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办案人员 两眼一黑的 ...
-
江忙回来叹了口气：“好，尸检报告我能看一下吗？”
何麾说：“那么江顾问只能去警局看了。”
江忙站起身来，先向律所外走去，何麾紧跟着出来。阳光大好，有点刺的人睁不开眼，江忙被刺的两眼一黑，用手挡了一下光。何麾拉开车门，江忙适应光线后跟了上来。
江忙坐到副驾使，毫不客气的把挡板拉下来遮光，何麾则从眼镜盒里拿出墨镜带上。
二十分钟的车程何麾把案子的前因后果都讲清楚了。
“2025年4月2日0点03分110指挥中心接到报案，琴海小区B座26楼发生凶杀案，当时轻尘街道派出所出警。于0点10分到达案发现场，却发现门怎么大都打不开，为了不伤害到案发现场，去找了开锁师傅，开锁师傅也说要拆门。后面在最大保存案发现场完整度的情况下门被拆了。进去之后，按照报案人所说的我们在阳台上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尸体，后面在洗衣机旁边的地上发现了受害人蔡薇。后面是他们派出所所长看过四叶草图案，将此事上报才由我们市局接管。后面经初步勘察确认那就是一个密室。而那个所长是当年3.3连环杀人案中的一个实习警察。”
“到时候我能去现场吗？”江忙在等红绿灯的时间问何麾。
何麾转头看过来：“江顾问肯定可以去。”
车开到市局门口，何麾先下去了，江忙把挡板翻回原位，也下了车。江忙一进警局，好多警察就探头给江忙打招呼。江忙也一一打招呼。
刚到刑侦组门口，就看见姚杳一脸怨气的朝两人迎面而来，一叠尸检报告被拿到了刑侦组。
姚杳看见江忙吓了一跳：“小忙忙今天怎么来警局了，有事吗？”
这时一位女法医从电脑后面探头对姚杳喊：“姚姐，是何麾把小忙忙带过来当顾问的。”
姚杳当场愣住。
姚杳反应过来之后：“姓何的，给我记住，让我家小忙忙好好当律师去，不要和你待在一块，真的是，我那么大一个弟弟就这么水淋淋被你骗过来了？”
那位女法医，手上敲键盘动作没停头也不抬的说：“姚，你现在的感受是不是有人看海，有人被爱，我想跳楼就是现在。”
姚杳翻了个白眼：“落暮，尸检照片看完了吗？就说话。”
落暮不说话了。姚杳又转头看向江忙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回了自己的座位。
江忙看着各位忙碌的身影对何麾说：“有监控吗？”
何麾带江忙到自己办公室，给江忙放了今早拷贝的监控录像，何麾在一边看尸检报告，江忙用何麾的电脑看监控，第一遍......第二遍......直到第五遍。江忙一直放在鼠标上的手动了。一声清脆的点击声后视频暂停了“你们确定这段视频没有被人为修改过？”
“技侦说暂时没发现。”
何麾看过来，江忙看向何麾：“不用看了，这段监控被人为修改过。”何麾问：“你怎么知道的？”江忙点击鼠标，视频继续播放。视频被江忙开了快进，一个老年人从监控里出现手里还牵着狗绳遛狗。“第一次出现”不一会儿老人又出现了。
“第二次。”
“第三次。”
“这个老人出现了三次，你看出什么了何麾。”
“这个老人走的位置一样，步频一样，就连遛狗的姿势都一样，这一段重复了三次是30分钟，足够嫌疑人逃离现场。”
“那我还有一个问题，杀人动机呢，何麾刚刚你看尸检报告，蔡薇死前有没有性行为，死因又是什么。”江忙看向何麾。
“死因在现场时姚姐就说是机械性窒息死亡，在她脖子上有勒痕，腹部被捅三刀，均不是致命伤。后面尸检证明了姚姐的初步判断是不对的，蔡薇的后脑勺遭到钝器打击，导致颅骨粉碎性骨折，那就是谋杀，但现场没有发现打斗痕迹，可能是熟人作案。”
这时有人敲门“请进。”
“何队，蔡薇的关系链我们整理出来了。蔡薇有一名男朋友叫赵航，赵航是混□□的。”
江忙看向来人，是刑侦组的马项，姚杳给他说过。江忙问:“蔡薇，作为品学兼优好学生，博士生刚刚毕业怎么会和□□扯上关系？还有，报案人是怎么发现蔡薇被杀还能第一时间报案的？”
何麾说：“报案人金题住在琴海小区A座28楼，案发时正在开直播，在观众发现后立即拨打了报警电话，因为当时在做挑战刚好有观众录下了直播画面，那名热心网友把视频提交给了警方，我们截到了其中一帧有半个隐匿在黑暗中的一坨黑影，现在交给了画像师艾黔。”
