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124） 找一个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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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钟沄伸出手轻轻抚着她的脸，“可是我怕你受委屈。所以，我想公开。”
姜智恩摇了摇头，“钟云，你知道公开之后会怎么样吗？”
“有什么困难，我来解决。”金钟沄表情认真，“我不希望你一直生活在躲藏之下。”
“好。”姜智恩点头，“我们先和各自的经纪人商量，然后再到上报公司，公开的事情必须一步步的来。”
“嗯，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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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她的手机从早上七点开始就没停过。
群聊里XOX的八个人接连发了消息，第一条是金草娥发的，简单直接：【Zli生日快乐！今天有行程不？没有的话出来吃饭！】
第二条是崔书妍发的，附了张截图，是两个人在练习室第一次见面时她偷拍的姜智恩蹲在地上系鞋带的侧影：【生日快乐！那时候你还会在练习室睡着，现在已经是能开个人舞台的人了。】
第三条是郑河恩发的，语气平稳但带着温度：【生日快乐。晚上如果没安排，过来宿舍吃饭。在宥说要煮海带汤，我不确定她的厨艺能不能喝，但她热情很高，你就当来捧个场。】
姜智恩一条一条地看过去，嘴角一直弯着，没有放下来过。
她给群聊回了一个【晚上应该有空，吃完过去】的表情包，然后切到和金钟沄的聊天框。
【你在哪？】
消息发出去大概过了两分钟，金钟沄回了：【公司。】
姜智恩看着那一个词，没有追问具体位置。
她从床上坐起来，换好衣服出门，到公司楼下的时候顺手在便利店买了两杯热可可。
金钟沄在录音室。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调音台前，屏幕上显示着一道音频波形图。他听到门响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站起来，从操作台上拿起一个东西。
是一个文件夹，薄薄的，封面是空白的，看起来像是他自己装订的。
姜智恩把其中一杯热可可放在调音台旁边，接过了那个文件夹。
翻开第一页，是一张打印好的简谱，标题写着《潮汐》，下面标了一行小字：献给Zli。
生日那天他写在纸上的那句“等你想唱的时候”，被印在了第二页的右下角，用的是极小的字体。
“《潮汐》？”她轻声念出那个歌名。
“你唱完之后，我觉得那首歌应该有个名字。”金钟沄端起热可可喝了一口，“潮汐涨落的声音，和你唱这首歌的感觉很像。所以取了这个名字。”
她低下头，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每一页都是一个完整的小节，有些地方夹着他手写的便签，标注着编曲的想法和可能的配器选择。其中一页的角落里用铅笔画了一个小小的波浪线，像是随手画上去的，但线条的弧度很圆润。
“这首歌……我可以在个人舞台上唱吗？”
“本来就是写给你的。”他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很低，“你想在哪唱都可以。”
姜智恩合上文件夹，抬起头看着他，录音室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他的轮廓被勾出一层淡金色的边缘。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落回手里的文件夹上，指尖沿着封面的边缘轻轻划了一下。
“下次，我会带着它站上舞台。”
金钟沄看着她，没有说“我相信你”或者“你一定可以”，他只是安静地回视着她的目光，然后说了一句：“好。”
傍晚的时候，姜智恩去了XOX的宿舍。
推开门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摆好了一张小圆桌，桌上放着几盘菜，中间是一锅还在冒热气的海带汤，旁边摆着一碗炒杂菜和一份煎鱼。
金在宥正系着围裙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盘菜，看到姜智恩进来，朝她招了招手：“来得正好，汤刚煮好。”
九个人围着那张小圆桌坐了下来，不算宽敞，但挤在一起反而显得热闹。金草娥倒了几杯果汁，举起来：“来，先干一杯。祝我们忙内生日快乐。”
姜智恩端起杯子，和大家碰了一下。
晚饭吃了一个多小时，话题从新专辑的编舞跳到最近看到的有趣综艺，又从综艺跳到某个成员最近在追的电视剧。没有人提张家界的照片，也没有人问那句“朋友”背后的故事，但姜智恩注意到郑河恩在收拾桌子的时候，把一袋用牛皮纸包好的东西放在了她的包旁边。
“这是什么？”她问。
“礼物。”郑河恩的声音很随意，像是这件事不值一提，“拆不拆随你。”
姜智恩打开那袋牛皮纸，里面是一本旧版的诗集，书页已经泛黄了，封面上印着一棵树的轮廓。扉页上有一行手写的字：一定要幸福。书页中间夹着一枚书签，是干透的枫叶，颜色已经褪成浅褐色，但叶脉的纹路依然清晰。
