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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知秋3 知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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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上的星星:“沈念,明天我爷爷过寿,你来吗?”
海鸥不会飞:“我去做什么?”
夜空上的星星“邀请你吗?给个面子,热闹热闹。”
海鸥不会飞,连发几个笑脸表情包。
“你多大的面子,行,我去,姜丞飞呢?”
夜空上的星星:“他哪次不来凑热闹。”
谢笙放下手机,出门去挑礼物了。
谢笙去古玩市场挑了两幅画,都是明清真迹。
谢笙回去将东西放在房间中。
谢家身为名门氏族,主要是老祖打下的江山,小辈只是负责巩固一下。
天气依旧晴朗,沈念看了一眼时间,给邹泽枍拨回去,对面嘟了两声接起“喂”
沈念:“邹泽枍,是我。”
邹泽枍:“明天谢家过寿吗?我不去,你见过我参加过几次,都是我爸去的。”沈念哼笑一声“我知道了怎么样,但压力大不大。”
邹泽枍:“你快别说了,我都快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了,可是累死了。。”
沈念:“嗯!心疼你两秒。”
邹泽枍:“对了,夏玉宁他是不是去江新了?”
沈念:“没见应该吧,再怎么说也是你女朋友。”
邹泽枍啧了声:“挂了”
沈念还没听他得得完,毫不留情的挂掉电话。
“一个大男人这么聒噪干什么?”
风风掠过树梢。沈念早就到了。
离晚宴还早,谢笙带他去见自己的爷爷。
沙发上的老人虽老,但看起来挺硬朗的,脸上也有股严肃之色。
“爷爷”谢笙轻声开口,谢屹看到是自己孙子“爷爷,这是我朋友,沈念。”
谢屹看到沈念的那一刻,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便回到房间“话说,姜丞飞怎么还不来?”
话闭,姜丞飞推门进来,有丝丝冷气进入。
“我听到有人在说我,哦,外面挺冷的。”谢笙下床将手中的老虎摆件放在桌前。
“呐,说曹操曹操到,刚还说你怎么还没到呢?”
沈念打开手机无疑是一些发的早晚回不回来。除了家中的阿姨还能有谁啊?
沈念只觉得疼,肚子疼,是胃病,一旁的谢笙看他不对劲,脸色似乎很差“你怎么了?”谢笙知道他有胃病,所以给他倒了热水,拿了两盒药递给他。
他犹豫了一下“没毒”
随后将药放在口中喝水顺香。
谢笙坐在他旁边,先给他揉一揉肚子。
手刚触到衣服手就被沈念抓住“干什么”
谢笙另一只手抓住他,给他揉一揉肚子。
沈念松开就这么盯着他,过了不一会儿,便将他的手拉开“没事了”
谢笙转头看向一旁的姜丞飞,双手拿着手机放在腿上,嘴快要张到地上了。
谢笙笑着走过去,手动将他的嘴闭上,最后又略带笑意“你煞笔呀!”姜丞飞回过神“不是,你俩,要这么暧昧吗?谢笙嘴角抽了抽,不想和煞笔说话,怕传染。
姜丞飞低骂一句“谢笙,我还不想和你这个乐子说话呢,切。”
谢笙没再理他。
沈念也一直没说话,谢笙想起刚才,后悔了,有点冲动了。
现在共处一室有点尴尬的慌,没劲
沈念倒是看起来没多大事,看起来一点也没被影响。
灰白色的沉重的晚云中间时时发出闪光,接着一声钝响,是庆寿的爆竹;近处燃放的可就更强烈了,震耳的大音还没有熄,空气早已经散满了幽微的火药香。
客人们陆陆续续到达,多半是来搭线拉投资的。
沈念和谢笙形影不离,如同亲兄弟,他们一同去找谢爷爷,半路上谢笙接了个电话,便打发沈念去。
然而他先去会场看看!