江忙站起身来：“去案发现场看看，马哥，麻烦你把赵航的关系链也一起整理了，谢了。”
何麾跟出来还不忘叮嘱马项：“你记住江顾问的话，一起整理了啊。”
马项盯着何麾走的方向，过几秒钟的时间，马项又回复了正常嘟囔着“我诅咒何麾这辈子找不到老婆“。
在车上江说：“何麾，你说蔡薇和他们有什么仇什么......怨......何麾你现在立刻让人去找赵航，蔡薇和他们没仇不代表赵航和他们没有，蔡薇可能只是一个警告，赵航才是真正的目标。”
何麾在停车等红绿灯时给副队翁屈湫打电话让人立刻查找赵航的行踪。
何麾和江忙到了琴海小区，何麾停了车，从地下车库上去。看着电梯楼层一点点的变化江忙的心也一点点的变快。
“叮，二十六层到了”
电梯到了26楼，何麾和江忙快步走出去，到2603室门口有一名负责保护现场的警察。江忙换好鞋套和手套。正准备进门“咔嚓”一声2604的门开了。
“真晦气，那姑娘真的是，怎么就死在我们这楼，房价又要跌......”2604房主的声音戛然而止。
江忙看着2604的房主问：“我们是警察，请问昨天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2604房主颤声说：“我......我昨天就听见了警笛声，然后就是你们的破门声......之后就是让我做笔录，我才回来3小时......我现在还能回家吗？”
“当然可以，这是作为公民的基本权利，但是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和死者就是2603蔡薇的关系怎么样？”
“警察同志我实话实说，不怎么样，她天天发疯自从她搬过来我们家就没有一天是平静的，她呀天天带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回来，回来之后我们也不多说，这是她的自由，但是她天天扰民，家里跟有个音响一样，天天让人不得安宁，什么阴间作息，我都懒得说”2604一口气说了好多，差点给自己憋死。
“你们就没想过报警？”何麾问
江忙像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何麾。
2604房主可兴奋了：“你们警察是干什么吃的，我们家是报过警，警察来了之后也不知道干什么好像就口头批评了几句，结果2603那边的人在警察走后直接提着砍刀在我家门口挥舞放话说谁再报警就砍死谁，这下谁还敢报警啊？受着呗，我们可不敢报警，没准哪天隔壁给我们砍了谁负责。”
“是这一层都被威胁了了？”江忙环视一周。
“可不是嘛。”
何麾听完之后觉得自己是挺傻的，如果报警有用2604也不会那么激动。
江忙听完点点头对2604说：“打扰了。”
2604听完赶紧关上了门，连门都不出了。
江忙和何麾走进2603屋里被装饰的像一个仙境，跟随指示牌来到第一个位置，那是第一案发现场，高尚而纯洁的纱窗沾染了血迹显得有些突兀，像一个叛逆的孩子把自己搞得满身都是脏污。
第二处指示牌是在桌角上，那里有一到极深得抓痕上面提取到了蔡薇的DNA这证明了蔡薇在窗边没有被一刀毙命只是失去了行动能力。
江忙准备去关灯看看奴米诺试剂下所呈现的血迹。
拉上窗帘，一关灯，紫外线打上去，一点反应都没有，除了尸体最后躺的地方。
何麾说：“当时法医来现场试过了没有反应，这也是一大疑点，尸检报告确实是腹部被刺三刀，后脑勺造钝器击打颅骨粉碎性骨折死亡，脖子上还有勒痕。不管是什么东西刺入蔡薇体内，长的尖锐物贯穿身体会有血迹，像水果刀这样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血也会出来，除非他第一时间把刀擦干净，但是蔡薇的身体会源源不断的往外冒血。凶手是怎么处理现场，又怎么打造密室的，从报案到出警仅仅七分钟。”
江忙问:“既然你也说了，可能是熟人作案，那么有没有可能是一开始就布置好的。”
“那杀人的时候怎么处理现场。”
江忙问：“何麾，你有没有去参加过农村的宴席，俗称吃席。”
何麾看向江忙：“每一个贵州人的阴影，以前到没感觉，长大后，真的避之不及，每次去都是被圈钱的一天。怎么，说这个干什么。”
“你知道吃席的时候桌子上几乎都有的东西是什么吗？”
“什么？难吃到村口的狗都不吃的红烧肉？一次性桌布!”