“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在看诗？”
郑河恩正在擦桌子，头也没回：“上次看到你包里有本翻旧了的诗集。这本是我以前买的，内容不太一样，但你应该会喜欢。”
姜智恩把那本诗集放回纸袋里，然后说了一句：“谢谢欧尼。”
郑河恩摆了摆手，没有回头，但姜智恩注意到她擦桌子的动作在那一瞬间轻了一些。
她在宿舍待到了将近十点。
离开的时候走到楼下，夜风迎面扑来，她裹紧外套往公交站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
路灯下站着一个人。
金钟沄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外套，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纸袋，看到她出来，他把纸袋往她的方向递了一下。
“这个给你。”
姜智恩走过去接过来，纸袋不重，里面是一个扁平的盒子，用浅蓝色的包装纸包着，系了一条银色的细绳。
“你现在拆还是回去拆？”
姜智恩低头看着那个包装盒，然后说：“我回去拆。”
金钟沄点了点头，没有催她。他们站在路灯下，像之前很多次那样，两片影子在地面上挨得很近，近到边缘几乎要融在一起。
“钟云。”她开口叫了他一声。
“嗯。”
“谢谢你今天写的歌，还有所有的礼物。”
“不用谢。”他顿了一下，“生日快乐。”
她看着他在路灯下被光勾出的轮廓，觉得自己心里那扇门被推开得更多了一些。
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轻轻踮了一下脚，在他脸颊边缘碰了一下，然后退回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的耳尖在路灯下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但他没有躲。
“我回去了。”她说。
他看着她，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嗯，明天见。”
她转身走进巷子里，纸袋的把手在手腕上轻轻晃荡。
姜智恩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原地，路灯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圈暖黄色的光里，像一棵安静地守在那里的树。
姜智恩推开门回到家里，她把纸袋放在书桌上，解开银色的细绳，拆开浅蓝色的包装纸。
里面是一个相框，不大，木质边框，表面打磨得很光滑。相框里夹着一张照片，是张家界那天她在岩石上低头画速写的侧影。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远处是层层叠叠的石峰和灰蓝色的天空。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相框立在书桌的一角，正好放在那本旧诗集旁边。一个来自金钟沄，一个来自郑河恩，两个礼物挨在一起。
手机震了一下。
金钟沄发来的消息，只有一个句号。
她看着那个句号，也回了一个句号，然后在房间里坐下来，对着窗外那片深蓝色的夜空，觉得今天的自己，被很多东西稳稳地接住了。
第二天早上，姜智恩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恰好落在书桌那个相框上，木质的边框被照出一层温润的色泽。
她从被子里伸出手，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真的很好看呢！
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
群聊里已经有新的消息。
金草娥发了一张昨晚聚餐的合照，九个人挤在小圆桌前，桌上杯盘狼藉，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那种吃饱喝足之后松懈下来的笑。
崔书妍在底下回了一句“为什么我闭眼了”，郑河恩回了一个“你什么时候都那样”的表情包。
姜智恩笑着把那张合照保存下来，然后切到和金钟沄的对话框。
昨晚那个句号还留在最底下。
她盯着那一行看了几秒，打字：【醒了。你在录音室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那边回了：【在。吃早饭了？】
【还没。】
【楼下便利店的三明治还行。我让助理带了一个放前台，你路过拿。】
姜智恩看着那条消息，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然后坐起来换衣服。
到公司楼下的时候，前台果然放着一个纸袋，里面是一个火腿三明治和一杯温的豆浆。
她拎着纸袋上到录音室那层，推开门的时候，金钟沄正靠在调音台旁边的椅子上翻手机，屏幕上是一段密密麻麻的乐谱。
他听到门响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手里的纸袋，然后又移回来。
“吃了？”金钟沄问道。
“正要吃。”她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拆开三明治的包装纸咬了一口，然后含含糊糊地说，“你今天几点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4章 （124）
，还差 