沈念走在门前,等了几秒敲敲门。
里面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进吧,门没锁。”
沈念走了进去。
谢爷爷见是他,沈念关上门。
“谢爷爷,谢笙说让我带你下去。”嗯
谢爷爷起身,沈念上前一步扶着他。
一路上两人无话走着,正安静“你,你爷爷是叫沈俊明吗?”声音带着点疑问,沈念开口,在长辈面前不自觉的放低姿态和语气。“您认识我爷爷。”谢爷爷看着他,眼中不知何时已有了泪花,这可吓到沈念了,张了张口,终是什么都没说。
谢爷爷从口袋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划痕将人都掩了,但不难看出两个人干净帅气,照片上的人穿着一身绿色橄榄色军装,另一个人跟沈念很像。“我是你爷爷曾经的。”他想说挚爱可说出来的却是“挚友。”沈念瞳孔微缩“您是他之前的挚爱吧,他走之前给我看过这张照片,也讲过你们的事。”
沈念当时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这件事儿的。
谢爷爷出场,有些人嘘寒问暖,有的人假意客套,一个晚上沈念就只坐在角落喝酒,已经喝了很多了,但他就像开了免疫一样,喝了这么多正常人多少都得抱着马桶吐个一晚上。沈念喝酒的时候脸不红,安静的一杯一杯的喝。
谢笙忙着左右四处张望,才在角落里看。
沈念还准备喝,突然面前出现一只修长的手指,夺过他手中的酒,也不管他喝过,直接一口喝下,放下杯子。
“你这是喝了多少?”沈念冲他笑了笑“没喝多少。”说完又准备倒酒,谢笙阻挡着“真是疯了。”沈念其实不太易醉,他现在还清醒。
谢笙将那一瓶对口吹,把这儿当成酒吧了!沈念看着他的喉,上下滚动,一丝丝酒,顺着嘴角流下,喝完谢笙头有眩晕神念起身扶住他坐下。“都说了我轻易醉不了,自己几斤几两,还学别人挡酒,真傻。”
沈念从口袋拿出药给他抠出一粒喂到他的嘴里,迷糊间,谢笙张开嘴喝水顺下“醉了还挺乖的。”醒酒药倒是他带的,他怕真醉了,结果让谢笙先吃了自己倒是还没用。
手指微擦他的唇,谢笙看着他“你给我吃了什么?”沈念“醒酒药,你醉了,我可背不动你”
他笑着打趣着谢笙。
谢笙拱了一下他“就让你背,背不动也得背。”
他狡猾的笑着“必须背。”沈念怕他当场耍酒疯将他推远了些“你自己喝点热水。”谢笙喝酒脸也不红,跟个正常人一样。
窗外是漫天星辰,岁月之羽,掠过时间的河,抚过一片浩瀚的星河。
熬过漫漫长夜,拥抱黎明,火热的盛夏朝我们奔来。是平唐,是惊艳,是落魄,是光彩,是风是雨......
世间没有永不凋零的花朵,人生也没有永远灿烂的风景。风烟卷落,漫漫亦灿灿。
他没有像之前一样事事对着他干人都是会变的,是,但仅次于一个人改变着另一个人。
沈念想起刚到学校时,谢笙身上的那股子劲似乎从来都使不完,跟一个倔驴一样,偏要跟你对着干,哪怕被撞伤,也毫不畏惧,积极向前着。
总像人说的坏学生,可他们本就是在好的道路上背上坏人,不管任何人,只要是人,都有私心。
我会通过外貌认定一个人怎样怎么样。
露腿,露肩,露肚子,就是干不正经工作的,这时候能有多少人想起这个时代穿衣自由。
不要把所有人都看成一类。人,各有千秋!
谢笙从始至终都从未说过一句‘我不帮’,他心里总是藏着秘密,水上藏的住事 恶,喜欢捉弄人,笑的时候露出两个酒窝,总是没有威慑力。给人一种视觉上的错觉,自认为他是那种卖乖的,不笑是,倒像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
夜晚的妖风吹的树枝胡乱摆动。
谢笙的头有些痛,打开的窗户,吹进的冷风,吹得他清醒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有醒酒药的作用。
“嘶!”记忆模糊重叠,刚刚沈念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没听清,只记得他吹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脖间,有些痒痒的。
慌乱间,一只大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引他忘记一切“醒了不记是吧。”
“不记”
不代表一点都记不住!
那就好。不记事,忘了也好。至少有一刻你听到了。
谢笙没太在意,床上坐了会儿,便走向浴室。不久便传来淅沥的水声。
浴室里热乎乎的,热气将他团全围住。
他走出去,换了身睡衣,头发垂在一侧,还往下淌着水,还带着股淡淡的白茶花味洗发水的味道。
谢笙边擦边走去关上窗户,最后一丝凉风钻入,特别透骨,刚洗完澡的他不禁打了个寒战,空气中的栀子花味已经被吹散,房间里已经没有他的味道了,似乎他从未来过有。
那么一瞬间恍惚,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正是秋天,谢笙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醒来就已经不早了。
他只觉得好多了,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入冬了。
可天气却只转零下,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有些身体不好的一下子就感冒发烧了,降得很突然,就像你昨天还穿短袖在街上走,今天就得穿袄了。
南方不下雪,但很冷。
圣诞节如期而至,大家互送苹安果‘苹果’
空中一簇簇的烟花,现在的禁烟花令也不怎么严了,之前疫情那段时间进烟花令查的很厉害,搞不好,严重了还有拘留。
不比当年了,现在这几簇,经这么一闹,烟花就很少放了,偶尔会在新年放放,多个好寓意嘛!
谢笙也收到了沈念的苹果,红色的蛇蝎果,包装挺精致的“有点过度包装的感觉。”不过挺好看的。
谢笙发了第一条朋友圈,他其实不是很常去发朋友圈一张苹果照,配文‘平安如期到来,你也一样’底下的人寻着八卦飞过来。
蟹堡黄:“这是收到礼物了,谁送的啊”
邹泽枍评论“谢笙,你也一样哦~”
他一个个看完,回复邹泽枍“滚啊,别这么肉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