扯着王鹰的手一边和姜亦喆说。
姜亦喆闭着眼点了点头,拉起聂星宇的手玩了起来。
纪雪看着一屋子酒鬼,聂星宇这个没喝酒的怎么也跟醉了一样。
“好了好了!都别喝了!”
王鹰还扯着她不撒手,她叹了口气。
“雪姐...我还好,我先送初雨珊回去了。”林木把纪辰摆弄在沙发上,走到一边去拉初雨珊。
“祝你们幸福!我怎么这么寸....”初雨珊看着姜亦喆两人,说完脸上又皱了起来。
姜亦喆闻言缓慢地抬起头,他用力地点着头。
纪辰王鹰睡这儿就行,纪雪看了看姜亦喆。
“你们住这里还是?”
姜亦喆像是没听见,他又玩起了聂星宇的手指。
“你手好大...”他举起自己的手比划着,“手指还这么长...你要剪指甲了!昨天晚上弄得我好痛...”
聂星宇勾着嘴角应着他,一旁听见了所有的纪雪一脸麻木。
纪雪:“喂。”
“我带他回去,你照顾他们俩可以吧?”聂星宇揽着腰把人拉起来。
“滚滚滚。”纪雪有些暴躁地推了推王鹰,“你们慢点,到家发消息。”
他们从侧门出去,本来靠在聂星宇身上的人出门被冷风一激,倏地站直了身体。
他推了推聂星宇,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没醉!不用扶我...”
聂星宇被他的样子可爱到,他拿出手机对着他,点下录制。
“姜亦喆。”
手机里的姜亦喆转身看他,他歪了歪头,“恩?”
“姜亦喆。”
他揉了揉眼睛晃了两步,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聂星宇...”
“姜亦喆。”聂星宇看着屏幕里的人,路灯打在他红扑扑的脸上,看上去傻乎乎的。
姜亦喆看清人的脸,慢悠悠地移着步子走到他面前,他吐了口气,戳了戳手机,困惑道:“干嘛?”
“我爱你。”聂星宇目光从手机里移开,对着他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着情话。
姜亦喆抬起头和他对视,他眼睛湿湿的,本身就大大的眼睛眨巴着。
特别像一只小猫咪。
小布偶喵喵。
聂星宇以为他没听清,又说了一遍。
“我爱...”
“我也爱你,我特别特别爱你,我好爱你啊~”姜亦喆手堵着他的唇,然后揽着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手机顺着聂星宇的手贴在姜亦喆背上。
亲了好一会,姜亦喆本就醉了,这会儿更是腿软地站不住了,他贴在聂星宇身上。
聂星宇拽着他掠夺着他的呼吸,姜亦喆没力气地推着他,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热。
“我想...做.....”姜亦喆声音很小地在他耳边说。
聂星宇喉结一滚,“我们回家。”
姜亦喆没力气地赖在他身上,手不安分地从衣摆往上,聂星宇只好抱起他。
他抱着姜亦喆回了小卖部,上了楼,进到姜亦喆的房间,他把人放在床上。
姜亦喆已经闭上了眼,呼吸平稳地躺着,只剩被撩出火又被晾在一边的人无奈地笑了笑。
聂星宇揉了下他的头发。你倒是撩完就睡,坏死了。
给姜亦喆换好衣服盖好被,他拿了套睡衣准备洗个澡。
洗完澡,淅淅沥沥的水声一消失,他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不算小的哭泣声,他立马收拾好穿上睡衣走到床边。
床上鼓起一个包,被子下的人窝成一团,哼哼唧唧的哭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聂星宇赶忙拍了拍鼓起的被子,“怎么了宝宝?我在。”
哭声渐小,被子边露出个脑袋,他睁大眼睛看着聂星宇。
他的脸在被窝闷得红红的,睫毛上还带着泪珠,谁看了都要怜爱。
“又做梦了...”他咬着嘴唇,泪珠又从他眼角流下。
聂星宇心疼地给他擦了擦眼睛,“不是梦,是我呀宝宝。”
“就是梦,但是你好真啊...”他撇着嘴,又哭了出来,“我错了...我不该这么懦弱,可是我怎么配得上你...”