“没错就是一次性桌布，不过一次性桌布很容易破，不安全，不能保证不会遗漏每一丝证据，我们就可以用塑料布或者蛇皮袋的材料。就是那种动一下就可以发出沙沙声的。”江忙认真的看着何麾。
“呃......所以我们现在......”何麾把灯开开，他抬手一看，一根毛发正躺在自己的手指上，在白色手套的衬托下显得格格不入。
江忙给何麾证物袋。
何麾在一旁挑眉：“江大律师，不，江顾问，我运气算好的吧。”
江忙接过装好毛发的证物袋，做好标记，交给在门口的警员，随后白了他一眼。
“你说凶手会不会把这个塑料袋带走？”何麾边搜查边和江忙说。
“何警官，我只是结合生活实际做出合理推测，这些最后......”
“怎么？”
“没什么，串台了。”
江忙何麾两人兜兜转转来到了尸体被发现的地方，洗衣机旁边画着用白色粉笔勾勒出的人体轮廓。
江忙俯下身，拿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向洗衣机底下扫去。一个东西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光。
江忙试着去掏，但是缝隙太小，手臂根本伸进去。
江忙抬手叫何麾过来。
何麾蹲下身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铁丝，把那个东西勾了出来。
轻车熟路的装进证物袋。江忙隔着证物袋观察着那个东西，这玩意是一个玻璃瓶，像医院里面的注射物，江忙眼神一暗，在心中默默祈祷，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
两个人又在房子里又找了许久。最后又在床头柜里找到了一把修眉刀，在缝隙里找到些许干枯的血迹。在冲水箱里找到一部手机。
一转眼两个小时过去了。
两人从房子里出来，还是春天太阳并不毒辣，而且这里是贵州，有太阳就不错了。
在车上，江忙问：“蔡薇她男朋友赵航找到没。”
何麾抽空回答：“赵航，找到了，现在翁副队应该已经在审讯了。”
到市局。
两人并肩走进去。刑侦组里面出奇的热闹。泡面的香气飘出来。
“唉！那根肠是我先拿到的，算了算了，你都咬了。”
“热水一个个接不要抢！谁抢谁是小狗！”
“谁要柚子！”
“你们法医组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不要白不要，我要!"
刑侦组一派其乐融融，烟火气融在空气中。
一阵兵荒马乱，随后回复平静。大部分方便面静静地放在旁边，而他们的食客则开始各忙各的。
翁屈湫带着赵翔回来了。
赵翔被压进审讯室。
赵翔吊儿郎当地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何麾把搜集回来的证物送到检验科去回来之后对于赵翔的基本信息问询已经结束。
“赵翔，你的女朋友蔡薇在4月2日凌晨被发现在自己家中被害，我们怀疑这件事与你有关，所以接下来由我对你进行问询，4月2日0时3分你在哪？”翁屈湫问。
“我？我在家啊。”
“有人能帮你做不在场证明吗？”
“那倒没有人，但是我家有一只狗你们可以去问这条狗。”赵翔无所谓的说。
“赵翔请你端正你的态度，那么在蔡薇被害之前你们最近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翁屈湫直视着赵翔的双眼。
赵翔啐了口唾沫：“臭婊子给老子提分手的时候我们两个见了一面。”
“什么时候？”
“4月1号，真嘞四活该，那过死婆娘四类号，老子辛辛苦苦供她上咯大学钻头就给老子甩咯。”
“赵翔!请你注意你的言行，你现在说的都有可能作为证据上诉给法庭。”翁屈湫严肃的看着赵翔。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办案人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