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西和她的邻居们》白如晨

191、互相制衡互相烦 建

　　建业的一顿好言相劝是把她给哄骗过去了，老王太太起来后，外卖也送来了，两个人吃着送来的肉馅大水饺。建业说：“你别生气了，自从我住院以后，到现在说话也能说明白了，恢复这么好，这不都是你照顾的好吗！我心里有数，儿子再好也不能像你似的伺候我，陪在我身边，现在我就一只胳膊和手好使，不都得依靠你吗？我想明白了，等我再好点，能走能动了，咱俩就去登记结婚，到时候这个房子就留给你，我立下遗嘱，怎么的我儿子也要给你点生活费让你生活没问题，等你百年之后咱俩合葬，其实刚才磊子冲的不是你，是冲我，我跟他说了我的打算，他不高兴了，但是也没反对。气都撒在你身上了，要不然一个破包也不至于跟你那样，别生气了，一会吃完饭你推着我，咱俩逛街你想买啥我给你买。”他的一顿画大饼，让老王太太心花怒放，她心里说：“先弄点是点，这老头一时半会也死不了，慢慢来看我怎么拿捏他，让他把钱都给我。”吃完饭她简单收拾一下就推着建业开始逛街了，这一次她没有心慈手软，不但买了衣服，还去金店买了一个黄金戒指，戴上美滋滋地说：“你说咱俩过一阵领证结婚咋地也要买个戒指，也算是个纪念，咱们也算白头到老了。你买不买一个，哦，你手上有一个那就不用买了，女人就是喜欢这种仪式感，其实我也有，就当你送我的结婚礼物。”建业说：“买一个小一点的，过一阵我给你买钻戒，现在都不流行黄金了。”在他的反复劝说下，最后买了个最小的她高兴地戴上了。她又来到一家内衣店，把轮椅停靠在远处，建业小声说：“妈的，这是拿我当冤大头呢！还给她闺女买内衣去了，不为了稳住她，不是因为我那只手不好使，我真想扇她两个大嘴巴子，看你这样，你姑娘也不是啥好鸟，呸！”店员仔细地打量着她说：“大姨你是给女儿买吗？她多高多少体重，我帮你挑一套好看的，她一定很喜欢。我们店是年轻人最喜欢，最潮流，最性感的内衣店，买回去就没有谁会不喜欢的。”老王太太一脸痴迷喜欢说：“我这辈子也没穿过这么好看的内衣，这回买一件看看也当回年轻人呵呵。给我来这一套，这个黑色的好看。”这可让店员很是意外结巴地说：“大姨，你，你穿啊？是不是有点……呵呵，对了大姨没有您能穿的码，你看看这边的呢？样子也好看，还不贵。”老王太太挑了一套最大码的，就要往身上套，比划一会说：“我是不是太胖了不能穿啊？”店员说：“您能穿，这就是大码的，你看看这多好看又温柔，还有蕾丝边，您穿上一定很漂亮。”
　　她的一顿劝说，老王太太就买了。当她推着建业出来的时候，建业满脸不高兴嘟囔着说：“这些衣服你给你女儿买啥，人家也不一定喜欢，让她自己买呗！你是不是多余。”她说：“我这是给我自己买的，我干嘛要给她买，咋的，我穿不行啊？不就是给你看吗？咱们要结婚了，我买件内衣怎么了？”建业一听咳嗽一声差点呛着，提高嗓门问：“咋地，你穿，哎呀妈耶你那飞机场就剩下个花生米了，还穿这玩意，那不都是空壳子吗？你都不如塞里两个气球，你还以为你十八呢？你就穿我那背心裤衩就行，咱俩码一样，我也不穿了，都新的你穿吧！你赶紧退了，这钱花的不值，这不祸害人呢？钱多的没地方花了？赶紧的退了去。”有的年轻人调侃身边的女友：“这大爷新潮，还知道飞机场和花生米呢！哈哈，你说是不是，哎妈呀，这世界太疯狂了！”老王太太气得脸通红说：“今天我就要买，我就不退，赶紧回家，别在街上喊了，丢不丢人啊！”说完推着他急匆匆地往前走，躲开路人诧异调侃的目光。到了家后，她把老头往旁边一推，自己开始试衣服。嘴里嘟囔着：“我买两件衣服你心疼了，你没看看我给你端屎端尿的伺候你呢！你儿子儿媳妇能做到吗？我这是嫁汉嫁汉穿衣吃饭，都快结婚领证了，你还这么抠搜，现在你都废人一个我不嫌弃你就不错了。”她在镜子前照着欣赏着自己，又伸手看看手上的金戒指说：“还是小点，以后你给我买钻戒买克数大点的，我那些老姐妹还没有呢！让她们开开眼。对了，这个月工资你还没给我呢！赶紧给我，我都没零花钱了。”建业把怒火压下去了说：“还啥工资，我人都是你的了，咱俩马上就领证了，家里的一切都是你的，说那话不就生分了吗？老伴，快点我要上厕所。”她就像没听见一样，还是自顾自地试着衣服，心想：憋一会儿吧！我就要治治你，你没我就是不行。”他一连喊了好几声，她才慢吞吞地走过来说：“你以后少喝点水吧！这一天屎尿真多！”建业出来后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也是心不在焉的，心里想：磊子拿回去的钱，能不能藏好，可别让他媳妇发现了呀！我明天自己早点把这老王太太支走，好跟儿子去银行办理业务。唉！幸好我自己还留了一些现金，以备不时之需，儿子毕竟不能时刻在身边，万一紧急情况少给这老太太点还是好使的。晚上睡觉的时候，老王太太把他抱到床上。当着他的面换了新买的内衣说：“好看吧？我也是头一回买这么好看的内衣穿，我也赶一回时髦。”说完就拿着被子往出走要去另一个卧室。
　　建业说：“咋地你跑那屋睡去干啥，半夜我有尿咋整，你快点到我身边来，我摸摸你这衣服的手感。”老王太太鄙视地看着他说：“我都陪你伺候你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是个白眼狼，到现在工资工资不给开，还跟你儿子背着我干啥，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把值钱的东西都让你儿子拿走了？中午我那么抢他手里的包，他都没撒手，装的都是钱吧！哼！别以为我傻，你就往外倒腾吧！你这是跟我分心眼呢！你不说实话就自己睡吧！有事你叫我，但是我耳朵聋，你可别怪我。”说完夹着被子就走了，边走边说：“都他妈就一个手能动了，还想摸摸搜搜的，男人就没好玩意，照片挂墙上那天才能消停，哼！想摸搜我，你等着吧！”她来到小卧室，铺开被子美美地躺下了，不管建业咋喊她，她就是不理会。睡到半夜她被一阵猛烈的敲击声吵醒，建业大声喊：“你睡死了咋的，我要拉屎我肚子疼，好像吃坏肚子了，你快点来呀！你听没听见，快点。”老王太太被吓得心里砰砰直跳，嘴里答应着：“来了，来了。”把被往头上一蒙又睡过去了，她不想管，就想好好睡觉。直到第二天早上她起来去卫生间，经过他卧室的时候，看见建业趴在地上，裤子上和地板上都是屎，屋里的臭味把她熏的差点吐出来说：“你这是咋地了？拉裤兜子里了？哎妈呀，打屎腻呢！这个恶心，你咋不叫我呢？这可咋收拾呀？”建业气得上起不接下气地说：“你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我离不开人你还去那屋睡，叫你你还不来，赶快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