聂星宇把人抱了起来,轻轻地给他拍着背,顺了顺他的气。
“你知道吗?...我爸他根本就不爱我妈,我就是我妈拖着他的一个筹码!”
聂星宇愣了愣。
姜亦喆有些哭得喘不上气,"他讨厌我,讨厌我妈,看见我...就让他...想起他做过的错事,这样的我,怎么能和你在一起?..."
"我不想...你和我一起被讨厌...我不想你也被家里人责怪..."
“如果我不出生就好了是不是?老爸可以继续好好生活,不用带着痛苦整天拉着个脸,老妈也可以找一个真正爱她的人,幸福的生活...”
“没有我就好了...没有我...就好了...”
聂星宇咬着牙忍住酸胀的感觉,“不行!不可以!我不能没有你,你不能这么自私。”
“可是我骗了你,你也应该讨厌我了...”姜亦喆哑着声音,泪水已经打湿了聂星宇的肩。
“我才不会讨厌你,我恨死你了姜亦喆。”聂星宇几乎是用气声说出口。
姜亦喆抖着肩膀,吸了吸鼻子,他很难受哽咽着。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恨你。”聂星宇声音很凶,好像要把他咬碎。
“我恨你不相信我,我恨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恨你说不要就不要我了,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重要。”
“没有,我没有!不是...”姜亦喆委屈地反驳着,他哭得哽咽,张着嘴喘着气。
“你还敢自杀。”聂星宇把嘴唇咬出血,“你要是死了,我就跟着你死,我到阴间也不会放过你!”
害怕难受的情绪让他下巴都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我不弄了,你别难受了...”姜亦喆松开他,他手小幅度地抖着,他摸了摸聂星宇的脸,“不哭不哭...”
聂星宇忍住哽咽,憋住了声音眼泪却跟流不完似的流个不停。
他一想到姜亦喆差点就死了,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姜亦喆那么痛苦,痛苦地都要死掉了,可他不仅没有陪着他安慰她,他还成了姜亦喆的梦魇困住他折磨姜亦喆。
“老妈说,她和舅舅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我们可以在一起...”
聂星宇停了呼吸,直直地看着他。
“她还和我说,她支持我们,她会帮我们和舅舅说...可是她生病了,她还说很对不起我,让我不要像她一样,被爱困住一生,做了错的事,内疚一辈子。”
“她连死之前都在为我考虑。她给了我一封信,说如果真的喜欢你,就把这封信给舅舅...”
姜亦喆已经哭不出声音了,他嗓子很疼,亲了亲聂星宇的脸,咸咸的。
“我这不是回来了...我不会再逃了,不会再离开你了...不要难过了...”
聂星宇难受地胃都抽了几下,他推倒姜亦喆,撑着手臂瞪着他,“有血缘关系你就不和我在一起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有些转不过来聂星宇的脑回路,聂星宇用了点力掐住他的脖子亲他,看到他仰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自己,恶劣地在人喘不上气的时候掠夺他所剩不多的氧气。
姜亦喆哭了一通,有些恢复神智,“别亲我,我喝酒了!...”
聂星宇没理他,他又推了推聂星宇没一点用,“你不能喝酒,难受!”
聂星宇捂住他的嘴,小口的一下一下地嘬了嘬他的耳垂。
姜亦喆仰着头不受控地一激灵叫了一声,聂星宇顺势将手指伸进他嘴里。
姜亦喆的耳朵异常敏感,从前他没怎么注意,直到他昨晚发现,每亲他耳朵一下,姜亦喆都会一抖,不受控制地呻吟。
他一边用手指在他舌头上按压一边在他耳朵上又亲又咬又舔,涎水和泪水一起涌出,没一会,姜亦喆就受不了地推他,但他的力气小得跟个小猫。
周围越来越安静,只剩姜亦喆的哼唧声和他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