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126） 上头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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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四日，XOX在SBS《人气歌谣》拿到了《Rose》的第一个一位。
宣布一位的那一刻，九个人站在舞台中央，彩带从头顶飘落，金草娥第一个哭了出来，然后是崔书妍，然后是金在宥。
姜智恩没有哭，但她的眼眶是红的。
她接过话筒说感言的时候，声音有些抖，她先感谢了公司、经纪人、编舞老师，然后顿了一下，说了一句：“还有，谢谢写这首歌的人。”
台下响起了粉丝的尖叫声。
回到后台，李承焕递给她一杯温水，她喝了一口，然后掏出手机。
群聊里XOX的八个人已经发了一连串的庆祝消息，金草娥拍了彩带落了一肩的自拍，崔书妍发了一张写着一位的舞台照片。
金钟沄单独发来了一条消息，很简短，只有两个词：【一位了。恭喜。】
姜智恩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一会儿，她拍了手里的舞台手环发给他——黑色的腕带上印着SBS的字样，下面贴了一张小小的金色贴纸，写着“0704 ONE”。
配文是：【谢谢你的《Rose》。】
他回了一个句号。
她看着那个句号，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可是，那个周末，事情还是发生了。
源头是D社在七月六日傍晚发布的一组照片。
照片一共四张，拍摄日期标注为元旦节当天。
画面不算清晰，距离远，似乎是长焦镜头从远处抓拍的。
前两张是两个人并肩走在忠武路的街道上，穿着冬装，看不清正脸。
第三张是两个人停在路灯下说话的画面，其中一个人微微侧过头，露出半张侧脸的轮廓。
第四张是一栋别墅的门口，两个人站在门廊的灯光下，牵着手。
D社的配文写得很简短：【SM公司某对情侣元旦节深夜幽会，男方疑似Super Junior成员，女方身份待确认。】
这条新闻在发出后的第一个小时内转发量就破了五位数。
pann论坛上很快出现了各种角度的分析帖。
有人在逐帧对比照片中男方的身形和金钟沄的公开照片，有人在用别墅附近的街景图推测拍摄地点，还有人把第四张照片中女方的背影和姜智恩在音乐剧谢幕时的照片并列排放，做了一张对比图。
帖子底下有一条评论被顶到了最上面：“不用猜了，男的是艺声，女的不用说了。这张图里的外套和《回声》最后一场谢幕后他穿的完全一样。你们要是不信，自己去翻那天的饭拍。”
【真的是艺声吗？那女的要不是 Zli的话，我直播倒立。】
【这次的D社又曝光了元旦情侣，啧啧啧，那个女的，我怎么看着像是李英爱？不是，这是跨界啊？谁说是super junior的？】
【你们可能不知道，super junior的那个晟敏，他有一个稳定的女朋友，每次活动都会带上一起哦……哈哈哈，别说我为什么知道，人家女方可从来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让粉丝们看呢！】
【如果说那个男艺人是艺声，那么女艺人会是谁？】
【李英爱怎么可能和super junior的成员谈恋爱呢？传闻她不是有个美籍华裔男朋友吗？】
【只有我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吗？super junior马上就要亚巡了，而XOX也才回归，在回归期里传出绯闻，这对组合有多大的影响啊！D社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媒体就是想要制造话题啊……哈哈哈，是觉得我们super junior还不火吗？还是觉得XOX还需要新闻加持？】
【我的天，还不够火吗？我已经抢不到黄牛票了。黄牛就该死！】
【姐妹，你上哪儿买到票的？我抢票的排号到五万名以外，根本抢不到的好吗！】
【等一下，这真的是艺声和Zli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俩在元旦节那天发的日出，岂不是在同一片天空拍下来的？】
【我的天，在元旦节那天拍下日出，以后每年都要看日出，这种行为简直不要太让人羡慕。】
【如果是艺声和Zli的话，大家尽管祝福，他们两个人真的好配！】
【不要谈恋爱啊，爱豆怎么可以的，我还做不做梦女了。】
【不准谈恋爱！！！！！】
底下跟了两千多条回复。
姜智恩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宿舍和XOX的成员们一起吃晚餐。
金草娥先看到的新闻，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来，用一种不太确定的语气说：“Zli，你看一下这个。”
姜智恩接过手机，看到了那四张照片。
她捧着手机的姿势没有变化，表情也没有太大的波动。
可是坐在她旁边的金在宥注意到她握着手机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松开了。
“D社说的模棱两可的，很让人引起误会。”姜智恩说，“我知道了，我给钟云打电话。”
郑河恩拍了下她的肩膀，“你别担心太多，Zli，公司会出面解决的。”
“嗯，知道了，欧尼。我先回去了。你们别担心我。”姜智恩起身回家，在路上她拨通了金钟云的电话。
解释了新闻的事情之后，她收到了金钟沄的回答。
