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清楼 去清楼 ...
-
窗外月光温柔似水,室内烟雾缭绕。
江乐白晳修长的手指执棋,随即毫不犹豫地下子。
“你输了。”男人温和的声音响起。
闻言江乐眉眼耷拉了下来,嘴角却噙着笑意:“好先生,好哥哥,就让让我呗,求求你了。”到底是十七岁的少年郎,笑的多张扬,他眼中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他的手有点不老实,被段笙按住了。
段笙摇头哭笑不得道:“都第几次了?”
罢了,跟一个臭棋篓子计较些什么呢?让让他吧。
“落子无悔啊。”嘴上这么说的,手却松了。
他嬉皮笑脸的把刚刚下错的棋收回去,手速之快,生怕段笙反悔。
又下了两三把,结果可想而知。他扶额苦笑,虽然这棋已经湿透了,江乐还是输的惨不忍睹。
江乐左手托着脸的一侧,眸光描摹着他的眉眼,手中棋子悬于半空。
察觉到江乐停下手中动作,看着他,段笙抬头。
清辉抚着他,照的他那双桃花眼雪亮,宛如一捧冰雪化成春水,像看着爱人时的眼神,他就这么用着那双眼看向江乐。
江乐被恍了一瞬神,因为他眼中虚无的深情。
“怎么了?”他问到。
江乐狡黠的一笑,仿佛一个看着猎物即将掉进陷阱的猎人,“先生怎的天天待在这里?”段笙回答,“醉仙楼请我在这说书,钱尽入我囊。”
江乐愣了愣,随即笑道:“不是的,我的意思是,先生不闷吗?”
段笙摇头:“不闷啊,怎么了?”
江乐狡黠的笑了一下,眼中兴奋的光跳动:“我感觉有点闷,不如我带先生出去透透气吧?”
段笙抿唇,“可是快要宵禁了。”段笙是个极守规矩的人。
“你愿不愿意?”
段笙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江乐知道这是他的默许。
不由分说,江乐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推开身侧窗户,抬起一只腿登上了窗沿,借力跃了出去后,转身回头。
毕竟都是习武之人,段笙反应过来后,也踏上了窗沿。
或许是月光太耀眼,又或许是少年笑容太明媚,春风吹过尚未融化的冰雪。
他们使轻功在屋顶上奔跑,春风凛冽不留情。
“去哪?!”
风很大,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清楼!”
“什么?!!”
这句更大声,是他的脑羞成怒。
江乐回头调侃他:“先生在想什么?我说的是加三点水的那个‘清’。”
清楼,是当今只卖艺不卖身的艺楼开的最好的一家。
当今陛下圣明,鼓励艺楼发展,打压青楼势头,规定青楼中人必须得是自愿留下,如有帮助,可报官甚至击鼓鸣冤。同时也在各地兴办善堂,帮助需要帮忙之人。
清楼得皇帝资助,开的风生水起,是整个京城中除皇宫外最高的建筑。
他们在路过清楼时,看见一抹玄色拥一袭青衣入怀。
待坐定,抬头是繁星点点,玉盘皎洁,星河璀璨,是一望无际的星空。正逢有人家放烟火,很近,就在清楼附近。绚丽烟花自空中绽放,身处烟火气里。
他在火树银花中问身旁的仙人:“喜欢吗?”
“喜欢。”他当然喜欢。
江乐突然很想逗逗他,凑近了问他:“喜欢什么?喜欢我吗?”
段笙肉眼可见的脸红了。
江乐见一句话把人逗成这样,在旁边笑的鸡飞狗跳。
段笙拳头有点硬了。
江乐见好就收,坐正了咳咳两声乖乖认错,端的是一副乖巧样,段笙本也没有真的生气,也没有跟他计较。
春寒料峭,还是有些冷的,坐了不到三刻钟江乐便叫段笙走了。
习武之人是身体强健,又不是体感散失。
终于写出来了

我太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