“元旦节那天，我们在忠武路。”金钟沄的声音很平稳，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如果仔细听，会发现他每一句话的尾音都收得很干净。
姜智恩听着电话那头几秒钟的沉默，然后开口：“你看到新闻了吗？”
“看到了。”
“D社说，照片是元旦节拍的。”
“我知道。”
“他们可能还会放出更清晰的版本。”
“嗯，有心理准备。”
他在电话那头又停了一下，然后姜智恩听到他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她在这一刻之前没有预想到的平稳：“智恩，我在忠武路路口。你下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姜智恩握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什么？”
“你下来就知道。”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声“好”，挂了电话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穿上外套，换了鞋，推门走出去。
忠武路的路灯还亮着，金钟沄站在那棵老榕树旁边，穿着和照片里相似的那件深灰色长外套。
他看到姜智恩走过来的身影，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她。
屏幕上是一段已经编辑好的文字，看起来像是社交媒体上的公告草稿，大意是两人确实在元旦节当天见过面，当时正在为音乐剧做剧本研讨，拍摄地点是忠武路的一个练习室，并非某些网友猜测的私密约会。
姜智恩看完这段文字，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看着他：“这是公司准备的？”
“是我自己写的。”
金钟沄把手机收起来：“公司那边已经发了一份官方回应，说照片里的人确实是你我，那天确实见面了，是为了工作。但我自己写了一份，还没有发出去。我想先让你看。”
姜智恩看着他。
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说：“你想发的，不是这一份吧。”
他说了一个字：“是。”
她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一个空白备忘录，递到他面前：“你打，我发。”
金钟沄低头看着那个空白的页面，又抬起头看着她。
路灯的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他眼底那一层微微浮动的光映得格外清晰。
他接过手机，打了一段文字，然后把手机递回她手里。
姜智恩低头看了一遍。
那段文字不长，大意是两人确实在元旦节当晚同处忠武路一处私人住所，当时正在讨论音乐剧《回声》的改编版剧本和未来合作的可能性，目前两人处于互相了解的阶段。
她说：“这样够吗？”
“够了。”他说，“剩下的，让时间慢慢说。”
她按下了发送键。
屏幕上跳出一条“发送成功”的提示。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然后抬起头看着他：“钟云，接下来可能会有很多人问。”
“我知道。”
“可能会有粉丝生气。”
“我知道。”
“你说过，如果是我们一起面对的事，就一起扛。”
“嗯，一直记得。”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那就一起。”
路灯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晰，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在笑。
远处传来首尔夏季夜晚的城市声音，车轮碾过沥青的声响，便利店门打开时发出的电子提示音，还有隐约的交谈声，像这座城市正在用一种熟悉的语调进行着一场亘古不变的对话。
他们没有继续站在路灯下聊天，并肩沿着忠武路的街道往前走。
“你明天有行程吗？”她问。
“下午有个音乐节目，晚上是Super Show 2的排练。”
“我明天上午有电台节目，下午可能也要去公司一趟。”
她低头数着明天的行程，然后忽然想起什么：“Super Show 2……到时候，我能去看吗？”
金钟沄偏过头看她一眼，目光里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很软：“你不怕被拍到？”
“我说了，是一起，就一起。”
他沉默了两拍，然后说：“那我让人给你留一张票。”
夜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带着六月末尾特有的温热和一丝隐约的青草气息。
她看着他侧脸的轮廓，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从头顶掠过，把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姜智恩什么都没说，只是握着他的手，沿着夜里的街道一起往前走。
那篇回应发出去之后，网上掀起了一阵热议，但她没有看那些帖子，也没有刷评论区。
她就只是握着身边那个人的手，和他一起走过忠武路的夜色，觉得那些即将到来的风暴，好像也不会太难熬。
作者有话说
第126章 （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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